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事情终于还是暴露了。
猩猩们可能察觉到什么——也许是她身上长期残留的陌生气味,也许是她日渐明显的躲避倾向,也许只是纯粹的、动物领地本能的不安。
那天清晨,雄猩猩A突然发难。它抓住正在溪边喝水的少女,强行拖回岩洞,用粗糙的藤蔓捆住她的手腕和脚踝。不是简单的束缚,而是那种捆法——手腕交叉反绑在背后,脚踝被并拢绑死,只留下大概二十公分的活动距离,让她能勉强站立或小步挪动,但无法奔跑或进行大幅度的腿部运动。
然后她被丢进岩洞最深处的一个小侧洞里。那地方我以前就观察到过——是个天然形成的石室,入口狭窄,只有一米来宽,内部空间大约三米见方,高度两米左右。猩猩A搬来一块大石,虚掩住洞口,只留下一道缝隙让她可以呼吸和看到外面的光。
这是软禁。
我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了,迅速调整观察位置——在岩洞上方找到一个更好的角度,透过石缝能勉强看到小室内部。
连续三天,少女被关在里面。猩猩们会送来食物和水,但从不进去。它们也不再和她交配,像是在执行某种惩罚或“隔离观察”。
她的状态迅速恶化。
第一天,她还在挣扎。尝试用牙齿咬断藤蔓,但藤蔓太坚韧,她只留下几个牙印。尝试用石壁磨断,但手腕被反绑,身体姿势很难发力。
第二天,她开始情绪低落。大部分时间缩在角落,头埋在膝盖间,偶尔抬头看向洞口缝隙的光,眼神空洞。
第三天,身体的需求开始折磨她。
她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自慰,无法进行任何性行为。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习惯每天多次高潮的机器。停止供给,戒断反应开始显现。
我透过石缝观察她。
她坐在石室中央,双腿虽然被绑,但膝盖可以小幅度分开。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发烧一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干燥,不时用舌头舔舐。
她的乳房也在发生变化——因为持续的性兴奋没有释放,乳头长时间处于半勃起状态,乳晕的颜色变深,像是两朵深粉色的樱花印在蜜色的乳肉上。随着呼吸,乳房上下起伏,能看到顶端的乳头微微晃动。
更明显的是她的下腹。子宫位置微微绷紧,小腹的肌肉因为隐忍而轻微抽搐。蜜穴口——虽然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直接画面,但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湿润反光。她的爱液在不自觉地分泌,顺着腿根流下,在石地上形成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最痛苦的是,她无法用手。
她尝试用身体其他部位摩擦——背靠着石壁,上下蹭动,让粗糙的石面刺激背部的敏感带。但效果太微弱,只会增加烦躁感。
她侧躺,用膝盖内侧夹紧自己的乳房,让乳肉挤压乳头。但这也不能缓解。
她像毒瘾发作的病人,在狭小的石室里挪动,寻找任何可以刺激自己的方法。她甚至尝试用墙壁上凸起的石棱角对准自己的阴蒂,但被捆绑的姿势让她无法准确定位,几次都滑开。
傍晚时分,猴群来了。
它们显然察觉到她不见了,在岩洞外转悠。但猩猩们有防备——雌猩猩C守在洞口,雄猩猩B在不远处巡逻。
猴子们犹豫不决。它们不敢正面冲击猩猩,但又不愿意离开。
终于,一只最瘦小的公猴——我认出它,是猴群里胆子最小的那只,平时总排在最后才能交配——趁着黄昏光线暗淡,从岩洞侧面一个极其狭窄的缝隙钻了进去。
那缝隙只有猴子才能通过,猩猩们可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小公猴钻进洞内,在黑暗中摸索,居然也找到了那个侧室的石缝。
它从石缝挤进去,看到被捆绑的少女时,兴奋地吱吱叫。
少女看到猴子,眼睛亮了。那是被关押三天来,我第一次看到她眼神里有光。
但她马上又警惕——猴子太小,不可能弄断藤蔓。而且如果被猩猩发现,后果更严重。
但她身体的需求太强烈了。
猴子跳到她身边,用爪子碰碰她的腿。她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勃起的、细小的红色生殖器,眼睛里露出挣扎。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她挪动身体,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双腿因为被绑只能勉强张开一个很小的角度——大概三十度左右。
但这足够了。
她对猴子做了个“过来”的眼神。
猴子立刻明白,跳上她并拢的大腿,站在她的腿根交汇处。它的身高刚好,生殖器的高度正好对着她的蜜穴口——虽然有点偏高。
少女配合地微微抬臀,调整角度。
隔着那窄窄的石缝,我看到她的蜜穴口已经湿润到发亮,粉嫩的唇肉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黏膜。爱液像蜂蜜一样粘稠,拉出细长的丝线。
猴子的生殖器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穴口。
她身体一震,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开始调整——不是让猴子插入,而是……让猴子作为工具。
因为双手被反绑,她无法自己触摸刺激。猴子就成了“活体按摩棒”。
她先是让猴子站着不动,然后自己抬起臀部,用蜜穴口去蹭猴子的龟头。
第一次摩擦,从阴蒂擦过,滑到穴口。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弓起。被压抑了三天的敏感度达到顶峰,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她快要崩溃。
但她忍住,继续。
第二次,她让龟头对准蜜穴口,然后缓缓下沉。但只吞入一点点——大概龟头的三分之一,就停住。然后保持这个深度,小幅度地、快速地震颤臀部。
那是极其细微的动作,频率极高,像是在用蜜穴口“吸吮”猴子的龟头。
猴子的生殖器被她这样玩弄,也兴奋起来,开始自己前后挺动,但幅度很小。
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改变姿势——她侧躺下来,让猴子趴在她大腿侧面。
这个姿势,猴子的生殖器刚好能顶在她的阴唇侧面。她开始用大腿夹紧猴子的身体,然后前后摆动腰臀,让整个外阴区域在猴子的生殖器上来回摩擦。
龟头的尖端会时不时滑进蜜穴口一点,然后又滑出。会在阴蒂上停留片刻,给予直接刺激。会在会阴处按压,压向肛门方向。
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的呻吟。
猴子的爪子抓住她胸前的软肉,指甲陷进乳肉里。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就在她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猩猩B似乎要进大岩洞检查。
少女立刻警觉。她对猴子发出轻微的“嘘”声,然后迅速翻身,让自己和猴子都贴到石室最暗的角落,保持静止。
猩猩B走到侧室入口,推开石头,探头往里看。
石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个角度能照进少许月光。少女和猴子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猩猩B嗅了嗅空气——它肯定闻到了猴子气味和性兴奋的气味。但它环视一圈,没看到异常。可能是觉得气味是少女自己散发出来的。
它在门口停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离开,重新用石头虚掩。
危险过去。
少女和猴子重新开始。
这次她更大胆了。她让猴子跳上她的小腹,面对面骑在她身上。
因为她的腿被绑,膝盖无法抬起太多,猴子几乎是直接站在她的耻骨上方。
但这样就够了。
少女仰面躺倒,腰部向上挺起,让蜜穴口尽量上翘。猴子低头看着,然后缓缓下降——不是插入,而是让它的生殖器垂直地、缓慢地沉入她的蜜穴。
这个角度很刁钻。因为是垂直向下,重力会让插入变得更困难,但也更深入。
我看到她的蜜穴像一朵花一样绽放,欢迎那细小的异物进入。第一公分进得很轻松——她已经湿透了。第二公分,穴肉本能地收紧包裹。第三公分,开始触及更深处的敏感点。
整个插入过程,少女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下腹方向——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她的表情是混合着痛苦和极度渴望的矛盾体。
当猴子的生殖器终于全部没入时,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喝到水的沙漠旅人。
但她没有立刻抽插。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让猴子的生殖器完全插在她体内深处,一动不动。
她在感受。感受被填充的满足感,感受三天来第一次有异物进入她饥渴身体的那种慰藉。
大概静止了二十秒,她开始。
不是让猴子动,而是自己动——她的腰部开始做极其微小、但频率极高的上下震颤。
这种震颤让猴子的生殖器在她体内产生高频的、幅度很浅的抽插效果。像是无数细密的小针在同时刺刮她阴道壁的每一处褶皱。
猴子的生殖器长度有限,所以这种浅层的、高频的刺激主要集中在阴道入口附近的G点和尿道周围区域——正好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很快,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里面的异物。
她想要高潮了。被关押三天的积蓄即将爆发。
但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动静——这次是猩猩A和雌猩猩C一起过来了,好像在讨论什么。
少女再次警觉。
她立刻让猴子拔出。猴子的生殖器带着大量黏稠的爱液滑出她体外,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快速翻身,用背部挡住猴子,让它贴在阴影里。自己则恢复最初的蜷缩姿势,装作睡觉。
猩猩A在洞口停留更久。它显然闻到了更浓的气味——刚才的交配让石室里充满了猴子的精液气味(虽然没有射)和少女高潮前的爱液气味。
它低吼一声,推开石头走进来。
这次它检查得更仔细。走到少女身边,低头仔细嗅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脖颈,到乳房,到小腹,到腿根。
少女紧张得身体僵硬。她腿间的湿润还没干,蜜穴口还微微张开,里面肯定还残留着猴子的气味和体液。
猩猩A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按压。膀胱和子宫受压,她差点叫出来,但咬住嘴唇忍住。
又按了按她的乳房,揉搓乳头。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猩猩A低头,嘴巴凑近她的蜜穴,鼻翼煽动,用力吸气。
如果被发现,一切都完了。
但奇迹发生了——也许是因为少女的身体常年被猩猩自己的精液灌满,也许是因为猴子气味和她自身的爱液气味混合后变得难以分辨,猩猩A虽然露出困惑的表情,但最终还是站起身,离开石室,重新盖上石头。
又一次死里逃生。
等猩猩A走远,少女和猴子才重新动弹。
这次她等不及了。三天来的压抑,加上两次惊吓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让她的身体处于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
她不再玩缓慢的把戏。
她让猴子再次插入。这次是她主动——她躺倒,双腿虽然被绑,但尽量张开到最大角度,然后腰部疯狂向上顶,像是要把猴子的整根生殖器吞进身体最深处。
猴子终于也开始配合。它抱住她的腰,开始快速的、真正的抽插。
因为体型差距,猴子的每一次插入都不可能完全拔出再完全插入。但它采取了一种“高频短冲程”策略——每次只拔出一点,然后快速插入,频率极快,每秒至少四五次。
这种抽插在她的蜜穴里产生了连续的、密集的震动波。
少女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嗯、嗯、嗯、啊、啊”的淫叫声,虽然尽力压低,但在寂静的石室里还是清晰可闻。
她的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想摸自己但摸不到。她的腿绷直,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张开、再蜷缩。
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激烈晃动。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红色,在空气中颤抖。
小腹的肌肉线条完全显现——每一次猴子插入,她的小腹都会本能地收缩,想要包裹住里面的异物。子宫的位置有明显的、周期性的收缩动作。
蜜穴口的情况我看得更清楚了——每一次抽出,都会有大量的爱液被带出,黏稠如蜜,拉出长长的丝线。穴口的唇肉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力蹂躏过的肉花。
肛门也在配合——每次猴子用力插入时,她的肛门括约肌会跟着收缩,屁眼周围的皱褶收紧又放松。
她的脸完全被快感占据。眼睛半闭,瞳孔放大,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延伸到胸口。
终于,在猴子连续不断的高速抽插下,她的身体达到临界点。
她突然弓起,背部离开地面,整个身体像一个倒U形悬空。
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嘶哑的尖叫。
蜜穴剧烈痉挛,我能看到穴口的肌肉疯狂收缩又放松,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吞咽。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那不是尿,是潮吹,量很多,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同时,子宫颈位置有节律地收缩,挤压着猴子的龟头。
猴子也在这一刻射精了。细小的生殖器在她体内搏动,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瘫软下来,身体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贴在地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蜜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她的爱液、潮吹液、猴子的精液,混合成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地上。
猴子拔出,从她身上跳下,也累了,趴在她身边喘气。
少女躺在那儿,眼睛看着岩洞顶,胸膛剧烈起伏。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高潮后的满足,也不是偷情成功的兴奋,而是一种……麻木的、空洞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说谎——蜜穴还在微微张合,乳头的硬挺还没有消退,皮肤上的潮红也还没有褪去。
外面传来猩猩们的动静,好像是准备睡觉了。
猴子知道该离开了。它凑到少女脸边,舔了舔她的脸颊,然后跳起来,从石缝钻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石室里又只剩下少女一人。
被捆绑,被关押,孤单地躺在地上,周围是她刚才高潮留下的液体痕迹。
她侧过头,望向洞口那道缝隙外的月光。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挪动身体,让自己侧躺,面对着我的观察方向。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找到了我隐藏的位置——或者说,找到了我能看到她的那个角度。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用膝盖夹紧自己的大腿,让蜜穴口对着我的方向,微微张开又闭合。
像是在说:你看到了。
看到了我被捆绑着和猴子偷情的全过程。
看到了我饥渴到不顾一切的样子。
她的嘴角,在阴影中,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是极其短暂、极其细微的笑意。
然后就消失了。
她重新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而我,在岩洞上方的观察点,放下望远镜,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握得太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裤子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