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坐了一会儿，她突然觉得有点无聊。周洋说最多两小时，现在才过去不到十分钟。
干等着也不是办法，而且她对这座神秘的学生会休息室小洋楼还挺好奇的。
上次来去匆匆，光顾着社死和逃命了还没仔细参观过呢。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确保自己校花仪态还在线（主要是担心崩坏值），这才轻手轻脚地推开休息室的门，溜达到了小洋楼那典雅的客厅。
客厅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也更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男士香氛和书本混合的味道，一种属于权势和财富的沉静气息。
慕唯好奇地东张西望，内心OS：啧啧，这地毯比我寝宫的床垫都厚吧？
这沙发……看着就贵得离谱！
学生会经费这么足的吗？
还是说周洋他们自己掏腰包装修的？
万恶的资本主义！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端的檀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冷峻的身影走了进来。
与其他贵族学生穿的绀色制服不同，他的制服是黑色的。
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面容英俊却毫无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带着审视一切的威严。
正是学生会会长，向楚绫。
慕唯的心脏“咯噔”一下，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手里还尴尬地虚扶着价值连城的古董摆件。
慕唯内心疯狂尖叫：“完了！怎么是他！周洋你个不靠谱的！说好的你家后花园呢？怎么把冰山会长招来了？！”
更让她瞳孔地震的是，向楚绫头顶那个清晰无比的好感度数字：【-1】！
慕唯内心疯狂吐槽：“-1？！负的？！上次见面明明还是0！搞什么飞机啊！梦里不是还'爸爸的好宝贝'叫得挺欢吗？又是深吻，又是揉胸，还……还内射！怎么现实里就-1了？！这男人也太拔……啊不，太善变了吧！穿上裤子……啊呸，穿上制服就不认鸡了？！负心汉！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她甚至内心呼叫系统：“负分滚粗啊！这攻略难度直接从地狱升级到宇宙黑洞级别了吧！马赛克你出来！这合理吗？！”
然而系统并没有回应她的呼叫。
向楚绫显然也没料到客厅里有人，尤其这个人还是慕唯。
他的目光落在慕唯身上，那张在梦里被他“精心照料”、甚至……的脸，此刻鲜活地出现在眼前。
几乎是同时，一股熟悉的、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腿间沉睡的肉棒如同被无形的指令唤醒，迅速充血肿胀，将制服裤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用手中的文件不动声色的遮住。迈着惯常的、带着压迫感的步伐走进客厅。
“慕唯同学。”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这里似乎并非艺术系的活动区域。”言下之意，你怎么又出现在学生会核心区？
慕唯瞬间回神，强压下内心的疯狂吐槽和见到“梦中人”的诡异羞耻感，努力维持着校花应有的仪态，微微颔首。
“向会长，下午好。我……是应周洋的邀请，过来稍作休息。他临时有急事离开了。”
她解释得尽量简洁，不想节外生枝。
向楚绫走到她对面的长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却依旧带着审视的威严。
他双腿优雅地交叠，这个姿势巧妙地遮掩了腿间的窘迫，但那紧绷的布料线条还是出卖了某些事实。
可惜，正忙着组织语言应付“面试官”的慕唯完全没注意到。
“周洋？”向楚绫喃喃一声。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落地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向楚绫的目光落在慕唯放在膝头的手上，那闪耀的美甲让他想起了梦里她头顶那个滑稽的鸡冠，以及某些更色情的画面。
一股烦躁夹杂着更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让他急需转移话题，打破这该死的充满诱惑的沉默。
他需要一个由头，一个符合他身份、且能解释他此刻“盘问”姿态的由头。
就在这时周洋的佣人小心翼翼走了进来，手里正捧着那件刚刚被慕唯委托送洗的、属于柯然的深灰色西装礼服外套。
佣人恭敬地朝向楚绫的方向微微躬身：“向会长。”
向楚绫的目光像冰冷的探测器，瞬间锁定在那件眼熟的外套上。他记得很清楚，昨晚的音乐会，柯然就穿着它。
“什么事？”向楚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佣人连忙回答：“是柯少的外套，慕唯小姐刚才在中央商务区委托我们送去‘皇室浣洗’干洗店，洗好后送到学生会柯然学长收。”他一边说，一边将外套小心地放在客厅入口处专门放置物品的矮柜上。
“慕唯小姐委托？”向楚绫的目光缓缓转向慕唯，那眼神比刚才更加锐利，“慕唯同学，看来不仅是和周洋，你和柯然也关系匪浅？”
他刻意顿了顿：“不仅能在学生会的核心区域‘稍作休息’，还能代为处理柯然的……私人衣物？”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爆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阳光泳池周洋的“贴心服务”，音乐厅她对柯然的“龙爪手”……
“不是的！向会长您听我解释！”慕唯的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拔高，带着明显的颤抖，完全失去了校花应有的从容。
“这个外套……是……是因为……昨天音乐厅……我的裙子……它……它裂开了！柯然学长他……他借给我遮……遮一下的！”
她语无伦次，试图还原真相，但越急越乱，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地抬头，对上向楚绫那双冰冷、锐利、仿佛洞悉一切、正准备宣判她“社死”刑期的眼睛。
那眼神太可怕了！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和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像极了梦里那个掌控一切、不容反抗的“农场主爸爸”！
在极度惊吓和脑子短路的状态下，慕唯嘴巴快过脑子，一句带着哭腔、无比顺口的称呼脱口而出：
“向爸爸！不是那样的！您听我解释！”
话音刚落，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慕唯：“……”
内心OS：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喊了什么？！啊啊啊！我是傻X吗？！
向楚绫：“……”
他那张冷冰冰的脸此刻在慕唯眼里变换了好几种颜色。
深邃的眼眸猛地睁大了一瞬，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被某种隐秘禁忌骤然点亮的奇异光芒。
他将那份价值不菲的文件边缘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搭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指节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似乎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这突如其来的、足以颠覆他理智核心的冲击。
那个称呼……
那个在荒诞离奇的梦境里，身下少女带着泣音、被他逼迫着喊出的称呼……
那个混合着极致掌控欲、禁忌快感和扭曲温情的称呼……
怎么会……从现实中的慕唯嘴里，对着他喊出来？！
这不可能！这不合逻辑！
“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