第七章

房内突然沉默下来,凤姐恶狠狠地盯着假宝玉。 假宝玉揉了揉瘀青的手臂,随即飞身一扑,竟胆大包天又咬住凤姐的乳尖。 “嗓音”比赛真正开始了,而且无比热烈,金钏儿坐在院子的凉亭内,下意识竖起耳朵一听,发现王熙凤的叫声很差劲,而宝玉的叫声则很惨烈。 一刻钟内,宝玉一直大占上风,直到最后一刻,王熙凤才陡然尖叫一声,那一声令金钏儿莫名地脸颊发红,玉腿紧并,久久没有回复平静。 时光悄然流逝,一转眼,宝玉养病已经大半个月了。 最近这几日,每个清晨凤姐一睁眼,就会发现宝玉不安分的大手必然放在她的乳房上。 也许是习惯成自然,也许是无可奈何下又不忍伤害宝玉“纯真”的内心,凤姐发现她已经忘了生气。 在不知不觉中,她内心理智的堤防开始松动,正被“无赖宝玉”逐分逐寸的催毁。 “捣蛋鬼!” 这一天一如既往,凤姐睁开美眸,立刻感觉到宝玉的大手正拨弄着她的乳头,她不由得娇嗔一声,捏了捏宝玉挺直的鼻翼,然后才推开他。 宝玉则不再装睡,大手握了凤姐的乳房一把后才松手,随即引来凤姐的不停追打,然后就是他没有诚意的求饶声。 嬉闹过后,凤姐突然神色幽沉地躺回床榻。 “好姐姐,你在想什么?” 宝玉关怀地问道,然后从后面搂住凤姐的腰肢。 对于宝玉公然的亲热,凤姐已经接受,不过每当宝玉的大手滑往桃源禁地时,她总是坚定地拒绝。 “凤姐姐,我说个笑话给你解闷,好吗?” 男人火热的气息吹入王熙凤的耳中,吹起她心中无尽的涟漪。 “不用了,我就这样躺着,挺舒服的。” 凤姐挪了挪娇躯,侧身躺在宝玉的怀中,幽幽地道:“还有几天咱们就要出去了。” 宝玉身子一僵,眼中的火热迅速下降,他不只想女人情欲之事,还想更多东西。 如果不是王熙凤此时提起,他差点就忘记他可是假宝玉,一旦走出这道门,就会真正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今后……他应该做什么? 一对人儿各有所思,一时相拥无语。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最后一个夜晚来临了。 虽然凤姐苦苦坚守那最后的防线,可世俗的枷锁却被心灵的火花缓缓点燃。 王熙凤纤细的手指在宝玉俊秀的面容上滑过,无力地做出最后的抵抗:“宝兄弟,你若真心爱我,就不要让嫂子背上淫妇之名,答应我吧!” 正轻捻着王熙凤艳红乳珠的宝玉大手一顿,脸上浮现无奈的苦笑,在心中暗自低叹:天啊,凤姐竟将决定权交给自己,交给我这个心有不轨的色狼手上,怎么办? 不管了,“吃”了她吧! 在现代,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做吗? 但不行,这样会伤害她,凤姐姐可不是以前那些庸脂俗粉。 宝玉在心中天人交战,“欲望”与“真情”正做着最后的搏斗。 就在欲望不出意外占据上风时,凤姐的美眸映入宝玉的眼中,眼底的哀求好似万斤巨锤般,重重砸在他的心中。 心窝一热,一向风流的男人竟然大声道:“凤姐姐,你放心,你一日不解开心锁,我就一日只做你的宝兄弟!” 宝玉神情郑重地立下誓言,心中却痛哭流涕:呜,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只能摸,不能吃,简直比地狱还惨呀! “呜!” 凤姐闻言哭了,盈盈泪光滑过脸颊,她娇躯一纵,首次乳燕投怀般扑入宝玉的怀抱。 郎有情,妾有意,奈何罗敷已有夫,只恨相逢未嫁时! 这一刻,凤姐忘记争名夺利、忘记所谓道德伦理,只想紧紧抱住宝玉尽情地哭泣。 真情荡漾、情丝迷离,如此唯美一刻,一根火热的物什却突然翘起来,重重地抵在凤姐的小腹上。 假宝玉顿时脸红过耳,他正用双腿镇压阳根,不料王熙凤却突然羞声道:“宝玉,你要真是……难受,嫂子就……用手给你……” “轰!” 假宝玉脑海一震,被巨大的狂喜弄得说不出话来,只知道猛点头。 夜色迷离,春风回荡。 宝玉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积压了一月有余的欲火令肉棒坚挺无比、红光直冒;凤姐却衣着完整,柔媚地跪在宝玉的身边。 宝玉与王熙凤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震颤不已的阳根上,不仅王熙凤一脸惊叹地捣住朱唇,就连假宝玉也禁不住大为狂喜:想不到贾宝玉生性像娘儿们,却长着一根令很多男人眼红的巨物。 在这一刻,挂在床顶的“通灵宝玉”光芒一闪,仿佛抗议人类对它功劳的忽视。 凤姐呼出一口大气,缓缓伸出玉手,肉棒与手心相触的刹那,芳心惊呼道:好大、好硬呀! 与它比起来,贾琏简直就像毛毛虫,如果被它插进去,恐怕…… 唔……我在想什么呀! 不要想,自己已经决定用这一次回报宝玉,绝不能多想! 王熙凤银牙一咬,一道决绝的光华顿时充斥她的双眸,可惜宝玉没有看到,还幻想着怎么样继续深入。 王熙凤略显羞涩地开始动作,她已是人妻人母,对此等床笫之事自然不会陌生,一只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宝玉的精囊。 “啊……” 转眼间,酥麻就涌入宝玉的背脊,生理的快感固然刺激,可心理的感觉更是醉人:那可是王熙凤,红楼梦中最有个性的人妻少妇! 呃,她竟然捏着我的肉棒、竟然为我手淫! 宝玉的呼吸如火般喷出,大手不自觉放在凤姐的玉腿上抚摸起来。 “啊!” 凤姐低低呻吟一声,就在宝玉的指尖想往花径刺去时,她身子一俯,送上丰乳还有她动情的热吻。 “呃!” 假宝玉瞬间闷哼一声,脑中一片空白,这可是他第一次与凤姐深吻,心想上彖门少妇终于愿意与自己两舌交缠,嘿嘿…… 可有时过度兴奋并不完全是好事,宝玉在凤姐唇舌、玉手的连番刺激下,小腹突然酥麻起来。 糟啦,不要,千万不要这么快呀! 男人的自尊令假宝玉闪开凤姐的热吻,随即深吸一口大气,终于压下那蠢蠢欲动的精关。 不料凤姐妩媚欲滴的美眸闪过一抹戏谑,竟突然低头对着那通红的圆头喷出一股禁忌的气息;同一刹那,她的两只手同时握住棒身,一只手旋转,另一只手急速上下撸动。 几十下后,只听宝玉一声悲鸣,一股岩浆顿时汹涌喷出,全部射在凤姐勇敢承受的身上。 “咯咯……宝兄弟,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去洗个澡。” 这一刻,王熙凤表现出她的心狠手辣,随即摇曳着身子走到屏风后,跨入早已备好的大浴桶内。 在床上,宝玉五官扭曲地怒视着不争气的小兄弟,也许是上苍心软,也许是通灵宝玉看不下去,突然宝玉只觉眉心一热,毛毛虫猛然弹立而起,无尽的英雄气概磅礴而生,不可阻挡。 身影一闪,假宝玉冲到屏风后,得意洋洋地道:“好姐姐,我还要!” 大浴桶内,飘着花瓣的水浪掩藏凤姐醉人的身材,她惊诧地看着宝玉神奇变化的物什,紧接着突然脸一沉,坚决无比地道:“宝玉,你若敢放肆,就给我收尸吧!” “啊,我,你……” 假宝玉愣住了,连胯下的阳根也迅速垂下去。 少年与少妇四目相对,久久没有出声,他们一个坐在浴桶内,一个站在浴桶外,两具赤裸的身子近在眼前,却好似远在天边。 天亮了,随着外院大门的打开,这世外桃源迅速消失。 金钏儿站在门外,脆声禀报道:“宝二爷、二奶奶,老太太传话要你们前去拜见!” “时间过得真快呀!” 宝玉黯然神伤,望着初升的朝阳喃喃自语,心中充满的则是无尽的不舍及懊悔:唉,怎么忘记时间了,早知道昨夜就发狠插进去了! 凤姐似乎听到宝玉的心声,娇躯微微一颤,柔媚的丹凤眼瞬间波光流转,在宝玉还未从神伤中回过神来时,她红润的朱唇犹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 可下一刹那,王熙凤一咬银牙,再次决绝地道:“宝玉,走出这道门,一切就过去了,你不许来找我,更不许提起你我之事,不然……嫂子死给你看。” 不待宝玉有所回应,王熙凤已经大步走出房门。 望着王熙凤离去的背影,宝玉禁不住长长一声叹息,他知道与王熙凤的这段情缘,就在适才一吻中黯然落下帷幕。 “宝二爷、大官人,请快一点,老太太还等着呢!” 金钏儿清脆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满,宝玉这些日子顾此失彼,她自然有气,但怨气不敢对王熙凤发作,就只能撒在宝玉的身上。 宝玉一挥衣袖,瞬间拭去他心中阴郁的迷雾,随即一边与金钏儿斗嘴取乐,一边走出院门,正式在“红楼”的地面上留下他坚定的脚印。 一连穿过四重大院门及十几重小院门,宝玉才来到老太太的居所,外表平静的他心中却惊叹不已:好一个豪门世家! 沿途所遇的丫鬟、小厮们对走在前面的凤姐毕恭毕敬、低眉顺眼;可对宝玉却是嘻笑无忌、牵手拉足,不知贾宝玉日常行止的西贝货唯有装痴卖傻,以蒙混过关。 “宝玉,快过来让我看看。” 宝玉还未踏入接见内亲的偏厅,坐在炕上的贾母就激动得高声呼唤起来。 宝玉原本早有准备,可他怎么也做不出贾宝玉的“女儿”情态,面对贾母,他不由得愕然呆立,不知如何是好。 “老祖宗,你就不疼孙媳啦?” 凤姐看见宝玉眼底的别扭,知道他如今“性情”大变,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为这冤家化解尴尬的场景。 贾母果然转移视线,咧嘴笑道:“大家看看凤丫头,嘴还是这么不饶人,连我老人家也数落起来。好,过来让我看看瘦了没有?” 凤姐借势来到贾母的身旁,亲昵的替她程肩捶背,令她高兴得“呵呵”直笑。 贾母身后站着一个身子高挑的丫鬟,正是金钏儿的好姐妹鸳鸯,她见宝玉呆立门口,嘴角微微一撇,双眸闪过一抹不屑,心想:金钏儿还说二爷变了,看他如今还不如从前,反而更加痴呆,真不知道金钏儿怎么想的,定要好好劝劝她,干嘛喜欢上这么一个绣花枕头,看她也不像是贪慕富贵的女子呀? “宝玉,还不见过你祖母。” 贾母下首,一位中年美妇出声催促宝玉,柔和的双目透出慈爱,风韵不减的面容带着欣慰的笑意。 嗯,这一定就是“贾宝玉”的母亲王夫人了! 比想象中年轻好多呀,古人还真早结婚。 假宝玉在心中立刻断定那妇人的身份,虽然明知对方是贾宝玉的母亲,但一种孺子思慕之情却在心中一掠而现,盘旋不休。 石钰从小就没有母亲,在这一刻,王夫人慈爱的眼神与他的向往突然重合在一起,澎湃的热流迅疾冲破理智的提防。 宝玉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恍惚之中,竟冲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片刻,“清醒”过来的宝玉发现自己竟然半跪于地,头脸深埋在王夫人的腰腹间,脸上湿滴滴的全是泪痕。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 王夫人抚摸着宝玉的头,言语间尽透溺爱之情,面对劫后余生的宝玉,她的双目也不由得红了。 半身侧卧在“陌生”女人的怀中,假宝玉心情平静后,顿觉别扭至极,他的脸颊能清晰感受到滑嫩的肌肤,还能嗅到风韵美妇散发的幽香。 啊,我这不是在亵渎这端庄妇人吗? 她可是贾宝玉的母亲,而自己的身体可就叫贾宝玉。 想到这里,宝玉面色一红,眼神突然变得慌乱,随即他离开王夫人的搂抱,跪到贾母的面前。 “宝玉让老祖宗担心了!” 离开王夫人的怀抱,宝玉心中没有那一丝愧疚,却生出几分失落。 “宝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竟然下跪了?” 娇俏的话语从宝玉的身后响起,话音未落,三道曼妙动人的倩影已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悠然而至。 宝玉回首一看,“轰”的一声,他只觉得脑中一震,世间万物瞬间消失,只剩下三张风姿各异、美丽绝伦的玉容在他眼前闪动。 出言调侃的探春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深邃的双眸宛如夜空星辰,让宝玉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惊叹:此女若生在二十一世纪,必是一代知性丽人。 “宝玉,你赶快起来吧,你大病初愈,小心着凉。” 稍后的迎春年岁稍大,娇躯丰腴,隐约透出还未绽放的妩媚风姿,看得好色的家伙心中一片火热,目光如炬的他一下子就看出此女媚骨天生,日后必是绝代尤物。 最后的惜春年岁最小,身躯还未完全发育,虽然容颜秀美,偏偏是一脸寒霜毫无表情,好似冰雕般,十足的冰美人,令宝玉微觉失望,因为惜春美则美矣,但他从不喜欢这类女子,所以并未特别注意。 十三、四岁的惜春并未多言,只是上前拉起宝玉,瞬间一股醉人心神的幽香钻入宝玉的鼻中,心神荡漾下,他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天啊! 真是出乎意料! 宝玉在心中狂吼起来:上天为何待贾家女儿如此厚爱,将千万灵秀钟于贾府一家? “探春,你薛姐姐与林妹妹怎么没来?” 贾母平日最喜聪慧乖巧的女孩子,见到探春三姐妹出现,不由得喜笑颜开。 “回老太太,薛姐姐家中临时有事,昨日不得已回去了,临走托我向老太太、太太问安。” 探春的声音轻柔动听,有条不紊地道:“而林妹妹与大嫂子正在赶来的路上,稍后即到。” 宝玉听闻“宝钗”与“黛玉”之名,不由得心猿意马,臆想这两位花中之首、群芳之冠是何等惊艳绝尘、才气纵横! 就在宝玉无限遐想时,门口风儿微荡,一大一小两位绝世佳人进入众人的视野。 成熟少妇与凤姐的年岁相若,乌黑秀发挽成出阁之髻,怒突的双峰即使是宽大素雅的衣衫也难以遮掩,令宝玉顿时眼睛一亮。 花信少妇优雅地跨过门槛,浑圆的香臀在修长玉腿交替间,产生层层迷人的浪涛,走到众人近前,如水明眸深处那一缕淡淡的轻愁立刻映入宝玉的心窝。 宝玉双眼发直,心中大声喝彩:好一个端庄婉约的绝色李纨! 成熟之美竟与凤姐各有千秋,不分轩轾! 李纨见惯宝玉的痴呆之状,并未多想,而且叔嫂俩的关系一向良好,见宝玉身体康复,她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欣然微笑,随即娇躯轻轻一让,现出身后的妙龄少女。 “啊!” 刹那间,宝玉脑海内雷电交加、霹雳连环:见到了,终于见到林黛玉了,见到红楼梦那个最纯净无瑕的绝世美女! 随着少女的走动,宝玉心房的“鼓声”越来越密集,眼见那完美精致的玉容因适才快走几步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并秀眉微蹙,“砰”的一声,宝玉只觉得心房随着那眉梢间的痛苦之色瞬间疼成碎片:我的妈呀,这就是——西子捧心,痛绝世人! “天上掉下一个林妹妹呀!” 假宝玉痴痴自语,就像真正的贾宝玉那样,被林黛玉的无尘秀美迷得七晕八素,不过那只是瞬间,风流色狼突然就想起天上人间。 “宝兄弟!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林妹妹,怎么又说起当初的浑话了?” 李执略带诧异地打趣宝玉,引来红楼众女的哄堂大笑,羞得脸嫩皮薄的林黛玉芳容低垂,羞怯不已。 贾母最为怜惜这个外孙女,向林黛玉招手道:“到外祖母这儿来,你们可不许再笑话她,要笑就笑宝玉一个人就好!” “呵呵……” 宝玉闻言不恼反喜,傻笑道:“应该的,你们都来笑话我吧,可不能羞了林妹妹。” 话刚出口,“假”宝玉猛然心神一颤,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像“贾宝玉”片刻内竟然多次痴呆、傻话连篇。 心中一寒,假宝玉猛然打了一个哆嗦,心想:天啊! 自己不会真的变成“贾宝玉”吧? 他奶奶的,不行,我一定要做回潇洒不羁的“石珏”“宝兄弟,你还不坐到老祖宗身旁,让老祖宗好好看看。” 凤姐的眼神若有所思地从宝玉的身上一闪而过,不敢过多停留。 众人与宝玉相隔整整一月有余不见,此刻更是显得分外亲切,一时之间厅堂内莺声燕语、百花绽放。 假宝玉只觉得幸福从天而降,一上午都在眼花缭乱、晕晕乎乎的状态下度过。 须阳高升,时光变换。 “老太太,午饭已准备好了!” 鸳鸯俯首在贾母的耳边轻声说道。 “好吧,你们都留下陪我老人家吃顿饭吧。” 贾母见宝玉与凤姐安然无恙,心情大好,要与众人一同饮宴。 航筹交错时,众女均浅尝辄止,唯有宝玉举杯不断,觉得微甜的米酒醇香爽口,至宴席散尽时,他已是脚步虚浮、醉态明显。 “这孩子怎么喝成这样?” 王夫人浮现关爱之色,凝声道:“金钏儿,你小心将宝玉送回‘怡红院’吧!” “太太,我陪金钏儿一起送二爷回去!” 情同姐妹的鸳鸯见娇小的金钏儿困难地扶着宝玉,急忙快步上前相助。 “鸳鸯这丫头就是懂事,难怪老太太这么疼她。” 凤姐收回眺望宝玉远去背影的眼神,强装笑颜夸赞鸳鸯。 “是啊,可惜这丫头心气太高,我都不知该帮她找个怎么样的好人家了。” 贾母却感慨不已,鸳鸯年岁已大,贾母一向将鸳鸯视为亲孙女,并帮鸳鸯找了好几户人家,可鸳鸯统统看不上眼,说什么不图钱财,只看人品,弄得贾母也没有办法,只能暗自着急。

小说推荐

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封面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姬叉架空异界,武道百家。 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喝杯酒? 子曰: 穿越莫只苦修行,人家土着没你行? 天作棋盘星作子,知识就是金手指。 又云: 穿越一世不推土,不如回家卖红薯。 江山百色尽曼妙,何必较劲逆天高。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封面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三九音域你是否想过,在霓虹璀璨的都市之下,潜藏着来自古老神话的怪物? 你是否想过,在那高悬于世人头顶的月亮之上,伫立着守望人间的神明? 你是否想过,在人潮汹涌的现代城市之中,存在代替神明行走人间的超凡之人? 人类统治的社会中,潜伏着无数诡异; 在那些无人问津的生命禁区,居住着古老的神明。 炽天使米迦勒,冥王哈迪斯,海神波塞冬…… 而属于大夏的神明,究竟去了何处? 在这属于“人”的世界,“神秘”需要被肃清!【春秋风华录封面【春秋风华录神鸟仙子沉沦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覆雨大唐)封面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覆雨大唐)八方极乐平凡的韩星在一次奇遇下认识了幻世之神,穿越到《覆雨翻云》的世界,随后更拥有随意穿越《覆雨翻云》和《大唐双龙传》的能力。 且看主角如何不建势力,不登基,不称帝,却能不费一兵一卒暗掌两大王朝,一人独拥两大眷属。纹龙封面纹龙wtw1974文龙的全名叫陆文龙,文龙这个名字确切说是名如其人,因为他天赋纹龙,也就是说生下来,小弟弟上面的血管凸显呈螺旋状,冠首奇大,像这样的鸡鸡形状,奇特罕见,这个孩子天赋异禀,将来长大十有八九是个可令天下女人神魂颠倒的男神。他的小鸡鸡居然还可以感知温润如玉,鉴定玉石真假,百发百中屡试不爽,和姨妈白淑贞一起南滇北疆满载而归,成立龙贞天下集团公司,涵括金融、地产、商贸、医疗、教育、旅游、玉石、小衣、东航等众多领域产业。自小修炼“玄阳神功”,机缘巧合融入“幽冥玉佩”,如虎添翼,废掉黑熊,剿灭黑鲨会,易容化妆进入海青花岛,取缔虎鲨集团,铲除灵异教,参加军训比武大赛。从东南亚到海青花岛,从香格里拉到帝都。从告别处男之身,成为花丛高手,佳人佳人美妇为主,制服长袜高跟诱惑,表姐表嫂舅妈姨妈干妈岳母各具特色,创建属于自己的眷属帝国。兴趣约稿合集封面兴趣约稿合集梦魇缠身只是有兴趣测试一下写其他题材是怎么样的。修仙世界的贪恋往事封面修仙世界的贪恋往事柳絮因风起北陆仙界启明宫内,启明帝尊乃是仙界帝尊,仙力深厚,为人清高孤傲,行踪不定,平常仙人更是不得轻易踏入启明宫,是故启明宫平常之时多是安静沉寂,悠悠风来,呼呼风去。 可今日启明宫却是有不平常的异声响起,仙子清脆却又隐忍的低语荡绕在启明宫内,那仙子竟然浑身坦诚,清丽的面庞紧紧地贴在床上,那肥硕而又白嫩的粉臀却是直直的挺起,迎合着身后同样衣不着缕的男子的激荡,男子双手不住地游走于仙子滑嫩的身体,时而用力撕揉着仙子小巧却昂首的玉乳,对着乳前的那两点殷红随意地摆弄,这反而让仙子的低语声越来越止不住气。 “帝尊,帝尊,明珠好快乐,帝尊你再深一点呢~~”仙子再也压不住身体炙热且激荡的感觉,妄想冲上云端,急忙催促还在贯穿拔出的男子狠狠的贯穿自己的身体幽暗。仙气凛然的大奉国师洛玉衡被邪恶妖僧干成放纵雌豚封面仙气凛然的大奉国师洛玉衡被邪恶妖僧干成放纵雌豚硝子蔷薇“佛子,随本座回阿兰陀!” 一位端坐莲台的枯瘦老和尚怒目圆睁,双手拈花,声如洪钟,周围佛门众僧也是纷纷双手合十,虔诚吟诵佛号,在二品超凡境界罗汉的威压之下,周围潜龙城的众人都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皈依佛门的想法。 然而却有一人例外,许七安持刀傲立,狂笑一声道:“大奉武夫,不入佛门!” 张狂而桀骜的声音甚至让其他人也从虔诚的状态中惊醒。 “不识抬举!” 度情罗汉暴喝一声,金色佛掌在空中凝聚,向许七安抓去,许七安虽是年轻一代最强,也只是达到三品不久,如今更是身中封魔钉,修为跌落四品,万万抵挡不住罗汉的一击。即堕仙侠封面即堕仙侠hanshengjiang预计还会有几章?大概箱庭凭女封面箱庭凭女不知名水杉铃木葵,继承了外婆位于乡野幽暗、如箱庭般精致却死寂的百年老宅。为了逃离都市疲惫,她独自前往修整遗产。 迎接她的,是尘封的和室,无声的庭院,以及一件件被遗忘的、美丽到令人心悸的古董和服,是唯一的遗产。 然而,当葵被蛊惑般穿上第一件“彼岸花”振袖时,寂静的宅邸便在月下“苏醒”。 冰冷滑腻的触感并非衣料,而是无形之物顺着丝绸攀附上她坦诚的肌肤,如同情人的手,却带着墓土的寒气。 她惊恐地发现,这并非空宅。 每一件被遗忘的和服,都是一道封印的牢笼,囚禁着一个因云端执念或怨怒而生的“凭物”。 《百百首》中咏唱的怨灵、《怪谈》里走出的精物、因执念不散的“凭物”。 它们透过华美织物,低语着,期许着…… 古老的宅邸化作无边的艳狱,障子门映出扭曲交叠的影子,庭中石灯笼映照着被反复侵犯、亵玩的身躯。 她逃不脱。 因为每一次撕裂般的云端顶点,都让她与这宅邸、与这些眷恋的“凭物”羁绊更深。 铃木葵,成了这座箱庭中唯一的“凭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