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八月六日,夜。 保美发现自己一人站在空无的荒漠里面,四周飘着湿黏的雾气。 “这里是……?”保美有点害怕的四下观察,同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 眼前的景象虽然陌生,却又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里是……裕和的里面。”保美低声道。 黑色的液体从保美的脚下涌出,从那泓墨水似的黑泉里面,裕和舞动着触手爬升上来。 它们缓缓聚在一起,越集越多,看起来就像一团多毛的海参。 黑色的长鞭融合在一起,质地有如布丁,不稳的抖动。 接下来发生的变化保美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么多恶心的物体堆叠起来的结果竟然会如此美丽而且令人敬畏。 融合在一起的黑色胶质缓缓变白、变成一只人类的手……接着是脚、驱干……直到一个清秀少年的脸庞从那团混浊中浮现出来为止。 裕和一点都不剩的转变成眼前的少年。 保美心想或许这就是裕和最终的形态,它们想要变成人类。 保美上下打量少年,雪白的肌肤正慢慢现出红润,身体各处都很干净,若不是两腿间那根庞然巨物,要说他是男的或许还有点让人难以相信。 少年的身体很平滑,没有坚硬的肌肉,他闭着眼睛,站在保美面前一臂可及之处。 少年缓缓睁开眼睛,保美惊讶地发现他眼眶中竟然没有东西,就像是被人凿了两个洞在脸上似的。 他眨了眨眼,再度睁开时,出现一对乌黑的稚气瞳孔。 少年缓缓的微笑,薄薄的嘴唇里面是一颗颗雪白的漂亮牙齿,很难让人去承认构成他身体的是那些蠕动的黑色胶质。 鬼魅的淫秽神气从他身上散发,巨大的阴茎挺了起来。 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面翻出,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 保美兴奋的笑了起来,低下头去亲吻少年,同时握住那根白净的阴茎,想要和他交合的欲望如此强烈,连保美自己都吓了一跳。 少年的舌头有一种苦涩的甜味,让保美想起男人的精液。 握着阴茎的手传来奇妙的感觉,低头一看,少年的阴茎上长出了很多类似鞭毛的东西,正不规则的蠕动着。 保美越加亢奋,让那根东西刺到里面来,不知道感觉会多么美妙。 少年咬住保美的乳头,他的舌头卷住乳头前端,开始压榨出甜美的乳汁,保美娇喘着引领那根隐藏着无限快乐的阴茎进入体内。 少年紧闭着眼睛,脸上浮现舒服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些什么。 ‘罗……罗妃……罗妃……’ 保美猛的坐起身来,这里是自己的房间,被惊醒的彻也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着自己。 “怎么啦?做恶梦吗?”他咕哝道。 啪搭啪搭啪搭……志穗和郁子穿着拖鞋跑了过来。 “妈妈!”志穗紧张的推开房门,喊道,乳房上面点缀着许多吻痕,大部分是郁子的杰作,也有一些是冬美的。 保美看了看郁子和志穗的脸,“你们也看到了?” 两人点点头,“他说我们是〝能姬〞。”郁子道。 “能姬?”保美困惑的道,“我是〝罗妃〞,这有什么涵意吗?” 冬美探头进来观察房间里面的情形,两只手羞怯的用凉被遮掩着身体。 ************ 八月八日,下午。 保美坐在自己的个人化妆室里面,享受化妆师洁子的〝化妆〞。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吹弹可破的肌肤比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还要娇嫩,双颊上的红晕是性高潮的副产品,充满水份的嘴唇发出诱惑的鲜红色调,黑色眼影随着心意而变化出各种颜色,搭配不断改变的眼神。 自己根本不需要化妆师,只不过洁子的化妆技巧的确不错。 “我要泄了……”保美道,两腿搁在化妆台上,洁子的头在股间卖力的摇动,“要好好的喝下去。” 熟悉的美妙抽搐感喷发,爱液在体内奔流,窜出蜜穴,洁子努力的张大了口吞咽保美丰沛的液体。 保美把洁子的头用力压在蜜穴上,享受短短数秒的美妙快乐。 “呼……”保美满意的吁了口气,“很好……”轻轻抚摸洁子的脸颊,她的鼻子和嘴附近全都是自己的爱液,“现在将那里清理干净。” 洁子温顺的舔舐起来,温柔的动作生怕弄痛了保美。 保美将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从化妆台上移动到洁子的肩膀上。 洁子的舔舐慢慢从股间移动到没有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部。 保美闭上眼睛,洁子正在亲吻大腿内侧。 ************ 冬美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轻微晃动,保美的舌头一伸进去她的嘴里就遭到激烈的吸吮。 志穗和郁子笑嘻嘻的压住冬美的两只腿,让彻也尽情爱抚她柔软的下腹。 “呜……嗯……”冬美看见彻也靠近,下意识的开始挣扎想要逃跑。 “学姐……”冬美不安的道,“我……我不要……” “不行,”保美笑道,“差不多是要根治你男性洁癖症的时候了。” 彻也一边等待,一边将阴茎插入志穗的嘴里面,志穗闭着眼睛,陶醉的前后移动头部。 既然大家都被吵醒了,保美便提议索性也不要睡了,干脆继续前夜的狂欢吧。 这项提议马上就获得铃木家的户长和女儿,以及女儿寄宿家中同学的赞成。 只有冬美胆怯的没有发表意见。 保美把冬美翻过来,发现她的私处充血红肿,似乎是不断的插入所导致的后果。 “因为她太机车了。”志穗嗔道。 “对呀,我们问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她说她不要,”郁子帮腔道,“所以我就自顾自的爱护徒儿了。” “没想到她一看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玩,马上脑子里面就出现一大堆让人生气的东西。”志穗道,“我们就跟她说:你不想加入就算了,干嘛在旁边扫兴?” “然后她又不说话了,”郁子无奈道,“可是只要我们一开始,她又不断的在脑子里面碎碎念一堆什么下流、肮脏的,我们实在受不了了,只好群起而攻之。” “然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她是喜欢被人家强的类型。”志穗笑道,“所以我们就从前面后面一直捅她,不让她睡觉。” “她还高兴的一直咬志穗的乳房哩。”郁子笑道。 冬美羞愧欲死,紧闭双眼,满脸通红。 “那你们有发现到这个吗?”学姐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冬美心中浮出不好的预感。 乳头上传来剧痛。 保美用力的拧转冬美那对勃起的乳头。 冬美咬紧牙不发出声音,但阴道却背叛了她,拼命的渗出欢喜的眼泪。 志穗和郁子看的目瞪口呆。 “哇……”郁子掩嘴道,“哪来的变态啊?喜欢被强就算了,连被捏也高兴成这样。” 冬美睁开眼睛,身体弹起来往郁子扑去。 “躺下,冬美。”保美无奈的笑道,一股大力将冬美扯回,固定在床上。 “喔……猛兽耶。”郁子又发出惊讶的赞叹。 冬美愤怒的瞪视着郁子,郁子不禁也生气起来,“看什么看?这次我真的一次捅你三个洞喔!”裕和立刻虎视眈眈的围绕在郁子身旁。 彻也在一旁睁大了眼睛,实在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志穗见父亲被冷落,马上小鸟依人的靠了上去。 “爸爸……”志穗撒娇道,舔舐彻也的胸膛,两只小手握住父亲的黑色肉柱,轻轻套弄。 “小穗……”彻也笑道,手指抚弄志穗的蜜处,“想要爸爸玩你哪里?” “嗯,我想一下,”志穗笑道,“爸爸还没进来过肛门里面耶。” “好,那今天我就进去小穗的肛门里面。”彻也笑道。 志穗挺起臀,父亲的重量施加在粗大的阴茎上,借着阴茎本身的黏液,那狭小的咖啡色圆圈被撑了开来,变成美丽的淡粉红色。 “啊……啊……”志穗娇喘道,“肚子里面……都是爸爸……” 和紧紧吸吮的阴道不同,肛门里面非常的柔软,彻也摇动腰肢,让阴茎在女儿里面搅拌。 彻也的身体压在志穗身上,完全覆盖住她娇小的躯体。 冬美注视着志穗迷醉的脸庞,被压在父亲的下面,两手抓着床单,嘴里不断发出淫秽的声音。 彻也把舌头伸到志穗口中,只看见她像是吸吮奶水的动物一样舔舐着父亲的舌头。 “想要吗?”保美在她耳边低语,让冬美回过神来。 郁子已经做出攻击的态势,却被保美用眼神阻止,遗憾的将裕和收回,等待下一次三管齐下的机会。 “这几天一直都只是和我们玩,你还没碰过男人吧?”保美笑道,“要不要我让彻也爱护你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啦,伯母。”郁子笑道,“伯父……”对彻也喊道。 “啊!啊!”志穗满脸欢喜的喊叫,“爸爸!爸爸!好棒!好棒啊!”彻也快要射精了,把阴茎插入女儿肛门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没有听见郁子的声音。 “啊,好像听不见呢……等他们那边结束,直接请伯父做了她就好啦。”郁子笑道。 “那可不行。”保美笑道,“那样就称了冬美的心意了,要让她亲口说出来才行。” 冬美瞪大眼睛,绝望的看着保美。 彻也射精了,滚烫的精液不断喷入志穗的肛门里面,志穗陶醉的喘息着,跟裕和融合之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有感觉,肛门就像第二阴道一样。 郁子靠了过来,亲吻彻也,让彻也爱抚乳房,下体靠在志穗脸上,她的鼻尖刚好顶在阴蒂上。 ************ “就是这样。部长。”保美道,“今天的晚间新闻头条。” “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柔贯瞪大了眼睛,“这有什么新闻价值啊?” “要还是不要?”保美两手插腰道。 “呃……可是总得跟导播、主编他们讨论一下才行……”柔贯推辞道。 “部长,你是主管耶,”保美耸肩道,“不能自己下决断吗?” 柔贯不安的扭动身体,保美本能的退后两步,‘被油喷到就不好了……’心想。 柔贯的脸上冒出猥亵的微笑,“好……我好歹也是部长,至少也能决定今晚的头条是什么,”他的手不断抚摸着桌面,心中想像那是保美滑嫩的大腿。 保美不禁感到背上一阵恶寒,‘干脆宰了他算了……’ “但你要陪我……三次!”柔贯兴奋的伸出手,比个三的手势。 “好,”保美点头,“三次,三十次都陪你。” 柔贯大喜,笑的下巴地震般抖个不停。 ‘部长的西装真可怜……’保美心想,‘三十次……说不定会烂掉……’ ************ “怎么样?说呀?”保美一手爱抚冬美的乳房,一手抚摸蜜穴,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挑逗阴蒂,“我们不会笑你的……好吧,郁子她们可能会笑你。”保美笑道。 保美从不知道操弄人心是如此愉悦的事情,甚至比性高潮还要令人兴奋。 经过这几天的洗礼,冬美心中的物件渐渐尘埃落定,形态和保美一开始所布置的模样已有差异,那是冬美自己将它调适过来的,最自然的样子。 男性洁癖症,慢慢扩大成性洁癖症。 被侵犯的欲望和罪恶感、羞耻心、肉体痛苦完全融合在一起,变成强烈的受虐欲。 污秽的概念被分离出来,同时渗入上述的两样物件中。 对保美的爱因为有较多的事实基础,现在和对保美的尊敬结合在一起,对保美的恨,现在也有了事实基础,落到了比较下面的地方。 侵犯保美的欲望和满足感、喜乐感连接在一起,似乎冬美是把保美的肉体当成最后的解脱之道。 保美用力捏住冬美勃起的阴蒂,冬美痛的流下泪来,同时阴道深处却猛烈的高潮。 “不要……他是学姐的丈夫……”冬美低声道。 彻也缓缓将阴茎从志穗的肛门内拔出,郁子随即将嘴贴上志穗扩张的肛门,舔舐缓缓流出的精液,彻也顺势插入郁子的蜜穴内。 “那跟彻也是不是我丈夫没关系吧?”保美笑道,“你看,刚才他不是在插入志穗的肛门吗?那跟彻也是不是志穗的父亲也没关系,不是吗?” 保美轻轻将手指深入冬美的蜜穴内,“有关系的是这里面想不想被插入,对不对?冬美?” 冬美的阴道反射性地含住保美的手指,裕和缓缓的蠕动,爬入冬美的深处。 看不见的污秽感像水底的淤泥一样覆盖住冬美,令她无法呼吸,保美各种扭拧咬掐动作带来的肉体痛苦都变成一团团的淤泥不断往身上堆积。 冬美知道当这些淤泥累积到一定程度时,她就会沦陷,让两腿间的蜜处成为身体的主人,自己会变的不再是自己,今晚她已经体验过很多次这样的感觉了。 而最大的淤泥则是来自于冬美逐渐臣服的心,开始主动迎合保美的自己,尤其让冬美感到污秽。 保美缓缓放松对冬美的束缚,轻轻低头,冬美伸出舌头,模仿志穗,舔舐保美的嘴唇。 “学姐……我想要……”冬美低声道。 “想要什么?”保美问道,“要明确的说出来。” 在冬美的体内,肉蕊颤动着,“我想要学姐丈夫的阴茎,插到我的肉穴里面。” 活在陆地上的人都不想沉到海底去,但是冬美发现当那些黑色的液体渗入体内,充满了肺部之后,那感觉却比呼吸空气更美好。 冬美决定要定居在漆黑的海底,这里有学姐还有很多人,陆地上的事情已经离自己很远,没有关心的必要。 “……在里面一进一出地抽插,然后射精。”冬美道,保美还捏着她的阴蒂,从蜜肉深处溢出了黑色的黏液,流淌到大腿上,缓缓消失。 ************ “冬美,”保美对冬美道,“今天下午你带着外景小组到川流银座,拍一件东西。” “是,主人。”冬美点头,穿着淡蓝色的套装。 个人休息室里面只有保美、冬美还有洁子。 洁子有点诧异的看着冬美,刚刚好像听到她叫保美主人,应该是听错了吧。 洁子见两人好像有重要的事要说,于是向保美道:“铃木小姐,我先出去好了,你们慢慢谈。” 保美却伸手阻止了洁子,“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看。”保美笑道。 冬美走到洁子面前,她的腰挺的很直,感觉上人好像变高似的。 洁子注意到冬美衣服下面有两个凸起物,刚好位在乳头的位置。 冬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在外套和衬衫下面,她穿着透出塑胶光泽的黑色束腹,紧紧锁着她的腰,洁子不禁惊讶的掩着嘴。 乳头上穿着银色的金属短棒,还附有小环,似乎是拿来悬挂什么东西用的。 乳头被金属短棒穿过的地方还是红肿的,显然是最近才穿的。 洁子的眼光往下看,冬美的阴蒂上打了两颗小金属球,小阴唇两边也各有两个中型的金属环。 冬美似乎是第一次在人前露出,脸上涌出红潮,她的蜜穴非常湿润。 洁子不安的看看冬美,再看看一边微笑的保美。 “怎么样?冬美漂亮吗?”保美笑道,“那件衣服我们挑了很久,后来是我女儿的同学挑到这件。我觉得很适合冬美,你说呢?” “是……的确很漂亮。”洁子紧张的捏着裙子道。 冬美的脸上开始冒汗,两腿间的液体滴到了地上,甚至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不用担心她,冬美是贪得无厌的。”保美淡淡道。 洁子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不太想去问。 保美从化妆台下的塑胶袋里面拿出一堆行头,有很多金属小球、圈环、链子等等,还有几件类似冬美身上那件束腹的衣物。 “洁子你来挑些你喜欢的吧?”保美笑道。 洁子感到脸上发凉。 ************ 彻也将阴茎从郁子口中抽出,郁子满足的吞咽口中的精液。 “彻也,”保美笑道,“冬美准备好了。” 志穗和郁子笑着先爬到冬美身旁,压住她的双腿。 彻也也爬到冬美身边,用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下腹。 冬美看着彻也雄伟的黑色肉棒,从阴茎四周滴下的黑色液体在空气里面消失。 彻也对冬美微笑,想要让她安心。 志穗扶着父亲的阴茎,对准冬美的蜜穴。 “冬美,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彻也说?”保美道,“他马上就要插入了。” “嗯……铃木先生……”冬美断断续续的道,“请……不要顾虑……尽量插入……” 彻也的龟头缓缓陷入冬美体内,她的阴道非常紧,跟志穗她们一样,看来似乎男性经验很少。 “啊……好紧啊……”彻也叹道,缓缓的扭动腰部,冬美的大腿微微发颤。 “冬美,彻也的阴茎怎么样?”保美问道,“有让你觉得很舒服吗?” “好舒服……啊啊……”冬美娇喘,志穗和郁子压着她的腿,两人一边一个的把玩冬美的乳房,“铃木先生……彻也弄得我……好……” “什么嘛……”郁子听见冬美的话,失笑道:“刚才也没听见你喊个爽字,怎么现在伯父一插进去你就开始漫天叫好了啊?” “爸爸!”志穗嘟着嘴道,“你怎么一脸舒服的样子啊?她有那么好吗?” “呃……”彻也面有难色,“还不错呢……”不过马上补了一句,“比不上你跟妈妈就是了。” “哼,那就好。”志穗嗔道。 郁子捏住冬美的乳头,用力往上拉,冬美痛的皱眉,阴道紧紧锁住彻也的阴茎,往体内吸吮。 志穗也咬住冬美另一边的乳房,以报复她今晚咬自己乳房的动作。 彻也抓住冬美的腰,开始认真的挺送。 “啊……啊……”冬美呻吟,揉合欢喜和痛苦的泪水流下脸颊,“学姐……我……” “你怎么啦?”保美轻声道,“你想我们把你怎样?尽管说吧。” 保美满心欢愉的观察着冬美,她已经沉溺在肉体的欢喜和痛苦中了,而且是在保美完全没有干涉的状况下。 受虐欲变成最强大的团块,浮在心灵物件的最上层,和它相连的是肉欲快感,以及对保美的情感,而那团块因为揉合了太多种情绪,现在已经无法分辨它到底是什么了。 “我想要……学姐把我……”冬美想要找字汇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但却发现在自己的字库里面没有适当的字眼。 “把你变成奴隶吗?”保美轻声道,“剥夺你一切的主权,不管对你做什么,如何使唤你,都心甘情愿的奴隶吗?” 冬美啜泣着,不过是欢喜的啜泣,原来学姐一直都这么了解自己,“是……学姐……我想当……学姐的奴隶……” “什么!”郁子怒道,“那我们呢?没份啊?” “我的奴隶当然就是大家的奴隶呀。”保美笑道。 “……怎么我们家变成了奴隶社会啦?”彻也笑道,“不过有这么漂亮的奴隶也不错。” “爸爸……你有我了还想花心?”志穗扬眉道。 “志穗,别跟爸爸生气,他还有重大的任务呢。”保美道。 “什么任务?”志穗问道,彻也也是一脸问号。 “帮我们制造新的小宝宝啊。”保美笑道,指指冬美的肚子。 彻也看看保美,看看志穗,兴奋的问道:“我可以让她怀孕吗?”脸上神色就像个第一次和女人做爱的小伙子。 “你说呢?奴隶?”保美笑道。 “主人……”冬美生涩的对彻也道,“不用顾虑……我愿意帮主人做任何事。”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彻也道,“冬美。” “主人……”冬美不安的道,“请不要那样叫我……” “伯父,你还没进入状况啊?”郁子笑道,“她就是个变态啦,叫她名字太看得起她了,用什么母狗婊子一类的比较适合她。” “呃……”彻也不禁苦笑,“我说不出那种没格调的话哪。”(郁子:你是说我没格调啰? ) “先叫她小美好了,”保美笑道,“我看大家都没养过奴隶,恐怕我们都得花一段时间习惯。” “小美,好像狗的名字喔。”志穗道。 “本来就是只狗咩。”郁子道。 彻也笑着挺送起来,冬美顺从的将腿缠绕在彻也的腰上。 保美缓缓下床,用眼神招呼志穗和郁子,三人让彻也和冬美留在房内,步下一楼。 “妈妈,怎么了?”志穗正色道,她感到有不寻常的气氛。 三人全身赤裸,站在客厅。 “你们感觉到了没有?”保美道,“有人靠近了。” “嗯……”郁子闭起眼睛,集中精神,“很熟悉的感觉……是绢美。” “绢美?”保美还没和?? 绢美见过面,所以不晓得这股压力的主人就是她。 “嗯……是绢美没错。”志穗道,“可是……又有点不一样……” “没关系,马上就知道了,”保美道,有点紧张,“她就快到了。” 自从和裕和融合之后,保美还是第一次感到焦躁的情绪,甚至还夹杂着些许的畏惧。 志穗发现郁子在发抖,便用手抱着她。 玄关的门是锁着的。 门外传来喀达喀达的脚步声,在夜晚的两点半特别明显。 喀嚓,门锁打开了。 门缓缓的往内敞开。 新山绢美站在门外,黑色的长发绑成一条马尾垂在脑后,穿着朴实的黑色外套和短裙,里面穿着紧身的高领白色棉衣,把脖子包住,腿上是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连手上都戴着薄薄的丝手套,全身上下,只有脸露在外面。 绢美的脸孔充满冰冷的美艳气息,保美突然感到胸口一阵郁闷,这才发现当门打开以后,她竟然忘了要呼吸。 ‘晚安。’绢美微笑,‘还好你们没睡,不然我可能要叫醒你们。’ “你、你好……”保美说道,惊讶的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太顺,“要不要上来坐坐?” ‘不用了,我的事情很快就好。’绢美的手端庄的交叠摆在短裙前面,‘在这边就可以了。’ “绢美!”志穗叫了一声,奔到绢美的身边,郁子怔了一下,也跟着跑过去。 ‘怎么啦?’绢美笑着抱住两位裸身的少女,她们紧紧的抱着绢美‘把我抱的这么紧?’ “绢美……你……”志穗看着绢美的脸,却说不出话来。 ‘不要害怕,两位能姬。’绢美道,轻轻抚摸两人的脸,‘虽然你们年轻力弱,但是悦之还是需要你们。’绢美在亲吻两人的额头后,把她们交还给母亲。 ‘我有事要拜托你,保美。’绢美道,保美点头,‘八号下午六点,想办法让所有人都可以在电视上看到那时候在川流银座发生的事,地点是北都千岁百货的开幕典礼会场,就在银座上。’ 保美二话不说的答应了。 ‘谢谢,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的帮忙。’绢美笑道,‘八稚女已经到齐了,等千条北朝死了以后,我们真正的工作才要开始。’ “是……”保美只能点头称是,她没有办法拿捏绢美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我走了。’绢美简短的道,走出玄关,缓缓把门带上。 志穗和郁子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两眼发直。 ************ 冬美在北都千岁的开幕典礼会场上,之所以开幕典礼会选在晚上六点,主要是因为千条北朝想把顾客层锁定在喜欢夜晚出外游玩的年轻人身上。 保美没有和冬美说要拍什么东西,但冬美知道主人要她拍什么。 那实在非常明显,只是除了她以外都没有人看的到。 黑色的镰刀,大概有二十几把,在千条北朝的身边舞来舞去的,一边变换着大小,一边模拟切割的轨道。 冬美转头望着人群,有一个女性看着她,冷冽的艳丽面孔下面有着非常类似主人的气息,但却远为强大。 主人没有提到这个女人,冬美决定不要理她。 千条北朝走了过来,冬美微笑着和他握手,他说了一堆感谢的话。 “太感谢你们了,居然在晚间新闻的时段转播我们的开幕典礼。”千条露出他雪白的牙齿笑道。 “这没有什么,我想千条先生应该向我的上司致意才对,”冬美客气地笑道,“因为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对对对,你的上司叫什么名字?”千条示意身边的人替他拿纸笔记下。 “她叫铃木保美。”冬美道。 ************ 中村的脸上充满怒气,因为今晚的头条居然是一间百货公司的开幕典礼,这铁定明天会成为董事会发飙的主题。 保美坐在主播台上,愉悦的看着四周慌张的人群,还有被中村的怒吼惊吓的助理导播。 “佐佐木人呢!”中村怒吼,“死到哪里去啦!把他给我找出来!” 不论怎么找都找不到的,保美在心中窃笑,因为他就跪在主播台里面,像只狗一样温顺的舔舐我的下体呢。 保美低头,佐佐木抱着她的大腿,拼命舔舐的样子和洁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说到洁子,刚才帮她在阴唇上穿了四个环之后,她就难过的躲到厕所里面去哭了。 “保美!”中村怒道,“要开始了,准备一下!” “是。”保美轻声道。 ************ 千条的肚子被切开了,血像廉价恐怖电影里面的人工血浆一样毫无节制的洒了出来。 “杀人了!”中村脸色苍白的喊道,“杀人了!快切断画面!” “不准切!”保美大声道。 所有人,包括中村,都惊讶的看着保美。 “冬美,听的见吗?特写千条的脸。”保美对着麦克风道。 千条的头颅被一片片切割下来的画面毫无修正的在许多人家里的电视机上出现。 中村冲入副控室,导播吓得脸色苍白,坐在控制台前发抖。 中村猛力敲打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贴着“对外放送画面”的监视器上立刻出现“因为卫星收讯不良,现在没有画面,请各位见谅。”的字样。 中村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坐在主播台上的保美,她的脸冷静的令人害怕。 “这是怎么回事?保美?”中村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入摄影棚内,“给我解释清楚!”他怒吼。 咚的一声,保美把主播台踢倒。 佐佐木跪在她腿间,不断发出滋滋滋的舔舐声音。 保美漂亮的右腿搁在他肩膀上,悠然自得的微笑。 所有人都呆掉了,这根本是荒谬至极的画面。 “你……你在干什么!”中村怒吼,随即冲出副控室,大步奔向保美。 “这都是你计画的吧!是不是你指使部长他…”中村抓住保美的领子,用力扯紧,想要把她拉起。 下一瞬间,中村看见地板离自己越来越远,背部传来剧痛,然后便是一片黑暗。 站在摄影棚里面的人则是看见中村飞也似的跳了起来,撞上天花板的镁光灯架。 保美高声大笑,甚至笑到差点坐不稳的程度,她一脚踢开佐佐木,站了起来。 几个助理导播率先往摄影棚左右两边的门奔去,却惊慌的发现门被锁死。 “想要跑到哪里去?”保美笑道,两只手伸展开来,“现在开始才是好玩的呢?” 黑色的鞭状物体无穷无尽的从保美身后窜出,这次摄影棚里面的每个人都看见了。

小说推荐

嬉游花丛封面嬉游花丛赤雪标签:骑师蔑祖/玄幻眷属/高车速/剧情/中H 意外的交通事故使他灵魂穿越,没有做皇帝,没有做王爷,也没有成为大家的公子,但是刘峰的身边却有四个仙子般的绝色师尊。 离奇的身世,师门的宿命,使得刘峰卷入一危险的旋涡中。 身体的主人觉醒,央求刘峰能帮助他完成他的心愿,刘峰权衡再三,暂时答应了他的请求。 买个未成年佳人做丫鬟,抢个魔教教主做小妾,什么都不想,刘峰只想过上逍遥快活的生活。修真仙子,官家小姐………皇家公主,魔教圣女…………所有的美女统统收入眷属才是王道。神国之上封面神国之上见异思剑一千年后,世界最大的秘密终于被人窥见。这是一场通天彻地的杀局。千万里河山为盘,仗一柄绝世之剑。神国之路,唯有白骨为阶。"这是我的剑,也是我的棺。"这年,一身湛青道袍的宁长久,如是说道。金融皇帝十二妃封面金融皇帝十二妃米青虫古老的丝绸之路上,曾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很久以前,一名下层的随从无意间得到一块奇异的血凤玉佩,并从中得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凭借着血凤赐于他的力量,他很快的在丝绸之路上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国家——楼兰。 斗转星移,时间巨大的车轮缓慢的转到了二十一世纪。在地下沉睡千年的血凤重现人间。 平凡的西安小市民沉青,出差来到新疆一座偏僻的小城,并莫明其妙得到了血凤,从此开始了他传奇的一生。 面对十二名美女的青睐,他该如何取舍呢?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封面在恐怖游戏里高能不断(无限h)黛妃姜璃莫名其妙被拉入了无限循环的恐怖游戏里,别人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困难,一个比一个惊悚,一个比一个要命。 只有她的任务,唯美的让她怀疑咸鱼人生…… 灵异恐怖的游戏还在继续,唯美重口的任务更加艰巨 【中式恐怖 搞笑 主剧情 1V1 双处 半强制 甜宠】 咸鱼社恐·身娇体软·逗比女主X变态属*·各种身份·大BOSS强势男主 这里是恐怖游戏的下部(没看过上部也不影响剧情),上部请看《在恐怖游戏里巅峰不断》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封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Kars《逍遥赋·红尘道歌》 玄帝断锁绝仙旌,太上玄阳辞玉京。 娲皇袖纳千秋劫,伏羲卦演万象星。 妖渊裂土封魔醒,轩辕劫火淬凤鸣。 龙气崩摧星斗黯,紫薇空悬国祚惊。 姑射剑洗山河乱,玄胎寻真溯往因。 八纮敢镇中原脉,倭鬼妖瀛血海腥。 轮回因果终须了,爱恨交织岂无期。 十重天宫通大道,九曲蜿蜒登天梯。 阴阳造化参妙法,天地混元破玄机。 今日方知我是我,红尘证道叩太清。仙子白给录封面仙子白给录触手君深夜,城中宵禁可却不少人在朦胧天色下从门窗探出头来看着城中心方向,此时在那地方一半圆的金光笼罩了房源半里地,金光圆罩上尽是凡人看不懂甚至看久了会头晕目眩的繁杂符文,而其内道道黑气正飞速腾转,有的想逃可撞在金光圆罩上只能荡起阵阵不起眼的涟漪,而有的却如群狼环伺时不时猛然冲向中心手持灵剑挥舞的仙子。 “噫嘤嘤……烦死了!”作为剑修,秦梦裳最难处理的就是这些无形无影的东西,因为进入凡界太久,上次买的符咒已经所剩无几,剩下的都是保命的珍贵符咒,她可不想浪费在一个刚入元婴的小妖上,为此秦梦裳只能不停催动灵气辟出能伤无形之物的剑气,好在她已经元婴圆满尽管遭到克制也不怕不敌,只是一场斗法下来怕是灵气要耗尽。 城中心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一夜,当天明第一抹日光照下阳力最鼎盛的璀璨光芒将金罩中剩余的残留灰气也净化干净。 站在已经化成废墟的衙门上,梦裳细细地擦拭了灵剑才收回鞘中,而后念了个法决引来灵火烧尽妖物的黑红尸身,看着尸身化成灰烬时散发的庞大邪气,梦裳默不作语拿出个巴掌大的葫芦,催动法宝将邪气尽数收纳其中。关于卑微守护者杨过想看到自己的仙子师父,堕落为人尽可夫的*贱母畜这档子事封面关于卑微守护者杨过想看到自己的仙子师父,堕落为人尽可夫的*贱母畜这档子事嗯,冲、(暂不接稿)金主允许公开的系列约稿。https://afdian.net/a/enchong 这是我的爱发电地址,跪谢各位老板金主们赏口饭吃,或通过打上方式催更你喜欢的系列。暂不约稿王林被贵女与官小姐们“狩猎”封面王林被贵女与官小姐们“狩猎”yuill凡尘如炉,炼心化凡。 在这座名为“靖安”的凡人城池一隅,王林静静坐于简陋的木雕小店中。他神色平和,双目微阖,手中刻刀与木料的每一次接触,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他只雕不卖,木屑纷飞间,一具具栩栩如生的木雕堆满了角落。城中之人,多有不解,或讥或笑,背后皆称其为“傻子”,一个空有手艺却不知营生的怪人。无人知晓,这“傻”字的背后,是红尘炼心,是大道求索。 而与这清冷小店相隔数条街巷,城中最奢华的府邸之一,太守府的后花园幽暗,一座精巧别致的水榭凉亭内,空气中充斥着与王林小店截然不同的、浓郁到近乎浓郁的迷人体香。五位身份尊贵的年轻女子正慵懒地聚在一处。她们是城中贵胄与高官之女,自幼锦衣玉食,心高气傲,素来看不起那些凡俗的“泥腿子”,自然也包括那个被她们随口嘲笑过的“傻木匠”。乳甘唇柔情欲种,美妇荡口惑人心封面乳甘唇柔情欲种,美妇荡口惑人心被憎恶的骑士“唔…私语唔!!” “呼呼哈~” 妖洞内,蛇精与紫蝎精依偎而立,姣好的身段即便隔着布料依旧玲珑浮凸,透着令人沉沦的灵动妙态。而蛇精手中正紧握着一节葫芦藤,上头一蓝一紫两颗葫芦不住摇晃却因尚且青涩难脱桎梏。 “姐姐,如今所有的葫芦娃都尽数落在咱们手里,真是可喜可贺啊呼呼哈!”身形高挑的蝎子精着一袭惹火蓝裙,肌肤又滑又腻如敷细粉,虽不及蛇精风情媚骨,却也自有番别样的滋味儿。她一边说着,用肩轻碰了碰一旁的蛇精,扭着丰腴曼妙的柳腰欣喜不已。 “而且,连当初偷偷咱们裙底钻走的小贼娃也逮回来了~” 蝎子精说着,扭头看向一旁被绑在石台上光溜溜的二娃,曲指在他的小鸡鸡上一弹,顿让他叫出声来。我的灵根痒痒的封面我的灵根痒痒的妙手玉裁运分五行,欲出阴阳 腾若飞龙,乘御万方 穿越而来的段玉,偶然间灵根突变,获得了用灵根影响吸取美人气运的能力。他博采五行气运,广纳天下美人。 从中州弘虚宗大河坊市一个邻家佳人开始,他一步步走向世界的每一处角落,东海妖道,西域佛道,北原巫道,南荒蛊道……异彩纷呈的修炼体系,多姿多彩的猎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