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假期马上要结束了,明天我们就又要踏上回校的旅途,算一算大伯他们在我家也呆了有四五天了,农村就是这样爱串门,而且一呆就是好几天,加上大伯这个愿意佔便宜的习惯,不在这白吃白喝个几天决不罢休。 今天晚上,母亲又张罗了一桌好菜,一家人在酒桌上推杯换盏,梦涵也是盛情难却,又喝了不少,早早地陪着奶奶去里屋睡下了。 晚上,我又有些失眠了,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想着以后的生活,脑子很乱,只有外面蛐蛐儿还死命的叫着,不厌其烦。 突然很想去抽支烟,我望瞭望一旁的梦涵,睡得很是香甜,还微微打着憨,看来是真的多了,平时她很少打鼾的,今天很热,梦涵也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上面只穿了一件宽鬆的T 卹,裡面的乳罩已经被她拿了出去,否则睡觉戴着不舒服,藉着月光,我看到她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随着呼吸有节奏的挺动着,T 恤的中间被她丰满的奶子顶起来,甚至可以看见那粒小奶头的形状。 我笑了笑,也许只有看着梦涵,才能让我心安,她是我的财宝。 站在院子裡,一边吸着烟,一边望着满天的星斗,呼吸着清新的夜裡才有的清新的空气,让我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我想,没准等我老了,我会从喧嚣的城市回来,回到这乡野田园的生活,那时我要跟梦涵过上男耕女织那样的简谱而充实的日子。 不过,明天,我还是要回去,回到城市裡,去学习,去工作,去为了未来打拼。 苦笑了下,扔掉了烟蒂,看了眼门口那隻竖起一隻耳朵来的大黑狗,转身回到屋裡去。 来到里屋的炕边,我愣住了。 怎么原来我躺着的炕尾的地方,多出来一个人,而且是个让我十分讨厌的人。 是的,在我刚刚出去的时候,柱子不知怎的,鑽到了我的被窝裡,还不知羞耻地朝着我笑着。 “你干嘛?”我压低声音说着,脸色很不好看,如果他能看清我的脸的话。 “大哥,明天你们就走了,别忘了还欠我一次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贪婪的眼光望着背对着他躺着的梦涵,“那啥,今晚咱们先换个位置,一会儿我完事了咱们再换回去。” “不行,柱子,你,你过分了啊!”我声音有些颤抖,音调高了许多。 柱子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边,意思让我小声些,然后在我近前小声说着,“别得了便宜不买账,你弟妹可是让你玩了个痛快。”说着,他朝着外屋努了努嘴,“去吧,她在那边等着你呢,今天晚上算是便宜你了,过了今晚,咱们扯平,从此谁也别惹谁。” 我有些生气,可是,有点心虚,自己理亏在先,又不好发火。 我杵在那裡望着柱子半天,叹了口气,慢慢转身朝着外屋走去,余光看了一眼躺在那裡的梦涵,那个只属于我的宝藏,今夜可能要暂时属于别人了。 柱子看我转身去了外屋,这才鬆了口气,刚刚他也是有些害怕,如果我刚刚再强硬一点,他可就要软了。 有的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柱子绝对是这样的人,刚才我只要再坚持一下,柱子立马就会投降。 可是,我却认了怂,这才给了他这个天赐良机。 柱子望着梦涵那露出的洁白的肩膀,犹如面对着一顿丰盛的大餐,竟不知如何下嘴。 炕上还睡着父母和奶奶,父母的鼾声此起彼伏,两个人都喝得不少,睡得很沉,就连挨着梦涵睡下的奶奶也喝了半瓶啤酒,也传出来呼声。 不过这些声音却让柱子听了心安,他从来没觉得这呼噜声有这么美妙,心想你们都沉沉地睡吧,谁也别打扰我的好事。 柱子先伸出手去,慢慢掀开了盖在梦涵身上的毯子,一件艺术品一样的身体展现在眼前。 梦涵身上只穿了一件宽鬆的T 卹,她当睡衣穿,下面还有一条白色小亵裤,两条纤细的大白腿在夜裡也看得一清二楚。 柱子不禁暗自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往梦涵的肉裡鑽去。 柱子把他又黑又粗的手放在了梦涵的大腿上,这一次他没有了顾忌,可以肆意的抚摸这两条纤细的美腿。 想到自己老婆那肥嘟嘟的肉腿,就让他倒胃口,也有些害怕,怕他以后摸不到这么紧緻纤瘦的长腿了。 柱子从梦涵的大腿摸到小腿,又摸到她柔软的小脚丫,他觉得那双玉足也是那么好看,好像梦涵身上的一切都是美的,而自己老婆的都是丑的,他甚至想着赶明回家把晓燕修了,也找个城裡的像梦涵这样的美女。 吃到了山珍海味,吃不下粗茶澹饭了。 梦涵依然沉沉睡着,只是感觉腿上有些痒,后来感觉自己的小脚丫也被什么东西摩擦着,好像有人故意搔她的痒一样。 她喝的有些头疼,早早就躺下了,这时也懒得动弹,只是抬了抬腿,动一动脚趾头,想把那痒痒的感觉弄走。 见到梦涵只是扭动了一下身子,而没有别的什么反应,柱子的胆子大了点,虽然别的胆子小,可是色胆包天。 他把手又放在了梦涵露出的屁股上面,轻轻抓捏了几下,很是紧俏,没有丝毫的肥腻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顺着梦涵的臀部,向上走到她的小蛮腰上面,明显的变细了很多,扶在她的腰上,柱子想像着自己正在跟着梦涵像电视裡演的一样翩翩起舞,梦涵搂着他的肩膀,他搂着她的腰,纵情的舞蹈。 划过梦涵平坦的小肚皮,向上一直摸到了她的奶,因为遇到了梦涵胳膊的阻碍,他只是摸到她的乳根的位置,虽然这样,他也已经感觉到那是一双极品。 他不由得又跟晓燕比较起来,晓燕的奶子虽然很大,可是也软囊囊的,就像两坨肥肉贴在胸口,一点弹性也没有,而且趴着的时候,(柱子喜欢后入)那两坨肥肉呈倒三角型,好像快要从她身上掉下来一样,这个时候,柱子就只有冲刺的慾望,而一点也不想去碰一碰那软囊囊的东西。 可是,梦涵的胸部可不一样,乳根处就有很明显的轮廓。 柱子猜想梦涵可能经常健身,使得这双奶子没有一点肥嘟嘟的感觉。 这样,柱子的手颤巍巍地在梦涵的乳根处划拉着。 梦涵本想着把那痒痒的感觉弄走,可是,这感觉却更加强烈了,而且还在她的身上爬着,一直爬到了胸口处。 莫不是这裡有蟑螂吧? 她心裡想着。 可是,她的头很晕,眼皮很沉,她虽然没有完全醒过来,可是朦朦胧胧地也有些感觉。 她懒得睁眼,只是打开胳膊,在自己的胸口划拉了一下,想把那个东西弄走,让她可以继续睡觉。 柱子的手被梦涵推开时,柱子也吓了一跳,以为梦涵醒了过来,可是,不一会儿梦涵又微微打起来鼾来。 而这时,柱子也非常高兴的看到,刚刚梦涵护在胸口的胳膊,此时已经打开,一条白嫩的胳膊正搭在身后,均匀的呼吸着。 柱子哪裡能够善罢甘休,他从来都是跟他的父亲一样,佔了便宜没够的人。 见到梦涵的胸口已经没有了阻挡,他悄悄伸过手去,从梦涵的T 卹低下伸了进去,然后,慢慢往上走,来到了乳根处,又往上摸索了两下,他不禁咽了口口水,终于摸到那颗小巧的樱桃了。 柱子美的好像要飞了,梦涵的樱桃那么小巧,那么坚挺,让他不想把手拿开,外面的乳晕也在柱子的摸索下变得硬起来,那颗小樱桃更是越来越硬,似乎要变成一粒花生米了。 他想到晓燕的奶头就不是这样,又黑又大,就像一颗黑葡萄,让他没有抚摸的慾望,更不要提吸允了,可能这就是生育后的女人跟黄花大闺女的最大区别 . 这回梦涵是真的有了感觉,而不只觉得痒了,奶头可是她上身最敏感的地方,每次那裡被袭扰都让她受不了。 这回也是这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感受到了是身后的男人在揉她的一隻奶子,尤其是在她的樱桃上面又捏又揉的,弄得她心裡痒痒。 梦涵伸出手去,抓住了那隻男人的手,也不回头,她不愿动弹,只悠悠的说道,“讨厌!别闹了,让我好好睡一会儿。”然后轻轻往外拽男人的手,只是这隻手不愿意离开她的奶子,怎么也拉不开,算了,索性让他摸着吧,只要不太用力,也能睡得着,这么想着,梦涵放弃了努力,鬆开手,依然保持着背对着男人的姿势,享受着男人的爱抚。 柱子看到自己的坚持有了效果,看来这妮子一定以为自己是杜宇那小子,自己终于摸到了这梦寐以求的东西,哪能轻易吐口呢? 他要像咬住猎物的豺狗一样,死死的咬住猎物,毫不鬆口。 柱子展开了他的揉奶神功,当初他用这招让晓燕心甘情愿当他的性奴,如今依然是宝刀不老,那个樱桃在他的掌心裡快乐的跳来跳去,让梦涵禁不住从鼻子轻轻地裡哼出让人心醉的声音来。 梦涵被男人弄得身上发热,虽然酒后有点难受,架不住男人持续的挑逗,尤其是胸前被袭击,让她有些乱了方寸。 这杜宇看来这几天没有嚐到肉星,有些耐不住寂寞了,其实自己也是如此,只是在未来的婆家,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而现在却被男人开发出来,索性就此享受男人的服务。 她感觉到男人的胸脯贴在她的背上,下面有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屁股上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她疲倦地不想动弹,也不愿承认自己内心的慾望,不如装睡,好像这样能减轻心中的羞耻似的,掩耳盗铃一般。 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精光的,下面那根棒子早已经跃跃欲试,此时他紧紧贴在梦涵的背上,让她不能翻过身来,让她以为后面的男人就是她的男友杜宇,柱子是个精明的人,他算好了梦涵不会发现,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柱子的分身紧紧顶在梦涵的臀缝中,隔着那条亵裤,在洞口处摩擦着,他不着急,要慢慢的唤起她的慾火,好一步步达到他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隻手依然在捉摸着梦涵的奶子,他觉得那个奶子似乎兴奋的充血了,似乎再挤几次,能挤出奶或血这类的液体来,不过却更有手感了,让他对这块软肉爱不释手。 柱子伸手去拉梦涵的亵裤,梦涵一把抓住,不让他拽下来,低声抱怨,“别过分了,差不多得了!”梦涵的声音有些颤抖,男人听出了她心裡的矛盾,既害怕被人发现出丑,又抑制不住心裡的慾望,就连抓着亵裤的那隻手也是有气无力的。 柱子在玩女人方面是个老手,沉着冷静,绝对比农活干的好的多,要是多把心思放在正的地方,他早就发家致富了,不会像现在这样穷困潦倒。 柱子也不急,可是也没有放手,只是继续揉着梦涵的奶子,继续用棒头在她的亵裤上摩擦着。 梦涵不知道今晚的杜宇怎么这么坚决,非要把她办了不可,一天也等不得了,明天回到学校,他们还不是可以恣意的欢畅么? 还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 也许,梦涵想着,他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么? 说实在的,现在被男人弄得她身上痒痒的,很想要大声呻吟几声,把心中憋闷的慾火发洩出去,而她却不能这样,这导致她憋闷的更难受了,好像有小蚂蚁在啃食着她的心,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下面亵裤上面已经出现了一大片湿润,那是从蜜穴裡冒出来的爱液,这种只有极度兴奋的时候才会冒出来的东西往往预示着一个女人在向高潮进发,显然梦涵正是如此。 梦涵抓着亵裤的手慢慢鬆开了,柱子把她的亵裤往下一直从脚上拽了下来,扔到了一旁,梦涵的下面终于完全真空了。 柱子又贴到了梦涵的后面,他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也再一次抵在了梦涵的臀缝裡,这回没有了亵裤的抵挡,那东西又探进去一些,正抵在蜜穴与菊花之间的地方,那裡已经满是梦涵的爱液,那东西就沾着爱液,在那裡慢慢的摩擦起来。 梦涵不太想让男人进来,因为她怕一会儿抑制不住喊出声来,喊醒了杜宇的父母,或者面前的奶奶就不好了。 于是,她紧紧的夹着双腿,不让后面的东西进来,可是,却把柱子夹得非常舒服,他轻轻的挺动着,感受着梦涵大腿根部的紧緻的弹性,他不敢想自己居然能跟梦涵,这个他梦寐以求的美女进行到这一步,也许一会儿,他们会一同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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