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天真！(◔◡◔)”系统屏幕弹出一个摇头晃脑的像素表情。
“天选之女，格局打开！崩坏值就像信用卡账单，是会‘累积利息’的哦～中度惩罚【人设崩坏】一旦触发，3点只是‘启动资金’。它会像滚雪球一样，随着你的ooc表现增加点数，依旧是增加三点会再次触发。”
“不过到时候就不是3点这么‘温和’了哦～叠加到10点？嘿嘿，恭喜解锁‘幸运转转转’豪华大礼包！期待ing～”
“增值？！利息？！你当这是高利贷啊！”慕唯眼前一黑，感觉人生无望。这破系统比校园贷还黑心！
领奖台上的掌声和口哨声像针一样扎着慕唯的耳朵。
她僵在原地，手里那个象征“知识竞赛冠军”的小奖杯仿佛有千斤重，让她想立刻扔出去。
“慕唯同学，恭喜！”一个爽朗又带着点局促的声音在台下响起。
慕唯僵硬地低头，正对上边言那双充满真诚笑意的眼睛。
他站在B组的区域，似乎完全没被刚才的比赛尴尬到，反而一脸钦佩的看着她，头顶的好感度【21】闪闪发亮，仿佛在为她喝彩。
这本该是刷好感度的好机会。
但慕唯一看到边言那张阳光帅气的脸，瞬间被昨晚梦境里那个满嘴粗话、把她抵在土墙上肏得喷尿失禁的“兵痞边言”完全覆盖。
内心OS：啊啊啊！别过来！
慕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差点从领奖台上摔下去。
她感觉腿心某个刚被柯然“款待”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心理作用），腰也条件反射的酸了一下。
“呃……谢谢边言学长。”慕唯立刻后退半步，脸上努力维持着礼貌但绝对疏离的微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只想离这个“梦里打鬼子”的猛男远一点！再远一点！好感度21也不能阻止她的PTSD发作！
边言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看着慕唯那避之不及的眼神和后退的动作，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竞赛台上那个光芒四射、性感大胆的慕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带着明显戒备和疏离的校花。
巨大的落差让他有些无措，甚至有点委屈。头顶的好感度【21】都闪烁了一下。
明明之前还说是他的粉丝，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多说？
“慕唯同学似乎不太舒服？”一个温和清润的声音适时响起，像一阵清风拂过两人之间尴尬的空气。
程朗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金丝眼镜后的琥珀色眼眸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嘴角带着一抹了然又包容的笑意。
他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西装，气质温润如玉，与旁边穿着特招生制服、浑身散发着荷尔蒙和尴尬气息的边言形成了鲜明对比。
“程教授！”
慕唯如同看到了救星！比起梦里把她当“婆娘”肏的边言，眼前这位虽然也让她社死过，但好歹是“学术交流”，而且看起来最像正常人！
最重要的是，他头顶的【22】好感度此刻闪烁着天使般的光芒！
跟他走！必须跟他走！远离边言，珍爱生命（和崩坏值）！
“程教授好。”边言连忙收回手，站直身体，对这位气质温和但莫名让人不敢造次的教授保持着学生应有的尊敬。
“嗯，边言同学。”程朗轩对他微微颔首，随即目光又落回慕唯身上，带着温和邀请。
“我正好在构思一个新的雕塑作品，需要一个模特。刚才在台上，慕唯同学回答问题的风采给了我很大灵感。不知道慕唯同学现在是否有空？报酬方面，可以用额外的‘艺术实践学分’结算。”
他抛出了一个慕唯无法拒绝的诱饵——学分！在这个狗屁学园里，学分就是命根子！
不论是特招生还是贵族学生一学期内没有修到应有的学分点数都会被开除。
“有空！非常有空！”慕唯几乎是抢答，生怕程朗轩反悔或者边言再说什么。
她立刻挪到程朗轩身边，态度恭敬：“能为程教授的艺术创作提供灵感是我的荣幸！我们现在就走吗？”
她看都没再看边言一眼，仿佛他是空气。
边言张了张嘴，看着慕唯瞬间“变脸”，从对他避如蛇蝎到对程教授热情洋溢，心里那股憋闷更重了。
他最终只是闷闷额说了句：“那……慕唯同学，程教授，我先走了。”
背影莫名透着一股大型犬被主人忽视的落寞。
慕唯悄悄松了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巨石被搬走了一块。
“看来今天的知识竞赛让慕唯同学收获颇丰，也…消耗不小？”
程朗轩看着慕唯明显放松下来的肩膀和依旧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当然注意到了她刚才在台上那些大胆又精准（甚至过于形象）的比喻，那份打破常规的“生动”，意外地契合他心中某种艺术性的真实感，好感度【22】似乎更稳固了些。
“咳…程教授您就别打趣我了。”慕唯窘迫的低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奖杯里，“纯粹是……为了学分，硬着头皮上。”
两人穿过信息中心明亮宽敞的回廊，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慕唯努力平复着见到边言引发的“噩梦后遗症”和竞赛后的社死感，心里默默给程教授的好感度加了五分。
解围之恩，重如泰山！
“程教授，您说的雕塑作品是……？”慕唯试探着开口，打破沉默。
她现在急需一个正常的话题来洗刷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和崩坏值带来的焦虑。
“不急。”程朗轩步伐从容，侧头看她，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包容。
“看你刚才在台上似乎有些紧张？先放松一下。我的教师公寓离这里不远，环境也安静些，可以去那里聊聊。”
他语气自然，仿佛邀请学生去教师办公室讨论作业一样寻常。
教师公寓？慕唯心里打了个小鼓。
上次去他工作室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虽然她努力不去想那个223的具体数字，但灼热的触感和当时的震撼感挥之不去）。
不过比起面对边言或者随时可能社死的公开场合，安静的教师公寓听起来简直是天堂！
“好的，麻烦程教授了。”慕唯乖巧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