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痛,真的很痛, 看着灵熙在叶无痕的恶行下饱受凌辱折磨,她那痛苦的表情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刺入我的心房。每一声微弱的抽泣,每一次绝望的颤抖,都似重锤般狠狠砸落在我的心上,痛意蔓延至全身。 我知道我有着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但绝对不是建立在灵熙的痛苦之上,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她被如此强迫、这般凌辱,光是想到那场景,心里的怒火和疼痛就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了, 就在灵熙的道袍被撕碎时候,暴露的春光时候,手中的戒指传来丝丝绿色的能量,滋润着我受伤的身体,随着时间,能量越来越汹涌,到此刻我的实力已经恢复七七八八, 尽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可理智在疯狂拉扯着我,我很清楚,哪怕是处在自己实力的巅峰状态,面对叶无痕,也根本没可能把灵熙从他手中救下,我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要冷静,必须冷静,冲动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手心,满心都是对自己的恨意。 同样是穿越者,别人都有着聪明冷静的头脑,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绝妙的办法应对危机,可我呢,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在这此等关键时刻,竟如此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灵熙受苦,这种无力感快要把我给彻底压垮 环顾着四周的比武场,那些刺耳的嘲笑声羞辱声不绝于耳,每一声都像是往我心上狠狠扎来的针。他们那一张张扭曲的嘴脸,发出如此冷漠又可恶的讥讽,仿佛灵熙的痛苦在他们眼中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怒火在我胸膛中疯狂燃烧,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给吞没了。他们根本不配为人,根本不懂此刻灵熙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更不懂她内心的煎熬与绝望,他们都该死!每一个发出嘲笑的家伙,都应该为他们这冷血的行为付出代价,我攥紧双拳,双眼死死地瞪着他们, 他们该死……他们该死……我在心底一遍遍狠狠诅咒着,就在愤怒几乎要将我理智完全吞噬的时候,忽然间,脑海里像是有道闪电划过,灵光乍现。 我毫不犹豫地运转起「青鸿」,刹那间,一股磅礴的力量自体内涌出,化作一道极速的闪光,如脱缰野马一般朝着那些还在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家伙狠狠撞了过去。那光芒所到之处,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和片片血雾。 我满腔愤怒的宣泄,让他们为自己那冷漠又可憎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无尽怒火的「青鸿」,如摧枯拉朽般席卷而去,那些境界低微的修行者们哪里抵挡得住,瞬间便被撞得粉碎,化作一团团血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鼻的血腥味开始充斥着整个比武场。 而仅有几个达到金丹境界的,勉强承受住了这猛烈的撞击,不过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飞出了比武台,狼狈地摔落在远处,口吐鲜血,脸上尽是惊恐与狼狈之色,再也没了先前嘲笑时的那副丑恶模样。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我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发动着撞击,或许是几十次,亦或是上百次吧,那股愤怒驱使着我,根本顾不上身体的疲惫。渐渐地,我感觉力量在不断流失,身体越来越沉重,已然快要力竭了。 就在这时,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大手凭空出现,蛮横地阻拦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耳边原本呼啸的风声慢慢减弱了下去,紧接着,不知是谁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够了。」那声音在这略显寂静的比武场中回荡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时场上的比武者已经不足二十人。当我从那一场血腥的混乱中现身,整个人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魔。周身挂满了死者的血肉,湿漉漉的碎肉与暗红色的血迹相互交织,顺着我的衣服缓缓滑落,滴答滴答地在脚下汇聚成一片血泊。 那一刻,我死死地盯着叶无痕,只见他脸上满是不甘心的神色,终是极不情愿地松开了灵熙。 灵熙那单薄又颤抖的身影映入眼帘,她双手慌乱地捂着已然零碎不堪的道袍,眼中含着泪,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不顾一切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跑来。她早已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飞舞着,每一步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张开双臂去迎接着她, 灵熙不顾我浑身的血肉,将我牢牢抱住,我们拥抱在一起,在她耳边告诉她: 「别怕,有我在。」 …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灵熙那颤抖的身躯上,向着比武台下走去。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余悸未消。 此时,青玄道人奋力挣脱开比武场下方长生门那名维持秩序的长老的阻拦,急匆匆地朝着我们这边赶来,脱下衣服为灵熙盖上, 此刻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通红一片,面朝台上的叶无痕,口中叫骂声不绝于耳,各种污言秽语喷涌而出,其言辞之难听,简直不堪入耳,显然是被叶无痕的恶行彻底激怒,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与形象,一心只想为灵熙讨回公道。 如果叫骂有用的话,又怎么会发生此等事情, 在这个世界,永远是比谁拳头大。 将灵熙交给青玄道人, 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叶无痕,这笔账,早晚要和你算。 就在这一片混乱与喧嚣之中,长生门长老赵玄风那淡然冷漠的声音宛如一道冰冷的指令,突兀地响起:「好了,既然已经决出二十名胜者,此刻便请胜利者前来抽签,以决定一对一的比试安排,进而决出十大门派。」他的语调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这场风波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全然不顾台下众人的情绪,只是机械地按照既定流程推进着门派赛事,那副冷峻的模样仿佛与这世间的恩怨情仇毫无瓜葛,只是一心执着于门派比试的程序与结果。 我缓缓抬起眼眸,目光一一扫过台上剩余的那些人。此刻的我,浑身挂满死者的血肉,宛如从血池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模样着实恐怖至极。 那些人被我的目光触及,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双腿好似筛糠一般,哆嗦个不停。他们哆哆嗦嗦地张着嘴,声音里满是恐惧与胆怯,结结巴巴地喊道:「我……我弃权。」那声音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他们哪还有心思去争夺什么胜利,只想着能赶紧离我这煞星远一些,生怕下一秒就落得和那些被撞得粉碎的人一样的下场。 随后弃权之人接连不断。 他们或面色惨白,或眼神闪躲,在我那沾满血腥的身影威慑下,一个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很快,弃权者的数量便累计达到了十人,如此戏剧性的转折令人始料未及。原本激烈残酷的比武选拔,竟以这样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迅速落下帷幕,而我却成为了这意想不到结局的推动者,让这场比试的走向彻底偏离了所有人的预期。 赵玄风那冷漠的声音再度于比武场上空回荡:「被淘汰的门派,给你们十日的时间,要么投靠至此次胜利的十大门派,要么投身朝廷麾下。若十日之后仍未履行此要求,长生门定会亲赴贵派一趟,届时,后果自负。」他的话语如同凛冽寒风,吹过每一个被淘汰门派之人的心头,透着一股强硬的威压与不容反抗的霸道,让整个比武场的气氛愈发凝重压抑,那些被淘汰门派的众人皆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恐惧,可很快,那情绪便转化成了浓烈的憎恨。 一道道充满恨意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仿佛我就是那毁掉他们门派前程的罪魁祸首,眼前这突如其来糟糕透顶的结果,皆因我而起。 这梁子结得可不是一般的大。一下子就把大大小小近上百个门派都给得罪了个遍, 只是当时怒火攻心,哪顾得上这么多后果呢,不过我并不后悔。 我怀着满心的复杂情绪,缓缓走下擂台,因为每节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就在这时,脑海中忽然传来了妈妈那熟悉又焦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与担忧,一声声「儿子…儿子…你能听到吗?」 「妈…我听到了。」 「哎呀,吓死我了,刚刚见你被打倒,我一直在喊你,你可吓死妈妈了。」 可能刚才情绪太过紧张,注意力过于集中,让我一直没听到妈妈的传音,「妈…没事了,就是有点累,我差点就没保护好她…」 「哎傻小子,你都让妈妈担心死了,你要是出个意外让我在这世界可怎么活。」 此时的我有些迷茫,是啊,自己看似刚才如杀神一般,但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在真正的大佬面前还是如蝼蚁一般, 又在这个世界怎么保护好妈妈和灵熙呢。 「没事了…妈」 我正要安慰妈妈的, 那赵玄风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再度响起,硬生生将我的思绪给打断了。只听他高声说道: 「介于此次比武大会已然决出十大门派,现由这十大门派共同成立联盟。此刻,请胜利的十大门派的领队上前,进行抽签,随后参加比武,去争取联盟之中的五个长老席位。」 此言一出,地下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在整个场地中炸开了锅。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可从未听闻过要成立什么联盟啊,更别说还要通过比武去决出联盟的长老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众人的预料,就像平静的湖面被猛地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每个人心中都满是疑惑与震惊,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缘由和谋划。 十大门派,而联盟之后五个长老席位, 那剩余门派的呢,自然要选择依附,其实就算不依附,谁又能和强大的长生门抗衡。 而此刻,这众多的修行者们,就好似沦为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更确切地说,是供他们取乐的戏子。 「儿子,他们让我抽签,刚刚我抽完了,」妈妈的声音传来,犹如一道炸雷在我耳边响起,惊得我瞬间一身冷汗冒了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一阵慌乱涌上心头,妈妈被卷入到这复杂又危险的阴谋里,这其中的变数和风险可太大了, 如果出了意外,我根本没办法保护妈妈, 我心急如焚,刚要传音,便听到妈妈继续说道:「对手是….长生门。」 「什么。」 「就是长生门。」 「妈妈,你先听我说,一会儿上场比武,一定要说出,弃权退出,不要比武。」 「哦…你是担心妈妈吗。」 「嗯,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咱们的实力太弱小了,而且妈妈可能根本不会打架…」 「嗯,知道了,乖,等到我了,我就直接弃权。」 呼….希望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吗的,此时脑海中在想着来到这里参加什么狗屁比武大会到底对不对。 我拖着那疲惫至极的身躯,缓缓在比武台下寻了个地方坐下,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整个人困乏到了极点。眼皮也越来越沉,渐渐地,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好在,青玄道人就守在身旁,那熟悉的身影让我心里多了几分踏实。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的打斗声猛地闯入耳中,将我从昏睡里硬生生拽了出来。我缓缓地睁开双眼,目光急切地四处看向比舞台,好在并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那原本高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了地。我咬着牙,试图努力挣扎着坐直身子,可刚一用力,一股钻心的剧痛便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那痛感好似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进身体里,疼得我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只能暂时放弃坐起的念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这阵剧痛慢慢缓和。 「林公子。」灵熙那轻柔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她见我挣扎着想起身,赶忙伸出手来,想要搀扶我一把。我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虚弱地说道:「我身上实在太痛了,这会儿怕是暂时起不来了,你别费劲儿了。」说罢,我轻轻靠回身后的支撑物上,试图缓一缓那如影随形的疼痛,只是这钻心之感,一时半会儿似乎很难消退了。 这时,手上传来一阵别样的触感,冰冰凉凉的,原来是灵熙那柔软的小手覆了上来。那小手似带着丝丝凉意,让我因疼痛而烦躁的内心竟莫名地舒缓了几分, 灵熙那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低垂着的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似乎鼓足了勇气才将手搭在我手上,此刻却又有些不敢正视我,那副娇羞又可爱的模样,显得格外动人。 随着场上比武的尘埃落定,那喧嚣渐渐平息了几分。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郑重:「儿子,到我了……」这简单的话语,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我心上,我一下子又揪紧了心,刚刚放下的担忧瞬间又涌上心头,赶忙强撑着疼痛,瞪大了眼睛朝着场上望去, 「妈妈,你快宣布弃权。」 还没等到妈妈回复,就瞧见一个身影如鬼魅般不知从何处而来,此刻身体正笔直的站在比武场中央,那人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气势,这般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那突然出现的人身上, 那人身形消瘦,但身姿挺拔。 样貌异常的帅气,好似那某演员饰演的二郎神,剑眉星目间满是英气。 「哇,好帅。」 此时妈妈的声音如花痴一般在我脑海中响起, 某演员饰演的二郎神,那可是妈妈的男神, 我赶忙叮嘱道:「妈妈,别忘记弃权。」可妈妈却回道:「不能不能,我走近点,看看,再弃权。」我又急又无奈地喊着:「不是…妈。」这一下,我也分不清自己是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花痴劲儿给气的,还是身上原本的疼痛加剧了,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不停颤抖着,心里又是担忧妈妈,又是对这状况哭笑不得。 灵熙瞧见我身子不住地颤抖,误以为我是觉得冷了,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关切,也没多想,一下子就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可是灵熙可能忘了,她身上的道袍早就被撕碎,身上披的还是青玄道人的衣服, 她伸出双臂,抱着我,那赤裸软嫩的双乳便贴在了我的身上, 甚至隔着衣服,我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上的火热温度, 和灵熙其中一颗乳头上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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