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感情真好啊，店员想。
以他的视角来看，樱在抱着小咲撒娇。
处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境遇里，加上姐姐在吃她的乳头，本就没有褪去的快感更快更高地袭来。
脱掉外套！樱愈发兴奋。
但是小咲死死拽着外套，恨不得它长在樱身上。
舌头无处可躲，不可避免地尝到番茄酱的味道。
有点太甜了。小咲想，吮了一口。
“啊，姐姐、姐姐……”
樱用下体蹭她的裤腰带。
用舌头推也无济于事，反而番茄酱被嗦得干干净净。
哪里来的强力啊！
店员走了过来，离她们两米远的地方转身离去。
樱泣鸣，脑袋伏在小咲的肩膀上，“姐姐，好舒服……”
咲觉得自己才是应该泣鸣的那一个。
她冷静地拿起可乐，倒在两人中间。
“呜啊，受不了。”樱的阴蒂瑟缩。
她迟早会因为暴露狂妹妹心梗。
樱用两根手指挑起混杂液体，舔了一口，“可乐味的……姐姐要尝吗？”
“我要回家。”
“尝一下嘛。”
“我要回家。”
“好吧……”
顺子送的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可怜巴巴地掉在地上。
咲深吸一口气，放平心态，抽出纸巾快速地清理明显的痕迹，比如樱腿上的水渍、座位上的透明液体。
“太用力了，姐姐！”樱抱怨。腿部肌肤泛红。
咲拒绝打开麦克风交流。
她只是想吃顿饭，回味暗恋对象的意思罢了，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两人离开餐厅。
店员看着她们身上的深色水痕，拿起抹布水桶到座位上。
怎么把可乐打翻了，真是不小心。
可乐的味道闻起来好怪，不会是坏了吧？
但她们没有投诉。
又害羞又可爱的姐妹，下次来薯条加量。
处男店员一边清理一边想。
咲绝对不会再来这家店了。
次日，小咲接到学园祭的通知，在班会公布。
依旧是鬼屋，不过没有什么传统元素掺杂在里面，普普通通的丧尸罢了。
“为什么会想到丧尸？”小咲问班上的同学。
同学回答：“冥冥之中的感觉。”
淦捏。上辈子的感觉吧。
江美子、真希、樱打扮成丧尸怎么看都是暴殄天物。
不过小咲没有异议。她自诩为新时代开明成年人，充分尊重他人意愿。
班里的同学自觉留校准备东西。小咲也留下来帮忙。
天渐渐黑了，白炽灯照得脸蛋惨白。
脑袋里莫名冒出《尸O派对》的画面。
咲一激灵，轻咳两声，“同学们，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家吧。”
同学们揉揉眼睛，要收拾东西，小咲连忙说：“我来善后，大家趁夜色还早结伴回家。”
樱非要留下，被小咲下周考试的名义劝回家。
好吧，实际上是小咲答应她考第一有特殊奖励。
忙忙碌碌的，竟然弄到八点。
咲扶着腰回忆时间都去哪了，却是一片空白。
总之，现在要赶去神社。她和真希约好隔几日那啥一次（几次？）。
咲推开门，被扑面的凉风刺激得一激灵。
走廊一端有个静止不动的女孩背影。
咲脱口而出，“花子？”
女孩慢慢转身，五官错位。显然不是花子。
这个学校还有别的鬼啊！
咲连忙逃跑，目的地直指厕所。
她冲进厕所，连声高喊“花子”。
花子终于出现。她飘在半空，血红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小咲。
“你认识外面那个鬼吗？”
花子点头。
“她有危险吗？”
花子犹豫了下，摇头。
咲放下心来。
果然，里番的女鬼都是无害属性的。
厕所门被咚咚敲响，越来越激烈。
就算她没有危险，小咲也不敢开门，屏息等待那个鬼离开。
“老师？你在里面吗？”
江美子的声音。
等等，江美子早就回家了。
同样的话用不同的声音轮番播送，情感激越。
“她真的没危险吗？”小咲咽口水。
花子摇头。
双重否定是肯定！
花子为什么一会儿肯定一会儿否定……陌生鬼变危险有条件？
“我不理她……有危险？”小咲猜测。
花子点头。
什么黏人病娇鬼。
咲无奈地打开门。
那只鬼的脸骤然伸到她面前，吓得小咲大叫一声。
那只鬼化作光点，消失在空中。
“成佛了？”小咲难以置信。
怎么会有鬼的执念是吓人啊！
厕所里只剩下花子和小咲。
一人一鬼相对无言。
乙女及时出现，打破尴尬的氛围。
花子倏忽消失。
“校长？”小咲还没在校长室外见过乙女，不由震惊。
乙女一脸平静，“送你去神社。”
“啊，哦哦，好的。”
咲宁愿回到五分钟前。
姐姐送人到妹妹床上太奇怪了吧。小咲完全抬不起脑袋。
百合市的夜晚并不安全。暗中窥伺的恶意蠢蠢欲动，幸好有乙女在，小咲少许放心。
“感觉它们怕你……”小咲忍不住开口。
好几只鬼见到乙女跟见了鬼似的，忙不迭地消失了。
“我的理念是，伤人者灰飞烟灭。”乙女开口。
完全不考虑度化之类的操作，听起来很有乙女的风格。
“但你现在没有、”小咲小声说，“那啥了啊？”
万一被鬼知道乙女没有灵力，她们大概走不到神社。
“我不是依靠灵力消灭它们。”
一只不长眼的大家伙拦住去路。
咲后退。
乙女单手画阵，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这种时候就不要耍帅啦！
大家伙吭哧吭哧地扑来，唾液甩得到处都是。
咒阵闪耀黑芒，比黑夜更黑，比污水更混，流下白色的黏液，中间伸出一只女人的手臂，肌肤浮出呐喊的脸。
正常女人大小的手不可思议地拽住大家伙，拖了进去。
凄厉的惨叫渐渐消失，只留下咬碎骨头的咀嚼声。
乙女推眼镜。
“我的武器是，母亲。”
武器……多么冷漠功利的说法。
“你的母亲没有死吗？”小咲难以置信。
“死了。”乙女回答，“我把她的尸体和前代巫女的残骸融合，吞噬所有男性村民的灵魂，最终创造出名为‘母亲’的怪物。”
“我该夸你是天才吗？”
乙女可疑地停顿片刻，忽然说：“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