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刚刚这是……被沛萝莉给偷袭了？ 作为母胎单身的我轻轻捂着自己的侧脸，很没出息地愣在那儿，呆呆看着对我露出得意笑容的始作俑者。 另外两个女孩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方才的叽叽喳喳一下子停了下来，沉默蔓延在碧波微澜里。 “小沛，你，这……” “怎么啦？你现在的样子好呆哦。” 跟我的慌张比起来，小沛倒更像是游刃有余的那一方，她微微歪着头，双手背在身后。 “难不成……X老师这是，第一次被女孩子亲？好纯情哦～” “那肯定不是！”这当然得硬气起来了，幼儿园跟小学的经历怎么能不算呢，对吧？ “哦？这样呀，那就太好了。毕竟刚才只是表达一下我心中的感谢而已，X老师千万不要想那么多哦。” 现在这个笑嘻嘻的小恶魔是谁？先前的那个乖巧萝莉呢？你还我啊！你还我啊喂！ 不过腹黑归腹黑，小沛这么一笑，我们几个之间的气氛倒是放松下来挺多。 毕竟仔细想想，就像是小沛说的那样，这只是少女表达好意的一种亲昵方式，若是追根究底就太不解风情了，彼此心知肚明、接受来自少女的好意便是。 就这样想着的时候，“哗啦”的水声响起，抬起头一看，小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 少女的双手轻轻握拳，脸颊微微鼓起，有些不服气似地坚定望向我： “XX，我，我也要！” “？” 我一头雾水，“你要什么？”还没说出口，便看见一米七的高挑少女闭上眼睛，微微踮着脚，带着些许香气与水珠的小嘴便贴到了我的脸颊，那触感软软的凉凉的，因为彼此太过靠近了，我赤裸的胸膛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小清胸前吊带泳衣的花饰，划得我痒痒的。 因为有了刚才小沛的偷袭，这回我就从容许多了，就是小清似乎有些搞不太懂“轻吻脸颊”该是个什么流程，唇瓣有些狼狈地贴在我的侧脸，几秒钟过后还慌慌张地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瞧着我的反应。 见她这幅样子，原本心里的那些小小的莫名其妙和准备好的说辞也消弭了，换来的是满怀的幸福和温柔。 “好啦好啦小清，知道你很感谢我了，我这边确确实实收到了哦。” 听见我的话，小清很明显高兴地睁开了眼睛，湿润的唇儿远离我的脸颊，刚准备得意地说些什么，便被我轻轻扯着脸颊，“呜呜”地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颇为无辜地滴溜转着。 “但是你不要去学某个 小 恶 魔知道吗！表示感谢可不能用什么‘亲吻脸颊’，知道了吗！” “呜……知，知道了……” 小清被我控制着柔嫩的脸部肌肤，只能乖乖地答应我。我松开手，小清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又笑嘻嘻地凑近我一些，弯弯的眉眼直盯着我。 “那……嘿嘿，脸都红了呢，XX很喜欢的对吧？” “你学坏了小清……” 我有些无奈地看向突然也变得调皮的浓颜美人儿，但嘴上却不太想说谎，“某人的不算，刚刚的……确实很喜欢。” “XX很诚实嘛，那作为奖励，再亲你一下！” 说着，小清又踮起了脚，并且不太老实地不只是“一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黏人的小狗那般，软软地贴上来两三回，用行动毫无顾忌地传达着彼此的亲昵。 等到我实在有些受不了身边另外两个女孩揶揄的目光的时候，轻轻按住小清的脑袋，热情的小狗贴贴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停止下来。 “咳……好了也差不多休息够了吧？接下来你们也可以真正开始学游泳了。” “我要抗议，X老师，为什么我在你那里的称呼变成‘小恶魔’和‘某人’了呀，这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 “抗议无效，驳回！” 我嘴回去，顺便在小清脑袋上揉了一把，给后头的小沛一个威胁的眼神，可惜她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还在和旁边的小云耳语着什么。 我当是pass掉这个小插曲了，准备下一步流程的时候，结束交谈的小云也慢慢走过来，姿势颇为扭捏，水滴状的嫩乳在泳装上身挤出沟壑来。 “XX，我，我也要么？” “……” 我深吸一口气，视线越过近在咫尺的羞赧少女，钉在准备悄悄远离我的腹黑萝莉身上： “小沛！” “我投降。” 没能马上逮住某只教唆犯，加上小云虽然很是羞涩的模样，手却一直紧紧握着我的尾指，不能拂了少女的勇敢，便也满怀感激地收下了来自运动系少女蜻蜓点水一般的脸颊轻吻。 说来也奇怪，大概是小沛终于向我们三人袒露了一些自己身世的缘故吧，再加上来自三个女孩风味各异的轻吻，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的隔阂与客套似乎一扫而空，彼此释放着最为真实的一面，就比如—— “呜呜X老师，游泳好累好累呀，不想练了，到时候你帮我考好了！” 女孩子们都很是聪明，在由我引导克服了恐惧并且看我示范了最简单的蛙泳动作之后，一两个小时的练习之后我便能放心她们自己在水里头扑腾了。 当然学会归学会，沛萝莉的体力实在是太烂了，她现在正扒拉着深水区的池沿做着白日大梦。 我游过她的身边稍微停下来，“就五十米而已，你就是狗刨都飘过去了，加把劲吧。” “狗刨那么难看，我才不要。诶？” 身后传来打量一般的转音，我顿觉不妙，刚想侧过头去，便感觉一双小手环在了我的脖子上，紧接着背后一沉，一副娇软腴嫩的身躯肆无忌惮压了上来。 “不是等等，你趴我背上干嘛？要沉啦！” “我不管！我游不动了啦，X老师背我回去嘛！” 水的浮力使得少女的娇躯实际上并不沉重，但背后那紧密相贴的丰满双丸所传来的软弹触感可作不得假。 加上小沛像是放开了什么一般不顾形象地对我撒着娇，娇躯扭来扭去的，带动着那两峰雪乳也时刻磨蹭个不停，我马上服软了。 “停停停，我背你回去就是了，别再乱动了。” 我就这样背着她往对岸游去，背着一个人游泳实在缓慢，小沛似乎也意识到了她正与我进行着的仅隔着一层轻薄布料的亲密接触，扭动不停的小身子安静下来，乖乖地搂着我的脖子，但却没有在意胸前的软肉位置，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我，与此同时她的小恶魔本性发作，歪着脑袋将湿润的小嘴贴到我的耳边： “背上……很舒服吧？这算是人家回报的福利哦，我知道X老师很喜欢的。不许嘴硬哦，心跳可骗不了人。” 少女此刻紧贴着我的背，只要轻轻一歪头，她便能清楚听见我胸腔之中的不平静。 但对付小恶魔当然不能顺着她的节奏来，得反过来牵着她才行： “话说回来，小沛之前不是说‘只能依靠自己’吗？没想到也能从你嘴里听见‘不想游了’这种摆烂的话啊。” “呀！！！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之前的黑历史当中略为羞耻的自述再次被我提起，羞恼难当的小沛发出类似于水壶烧开的尖叫，随后大概是想捶我两下的，但碍于没办法松开环住我的双手，只能用小嘴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肩膀。 “嘶……疼。” 虽然是心知肚明的装模作样，但算是找到了个台阶的小沛忿忿地松开了嘴巴。 沉默延续了一会儿，耳边只有和缓规律的水声。 另外两个女孩子们嬉闹的笑声忽远忽近，阳光普照池面，映照满眼的光华。 背上的重量柔软而稳定，让我有些贪恋此刻的光景。 “哪有那么用力，明明是轻轻的……”背上终于响起少女小声的呢喃，像在自语一般，“X老师是爱骗女孩子又好色的男生。” “驳回一下，至少前面那个不是的。” “居然不否定后面那个了。” “不好色的男人，连传递下基因的机会都不会有吧？所以我们不得不假设，所有存活至今的男性都是好色的。” “这是什么话，偷换概念，哼～” 小沛又安静下来，但这回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尖尖的小下巴在我的背上时不时戳弄几下，身后的小腿也不时调皮地和我蹬水的腿摩挲着，池水微微滞涩，而少女的肌肤凉润软弹。 “那X老师，你真的不爱骗女孩子吗？” “看情况吧，比如我就经常骗老张（数学老师）说我们班作业收齐了。” 小沛很明显地“噗嗤”笑了，尖下巴戳戳我的背： “三十本也硬说四十二本是吧，也是辛苦你了。不过不许转移话题啦！嗯……那我问你，X老师现在在想着些什么呢？” 像是要强调什么一般，小沛贴在我背上不安分地晃了几下，“不许撒谎哦！也不许隐瞒！” “嗯……在想某人确实很小只啊，整个身子都能趴在我背上。感觉身子短短的，手也短短的，腿也短短的，哦还有，胸确实很软很舒服，在我这的评分目前是最高的——嘶，别咬我呀，你自己要听的嘛。” 颈项毫不意外传来了恼羞成怒的啮咬，接着是小腿那儿被一双小脚丫不安分地上下拍打着，像是在按摩。 “后面那句不用加的啦！不对，还有‘短短’的那里也是没必要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从背后的触感来看，沛萝莉显然没有停下这一福利的打算，耳边唯有似乎从她嘴边飘着的调子，轻灵而愉悦。 “诶，X老师，再问你一个问题嘛。” 快要靠岸了，背后的安静被少女自己打破了。 “总感觉不是什么好问题。” “你少管！就是……就是那个……你们男生，真的有那么喜欢女孩子的，胸，吗？越大越喜欢的那种？” 我被这问题噎了一下，有些无语： “我就知道……你不觉得你这问题，很像那种马上就要被这个那个的黄漫女主吗？” “哎呀你快说嘛！” 怎么就进入撒泼打滚状态了？ 眼见差不多到终点了，我微微沉下水，一个转身便和紧抱着我脖子的沛萝莉脸对着脸，顺带在水底下托着她的小屁股，看着她的满目茫然的眼睛说道： “是很喜欢，但是比起那个，感觉某人的脸也很可爱呢。” “……感觉这发言更人渣了。” 我不管她故作冷冷的发言，继续自言自语： “说开来的话，某人的胸很大，脸也很可爱，个子虽然小小的，但是很匀称，让人很喜——先别咬啦，听我说完嘛。” 小虎牙微微刺在我锁骨的皮肤之上，现在的她简直像是某种娇小的凶兽，那双自下而上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显然在等待着我接下来的话，以此判断要不要下口。 “但是比起那些看得见的，某人在待人接物时玲珑从容的模样、帮助朋友时义无反顾的勇敢、从小面对不公正待遇的坚毅、还有在知道集训要交几万块的时候，自己咬牙去画室、当客服兼职半年，终于凑够钱，抽身远离那里的决绝和顽强。” 那双眼睛依旧自下而上地望着我，从那里面看不见什么变化的情绪，我也只是慢慢地说着，像是某种述职报告： “当然，某人在搞不清楚定理时苦恼的模样、为了朋友而‘试探’我这个坏人时差点翻车的模样、以及向我、向我们试探着伸出手，到了此时此刻却还在患得患失的模样。” “……” “就像这样，无论好的坏的，看得见抑或是看不见的，构成我眼前这个你的所有这些，比什么都更惹人喜欢，非常非常的，喜欢。” 说完的时候，锁骨那儿的刺痛感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尖尖翘翘的小鼻子，顶在我的胸前，小沛整个人像是藏身林木的树袋熊，小脸埋在我的胸口，看不见她的面容。 我试探着划到岸边，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但却意外清晰，像是直接传递进我的胸膛那般： “油嘴滑舌，说什么‘惹人喜欢’……那，你喜欢吗？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呃……怎么说呢？” 我们俩的动静早就引起两个女孩子的注意了，就差十多米的距离，我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都很喜欢小沛的。” “嗯？明明这里只有我和你……哦，这样啊。” 小沛从我怀里抬头，有些疑惑地望向身后，在看见那两个逐渐靠近的身影后才恍然大悟： “好色就算了，没想到X老师还这么的……贪心！” 成熟男人要学会包容女人的小小诽谤，这种时候不说话就好了。 沉默之间，小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凑近我的耳边，用湿润的语气说道： “要是X老师说‘喜欢人家’的话，本来还打算给老师点惊喜的呢，可惜～” 说着，小沛还挑衅似地挺一挺胸蹭过来。 不过我可不打算惯着她这套，干脆上手揉了揉她送上来的软嫩饱满，让她把嘴里剩下的挑逗尽皆化作“呀”的一声娇吟。 短促的揉摸里顺便确认了一下那轻薄布料之下的小红豆，嗯，果然里头没穿呢。 等到沛萝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清和小云啪嗒的水声已经传到耳边，她最终也只能捂着胸口，脸红红地压低嗓音啐我一句软绵绵的“流，流氓”。 我能说什么呢，当然只能感谢一句了： “手感超棒，多谢款待。”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和美少女们的嬉闹更是如此了。傍晚六点差不多，我们便上岸冲洗，顺带换衣服回宿舍了。 我先回自己宿舍洗了个澡，出宿舍楼打算去饭堂的时候碰上了小云，她穿着校服夏装，头发湿湿的，大概也是刚刚洗完澡的模样。 我还没有和她打招呼呢，便看见小云噔噔噔跑过来，相当干脆地牵着我的手，一路向着游泳馆的方向小跑起来。 “怎么啦小云，有什么东西落在那儿了吗？” “没有啦，我们叫了外卖哦，今晚不打算去教室了，我们在宿舍一起吃。” 啊？我有些痛心疾首，果然这唯一的好孩子要被那两个家伙带坏了吗？ “那……我在教室帮你们看着点老师吧，不过应该不会有人巡的……” 听到我的话，小云有些奇怪，侧过头看着我： “说什么呢？我们也点了XX，不对，是X老师那份哦，不然我拉着你一起去干嘛？” “而且和小清也说过了，X老师要和我们一起吃！” “怎么又冒出来个小清……等等，去哪吃？” 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小云的步伐悄咪咪加快了。 “那当然是……来我们女生宿舍一起吃啦！不许逃跑哦！” 女生宿舍？我咽了下口水，看来这个周末确实还没有打算放过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