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黑色的运输车内部经过改造,是一个密闭的空间。车顶有着一个专门置放手铐的挂钩,我直接被要求坐在后座。 座位后方有一个连着链条项圈被套在我的脖颈上,然后用挂锁固定住。 而后把我的双手抬起,手铐固定在车顶延伸下来的挂钩上,也用挂锁固定住。 奴隶象征的项圈——唔…,我已经是奴隶了么…脑子浑浑噩噩的…从前的记忆像走马灯似的在回忆里闪过。 “阳介!传球!” “今天吃咖喱~” “全国大赛!干杯!” “不要忘了我…” “阳介君!” “含住这个。”我下意识的张嘴,一个球形的口塞被塞进我的嘴里。即使是罪犯,恐怕也不会受到这么严厉的拘禁吧。 寒冷。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空调不断吹出冰冷的气流。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冷的发抖还是…怕的发抖… 早就该知道的,在那一天就该知道的…变异者成为奴隶…爸爸说要带我搬家的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可以躲过去… 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样也好——至少不用让其他人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车子行驶在路上,时不时的颠簸让我的身体不断晃动。我的手腕被金属手铐勒得生疼,嘴巴也被塞住,但这种疼痛反而让我感到一丝真实。 是的,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说起来几天前我还在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奴隶。他们全身赤裸,戴着项圈,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地爬行。这就是我将来的模样么… 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赤裸的身体,羞耻的姿势,项圈,锁链…… 我感到一阵反胃。还有…我不由得把两腿缩紧。 车子突然减速,然后完全停了下来。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来了,终于来了。 金属门被从外面打开,刺眼的阳光一瞬间涌入车厢。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内。 这就是调教中心吗? 下车前我的项圈和口塞被摘了下来,之后被要求直接下车,引导我的公务人员出乎意料的彬彬有礼。 虽然手铐还是挂着,但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粗暴的对待。 “走吧。”其中一人平淡地说着。 我被牵引着向前走。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不算很高大的混凝土建筑,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高墙,还有塔楼。大概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出去吧。 进入建筑内部,纯白的走廊,明亮但毫无温度的照明。这里的布置让我想起医院,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压抑感。 进入房间后,我被安排坐在椅子上,同时手铐也被摘下。这是一间类似医院问诊室的房间,普普通通桌椅陈设,正常的反而觉得有些刻意。 我听着墙上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种氛围太奇怪了。 我渐渐的开始坐立不安,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注意力就会慢慢的涣散…这种正常的氛围居然让我有一种这里还是正常世界的幻觉…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仍然把双手握在一起,虽然低着头,却也时不时的偷眼观察着四周。 就这样等了一段时间,一个人走了进来,我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肩膀。 这是一位女性,大约是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她的头发染成栗色,面容清爽,优雅地穿着红色洋装。 黑色高跟鞋里的长筒黑色丝袜显示出她修长的体态。 “你好啊,阳介君。”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有精神,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元气满满的大姐姐。 “你…你好”我下意识的回答,精神有些恍惚。 “没关系啦,我是你的调教师长月亚美,接下来两年都是由我来调教你哦。” 她接着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当然你也要通过出货标准,可以顺利顺利出货才行。”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好啦,不用这么紧张,毕竟你现在也还算是人类。”我猛的抬头瞪大了眼睛。 亚美小姐清秀的脸庞带着笑意,明亮的双眸正在像看小动物一样的眼神打量着我。 “那么现在就请阳介君辞去人类的身份吧。”亚美小姐说着,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 奴隶誓约书—— “在这里签名之后,阳介君就不再是人类了呢。”亚美小姐喜不自胜的说着“当然,不签名的话…你大概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吧”她这么说的时候眼神中明显有些异样。 这种异样刀子一样,不知是怜悯还是…这异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或者…会比死更加凄惨…恐惧从头到脚,我寒毛直竖。 这几天我在网上查过相关法律,奴隶虽然失去了人权,但是也出台了一些保障措施。 由于现代基本已经不需要奴隶从事体力劳动,所以全部奴隶都是性奴隶。 还有调教师执照制度。 而且也已经立法杜绝了对奴隶的人体实验,但似乎也会有一些例外的存在,就是那些连奴隶都做不成的人… 如果不签名的话大概就会成为那些连奴隶都做不成的人吧… 已经没有可以回头的路了… 看着上面的文字,因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所以视线有些模糊——性奴隶,雌性,这样的字眼,我并没有仔细连贯起来阅读…已经无所谓了,不是么。 “呵呵,这个表情好极了,真是一张出色的雌奴隶的脸。” “唔…我…我…不是的…” 我颤颤巍巍的拿起笔,一切都结束了。 我作为人的生命… 我曾经的一切… 在这一刻都失去了… 出奇的冷静,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作为人类的最后一刻,我在这张所谓的人生最终判决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写得很漂亮,很多人在这种时候写的七扭八歪呢。” “是这样吗?” “是的。” 随后,亚美小姐将我签名的“奴隶誓约书”扫描进电脑,然后说道。 “虽然只是一个过场,但还是要告知你一下,被剥夺人权的奴隶永远也不会再变回人类了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可以对阳介君为所欲为了呢。” 就在这一刻,亚美小姐露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嗜虐的笑容。 “好了,”她站起身,她从放在桌子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一根细细的鞭子。 鞭子前段附着着一块将棋形状扁平的硬皮革。 可想而知被这种东西抽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亚美小姐挥动皮鞭做出威吓的动作,笑吟吟的看着我。 “好啦,你已经是奴隶了。是一头比家畜还不如的母猪,展现你本来的样子,把衣服脱掉吧。” 母猪…母猪…母猪…母猪…… 我…我… 我不是… “我…我…是男…”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要… 唯…爸爸…妈妈… “啪!” 突如其来的耳光把我打到了地上。 她一把拉起我的头发。 “我已经下过命令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从被抓到现在,我知道,我知道的,成为奴隶会被打会被侮辱。 但此刻,我终于真切地感受到——我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一切尊严。 我咬着嘴唇,一件一件脱下衣服:先是兜帽冲锋衣,然后是运动裤。每脱一件,我的尊严和意志就仿佛被剥离一分。 “快点!”她呵斥着。剩下的体恤和内裤… “我…我脱掉了…”我的声音颤抖着。 直到亚美小姐轻笑着捡起我脱掉的全部衣物和鞋子,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内。 简直没有比这更明确的表示“奴隶是不需要衣服的”了,把我打击得体无完肤。 “很好,不过还没养成会乖乖听从命令的习惯呢。”她轻轻摇了摇手里的皮鞭,“那么,就先给你一点惩罚吧。转过去!” 我不知所措的站着,恐惧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对了——不用我说也应该知道,你之后要称呼我'亚美大人'。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才对。” “是…是的…亚美大人…”我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还不快点转身?”说着亚美大人把鞭子轻轻放在我的脸上,慢慢的上下摩挲着,随时都会落下来… 深深的恐惧。 我不敢迟疑,浑身颤抖着转过身。要来了…鞭子…要来了…我紧闭着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五秒…十秒…唔…不知道…不知道… 什么都没发生…恐怖的寂静…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慌乱的呼吸。 “把手放在脑后。”她命令道。 啊…… 我照做了。 “扭一下屁股!” “再扭一下!” 我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服从,可就在下一瞬间羞耻感就把我淹没了。 “再扭一下!再扭!扭!” 我喘着粗气,脸颊发烫:“我…我做了…哈…哈…” 咻的一声,接着后臀部传出响亮的甩鞭声,啪!立刻一阵灼热般的痛楚窜了上来,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悲鸣。 “报数!”她冷冷地命令。 “呜…一” 咻~啪!“二…” 啪!“咿…三” ………啪!“啊!十!”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十鞭过后,感觉屁股已经肿起来了,火辣辣的疼。就像是皮肤被被烫伤、皮下组织灼烧还要涂上辣椒的感觉。 我以为结束了,但亚美大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首先你要说'主人,我因为脱衣服磨磨蹭蹭的,恳请您赐我鞭罚'。” 我的嘴唇发抖:“不是已经…(咻啪!)咿~” “呃…嗯…主、主人,我因为脱衣服磨磨蹭蹭的,恳请您赐予我鞭罚。” “啪!”又是一鞭。 “啊~一!”我下意识地报数喊出声。 “说谢谢!” “谢…谢谢…” “啪!啪!”接连两鞭。 “报数!” “二…三…” “重新报!说谢谢!扭屁股!” 要崩溃了:“一…谢谢…” 每一鞭都伴随着报数、呻吟、道谢和羞耻的扭动。等数到第十下时,我已经浑身是汗,喘着粗气。 “哈…哈…啊…哈…” 亚美大人命令我转过身,我顾不及屁股上的剧痛急忙转身。 可是就在下意识把抱在后脑的手放下的时候,啪!又是一鞭子,“手不许放下来!” “我做了…”快速把双手抱回后脑。 亚美大人一言不发的准备着摄影机,三脚架,还有灯光。 而我就这样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等待着。 然后,她拿出我刚签署的奴隶誓约书,让我双手拿着。 “举到肩膀高度,叉开腿,好,面对摄影机机。” 她到底想干什么——我一边想着,一边遵从了命令。好羞耻……但一想到如果违抗命令又会被鞭打,就害怕得不敢不从。 “现在要你张开嘴巴,从你的嘴里亲口说出你是一个多么下贱的奴隶。我会给你拍下来做成永久记录。” 我非得忍受这样的羞耻不可吗? 摄影机闪着红灯,显示目前处于录影状态。 我这样的丑态尽现。 不再是人类了…人权被剥夺了就是这样么? 把尊严彻底打掉…破坏的体无完肤…让我打从心底深切感受到已经回不去了…是这样么… “我…我…”我磕磕巴巴的,不禁双腿发软、双脚开开。啊啊,在竟做这种事… “来,笑出来”亚美大人挥动的鞭子命令道。 这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可是…在鞭子的驱使下我只能尽力挤出勉强的笑容…可是在映射拍摄画面的幕布上,确是有一个岔开双腿,举着誓约自己成为奴隶的文件,同时脸上带着扭曲的抽搐的可悲的奴隶。 “快点说吧,否则你知道的”亚美大人把鞭子一下一下的在自己手上轻轻拍打。 “唔…我…我是中岛阳介…我宣布…呜嗯…” “笑的再灿烂一点!” “啊…是…是的…我…我今天不再是人类了…是一个比家畜还不如的性奴隶…请大家看…呜嗯…看我现在这个不体面的样子”我带着哭腔,脸上扭曲着。 “我发誓我会服从人类大人,请人类大人把我当成物品…… 呜…随意使用我的身体…”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羞耻地颤抖着,盯着镜头。可是…这样还不够么…又要被打了么… 但这时,亚美大人伸出了援手。她按下相机的开关,暂停了录像。然后对我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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