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听闻你在南齐有美人相伴,一肥一瘦,好不快活。” “道听涂说。” “是吗?”常儿双手环胸,一脸狐疑。 “当然。” “那绿蝶彩竹,又是怎么回事?” “绿竹、彩蝶。” “还狡辩!”常儿挥拳,又拍又打。 潇月一脸无奈。 左宫寝内传来阵阵嬉闹,房外侍女仆役见怪不怪,神色如常。 “竟没想到,那戊九竟是阁主之子。”常儿趴在潇月背上,双手环抱。 潇月坐在床榻上,闻到一阵幽兰之香,余光一看,才见常儿瀑发垂于他肩,秀脸贴于他颈。 “解下面罩时,便有所猜测。”潇月拨开刺鼻发丝,续道:“不过应是隐藏已久,除了乙两,诸子也是一脸讶异。” “不是啦!”常儿将双峰紧紧压在潇月背上,轻咬他的耳垂,吹气:“坊主有子,阁主亦有子,你肯定也能有的。” 潇月暗道,『果然是要讲这个。』 “伤未好⋯⋯” “行。”常儿往后离身,拍胸豪气道:“我来!” “啊?”潇月还没回首,常儿便让他往后仰躺,潇月便枕于并拢跪坐的丰余嫩腿上。 “我动!”常儿低头,傲然。 随即埋首,长发如帘,掩盖两人,只能从发间缝隙瞧见常儿低头亲吻潇月的额头,又再落唇于上唇,再点亲下唇,终双唇贴上,唇舌交融吸润含缠。 “呼。”唇分,常儿起身,挥掌煽风,驱散脸上灼热红晕。 潇月看着上方耸立双峰,微微道:“这回没有酒味,只有茶香。” 常儿巧笑,又低头吻了一次,接着双手迅速前推,将潇月衣衫左右拉开,顺势往前爬,双膝跪于地,再往前探,抽开腰带,解开下襟裤裆。 衣衫解,乌草中玉茎伏,常儿皱眉,一手轻轻滑上茎身,一手拉开自身内衫系绳,卷起下摆,顿时,潇月头上,便露出仅着亵裤的臀股。 短裤难遮白皙嫩腿,难掩丰嫩翘臀,股间缝隙还依稀可见玉户粉贝。 常儿没管下身风光全然暴露在潇月眼前,右手扶起软蛇,张开小口,先舔再吻,拨开乱草,再亲再吸,待伏蛇僵起,便一口吞下,小手于根部摆动,小嘴于头部滑动。 潇月微微喘息,金丹停转,精关涌动,四肢百骸如电扫过,直冲脑门。 随着常儿吞吐,臀摆摇曳,看得潇月心痒难耐,竟双手一抓,下压,大口一吸,户间兰香入鼻,伸舌一拨,挤开亵裤缝隙,吸上粉嫩贝户。 “啊⋯⋯”常儿情不自禁娇喘,回首看着情郎舔弄下身,顿时玉液直流,再看已然怒张的龙茎,小嘴再难吞根,只能半含半送,舌绕茎身。 “别啊!脏啦!”常儿猛然惊觉潇月竟把软舌探入阴户,齿刮贝蒂,激得她起身仰头,一身抖动,臀腿紧夹潇月头颅,动情摇曳。 喘息片刻,常儿才羞赧前爬,露出潇月之首,不过潇月仍躺直不动,常儿跨身,微恼,褪下短裤,又跨腿于潇月腰间,一手扶上玉茎,对准洞户,缓缓坐下。 此情此景,似曾相似。 “啊⋯⋯”常儿下体被龙茎充盈填满,悠悠叹息。 潇月看着衣衫不整的常儿,脸颊潮红,雪白双峰微微晃动,峰上红豆若隐若现。 常儿缓缓前后摇臀,素手拉起潇月右掌,带到自己的胸脯上,常儿手抓潇月手,潇月手抓常儿胸。 按揉温热柔软,玉茎在壁肉中夹动顶抵,潇月终于忘却众仙博弈算计,只觉一阵旖旎,卸下紧绷心神,坠入云雾飘渺之中。 常儿伏下身喘息,秀发再垂如丝,潇月望着弯眉雾眼中的柔情,巧鼻红唇一张一阖,好似吹弹可破,微微撑起头,贴上那娇唇。 “唔唔⋯⋯”常儿回吻,唇舌又再度交缠:“啊!你怎动⋯⋯啊!啊⋯⋯” 潇月摆动下腹,向上迎撞丰臀,满室响起羞人啪打靡音。 双手一探,抓上悬空的娇乳,一捧一捏,青筋显露弯折,抠动红豆,绕胸掐揉,引起常儿娇喘连连。 潇月坐起身,将常儿抱个满怀,常儿双峰饱满贴于潇月胸上,潇月玉茎深深抵入常儿阴户,两人坐拥温存,享受静谧。 常儿拨发至耳后,眼笑,嘴扬。 潇月左手按着常儿光滑无暇的背脊,右手捧上她秀色红颊,轻轻抚摸。 “魁首被关在捆魔牢中。” 常儿竖起食指,放在潇月唇间,摇摇头。 潇月嘟嘴亲指,引得常儿巧笑:“若要对上楼主,我亦无信心。” 常儿皱眉,生气,见秀指堵不上潇月的大嘴,于是便贴吻上去,以嘴堵嘴。 潇月左手从背上移,捧上常儿的后脑,右手继续在她嫩脸婆娑,感受着胸脯柔软在身上挤压,舌尖探动齿间,唾液在两唇滑动推挤。 唇分,缠丝。 常儿双手捧上潇月的俊脸,看那剑锋般锋锐的眉尾,星辰闪耀般的双眸,轻轻哀声:“莫去。” 潇月不答,提臀上顶。 “啊!”常儿拍打潇月肩膀:“人家在跟你说正事呢!” 潇月折腿膝跪,左手撑着常儿后背,将她缓缓仰倒,待她躺在榻上后,膝腿再往后伸,身躯重重压上,常儿长腿勾起,夹在潇月腰间。 潇月俯身,亲了常儿的额头、眉间、眼尾、翘鼻、嫩颊,最终又吻了吻丰唇。 “若去一回,你可在阁内横行百年。” “不要!”常儿又皱眉,握拳捶上潇月胸膛:“解忧解忧,让他们去解天下之忧,嘴上说得好听,世上多得是忧愁,哪解得完,情郎听话,莫去可好?” 潇月缓缓动起下腹,龙茎刮动户壁层层嫩肉,一抽一挺,嘴上试着吻平常儿的眉皱。 “嗯嗯⋯⋯啊⋯⋯唔唔⋯⋯”常儿迎合摆臀,双腿紧夹,双手狠抓潇月后背,乳摇弹动似豆腐晃荡。 重伤初愈,体难支,精关微松,潇月加大冲刺力度,撞得常儿娇喊阵阵,红潮自胸上涌蔓延。 常儿望着辛勤耕耘的情郎,享受的云雨爱怜般的情意,眼漾温柔道:“吻我。” 潇月一愣,玉液竟是宣泄而出,直洒满户,僵立几分,再低头缠绵唇吻。 一刻千金久,两字抵万言。 “常听楼主智冠绝伦,早想去会会。”潇月仰躺,抱揽佳人。 “撒谎。”常儿贴在潇月胸膛,仰头:“他们用我绑你,让你跑东跑西,偏不让,我跟你走吧⋯⋯回巫山,咱们别再管这些破事。” 潇月轻轻一叹,将常儿揽得更紧。 “回我话!不说是吧,那我说⋯⋯带我走,他们便绑不了你了,你是金丹大仙,逍遥自在,不必鞍前马后,奔波操劳。” 潇月再揽,将常儿抱到身上,紧紧贴着。 常儿伏在潇月胸上,伸手去捏他的脸颊:“这么好看俊俏的情郎,怎就不乖乖听话呢?” “喂⋯⋯”双颊被拉扯,让潇月吐音变形。 “嘻嘻嘻⋯⋯喂⋯⋯”常儿模仿潇月可笑的变音。 “楼主跟边境部落有交情,或可求得部落力士以体入门之法。” “不听不听不听!”常儿摀住双耳,摇头,发丝飞舞。 潇月双臂环抱常儿,双腿亦是夹上她的臀腿,对着近在咫尺的秀脸道:“即便只是炼气入门,都能延寿至一百五,常儿也能多陪陪我一些时日。” “情郎说什么?要带我走?好啊!” 潇月气恼,吻上这顽皮的尤物,拉起棉被,再赴云雨,常儿娇喘起。 若侥幸得子。 又得唤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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