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宫的夜晚总是冰冷无比,尤其是那些没有帝王抚慰的女人。 每个夜晚都是漫长的。 冷宫里更是传来一阵又一阵凄惨的尖叫,都是失心疯了的女人们。 却见冷宫后一间小小的废弃厢房内,那叫一个地动山摇。从细微的缝隙里透露出的微弱灯光似乎见证了床笫之上的激情。 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丢了身子,宁珍珍早就记不清了。 只剩下自然地叫床,也顾不得什么女儿家的体面,千娇百媚,十分放浪。 看那娘娘香腮粉脸,譬流巫山,裙拖潇湘,一双长腿盘在男子腰上,好不畅快。 吃了那药剂之后,不论女子如何动性,身下穴儿如何流水,都不会滴漏一滴出来。 俱存在女子腹中。 看她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不仅仅有存下的淫水,更是有男人的精儿。 身上的少年浑身大汗,他也吃了那一丸药。 男子若吃此药,便是久肏不射,凶猛异常。 若是大泄,精液必定浓稠无比,数量巨大。 射杀妇人也。 “不行...陈卿...我好难受...”宁珍珍仰着脸,身体弓成了虾米的形状。一声娇呼,再次泄了身子。 陈真怕伤了她,暂时停了手,把她抱在怀里。 却并不让她闲着,让她一双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屌儿。 实不必说,那药剂叫宁珍珍一离开了男人的屌儿,就宛如行走在冰天雪地里的旅人一般浑身发寒。 再加上已经体力不支,头脑发昏,肯定本能地手里就去摸他那龙阳。 见宁珍珍一手插入陈真颈下,环住少年脖颈揽在怀里,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哪怕自己不愿,哪怕自己也痛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还是会痴迷于他身上的气息。 想来前人劝导女子不可轻易委身于人,也有其因。 宁珍珍双足交绾其足,又把屌儿着上唾味,按头而进。 陈真惜香怜玉,随随振荡,觉穴门略开,又进少许。 宁珍珍身上疲惫,不能抵挡。 陈真为之从容,再用馋唾润滑,再锐进半寸许。 宁珍珍喊道:“快些进来,莫要折磨得人心里难受。” 陈真索性故意一手扶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心里幻想着这是已经怀了自己骨肉的身体,阳物坚硬无比,大约锐进者已半矣。 大手在宁珍珍双乳抚弄,更施以雨露。 叫那美人眼中忽生秋波,呵气如兰。 陈之厥物亦壮坚,突热遂再不能作温存状,策马直捣黄龙。 宁珍珍方不觉穴中之苦,笨拙地扭动起腰肢迎送。 遂大抽大弄,宁珍珍几欲出声,旋即坚口嘤嘤,仅受刺声,移多时觉穴内似刺非刺,又痒又麻,此时又不似前之痛楚。 身不自主又向欲迎凑上,陈真知其得趣,覆转其身,叫宁珍珍躺在榻上。 把她一双小脚捏起抗在肩上,狠抽猛撞,撞得她淫水浸浸,心摇目眩,声抖气微,屁股乱耸乱颠,腰肢乱扭乱歪。 口中直喊:“陈卿射杀我也!” 陈真顿首彻尾,其进愈力。 不知怎的,宁珍珍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居然想着做了正头夫妻,夜夜与他一如此,岂不美哉! 但恐明日君王来见,落得尴尬,说不定还要家破人亡。 又缄口不言,把自己心中欲火压抑下来。 陈真看她表情古怪,少不得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如做些体贴,以结其心。 因叫姐姐,夫人,又俯身吻之。 二人唇舌交缠,品砸对方舌尖品砸得啧啧有声。 馋唾交替,好不淫艳。 怎美得那宁珍珍穴里面只管痒,淫水只管奔涌,却一滴不得漏,未免难受。 宁珍珍喊道:“陈卿,舍我解药罢。一会子弄脏了这床铺却不好了。” 陈真听此言,正是快活无极的时候,笑道:“一做此事,姐姐便百般推脱。每次看着被自己淫水打湿的被褥又羞得小脸通红,我原以为姐姐不爱看这个,便给姐姐吃了此药。怎么现在又想大泄?” 说实在的,那淫水积存腹中,给那女子花房带来的压迫感是不容小觑的。 弄得宁珍珍小腹又酸又麻,胀痒无比,又辅以大屌儿乱插,怎能不欲仙欲死? 宁珍珍红着脸道:“便要被你折磨疯了。这药想来是伤了身子的,否则怎能如此烈性?你若真是疼我,便给了我那解药。” 看她娇媚无比,一发美丽。 陈真动性,低语道:“姐姐只管等我与你杀痒。” 便塞了一颗药丸到宁珍珍口中。 又把那屌儿尽根拔出,出来捣入,一边五六百椿,椿得她魂飞魄散,凑又不是,扭也不是,如蚂蚁走在热砖上,只好乱滚! 那药丸也奇了,吃下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果然大泄。 一时间床榻之上像是聚集起五湖四海之力一般。 淫水、精液、汗液,把那被褥全然浸湿。 陈真愈发动性,口中念道:“说着不要,却有了这样多的淫水。日后你再说不要,哪里做得数?” 宁珍珍只觉此中酥痒爽利得紧,心荡神恰,意可会不可得而言,到酣美处自己扳凑奉承,口首接唇,叫亲叫爱,百般恩爱。 陈真快情满欲,一泄如注,而=宁卿之淫浆随厥物流被者透席下三层。 陈真道:“我今日便把话儿都说明白了,不论你信不信。都由你去。” 宁珍珍本来全身疲乏无力,听他要说内情,便挣扎起来:“但说无妨。我自有判断。” 陈真道:“那皇上对你并无一分真情。” 宁珍珍笑道:“胡言乱语。若无真情,他为何不娶振国大将军之女?还可稳定河山。我爹只是个太子师,要论官位,并非身居高位,只是口碑良好,得先帝信赖而已。他为何娶我?想来是你求爱不成,拿话儿诓我。” 陈真蹙眉道:“你却只看表面。他若真是爱你,为何从不来看你,只把你软禁在这来仪阁里?这不是凤凰,只不过是囚凰罢了。” 宁珍珍一愣,把他的话儿疑了又信,低声问道:“那是未婚夫妇不能见面。皇上贵为真龙天子,也得遵守律法。” 陈真冷笑:“为何不让你和你父母相见?他是真龙天子,这天下的礼法都是他说了算的,若是真心有你,又有什么不能更改?” 顿了顿,又道:“你若见了你父母现状,只怕你此生不愿与他再见。” 宁珍珍花容失色,忙问:“爹娘如何了?” 陈真却瞟了一眼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便捂住宁珍珍的嘴道:“你莫叫嚷。你只消听我的话便是。你父母如今关在天牢,我不是什么盖世英雄,不得解救,却只能救眼下的你。可我若是话多,只怕明日连我也要掉脑袋。你且在此,莫要轻举妄动,等我来日给你答复。” 便穿衣匆匆起身而去。 不再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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