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酒醒之后的瑶姬却不大记得自己当时都有些什么举动了,她只是觉得懊恼,虽说萧煜如今看起来对她没有恶意,可此人到底是不能全然信任的。 一个年富力强的摄政王和一个尚未亲政的小皇帝,这样的组合,势必矛盾重重。 她不想承认自己心底的那点隐秘念头,纵使萧煜就是转世命册上的那人又如何,他们是“叔侄”,都姓着萧! 况且从瑶姬坐上帝位开始,她这一生也就不用希冀还会有正常的感情生活了。 不过她内里到底也是成年人,虽然告诫自己要掌握分寸,明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有对萧煜有疏远的迹象,还兴致勃勃地和萧煜讨论:“阿姐已到了能择婿的年纪了,前儿太后还和我说,合适的俊彦有哪些她也不知道,让我给阿姐操操心,”说罢赧然一笑,“只是这些事我也不清楚,实在愁人。” 她口中的“阿姐”,乃是宁宗养女,如今养在宫里的荣寿公主。 这位公主生父是宁宗幼弟燕王,因燕王夫妇去的早,宁宗又只这一个弟弟,便将弟弟留下的唯一子嗣接到宫中抚养,年纪比瑶姬大上一岁,及笄未久,正是议婚的时候。 萧煜见小皇帝这样言笑晏晏,因天气渐热,不过穿着湖蓝绣云纹的家常袍子,一张小脸玉也似的玲珑精致,虽是男子装束,却教他无端端想起那晚她一身烟霞衣裙的模样来。 他心中异样,口里却淡笑依旧:“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左右京里适龄的世家子不少,若是圣人看中了谁,还有谁不乐意不成。” 这话倒也并非虚言,原本世家是讲究不与庶族通婚的,就算是富有四海的皇族,在动辄历经两三朝的世家眼里,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庶族。 只是如今不比前朝,国朝从高祖开始便一力抑制世家,加之庶族兴起,眼下又摊上这么一个对世家深恶痛绝的摄政王,世家们一心想着把小皇帝拉拢到自家阵营里,自然再不会说出什么“公主粗鄙,不堪良配”的话来。 听说宫里要给荣寿公主择婿,有所动作的世家可真真是不少。 瑶姬对这种拉媒保纤的事实在没兴趣,只是她年纪虽幼,却是整个大家族的家主,不得不打迭起精神给姐姐挑夫婿,一气挑了十来个青年俊彦,倒也全非世家子,荣寿公主却一个也不满意。 她因是这宫里独一个儿的公主,素来娇生惯养,是半点也不肯委屈自己的,直言道:“还要谢过圣人替我操心,只是那些人好虽好,我却都瞧不中呢。”一时又说谁谁个子矮了点,谁谁皮肤黑了点,谁谁眼睛小了点,说来说去,都是有点不大不小的毛病。 瑶姬又不是傻的,听她这样挑剔了一番,笑道:“阿姐也不用跟我打机锋了,阿姐瞧中了谁,何妨说与我?” 荣寿公主这会儿倒害羞起来,吞吞吐吐了一会儿:“崔,崔十一郎就不错……” 瑶姬先还愣了一下,无他,京里姓崔的实在太多了,排行十一的也不少,待想到最出名的那个,顿时有些傻眼:“太傅?!” 只是这却有些难办,崔钧可不是皇帝一道旨意,或者家里一纸婚约就能摆布的人,况且这年头的皇帝也不能干出人家不乐意,还要强行逼婚的事儿来,更毋宁说崔钧还是瑶姬的老师。 她只好私下里探崔钧的口风,先是旁敲侧击:“前些时候先生生辰,想来家中不少宾客罢。” 几个月前,崔钧刚过了自己二十八岁的生日,虽说这个年代不流行早婚,尤其男子,二十三四成婚的不少,可崔钧都二十八了。 他尚未加冠之前,崔家给他订过一门亲事,不幸姑娘还未过门就病死了,之后崔钧便一直没有谈婚论嫁。 瑶姬琢磨着莫非这位老师心里还惦记着未婚妻? 那可就头大了。 崔钧早已习惯小皇帝课余和自己拉家常闲扯,笑着回答:“臣这又不是整生,不过家里人摆了几桌酒。” 一时两人便从生辰聊到崔钧的父母,又从崔钧的父母聊到他的兄弟子侄,继而便顺理成章扯到了他的婚配上,瑶姬一脸关心:“先生家里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实在不妥,令尊就没想着再给先生说一门亲事?” 崔钧向来机敏,听皇帝说到这里,又联想到近日宫里在给荣寿公主择婿,如何不明白瑶姬的意图,他神色难得的有些淡淡,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复杂的光芒:“臣无心于此。”——话虽委婉,可也是明晃晃的拒绝了。 瑶姬只得这么通知了荣寿公主,荣寿公主却不干了,这会儿的公主大都是彪悍的,她竟带人闹到了崔家门上——也无怪乎世家若不是出于政治原因,都不爱尚主。 瑶姬不得不温言抚慰崔钧,又把荣寿公主申斥了一顿,命她闭门思过,她实在是太需要一个人来倾诉了,忍不住对着萧煜抱怨:“出了这样的事,真教我不知怎么面对太傅,况且我看阿姐愤愤不平,也不像是放下了的模样。”若是她思过完了还不肯罢休,又当如何。 萧煜笑道:“圣人若是担忧,便让崔家尽早给崔允平婚配就是,崔允平也就是不乐意尚主,让他自择世家女,届时公主也只能死心。” 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瑶姬却觉得不妥:“我看太傅在婚事上头并不热心。” 她这样笃定,萧煜轻挑眉头,神色漫不经心:“看来圣人对崔允平了解甚深。” 瑶姬自觉自己不算了解甚深,倒也明白崔钧的性情,她与这位老师颇有一点君子之交的意味,虽说不是互引对方为知己,但也亦师亦友。 萧煜笑了笑:“如此说来,崔允平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圣人以为呢?”瑶姬先是一怔,还没明白他的话,待见到他面上那了然又含着笑意的神色时,顿时恍然大悟,继而便是怒火往头上涌,萧煜还在道,“虽然我讨厌世家,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世家子还是很适合用来诞育后嗣的。” 瑶姬只觉自己的牙关都在格格作响,忍着怒气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那是朕的老师!” “怎么,”萧煜挑眉,“圣人不是喜欢崔允平?” “朕是尊敬他!”她不知自己这一腔怒火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是因为萧煜误会她和崔钧,还是他这番话所传达出来的意图——他是全然不在意的,全然不在意她的感情。 “看来是臣误会了,”萧煜好似没有看到帝王眼中的怒意,“这也不值当什么,就是圣人不喜欢崔允平,他也挺合适。” 这一下瑶姬再忍不得,刷的一下站起来,她身前原摆着黄花梨的小几,随着她霍然起身的动作哐当翻倒在地,笔墨纸砚洒了一地,“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她气得手都在抖,身上一阵阵的发冷,他竟然,竟然这样羞辱她! “什么那种人,”萧煜的眼神也一瞬间冷了下去,“那种人又是哪种人?圣人觉得不齿?还是自觉受了侮辱?从高祖到先帝,就没有哪一个是因爱而娶妻立后!” 他坐在那里,不疾不徐,只是声音冷硬:“这和你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关系,你是皇帝,为了把这个皇帝做下去,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得去做。为君者,从来就不能肆意!或者,”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是挑衅又轻蔑的,“若圣人实在不愿,大正宫的龙椅,多的是人想坐。” “也包括你?”瑶姬忽然冷静了下来。 “自然也包括我。”萧煜毫不犹豫。 “好,好啊……好一个摄政王,”瑶姬的眼神越来越冷,“言语胁迫君上,萧煜,这就是你的为臣之道?” 萧煜分毫不让:“直呼长辈名姓,看来这也是圣人的子侄之礼。” “你可别忘了,”瑶姬言语冰冷,“天地君亲师,叔侄之前是君臣,君前失仪,该当何罪,”她骤然拔高声音,“给朕跪下!”她见萧煜纹丝不动,“不跪是吗?段宏远!” 段宏远一直守在门外,听到殿内的响动,早已是大气都不敢出,闻言浑身僵硬地正欲应喏,萧煜动了。 他站了起来,回视着瑶姬冰冷的眼神,对小皇帝来说,这样的目光是她从未有过的,锋锐得像是一把刀。 不知为何,他心中竟没有丝毫愤怒,,只是回视着她,像是分寸不让,又像是纯粹的凝睇。 在这满室难熬的凝滞中,连瑶姬都没有预料到,他撩起衣摆,跪伏于地:“臣……知错,请圣人责罚。” —————— 宫中传出圣人口谕来,摄政王御前失仪,罚俸半年,着其闭门思过一月。 这一下顿时朝野大哗,张靖安差点惊掉了眼珠子。 倒不是朝臣们惊异于摄政王会御前失仪,而是他竟然老老实实地接受了惩罚,关在王府里闭门不出。 “他这是……要示弱了?”张靖安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理由,否则实在不能解释跋扈如萧煜竟会有此举。 不管朝臣们私底下都在如何议论,倒没有人敢在瑶姬面前打听,无他,皇帝这几天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虽然这皇帝还小,那也是不容冒犯的。 瑶姬一面告诫自己别想着那个混蛋叔父,一面又不得不承认,萧煜的话很有道理。 她对能不能继续做皇帝并不在意,可宁宗驾崩之前,她亲口答应过一定会完成宁宗的嘱托。 所以她不得不坐在这个位子上,更要想方设法保住皇位,只有等到哪一天,有一个身俱帝系血统的孩子来继承帝位,她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承诺。 可是这并不简单,瑶姬的祖父光宗原本就膝下荒凉,只有两子一女,还全都过世了。 次子燕王只留下了荣寿公主一个独女,幼女安阳大长公主虽然和驸马有一子,可那孩子也不姓萧,瑶姬是不能将其过继的,所以她唯一的法子竟是只能如萧煜所说,想办法生一个孩子出来。 原本她心中确实不愿,此时想通了,只能安慰自己大不了就当作是藉精生子,只不过还得和“精”的主人发生关系。 这个男人却不能是和朝廷有牵扯的人,最好出身普通,无牵无碍,瑶姬也不用表露身份,神不知鬼不觉地怀上孩子,连孩子的生父也不必告诉。 她打定主意,便暗中派自己的心腹在京畿物色合适人选,既然是为皇家留嗣,自然要讲一点要求,好在如今并不着急,只是先寻着罢了。 因着她想通此节,对萧煜的怒气也便散了——她原本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虽然意识到自己那番说不出口的心意是完全无望的,倒也心下释然了。 偏偏一个月之后萧煜重新归朝,一次也没来给瑶姬授课。 瑶姬又是气又是笑,怎么这家伙竟还怄气了? 他如此作为,朝臣们自然不会没反应,世家眼看着前段时间皇帝和摄政王越走越近,心里还在忧虑呢,这会儿一看两边翻脸,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往瑶姬面前凑,想趁机给她施加更多的影响。 瑶姬烦不胜烦,只好自己给自己搬了个梯子下,奏议之后把萧煜单独留下来:“七叔许久不来给朕授课,朕的课业略有不足呢。” 萧煜似笑非笑:“臣看圣人和太傅师徒无间,并无不妥。” 大概是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酸意,瑶姬不由好笑:“太傅是太傅,七叔是七叔,怎能相提并论。” “有何不同?” 不知为什么,瑶姬总觉得萧煜似乎话中有话,可又品不出什么来,只得拿出了万能的答案:“七叔与朕是一家人,自然与太傅不同。” 萧煜唇边微蕴笑意,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浸透在空蒙的雾霭里,又透着说不出的了然:“圣人有此言,臣心甚慰,只望圣人一如既往,臣与圣人……毕竟是叔侄。” 他之后又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瑶姬已全然记不得了,她恍恍惚惚地让萧煜退出去,又恍恍惚惚地坐在胡床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知道了,他看出来了! 看出了自己的亲侄女对他有了男女之情。

小说推荐

无限穿越之折花录封面无限穿越之折花录自在儿假段誉抢真语嫣,无限穿越各种小说世界,电视电影世界,动漫漫画世界,踩男主,抢女主。 大唐,射雕,天龙,秦时明月,仙剑一,轩辕剑,诛仙。。。。。。。 回归现实世界泡明星,抢公主,美丽无双的小龙女刘亦非,可爱娇俏的晴川杨蜜,清纯无比的龙葵妹妹刘湿湿。。。。。 无限YY 一个字 爽! (本人新人,开头几章可能设定太多,但之后保证一路爽到底)兽血沸腾封面兽血沸腾静官一名牺牲在南疆战场上的中国侦察兵,神奇地在异时空中重生,意外成了兽人王国的萨满祭祀,而且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龙祭祀!同时身中了最恶毒的魔宠的血之祭奠的诅咒!! 诅咒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秀外媚中的狐族美女、深渊之国的人鱼公主、东方神秘的蚌女、最象天使的天鹅武姬,一一来到他的身边; 神秘的东方潘塔族熊猫武士、强大的俄勒芬巨象战士、无敌于海中的班尼路鲸鱼骑士,也将追随主角一起在波澜壮阔的战争舞台上,抒写属于自己的辉煌。超时空渔场封面超时空渔场干钩《超时空渔场》是一部连载于不可能文学的世界的都市类网络小说,作者是干钩,全书共207万字,已完结。 小说讲述了杨建设因家庭变故与生产队危机,意外穿梭于1984年与2018年。在两个时代间,他利用物资与技术优势,积累财富,但心系家乡,决心以新时代资源助力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带领乡亲共赴富裕之路。兄弟共妻封面兄弟共妻枫叶红叶紫穿越到异世,嫁给了苏家五兄弟,老大是退伍的英俊将军,老二是俊雅温润的秀才,老三是武功高绝的江湖人士,老四是个吃喝赌的自在子,老五是个十一二岁的漂亮少年……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封面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学医使我快乐“这是哪,我不是死了么?” 我叫张三,一个普罗大众里的大众化的名字,在法律界上已经犯了所有刑法法条的名字。 在一场罕见的巨大流星雨的夜晚,被一个泛着红光的石头砸死,结束了我在现实世界中的一生。 我现在处在一个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概念的混沌里,我能看见我的身体,我能摸到我的脉搏,心跳,我打我自己一下知道疼,说明我不是灵魂状态。 也不是在做梦,我是带着肉身在这虚无之中,我不知道渴求,也没有二便,我能正常呼吸,我仍在行走,仿佛在太空一般只是有个走的状态,但到底走没走我也不知道。 不知何时,前面出现了一抹红光,忽闪忽闪的,当我看见时,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去抓取,那抹红光越来越亮,可能我在接近他的同时,那红光也在奔向我来,那个红光说道。 “三个纪元了,终于等来一个了,再不来,我就要魂飞破散了,小友,我有个机缘给你,你拒绝问我了,我快没有时间了,你到另一个世界你就知道了。”获得了系统的我开始诸天万界侵犯女人的旅途封面获得了系统的我开始诸天万界侵犯女人的旅途老糖渍女英界是一位厌恶男子的女神所创造的小世界,在这方世界因女神的祝福所有女*都可称国色天香并青春常驻,天生魔法亲和,但也有男子存在,却因为女神的诅咒全方面都比不过女*,并且长枪不过3cm甚至无法做到勃起,精华也是淡如水没有活*不能令女*受孕,女*若想生育后代便要等到18岁时前往供奉女神的教堂向女神祈祷女神会降下恩赐赋予女*肚中生命,女神虽然厌恶男子但赐予的生命并不会都是女*,也会降下男*作为后代。 这里的男*成年之后便会被流放到外城作为劳工生活一辈子,只有贵族后代的男*可以避免如此,但是却会被当做商品与其他的贵族交易。 女英界3451年5月28日,女英国女王莫心语与大将军洛知澜同时向女神祈祷赐福后代孕育生命。穿越之*色修仙传封面穿越之*色修仙传小女纸首先介绍一下,我叫花婉柔,最近鬼天气总是下雨,姐姐我刚刚攒钱买的Levis衣服,就这样被淋了,气死了!这是一款领口的白色围衫,将前襟略微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雪白色的壑口,配合姐魔鬼的身材,柔嫩如丝的肌肤,范冰冰般颠倒众生的脸蛋,再加上这衣服刚过上围,所以腰和灵窍那块会漏出来,简直妖艳的魔女,一路上也不知多少男生因此撞墙!宝可梦的亲密生活封面宝可梦的亲密生活城南花开“这里是……哪里?头好晕…”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陌生的天花板。这里不是我的房间。 然而,还没等我回忆失去意识前的事情,我就看到我的旁边睡着一只拉鲁拉丝。 “这是?!拉鲁拉丝??”看着旁边睡着的可爱萌物,我激动的不行,难道我穿越了? “拉~拉鲁~?”似乎是因为我的声音太大了,把拉鲁拉丝吵醒了,它揉了揉眼睛看向我。 在我看向拉鲁拉丝时一道光屏出现在我眼前。 【精灵养成系统】 “发送新手大礼包,是否领取”哥布林的逆袭封面哥布林的逆袭幽灵墨贝儿在一片开阔的草原上,一个中等规模的哥布林村落坐落在这里,虽然说是一个村落,可实际上也只是人口达到了被称为村落的要求,它的建筑物简直惨不忍睹,不过以哥布林的智商,懂得搭建草屋、木屋来遮风挡雨已实属不易了。 哥布林是这群哥布林中的其中一员,在今天之前他和它们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连区别于其他哥布林的编号都没。 哥布林就这么掂着个带刺儿的木棒站在村门口,他知道自己应该这么做,却不晓得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就这样无所事事的度过一整天,虽然存在的意义较为淡薄,但对哥布林来说却未尝不是好事,跟接下来发生的事相比的话……一顿嘈杂声打破了哥布林村落的宁静,哥布林远远的望去,看到了三个雌*人类。 “他妈的!吴迪那个孙子绝对在外面有小三儿了!”一个背着双手大剑的波澜妹子啐骂着。 另一个披着法袍,将胸前的领口开的很大的妹子安慰道:“你再仔细想想,说不定错怪迪哥了呢。” “扯犊子!我的第六感不会有错的!再加上他这几天刻意躲着我,也不跟我一起玩游戏……”奔放乳牛战姬无止境巅峰征服地狱——超根怪人编封面奔放乳牛战姬无止境巅峰征服地狱——超根怪人编雷水剑“妈的,这个飞机杯也不行了。” 破旧的出租屋,黑发黑瞳的少年一边气急败坏地自言自语着,一边抓着身下的一个一看就知道已经是用了很久的脏破粉色飞机杯,狠狠地套弄着自己的棍子,当冠首每一次深入飞机杯里,那表面满是龟裂的飞机杯又逐渐增加一道新的裂痕,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这只被过度使用的飞机杯就会被少年用云端张力棒活活捅坏。 少年名叫林庸,一位妥妥的废宅,在穿越到这个存在英雄和怪人的科幻世界前,整天就知道自省打黄油,是典型的日日夜夜需要发泄高涨渴求的青春期少年,不过相比于同龄的其他年轻人,他的渴求仿佛永远不会有耗光的一刻,每天都能不知疲倦地射个好几发,还依旧保持勃起,要是看到令他兴奋的东西,更是能勃起一整天,棍子的持久力可谓是异常过人,如果不是长相一般,外加家境贫寒,还有死宅般的孤僻*格,说不定凭借这夸张的*能力,林庸跑去给富婆们当鸭子,也能成为人生*家。 可惜,即便林庸穿越后,变成了怪人,也依旧像个死宅每天躲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靠着好不容易打工存钱买到的飞机杯来发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