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刘芯儿眼睁睁见到一根嫩嫣嫣的大肉棒儿伫立在自己面前,她不知道怎么地,心痒痒的,手伸了上去,捉住了那根自从发育后可能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的阳具,热乎乎的硬东西被软绵绵的小手握著,立刻激动得跳了两跳…… “唉唉,别动嘛……” 刘芯儿用点力捉紧,差点从她手里跳了出去,说话正太的小鸡鸡就是好摸,干净,卫生,水灵…… 正太被摸得很爽,也就站在那里,任她小手撸动…… “靠,真舒服……哦……用点力……啊……哦……” 小男生抬起头,仰天叹息…… 刘芯儿心下暗喜:早点把这孩子弄射精了,她岂不是可以虎脱羊口了? (三十如虎的女人和十多岁的小羊正太)想到这里,她小手撸得更使劲了,薄薄的滑滑的包皮儿像天鹅绒般包裹著硬烫的性器,好漂亮…… “操,真爽!啊……快……快……” 嫩白的脸颊上,如今已是绯红一片,小正太在刘芯儿的玉手下已经有点溃不成军,他的阴囊在不断收缩,粉色的龟头上,小口儿一张一合,像脱水的金鱼嘴,他不由得看向让自己性冲动的刘芯儿,双目发赤…… “要射了吗?” 刘芯儿为了让他更加快速射精,把双腿张得大大的,一只手拨弄自己放浪的阴唇,把更加鲜豔的花朵绽放了出来,穴口的淫水流淌著,她捞起一把,把带有浪液的手指伸进嘴中,红红的唇收缩成阴部的样儿,手指在嘴里抽送,像极了男根在干著花穴…… 迷离的眼眸瞟著正太,告诉他:来操我呀,快来呀…… 小男生哪里经得过这么巨大的性刺激,大肉棒在刘芯儿手里一抖一抖地颤动了几下,一股浓浓的精液非常有力地喷射了出来,把她的手臂上都弄得全是…… 刘芯儿松开手,拿起床单把手擦了擦,轻声道:“我们出去吧……” 正太有些脸红,女人的小逼没操到,光操了人家的手,好像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这种情况下,不放人也不行,毕竟他已经暂时满足了…… 于是他点点头,两个正打算穿衣服,忽然只听见洗手间的门锁响了一下,门被打开了…… 刘芯儿反射性地一手挡胸一手挡下身,然后回头看,正太上半身有衣服呢,所以他用手遮住了下体,跟著刘芯儿一起朝洗手间的方向望去…… 一个穿著浴袍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很有气势的男人,他年纪大约有四十左右了,因为他的眼神很大气,很深邃,很有岁月的沈淀感,眼角的皱纹有些深,但丝毫没有显老,反而显现著成熟男人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对于女人来说是非常大的吸引力,只是刘芯儿一时心慌意乱,没有好好受吸引…… 她满世界找衣服,她的衣服在床下边,如果起身去找,肯定会把身子暴露无遗……如果不找,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 虽然那男人年纪只比自己能大个十多岁,但怎么说也像个长辈,在长辈面前赤身裸体,实在是……她的脸有些红,不过总算反应及时,把床单掀了起来围住了身子,解决了羞人的尴尬…… 等到她稳定下来,才发现正太和叔叔把目光全都投向了自己…… “嗯,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 刘芯儿期待这两个大小男人有礼貌…… “刚才能,现在不能了……” 正太的鸭公声音很深沈…… “为什么?” 刘芯儿见他的表情有些气愤,又有些渴望,觉得很奇怪…… “因为我在这里,小女孩……” 俊叔叔优雅地缓慢地回答…… “你是?” 刘芯儿听到他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老虎,而且是一只发情的公老虎…… “鄙人姓叶,叶定宽,此次酒会的男主人……” 依然不急不躁,仿佛他已经锁住了猎物,所以才这么自在…… “自己家里开酒会的时候洗澡……好有兴致……” 刘芯儿小嘴嘟嘟著轻声道…… 俊叔叔应该听到她的话,不过他当作没听到,转头问正太:“刚才只是那样就爽了?” 正太双手握拳,嫩脸潮红,不过这明显是被他自己气出来的…… “不用你管!” 鸭子声音大得吓人…… “为父不管谁管?” 俊叔叔慢慢走到正太面前一字一字地说道:“这种时候,我有义务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做爱……” 刘芯儿张开小嘴,不是吧,这两个大小帅哥居然是父子,真要命,自己还是赶紧逃跑为正事,所以她双手拖著床单偷偷溜下床,像只小猫一下,一踮一踮地往门口走,不管了,先出去再说,衣服什么的让林远想办法给自己…… 不好,床单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她拉,使劲拉,不行,拉不动,回头一看,俊叔叔微笑地看著她,光光的大脚踩在床单上边,像在踩红地毯很有范儿…… “叶先生,时候不早,我先生和两位哥哥们一定等得著急了……” 刘芯儿觉得大人总比小孩子懂道理吧,这么说人家肯定有所顾忌…… “是吗,那我们得快点进行下一步了……” 叶定宽伸手把床单一拉,刘芯儿抱著床单就滚落到了他宽大的怀里…… “放开我……唔……” 刘芯儿刚说完三个字,小嘴就被叶定宽有力的舌头抵住,无比熟练,无比强势的亲吻技巧,令她大脑一阵眩晕,男人的性感气息如火山般在她唇间爆发,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接吻感觉,只有在女人堆里身经百战的男人才能拥有这样的经验,纵然阳林远已经非常优秀,但他的女人,毕竟还是少了些,而且他多少有点点洁癖,除了爱和刘芯儿亲亲,之前的露水之缘基本上都是直接提枪上阵,而刘芯儿两位哥哥,那更不用多说,热情有,技巧只能靠刘芯儿实践了…… 直到刘芯儿身体软得像棉花团,叶定宽才放开她的小嘴,他的气息很平静,只有眼眸深处不时闪过的兴奋浅浅表达了他对刘芯儿很满意的心情…… “看到了吗小恩,这才是男女间的接吻……” 他淡淡地对儿子传授功夫…… 正太小恩被现场版的激吻弄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父亲的技术这么好,这么看,自己刚才和刘芯儿的亲吻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小说推荐

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男欢女爱(一)封面男欢女爱(一)久石从邻居的美艳佳人,到小卖店的新婚不久的嫩菊小媳妇,到班花朱娜,妇女主任,美女大学生村官,村长女儿,乡长夫人……一步步向上般,走了一道美女的阶梯,攀岩着更高耸的起伏叠嶂。我们的口号是—— 横扫全村女人!乡村小老师封面乡村小老师发傻的呆小子乡村的夜晚是寂静的。每当晚上八九点钟,家家户户都关上门看电视,钻被窝,做着各自最喜欢做的事。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让独守空闺的佳人们又惊又喜…… 望着床前明亮的月光,李国明像个寂寞佳人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现年23岁的李国明从省师范学校毕业,因为没有关系找不到门路,被安排到贫穷落后的老家——西山村小学教书。对于一心向往大城市的生活的李国明来说,心里很无奈。山野情封面山野情云上僧调皮捣蛋的农工子弟丁小俊,自从少年时被佳人睡了之后,便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从农场到县城,从县城到市里,从市里到省城,丁小俊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醉卧花丛,好运连连。 从女人堆混到官场,再从官场混到商界,真可谓混得风声水起,混出了人样。丁小俊发誓: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做女人们的保护神。 本书公告: 本书猪脚是个大小通吃的家伙!耻母封面耻母黄宗源由美一言不发地仰面躺在床上,一双白玉般的玉手遮住了脸庞。不着寸缕的动人玉体泛着迷人的肉光,修长圆润的美腿被强行分开,因为腰下被垫了一个绣着粉色樱花的枕头,诱人的高台被顶得高高隆起,粉红的细缝完全向两边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中。狭窄红嫩的蜜穴腔道在岳光粗暴地摆弄下不断地渗出光亮的*液,像是少女啜泣的眼泪。 作为一个年已三十六岁且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浅羽由美的皮肤令人惊讶的水灵润泽,连晚霞和花瓣都是令少女忌妒的粉红色。在这个美艳的熟妇身上,时间像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似的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似幻人生封面似幻人生34567893456789(阿龙)《似幻人生》叙述的是陶龙旷古绝今的超级纠葛故事。说它旷古绝今,并不是讲陶龙的眷属女人的数量多么庞大,事实上,至2007年10月中旬,陶龙的女人只有不到四十个。旷古绝今表现在:陶龙将他上三代、下四代(第四代在陶龙此次带陶强他们到桃源给陶云拜寿时出世)的女人悉数收入眷属,形成八世同堂、空前绝后的纠葛家族。榆树湾的故事封面榆树湾的故事xcbooer刘玉梅不讲话了,转过身子闭上眼睛,说:“你可轻点,我还要睡觉呢,你爹也弄了半夜,刚擦干净身子你又来了。”刘玉梅虽说已四十出头了,可常年劳作,身体保持得不错,健康饱满,像个熟透了的桃子,穿着短褂短裤躺在床上,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气息。小县城里的故事封面小县城里的故事狼太朗夕阳西下,暖暖的阳光给康兴县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这是一个有四十多万人的农业县,可能是县内河流众多和典型的亚热带气候,这里物产丰富,人们生活的很知足,对外面的世界不太了解,也不太向往,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而这时县城已没有了白天的喧闹,显得那么的安静而祥和。在县城的永乐路边的一栋三层小楼上,魏龙海正楞楞地望着生日时写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当时是多么的意气风发,一心只为考到心目中向往的省大而努力。一年过去了,省大的通知书没来,但也收到了省师大的录取书,但这一年所发生的变化太巨大了,大到足以改变他的一生。山中往事封面山中往事outmanzhu李怡芬,5年前被爹妈像卖猪仔似的远嫁来了这贫苦的山间小村中,当时才16岁的她从来没读过书,也不太知事,浑浑噩噩的就和大柱子开始了‘新生活’…没想到结婚不久,公婆两人便患病相继去世,为了给两老看病和*办后事,大柱子没少出去借钱,有时候一出门就是个把月,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谁借的,只是回来后经常会垂头丧气,脾气也见长,虽然也不至于在家里打骂人什么的,但本来挺老实得一个糙汉子却突然*情大变,经常和李怡芬为点小事怄气,话说不上两句就不耐烦,还经常莫名得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得,好似这家里就没一样好的,一时让也李怡芬摸不着头脑,问他也不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到好不容易把两老的事情都处置妥当了,大柱突然和李怡芬商量说要出去打工,这说是商量,其实也就是通知一声而已,至于去哪里打工,具体干什么?家里、田里都该怎么办?一样没交代,简单收拾了下就走了…李怡芬本来也是包子*格,既然哭着喊着都拉不住男人,也只能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