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虐待的第二个方法,煤气灯效应。 “呐,为什么那里有个人” 昏暗的房间里,子默突然面露惧色的指着娜娜的身后。 对于男人突然的转变娜娜后背一凉,她颤抖着身子转向身后,那里空无一人。 “没事的主人,那里没有什么东西” 虽然内心染上了一股寒意,但为了表忠诚,娜娜还是安慰笑着说道。 “为什么你要看着娜娜,告诉我” 子默仿佛真的看到娜娜身后有人一般,他对着女人的身后质问道。 娜娜,为初期弗兰克斯的雌式寄驶员,搭档是八为,后在一次任务中驾驶的弗兰克斯遭毁坏,连同失去了搭档而情绪崩溃。 被调整记忆后失去搭档的悲痛仍未完全抹消,有时仍会因某些事情触发回忆。 “你的名字是八为吗” 对着毫无一人的空气,男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听到八为这个名字,娜娜的脑海中出现断断续续的记忆,她如同见了鬼一样摔下沙发,躲在子默的身后瑟瑟发抖。 “不是的,不是我的操纵失误,不是我害死你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心理已经崩溃的娜娜根本没想到男人是调查过她,然后故意演了这么一出。 她跪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脑袋,趴在地上剧烈的颤抖着裸露的雪白身子。 虐待第三个方法,凝视。 子默没有管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这样盯着女人,一直盯着。 刺眼的视线让娜娜止不住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一言不发的男人只是睁大眼睛盯着她。 房间里顿时变得寂寂无声,娜娜的心里蒙上了阴霾,她颤抖着身子重新站了起来。 “那个主人,什么时候可以放我离开” 娜娜期盼的看向男人,但她很快就发现了违和感,不知不觉中房间里的灯光消失,除了一束照在那个男人身上的灯光以外,周围黑压压的一片。 而那个男人就这样睁大眼睛看着她,甚至未曾眨眼。 身处黑暗之中,娜娜快速朝着子默奔跑起来,她感觉自己会被黑暗吞噬得无影无踪。 但很快她发现了,无论她怎么奔跑他都离对方还是一样的距离。 “主人,主人,别丢下我,别丢人下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娜疯狂的尖叫起来,她努力的朝着男人伸出手,但距离还是没有变,她崩溃的摔倒在地。 永远的沉默,永远的安静,仅仅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仿佛永远不会消失。 躺在地上的女人宛如尸体一般再也一动不动,她虽然睁着眼睛却仿佛没有意识一般,我们称之为休克状态。 “咳咳,开灯”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房间里的灯再次亮了起来,随着装载传送带的地板重新合上。 用脚踹了踹娜娜,发现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躺在地上没有生气,子默皱了皱眉,不会这就不行了吧。 他把手放在女人的耳边,然后重重一拍手。 “啪” 虽然在男人眼里只是一拍手,但在娜娜脑海中却震耳欲聋,她迷糊的爬起来摇摇晃晃却始终无法站立,男人说话的声音她总是没办法听清。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娜娜嘴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短短十来分钟,她受到了非人的心理折磨,她唯一清明的想法便是一死了之。 短短十来分钟她已经眼窝深陷,脸色惨白,一头红色长鬈发被她揉得乱糟糟宛如一个邋遢的老妇人。 “还没完成吗” 子默不禁咂了咂舌,看见娜娜这幅可怜的模样连他都不禁有些心疼。 只见他打了个响指,一个女人推着一张手术床走了进来,子默抱起不会反抗的娜娜放在上面。 “噗” 子默握着一把手术刀轻松利落的刺进娜娜的肚子里,随着一条血线出现在女人的肚皮上,顿时巨大的豁口她身上裂开。 “噗” 献血像不要钱一样从女人的肚皮里喷了出来,男人舔了舔嘴边被溅到的献血,他没有事先画线,只是刺到哪便解剖到哪,只见他把手伸进女人的肚子中。 “咕噜咕噜” 伴随着血肉的捣鼓声,只见男人用力一扯,抓着娜娜充满献血的椎间盘从肚子里扯了出来。 娜娜只是毫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仿佛失去了知觉,随着椎间盘被扯出她顿时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 “按住她,没听见吗!” 子默冷漠的朝着身边的小护士命令道,在对方一边呕吐一边按住女人双肩后,男人再次握紧手术刀放在女人的胸前。 对于还残留着自己口水的双乳,男人没有丝毫可怜之下的反手插了下去。 “噗” 一条献血从女人的胸口处飞出来溅了男人一脸,但子默依旧冷静的解剖着,与旁边,早已吐不出任何东西的小护士显得格格不入。 黏滑滑的献血早已沾满的双手,子默插进女人胸口处的两个口子里,然后按住了某样东西。 “啊哇啊哇啊哇啊哇……” 正当他准备一提的时候,娜娜突然怪叫着大喊起来,看来这一下让她突然感受到难以想象的剧痛。 但显然子默不会就此住手,一手一条长长的胸骨从女人的胸口处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 惨叫比预料的来得晚了一些,娜娜越是像母猪被宰时一样挣扎,那血便越是哗啦啦的从手术台上流到地上。 把女人如同玩具一般侧翻身子让她趴在手术台上,子默利索的一刀插进她的脊椎里,然后如同宰鱼一般朝上划去。 “噗” 男人一手按住女人的脑袋,一手拽着脊柱活生生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不如说拔更恰当一点。 “啪挞” 那条带着不少血肉,长长的人类脊椎就这样随意的被扔到地上,子默终于听到了任务完成的声音。 半死不活的女人因为吸血鬼的身体吊着最后一口气,她此时无比痛恨为什么当初接受了男人的初拥,让她现在想死都死得这么痛苦。 “噗” 子默伸出在女人脑颅里搅动的手,然后掏了出来看着手心里的灰白色脑浆,觉得并不是什么有趣,他嫌弃的塞进张大嘴巴已经死亡的娜娜嘴里。 男人就这样走了,这个录像被他通过某个眷族发给了七贤人,问问对方想不想也体验一下娜娜这种被解剖的奇妙体验。

小说推荐

诸天调制模式封面诸天调制模式按剑看美人一个普通青年,穿梭各种影视作品的世界,用邪恶能力,重置美女主角的潜意识。《庆余年》世界,他化身范闲,将色诱继子的念头写入柳姨娘的心灵最底层……穿越家丁之百香国封面穿越家丁之百香国吕大布世界顶级特工“影子”遭遇队友背叛而身陨,灵魂附身在《极品家丁》中秦家少爷秦枫;于是重生的他,开始了其邪恶之旅。 秦枫的娘亲:秦枫是个坏孩子,老半夜去人家房里。 萧夫人郭君怡:秦枫这个坏女婿,没事过来看人家洗澡。 萧玉霜:秦大哥这个大色狼,赶跑了郭无常,自己却扑了上来…… 弹指一挥间,死掉一大片,金钟罩罩住JJ的绝世狂神,极品家丁女人全收无郁闷得彪悍巨作。梦想进化封面梦想进化冬之雪花你还记得魂斗罗调出30条命的秘技吗? 你还记得口袋妖怪抓到皮卡丘的兴奋吗? 你还记得超级马里奥隐藏蘑菇的位置吗? 你还记得让人热血沸腾的热血系列吗? FC上的坦克大战、双截龙、赤色要塞、圣斗士……GBA上的拳皇、合金弹头、火影、逆转裁判……这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埋藏了我们多少的童年记忆。 说明:本书内容为:FC红白机世界,GBA掌机世界,和安卓手机世界。名门艳旅封面名门艳旅曼陀罗妖精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 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我家娘子不是妖》加料修改版封面《我家娘子不是妖》加料修改版极品豆芽群友要的原神-占卜失利变献身是游戏的一环封面原神-占卜失利变献身是游戏的一环零数秩序,流动而衰朽…… 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实在不能被“移动行囊”放在心上,因为没能在那一夜克服旅行者的蛊惑,这个称呼已经被成功巩固,实在是跟应急食品一样可悲的雄*。 虽然发生了异常亲密的关系,但妖精似的金发少女在那之后反倒是对旅伴敬而远之了起来,连搭把手的机会都刻意杜绝,实在是让心中邪火已然被挑起的男人无比郁闷。 明明他们间已经彻底是友达以上的关系才对,可相处起来却反倒生分起来似的,这是不可容忍的,尝过肉味的野兽可再不能继续客串素食主义者!崩坏星穹铁道之虚拟原神封面崩坏星穹铁道之虚拟原神倾雨星核猎手是臭名昭著的犯罪集团,干过的恶事数不胜数,成员全都是危险分子,而且还是摸不透目的和想法的疯子,被公司重金悬赏的罪犯——对大多数的宇宙民来说,星核猎手的形象就是如此。 虽然这也是事实,星核猎手从没有将规则放在眼里,行动一向都是耐人寻味又令人捉摸不透。但对这群已经完全越过灰色,一脚踩进黑色违法区域的法外狂徒,各阵营的态度却又显得暧昧模糊。 在表面上,公司与各大小阵营,都会对星核猎手的违法行为报以抨击与指责,但暗地里也会对他们施以援手,委托他们铲除麻烦,或是交易稀有的物资从中获得牟利。试图靠美色套取情报的薇塔,却被舰长抓住后羁绊磨练,在情色直播中不断巅峰直到迎来人生的终末封面试图靠美色套取情报的薇塔,却被舰长抓住后羁绊磨练,在情色直播中不断巅峰直到迎来人生的终末月黑风高天命空港,停泊的休伯利安餐厅上。一名红发青年军官双手交握支着下巴,目光锐利的看着前方吵嚷嬉笑的女武神们。 “我提议,我们去海边怎么样?” 此话一出,迅速引起了在场所有女武神的广泛关注。她们纷纷开始讨论,舰长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前,不小心撞到了头。 “舰长,现在可是二月哦?是冬天哦?大白天的可不是做梦的时候哦?该醒过来了哦?”琪亚娜认真地说道,目光温柔地看着舰长,仿佛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久岐忍 和 空 的巫女体验封面久岐忍 和 空 的巫女体验子远老贼暂无简介恨与爱的边缘封面恨与爱的边缘真田安房守昌幸深夜。 罗德岛正在前往维多利亚的航道上,此时正是深夜。 霜星,或者说,名为叶莲娜的卡特斯少女,正走在舰桥的甲板上,灰色的眼中望见的是无尽的星辰。天气并不算冷,但是她还是习惯般地裹了裹身上有些厚重的衣物,虽然她已经不记得,这个习惯是从哪里养成的。 就像是初愈的病人一般,在这艘方舟上苏醒的时候,叶莲娜并没有对于自己多么清晰的记忆。唯一能够清楚的,便是那位黑衣的罗德岛博士,是自己的“主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并没有将自己当做什么下人看待,而是让自己加入了干员的队列,为他处理工作上的杂务,甚至在闲暇的时候带她到龙门城中逛街,为她添置最新的衣物与用品……那种感觉,对于她来说,像极了“父亲”。也就是这样的感觉,让她抛开了内心的疑虑,放心地跟随在了这位“主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