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慕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恐惧、被戳穿的难堪和被嘲弄的愤怒瞬间炸开。
“你…你胡说！”她试图抽回手腕，声音因愤怒和心虚而尖锐颤抖，但在交响乐宏大的乐章 中显得微不可闻，“放开我！”
“胡说？”柯然嗤笑一声，翡翠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和冰冷的审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丝毫未减，反而更紧了些，捏得她生疼。
“慕唯同学，你的‘服务’很生涩，但胆子倒是不小。怎么，你是觉得我的定力比周洋差？”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灼热的香槟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明明是暧昧的姿势，却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辱和危险。
任务！任务还没完成！时间在流逝！慕唯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被当众揭穿的恐惧和对惩罚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任务失败意味着更可怕的强制双任务！必须让他射出来！
被逼到绝境的慕唯，一股狠劲猛地窜了上来。
她不再试图抽回手，反而借着柯然抓住她手腕的力道，身体猛地向他那边一倾。
同时，另一只手不管不顾地再次探向他腿间那鼓胀的鸡巴。
隔着那层该死的西裤，用尽她这辈子最大的力气狠狠一抓。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刺激的闷哼从柯然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俊美的脸庞瞬间扭曲，额角青筋暴起，攥着慕唯手腕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几乎是同时，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慕唯耳边炸开！
她只感觉身上一凉，低头看去，那件价值不菲、被她寄予厚望的协奏专用战袍，那高开叉的脆弱裙摆侧缝，因为刚才她那个倾身猛抓的剧烈动作，从大腿根部“刺啦”一声，横着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
银灰色的华丽丝绸像被撕破的幕布，狼狈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午在维D利亚的秘密珞珈分密，斥巨资购买的、同色系蕾丝安全裤的边缘。
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柯然捂着遭受重创的下体，疼得倒抽冷气，冷汗都冒了出来，正用杀人的眼神瞪着慕唯。
慕唯则僵在原地，一手还保持着“龙爪手”的姿势悬在半空，另一只手徒劳地想去遮掩那道从大腿根一路裂到膝盖上方的巨大破口，脸上血色全无，只剩下惊恐和茫然。
周围似乎有几道探究的目光扫了过来。
虽然音乐厅光线昏暗，交响乐也足够响亮，但柯然那声突兀的闷哼和她这明显异常的姿势和破损的裙子，很难不引起附近贵宾席有心人的注意。
柯然正捂着裆部，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以一种不自然的僵硬姿态迅速起身离座，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安全通道。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
一股巨大、荒谬、哭笑不得的情绪猛地涌了上来。
“噗……哈哈哈哈”她实在忍不住了，把头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笑声闷闷地从指缝里溢出，“这都什么事儿啊……”
任务失败了。
被羞辱了。
裙子还破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柯然吃瘪逃跑的样子。她心里那口恶气……好像稍微出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另一个提示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雪上加霜的恶意。
“检测到不符合‘高贵校花’人设行为。尤其在公开场合遭遇混乱时未能保持绝对优雅镇定，人设崩坏值+1！当前崩坏值：2 10！距离触发中度惩罚：【人设崩坏】仅差1点！恭喜！”
慕唯的笑声戛然而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恭喜？！恭喜个头啊！她看着面板上那个刺眼的【2 10】，感觉天都要塌了。
优雅镇定？她裙子都裂到姥姥家了，还被柯然戳穿了前两天的社死现场。她没当场尖叫着跑出去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好吗？！
“马赛克！你是不是瞎！这也能算崩坏？！”慕唯在脑海里悲愤咆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观众席掌声雷动，乐章 间歇，人们开始低声交谈、起身活动。
慕唯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感觉每一道扫过的目光都像探照灯。
她僵在座位上，裂开的裙摆像一张嘲笑的嘴，凉飕飕的风直往大腿上灌。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那两片可怜的布料合拢，但裂口从大腿根一路蜿蜒到膝盖上方，无论怎么拉扯，总会有一片刺眼的雪白肌肤暴露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慕唯内心慌乱无比，“现在外面全是人……这要是穿着出去，崩坏值怕不是要直接爆表冲到3点！”
绝望中，她瞥见座位扶手上放着的精美节目单。
灵光一闪，她迅速抓起那几张厚实的铜版纸，也顾不上什么校花仪态，手忙脚乱地开始“折纸艺术”。
她把节目单对折、再对折，试图叠成一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纸片裙。动作笨拙又滑稽，指尖都在发抖。
就在她跟坚硬的铜版纸较劲，试图用指甲在边缘抠出个能系上的小洞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去而复返，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座位旁。
柯然。
他脸色依旧有些发青，一只手甚至下意识地虚掩在裆部前方，显然刚才那记“龙爪手”的余威犹在。
眉头微蹙，翡翠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紧紧盯着慕唯和她手里那叠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节目单，以及那条裂得无比豪放的裙子。
慕唯一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吓得差点把“纸裙”扔出去，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只剩下惊恐和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羞耻。
柯然没说话，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写满“完蛋了”的眼睛上。
他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最终没露出平时那种轻佻的嘲笑。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慕唯以为他又要开口嘲讽时，他却突然动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礼服外套的扣子。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点不耐烦。
慕唯完全懵了，大脑宕机的看着他。
他要干嘛？脱衣服打人？不至于吧……虽然她刚才下手是有点重……
柯然没理会她惊恐的眼神，利落地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质地考究的深色衬衫，更衬得他肩宽腰窄。
他看也没看，直接把还带着体温和淡淡雪茄、香槟混合气息的西装外套，像扔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精准地兜头盖在了慕唯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