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宋瑾桥走到一半，停下了脚步。
她手中抱着一叠衣服，但是被她揉在一起，只能挡住她一部分躯体。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宋瑾舟站在门口，望向门内。
家里没有开灯，但是楼道里的灯光照进去，正好落在他妹妹的身上。
她抱着几件衣服挡着下身，慌慌张张地看着他。
宋瑾舟扫了一眼，就慌忙别过头去。
但这一年宋瑾桥长期待在家里面，养得白净，一对小乳白里透着粉，身上还有一层被初夏闷热空气激发出来的薄汗。
“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宋瑾桥还站在原地，只是稍稍挡了一下身下，不躲不闪地站在宋瑾舟眼前，装作慌张的样子问道。
她的脚踩在地板砖上，从一开始的冰冷到被自己的体温捂热。
宋瑾舟担心自己妹妹的身体被别人看到，连忙关上门，背过身去，佯装斥责地说：“快去把衣服穿好。”
“哦……”宋瑾桥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见到妹妹走关上了门，宋瑾舟才转过身来，换上拖鞋，站到卫生间门口，回复她刚刚的问话。
“我们找到那个学生了，后续的事情交给辅导员处理去了，我怕你担心，就先回来了。”
卫生间不大，但是洗衣机却放在里面。
宋瑾桥将衣服丢了进去，倒了些洗衣液，按了快洗。
宋瑾舟的声音隔着一层磨砂的门，听起来有些模糊。
宋瑾桥向外望去，只能看到他穿着白衬衫的背靠着门，声音听起来有些疲累。
她向前走了两步，光脚踩着瓷砖上的一小摊水，打滑了一下，但她另一只手直接扶在洗手台上，站稳了。
宋瑾桥心念一动。
她也站在门后，隔着一道不太厚的玻璃，伸出食指，描画着宋瑾舟的轮廓。
她肆无忌惮，因为宋瑾舟一定不会转过头来。
“哥，我先洗个澡，你稍微等一会。”
宋瑾舟只是站在那里，卸下防备，对她随便说了两句话，她又感觉原本干涸的小穴又变得湿润起来。
他对着学生总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只有在她面前，才肯露出柔软的腹部。
宋瑾桥的手不自觉又向下伸去，已经探到那一道柔软的肉缝。
“好，我先回一下琪琪消息。” 宋瑾舟在门外应到。
宋瑾桥的手停在了半空，一颗心像是在温水中被打捞起来，扔进冰窟里。
琪琪。
她有什么好，为什么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宋瑾舟的女朋友。
是了，宋瑾舟的柔软不止对她一个人展现，还对琪琪也显露出来。
宋瑾桥收起手，走到花洒下，拧开水龙头。
兜头一捧凉水淋了下来，冲到宋瑾桥背上，冷得她一哆嗦。
水温渐渐转热，洗衣机的转动声掩盖了门外的声音。
宋瑾桥和宋瑾舟一起住在父母留下来的小房子里，三室一厅，原本父母的房间上了锁，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琪琪小宋瑾舟三岁，但是也已经工作了两年，她不希望宋瑾舟跟着妹妹一起住，话里话外都是要他搬出来，他们两个人同居。
甚至还特意请宋瑾桥吃饭，当着宋瑾舟的面问她：“你现在这么大了，还和哥哥一起住会不会觉得不开心呀？”
哥哥？
她怎么能喊哥哥。
宋瑾桥淡笑了一声：“毕业之后我也没工作，如果我哥不在了我就饿死家里了。”
“你都毕业这么久了，是该找个工作了，这年头，女孩子要找个正经工作才好嫁人。”
宋瑾桥没吭声，低头扒了一口饭。
她还没抬头，就听到宋瑾舟反驳道：“桥桥还小，想多玩几年就多玩几年，不想工作我养她就好。”
琪琪当场就翻了脸，尖声叫道：“哥哥，你是她哥，又不是她爸妈，凭什么这么惯着她。”
她将筷子一甩，脸一拉，板着脸踩着那双高跟鞋走了。
宋瑾桥看了看自己身上宽松的运动裤，沉默了会。
宋瑾舟皱了皱眉，没有追上去，而是忙不迭开口安慰道：“桥桥，别多想，琪琪她不是故意的，哥不催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我知道。”
宋瑾桥抹了一把脸，水混着洗发液流到身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材尚可，长相尚可，脾气……孤僻了些，但是倒也没有和琪琪一样骄纵。
她不喜欢琪琪。
一个十七岁就知道爬床的女人。
一个花了几十万上培训班却不好好学习的女人。
虽然她哥没有同意她爬床，但是被她缠了三年，终于还是被她缠到手了。
她讨厌琪琪。
因为琪琪可以明证言顺地站在她哥身边。
冲掉身上的泡沫，宋瑾桥走到镜子前，伸手擦了一下镜子上的水汽，看着水汽又飞速覆盖上去。
洗衣机的快洗模式已经快要洗完衣服，宋瑾桥拿起洗手台下放着的吹风机，将头发吹干。
等到头发吹干的时候，洗衣机也停止了转动，发出几声尖锐的滴滴声。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宋瑾舟没开手机的外放，但是琪琪的声音大而尖细，穿过手机的听筒回荡在狭小的客厅里。
“你学生还能在学校里打野战啊，哥哥，听起来好刺激，我们什么时候也去你学校里野战吧，都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回家，陪你那个傻逼妹妹吗，你干嘛不来找我，我给哥哥舔肉棒，给……”
宋瑾舟没想到琪琪会在语音中发这些，他慌忙将手机的声音关闭，但大部分声音还是外放了出来，他不知道宋瑾桥听到了多少，但他却觉得有些厌烦。
不是没想过分手，只是觉得琪琪这么多年也不容易，跟着一穷二白还要供养妹妹的他，虽然经常嫌弃他没钱，也经常刻薄地说他，但毕竟他占了琪琪青春的五年。
卫生间的门不算隔音，琪琪的声音又太具有穿透性，宋瑾桥清楚地听到了琪琪的每一个字。
她的手紧攥住洗手台的瓷砖，打开了水龙头，让水声压过门外的声音，咬着牙，盯着哗哗流水的水柱看了许久，等到再没了琪琪的声音，才将水龙头关掉。
她的头发有点长了，垂在腰侧，但乌黑柔顺。
宋瑾桥拿梳子梳顺了自己的头发，转身想拿睡衣穿上，却发现自己忘记拿衣服，仅有的两套睡衣都扔进洗衣机里清洗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准备喊宋瑾舟帮她拿一件旧T恤来当睡衣。
但她没有穿鞋，瓷砖上满又是水渍，宋瑾桥的脚又打滑了一下。
她分明可以伸手扶住一旁的洗手台，或是扶住浴室门，或者什么地方，都可以让她不摔到地上。
但是她没有伸手，反而收回了手，抱在胸前，任由世界在她眼前倾倒。
“啊！”
宋瑾桥的耳朵在马桶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尾椎骨也砸到地上，强烈的钝痛顺着神经传导到她的大脑，让她一时间痛到失语。
宋瑾舟在门外听到了她的声音，也听到她摔倒的响声，连忙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跑到卫生间门前，不敢开门，敲了敲门，急切地问道：“怎么了，桥桥？”
宋瑾桥想回答，但是一时间开不了口。
直到眼前的黑幕散去，她才声音颤抖着说了声：“哥，我好疼啊……”
她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但是门依旧没有打开，而是又合拢了。
宋瑾桥洗澡时从来不会锁门，不过宋瑾舟也从来不会做出任何冒犯的举动。
“桥桥，你穿衣服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宋瑾舟的声音焦急，但仍然不敢贸然开门进来。
宋瑾桥摸了一下脸，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流了满脸，她没有回答宋瑾舟的问话，而是说道：“哥，我好疼，我站不起来，我好疼。”
宋瑾舟听了这话，一时间顾不得其他，门一打开，却看到自己的妹妹仰坐在地上，双腿微微张开，乍一眼望过去，还能看到藏在黑色毛发下不停翕张的小嘴。
她的身材纤薄，还带着少女的青涩感，两团乳肉也小巧服帖地待在一旁，身体白的像是一只小兔。
宋瑾舟只是多看了一眼，没发觉自己已经红到耳尖的脸，就看到宋瑾桥下颌上挂着的泪珠。
他顾不得其他，慌忙蹲下身去，“有衣服吗？先把衣服穿上。”
然而宋瑾桥却伸出手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旁小声地叫道：“哥，我好疼，我疼得动不了了。”
宋瑾舟闭着眼，不敢看她。
“我去给你拿条毯子，桥桥，先让我起来一下。”
然而宋瑾桥却没有放手，仍是紧紧抱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哥，我真的好疼，好疼啊……”
宋瑾舟的脸越来越红，他抿了一下唇，俯下身，一手揽着她腋下，一手放在她膝下，将她抱起。
宋瑾桥好轻，他一愣，她还在他怀中无声地抽泣。
宋瑾舟只觉得心像是被揉碎了一样疼。
他拧开门，将宋瑾桥放到她的床上。
她身上的水还未擦干，躺倒在床上的瞬间，便打湿了床单。
房间中还有女性体液的气息，宋瑾舟不是毛头小子，一进来，便闻到了。
只是他觉得这味道干净，不像其他女人的体液，让他多多少少觉得有点怪味。
虽然他也只有过一个女人。
宋瑾舟扯过被子，给她盖上，单手撑在宋瑾桥耳边，问她：“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