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车子沿着海岸公路缓慢行驶，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午后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洒进车内，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我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着蜷缩在后座角落的神田夜——她的裙子皱巴巴的，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被小爱刚才扯掉了，露出深深的白皙乳沟，和被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上缘。 “神田夜，”我开口打断她的沉默，“说实话，你家里什么背景，多久会有人来找你？” 她抬起头，眼神里还有刚才高潮后的茫然，然后迅速被现实拉回：“我父亲……是某财团的董事，母亲是旧华族出身。他们……” 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为我口交后变得红肿的痕迹：“他们以为我去京都参加一个茶道研习班，为期一周。我带了手机，但出门时就关机了。” “意思是，”我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至少还有五天，没有人会去找你。” “是的。”神田夜的声音很轻，“我父亲这周在国外谈判，母亲……她只在乎我表面上看起来得体就好，不会深究。” “很好。”我点了点头，同时把车转了个弯，驶入一条更热闹的街道。 这是通往港口的必经之路，会穿过好几个沿海小镇。此刻正是下午三四点，小镇最热闹的时候。我把车窗摇下一半，让各种声音涌进来—— 小贩的叫卖，摩托车的引擎声，孩子的嬉闹，还有附近小学放学时响起的铃声。 “小爱，”我对身边一直安静坐着的小爱说，“从现在开始，用你的手和嘴，找到神田夜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记住她哪里最受不了。” 小爱那双清澈如清泉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像个听话的娃娃一样转过身，从副驾驶座直接跨到了后座。她的动作流畅得像只优雅的猫，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轻轻踩在后座上。 神田夜的身体立刻绷紧了：“现……现在？外面这么多人——” 她的话没说完，车就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右边是一家幼儿园，围墙外站着十几个等待接孩子的家长，左边是一家便利店，门口有两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女生正在分享冰淇淋，她们的脸离我们的车窗不到两米。 而我，直接把副驾驶座的靠背往后放倒，这样一来，前排和后排的空间就完全连通了。我这个驾驶座和正后方的神田夜之间，只剩一个中控台的距离。 “开始。”我说。 小爱的手几乎是立刻伸进了神田夜的衬衫里——不是撩开，而是直接从敞开的衣襟伸进去，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她连碰掉胸罩的步骤都省了，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神田夜的乳头。 “啊！”神田夜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后缩。 但小爱没有停下。她的另一只手掀起了神田夜的裙子——不是慢慢地，而是直接撩到了她的腰际，露出了那条我今早让她换成的小爱牌纯棉内裤。内裤的正中央，已经有一块深色的、硬币大小的湿痕。 小爱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在了那块湿痕上，隔着薄薄的棉布按住了神田夜的阴蒂。 “唔……嗯嗯……”神田夜的呻吟被卡在喉咙里。 车窗外的世界就在眼前——那个便利店门口的高中女生转过身来，其中一个女孩的视线似乎扫过了我们的车窗。虽然车窗玻璃贴了膜，但午后强烈的阳光让车内的一切反而更清晰地从外面投射出来。 神田夜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但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我能看到，她那被小爱隔着胸罩握住的那边乳房，乳头已经完全硬挺，把蕾丝布料顶出一个尖尖的凸起。 小爱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在神田夜的阴蒂上画圈。很慢的圆圈，每一次都会经过最敏感的顶端，然后滑到湿润的阴唇，再转回来。 “嗯……啊……别……外面……”神田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用手推开小爱，但那双手刚抬到半空就停住了——她想起了我的命令。 “转过来，”我对神田夜说，“趴在座椅上，屁股撅起来。” 神田夜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在里面打转。她的嘴唇颤抖着，但身体已经在小爱的引导下慢慢转过身，趴在了后座上。 那个姿势——她跪趴在车座上，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被撩到腰间，白色的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瓣，内裤中间的那块湿痕又扩大了一圈。她的上半身俯趴在座椅靠背上，衬衫敞开，能看到整个光滑的背部线条，和胸罩背扣下露出的白皙肌肤。 而这个姿势最糟糕的是——她的脸，正对着右侧的车窗。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窗外的一切：那些等着接孩子的家长，那个刚刚停下摩托车的男人，那两个还在吃冰淇淋的高中女生…… 小爱的手拉开了神田夜内裤的边沿，没有脱下，只是拉到一侧，露出了神田夜已经湿润的阴唇。我能看到那两片粉色的肉瓣微张着，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 “伸舌头舔。”小爱用她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到了神田夜裸露的臀部上。 神田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小爱没有用手——她用舌头。我能看到她粉色的舌尖探出来，先是轻轻地在神田夜的臀瓣上舔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移动，最终停在了那道臀缝之间。 “呀啊——”神田夜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尖叫。 小爱的舌尖开始在那里打转，很慢，很仔细，每一次都会经过那个最隐秘的洞口，然后滑到已经湿润的阴唇…… 我能看到，神田夜趴在座椅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的脸紧贴着车窗玻璃，眼睛死死闭着，但眼睫毛在剧烈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座椅套，指节发白。 而窗外，那些声音更加清晰了—— “妈妈你看！那边车里的姐姐是不是不舒服？”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的声音。 神田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但小爱没有停下。她的舌头开始加快速度，舌尖不再是简单地舔舐，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抽插。她一边用舌尖顶弄着神田夜的肛门，一边用手指拨开了神田夜的阴唇，让更多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嗯……呃……唔唔……”神田夜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额头抵着车窗，汗水让玻璃都起了雾。 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弹了出来。我伸手按住了神田夜的头。 “转过来，”我把她的头从车窗玻璃上拉下来，“用嘴。” 神田夜几乎是爬着转过身的——她不敢站起来，因为那个姿势会让外面的人看到她的裸臀。她就这么跪在车座上，慢慢把脸凑到我这边。 我按住了她的头，直接把我已经勃起的阴茎塞进了她还在喘息呻吟的嘴里。 “唔……嗯嗯嗯……”神田夜的嘴被塞满，喉咙发出含糊的声音。 小爱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她没有停止用舌头舔舐神田夜的肛门和阴部，反而变得更加投入——她用双手掰开了神田夜的臀瓣，让那道缝隙更加敞开，然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能看到，小爱的脸颊紧紧贴在神田夜的屁股上，她的头顶着神田夜的腰，整个姿势像是跪在后座上给神田夜口交。而最刺激的是——小爱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她在自慰。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只手在裙下快速移动的动作，能看到她的腰肢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扭动，就像在配合某种节奏。 神田夜的嘴正努力地吞吐着我的阴茎，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身后的刺激夺走了。小爱的舌尖正在她的肛门边缘打转，时不时用力顶进那个紧闭的入口，每次都会让神田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而小爱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当她用舌头攻击神田夜的肛门和阴部时，空闲的那只手的两根手指，已经滑进了神田夜早就湿润的阴道里。 “唔……唔唔唔……”神田夜的呻吟完全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嘴里的动作变得混乱起来——有时候是疯狂地吮吸，好像想把我的阴茎整个吞下去；有时候却只是含在嘴里，任由我的抽插；她的舌头有时会主动舔舐龟头下的系带，有时又完全无力地摊在一边…… 窗外，那个吃冰淇淋的高中女生突然向我们的车走过来——她好像是要把冰淇淋包装扔进垃圾桶，垃圾桶就在我们车旁。 神田夜应该也看到她了，因为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石块，眼睛惊恐地睁大，瞳孔收缩。 高中女生离我们的车越来越近——两米……一米半……一米…… 小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舌头突然猛地用力，舌尖第一次真正地、用力地顶进了神田夜的肛门。 “呜啊————”神田夜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声。 但那声音被我的阴茎堵住了大半，只变成了一声闷闷的、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我能看到她的小腹肌肉剧烈地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仿佛要断裂，臀部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着，挤压着小爱的脸。 阴道里喷出的大量透明液体，像小瀑布一样涌出来，溅在小爱的脸上、手上，还有车座上。 肛门也不受控制地紧缩，夹住了小爱的舌尖。 神田夜高潮了——在离车窗外不到一米，就站着一个陌生高中女生的情况下，她高潮了。 高潮来得如此剧烈，以至于她的嘴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了我的阴茎，虽然咬得不重，但那股压力和紧致感让我也几乎要射出来。 而窗外的那个高中女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朝车里看了一眼——虽然隔着贴膜，但我能清楚看到她的脸在车窗玻璃上投下的影子。 她皱了下眉，然后摇了摇头，转身走开了。 大概她以为那个“姐姐”只是在车里不舒服地趴着休息吧。 神田夜的身体瘫软下去，整个人垮在后座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汗水、泪水和口水混合的痕迹。她的嘴还含着我半硬的阴茎，但已经完全没力气吐出来或者继续吞动了。 小爱从她身后抬起头，整张脸上都沾满了神田夜的体液——那些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滴在车厢地毯上。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天真，但脸颊通红，呼吸急促，那只在裙下自慰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低头看着瘫软的神田夜，她的眼神涣散，表情呆滞，仿佛灵魂都被刚才的高潮抽走了。 我按住了她的头，开始最后的冲刺——腰部的动作快速而有力，毫不留情地在她嘴里进出。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发出“呜呜”的吞咽声，任由我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 十分钟后，车子重新启动。 神田夜瘫在后座上，像个破布娃娃，衣衫半敞，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各种液体的痕迹。她呆呆地看着车顶，眼睛一眨不眨。 小爱坐回副驾驶座，用纸巾仔细地擦着脸和手，然后又拿出了湿巾，认真擦拭着指缝间的粘稠液体。 我从后视镜看着神田夜：“把精液咽下去。” 她机械地动了动喉咙，吞咽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 “下次，”我补充道，“高潮的时候不能咬我，要放松喉咙，全部吞进去。” “是……”神田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车子驶出了小镇，重新回到海岸公路。夕阳开始西斜，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色。 我能看到，神田夜慢慢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那里还湿漉漉的，内裤都黏在了皮肤上。她的手指探到内裤里，轻轻摸了摸阴蒂。 然后，她的身体又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