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神田夜回到家里时，手还在抖。 她家在世田谷区有一栋不小的别墅，带庭院的那种。平时就她和管家、佣人住，父母偶尔回国才会来住几天。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从侧门溜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锁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在眼前晃——自己被按倒在沙发上，被捆绑，被那个叫秋山爱的少女舔舐、玩弄，高潮，然后第二次高潮。 她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更清晰了。 尤其是最后，那个少女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透明的液体，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主角身边，像完成任务一样。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奇怪的是，除此之外，她竟然没有太多愤怒。 神田夜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把头埋进手臂里。 她想起了大学时期。主角——阿修，在社团里永远都是那样，话不多，但很可靠。别的男生要么巴结她，要么避着她，只有阿修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正常态度。 她其实挺喜欢那样的。大小姐当久了，身边全是奉承和假笑，反而觉得阿修那种态度很真实。 只是她拉不下面子去主动示好。每次见面都要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说一些欠揍的话。 现在想起来，自己确实挺讨人厌的。 她抬起头，看着房间里的镜子。 自己的脸还红着，眼睛有点肿，嘴角还有一点干了的口水的痕迹。 她站起来，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身体。衬衣下面的胸口刚才被那个少女舔舐过，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湿润的触感，乳头甚至还在隐隐发硬。 她解开衬衣扣子，低头看。 乳晕周围有一点点浅浅的红痕，是被舌头舔过的痕迹。乳头完全挺立着，小小的，粉粉的，一碰就敏感得让她颤抖。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啊……” 很小的呻吟声。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少女的舌头——很软，很灵活，每次扫过敏感带时，都会让她浑身发抖。 还有那两根手指，插入时的异物感，抽动时的摩擦感…… 她的腿软了一下，赶紧扶住洗手台。 不能再想了。 她摇摇头，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脑子里那些画面。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了，水流过胸口、小腹、腿间的时候，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更加明显。 洗完澡，她穿着睡袍躺到床上。 关灯。 但闭着眼睛，还是能看见阿修的脸——冷漠的，命令式的，按着她的肩膀。 然后是她被绑在沙发上，赤裸着身体，被那个少女玩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体越来越热。 她开始做梦。 梦里，还是那个客厅。但这次只有她和阿修。 她被压在沙发上，阿修撕开她的衣服，然后直接进入她。很粗暴，很痛，但她却无法抗拒，反而紧紧抱住他。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真实，真实到她在梦里呻吟出声。 她的腰跟着梦里的动作扭动，腿夹紧，脚趾蜷缩。 梦里，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睁开眼睛，愣了很久。 下身一片湿漉漉的，睡袍下面黏糊糊的。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看——床单上有一片潮湿的痕迹。 她脸红到耳根。 但脑子里更乱了。 吃早餐的时候，她心不在焉。管家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头，说只是没睡好。 一整天，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傍晚的时候，她做出了决定。 她要去找阿修，要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想帮忙，没有恶意。 她换了身简单的衣服——白色的针织衫，浅灰色的百褶裙，配黑色连裤袜和短靴。很普通的学生打扮。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拿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了一些现金——她想着，如果阿修真的需要帮那个少女解决身份问题，这些钱可以当做启动资金。 ...... 她再次来到那个公寓楼下。 站在门口，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按门铃。 没人应。 她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人。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是虚掩着的，大概是刚才有人出门没关好。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走进玄关。 “阿修？” 她小声喊。 没人回答。 但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声音——“嗯……嗯……” 是女生的呻吟声，很轻，但听得很清楚。 她脱掉鞋，光着脚走进去，动作很轻，没发出声音。 声音是从卧室传来的。 卧室门半开着。 她从门缝往里看。 秋山爱正跪坐在地上，背对着门。 她身上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白色T恤，大概是阿修的，罩在身上几乎能当裙子穿。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光溜溜的腿伸直着，脚踝交叉，脚背绷直。 她在自慰。 不是用手。 而是用一根黄瓜——厨房里那种普通的黄瓜，比拇指粗一些，大概二十公分长。 她用两根手捏着黄瓜粗的那头，然后慢慢地，把细的那端塞进自己的阴部。 “嗯……” 她发出一声很舒服的叹息。 神田夜捂住嘴，眼睛瞪得很大。 黄瓜慢慢插进去，插到一半的时候，小爱开始前后扭动腰，让黄瓜在穴里进出。 “嗯啊……嗯……” 声音越来越大。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T恤下面，揉捏自己的乳房。乳房从T恤领口被挤出大半边，可以看到她用力捏住自己的乳头，捏得那小小的肉粒硬挺着，乳尖周围泛起粉红色。 她的腰扭动得更厉害了。 黄瓜抽插的速度在加快，发出“噗噗”的水声——穴里已经很湿了，透明的爱液顺着黄瓜的茎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啊……啊……” 她开始叫出声。 背脊弓起，头向后仰，黑发披散在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晃动。 然后她突然停下动作，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黄瓜还插在穴里，但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腰高高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用力蜷缩，脚背的血管都凸出来。 她高潮了。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软下去，把黄瓜抽出来。 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光照下亮晶晶的。 她把黄瓜放在一边，然后爬起来，走到床边。 她趴到床上，把屁股撅起来，然后开始用床角的金属栏杆磨蹭自己的阴部。 金属栏杆的边缘不是很利，但足够坚硬。 她跪趴在床沿，一只手抓住栏杆，另一只手伸到身下，分开已经湿润的阴唇，让栏杆的边缘正好顶在穴口的位置。 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身体，让栏杆的边缘摩擦阴蒂和穴口。 “啊……啊……” 她又开始呻吟。 这种玩法看起来比直接用黄瓜更刺激。栏杆的边缘很窄，每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摇得厉害，臀肉在晃动，白嫩的两瓣屁股中间，那个粉嫩的肛口也在微微收缩。 汗水从她的背部滑下来，湿透了薄薄的T恤，布料贴在后背上，能清楚地看见脊椎的凹陷和腰窝的曲线。 神田夜看呆了。 她站在门口，身体也有点发热。 手不自觉地伸到下面，隔着裙子和连裤袜，轻轻按在腿间的位置。 那里已经有点湿了。 她看着里面少女自慰的画面，脑子里全是昨天自己被那个少女舔舐玩弄的记忆。 她的手指开始模仿着动作，隔着布料轻轻摩擦。 “唔……”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但声音似乎没有被听见——里面的少女还在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 神田夜咬住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蹲下来，靠在墙上。 她掀起裙子，把连裤袜和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然后伸手直接摸到那片已经湿润的软肉。 手指触碰到阴部的时候，她颤抖了一下。 很湿，很滑。 她的阴部形状很好，小小的，粉粉的，没有阴毛，很干净。阴唇小巧紧致，现在因为兴奋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壁。 她学着刚才看到的那种玩法，用指尖分开阴唇，然后轻轻摩擦阴蒂的位置。 “啊……” 这种直接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赶紧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把声音憋回去。 指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 那里很快就变得更加湿润，每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手指完全湿透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阿修的脸。 然后是昨天自己被舔舐玩弄的画面。 再然后，是梦里被阿修粗暴占有的画面。 “嗯……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针织衫下面，解开内衣扣子，直接抓住自己的乳房。 乳房不算大，但很敏感。她捏住乳头，用力揉捏，那种刺痛感混合着下面的快感，让她更加兴奋。 “啊……啊……” 声音开始控制不住了。 就在她接近高潮的边缘时—— 玄关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 她吓得浑身一僵，赶紧把手缩回来，慌慌张张地想把内裤和连裤袜拉上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修提着超市的购物袋，站在客厅入口，看着蹲在墙边的她。 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里面的小爱还在用床角栏杆自慰，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神田夜。”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神田夜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赶紧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整理衣服。 “我……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 我把购物袋放在地上，然后走过来。 他看了一眼卧室里的画面，然后又转回来看着神田夜。 “你又来干什么？” 语气很冷。 “我……我想证明我真的没有恶意……”神田夜低着头，声音很小，“我可以帮你们……真的……”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证明？” “嗯……” “怎么证明？” 神田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起昨天自己被舔舐玩弄的经过，想起那个梦。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阿修看着她绯红的脸，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松开手，然后朝卧室里说： “爱，过来。” 小爱停下动作，转过头，看到客厅里的人。 她慢慢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过来。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沾着刚才自慰留下的液体。 她的表情很平静，完全没有任何羞耻的意思。 神田夜看着她，心跳更快了。 我对神田夜说：“证明给我看。” “什么？”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没恶意吗？”我指了指身边的小爱，“和她做。” 神田夜的眼睛瞪大了。 “我……我……” “做不到的话就滚。” 我的语气很冷淡。 神田夜看着小爱。少女也在看着她，眼神很干净，像是在等待命令。 小爱的长相其实很漂亮。脸很小巧，眼睛很大，嘴唇薄薄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如果打扮一下，绝对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搭讪的类型。 尤其是她现在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光溜溜的腿笔直修长，脚踝细细的，脚掌踩在地板上。 神田夜的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看着她们。 其实这时候我也有点晕晕的。 她居然点头了？ 我想起了大学时期的一些传闻。 豪门出身的大小姐神田夜，对我有好感。 难道那是真的？ 但这怎么可能？ 我什么样的人，能被大小姐看上，想都不敢想。 神田夜应该是涉世不深，比较容易被唬住，缺乏主见，才这么容易点头。 我觉得，这样比较合理。 …… 另一边，小爱先动了。 她走到神田夜面前，伸手，开始解神田夜的针织衫扣子。 一层，两层。 然后直接掀起下摆，往上脱。 针织衫被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跟昨天那套不是同一套，但款式差不多。 小爱的手很熟练，绕到后面解开内衣扣子。 内衣松开了，弹开。 两只小小的乳房露出来，乳头粉粉的，硬着。 神田夜闭上眼睛，呼吸急促。 小爱低头，像昨天那样，含住她的乳头开始吮吸。 “嗯……” 神田夜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然后小爱蹲下来，把神田夜的百褶裙解开了。 裙子滑落到地上。 接着是连裤袜和内裤——神田夜刚才只拉上去一半，现在直接被小爱一下全都褪到脚踝。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腿很白，很细，现在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小爱把她推倒在玄关旁边的地毯上，然后趴到她的两腿之间。 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 “啊啊……” 神田夜立刻尖叫出声。 比昨天更敏感。大概是刚才自己自慰已经快到高潮边缘的原因，现在被舌头一碰，那种快感几乎要淹没她。 小爱的舌头很灵活，一下一下地舔舐阴部和阴蒂的位置。 她的手指伸过来，两根并拢，慢慢插进神田夜的穴里。 “啊！” 神田夜的腰一下子弓起来。 手指在里面抽动，配合着舌头的舔舐。 “嗯……啊……啊……” 她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完全不压抑了。 一只手死死抓着地毯，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捏。 小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啊啊啊……要……要去了……” 神田夜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高潮前的哭喊。 她的腿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然后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紧紧夹住小爱的手指，大量透明的爱液喷出来，“噗”地溅在小爱的脸上和地板上。 她高潮了。 但小爱没有停。 手指还在里面抽动，舌头还在舔。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 “不要……停……不行了……” 神田夜哭着喊，但身体却在不停迎合。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我走过来。 蹲下，看着神田夜泪流满面的脸，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还想证明吗？” 他问。 神田夜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但还是用力点头。 “嗯……”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我松开手，站起来，对小爱说：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