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回到旅馆时，天色已经蒙蒙亮。我们轻手轻脚地从后门溜进去，走廊寂静无声，老板娘应该还在睡梦中。 房间里依然保持着离开时的黑暗，窗帘紧闭，只有门缝漏进的晨光勾勒出榻榻米上的人形轮廓。 神田夜睡得很沉。 她的睡姿确实符合大小姐的印象——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呼吸平稳而均匀。浴衣的系带整齐地绑在腰间，领口严丝合缝，头发像黑色丝缎一样铺散在枕头周围。 我把小爱安置在房间角落的榻榻米上，她立刻蜷缩起来，像只小猫一样迅速沉入睡梦——一整晚的激烈活动掏空了她的体力。 而我，精神还很亢奋。 我走到神田夜身边，蹲下身近距离观察她的脸。睡梦中的她眉头微微舒展，嘴唇轻轻抿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在做什么美梦。 这不够。 我起身，从背包里拿出那套专门准备的工具——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计划好的。 两根按摩棒，一根细长带脉动功能，一根粗短但震动频率极高。 三个跳蛋，形状各异，最大的那个表面有微小的颗粒凸起。 特殊设计的束缚带，可以固定在身体任何位置，但不会留下明显痕迹。 还有那个最关键的——睡眠引导仪。 这是一个特殊的装置，可以通过贴在太阳穴的电极，向睡眠中的人发送微电流刺激，引导梦境内容。我在黑市高价购入，还没用过。 我轻轻掀开神田夜的浴衣下摆。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没有反抗，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展现在我面前。皮肤白皙得在昏暗光线下都泛着淡淡的光泽，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紧致修长，连脚踝都是纤细优雅的线条。 我拿起最细的那根按摩棒，先把它抵在她的阴蒂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来。睡梦中的神经更加敏感，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化。 用医用胶带小心固定好跳蛋，确保它正好压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不会移位。 然后是阴道。 我选择那根细长的按摩棒，它的头部是弧形的，可以轻易深入到底。我把润滑剂均匀涂在棒身上，然后轻轻掰开她的双腿。 睡梦中的神田夜本能地抗拒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我的手指探了探，发现入口已经有些湿润——可能是刚才的刺激，也可能是她本身就处于睡梦中的湿润状态。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在入口处打转，用头部轻轻挑逗着肉瓣边缘。 神田夜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嗯……”声，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 很好。 我慢慢地推进，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她睡梦中的身体对入侵的接纳。按摩棒顺利滑到了最深处，我能看到她的小腹因为异物的插入而微微鼓起。 固定，用束缚带从她腰间绕过，把按摩棒的把手牢牢绑住。 肛门是下一个目标。 这次我选择最粗的那根——表面有螺旋纹路，直径接近三指。涂抹了足够的润滑剂后，我把龟头形状的头部抵在了那个紧闭的洞口。 睡梦中的神田夜开始不安地扭动，但她醒不过来。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这是梦。” 她的身体真的就慢慢放松了。 粗大的按摩棒缓缓进入肠道，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在排斥，在抗拒，但最终还是一点一点被撑开，吞下了整根异物。 固定。 然后是乳房。 这次我不用一般的跳蛋，而是用那两个表面有微小颗粒的——它们不仅能震动，还能旋转，那些细小的凸起会在旋转时摩擦乳头和乳晕。 我解开了神田夜浴衣的衣襟，袒露出她完美的乳房。形状浑圆饱满，乳尖是淡粉色的，乳晕不大，周围几乎没有色素沉淀。 我把跳蛋压在她的乳头上，然后用胶带紧紧缠绕，把整个乳晕都包裹在里面。两个乳房都如此处理，确保乳头被完全覆盖、压迫。 最后，是那个睡眠引导仪。 我把电极片仔细贴在神田夜两侧的太阳穴上，调整好电流强度——刚好能影响梦境，但不会让她醒来。 所有的装置都连接到一个中央控制器上，现在，我的手里掌握着神田夜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还有她梦境的走向。 我按下启动键。 轻微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神田夜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 **梦境开始。** 神田夜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水面上，四周是温暖的液体包裹着她。很舒服，很安心。 然后场景开始清晰。 她还是在那辆车上，但这和现实不同——车停在东京新宿的繁华街头，时间是下午五六点，人流量最大的时候。车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红绿灯的闪烁，商店的霓虹招牌，一切都那么真实。 而在车内，我正在对她下命令。 “跪下。”我的声音在梦里听起来更加低沉，更具压迫感。 神田夜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按照我的指令行动。她跪在后座上，脸贴着车窗玻璃，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外面每一个走过的行人。 “把裙子撩起来。”梦里的我说。 她的手开始动作，把那条她现实中从未穿过的、开叉到大腿根的红色短裙一点点撩起。下面没有内裤——光裸的下体直接压在皮质座椅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用手指，自己张开。”我继续说。 神田夜用两只手，用食指和拇指，掰开了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那个粉红色的、正在微微颤抖的洞口，对着车窗玻璃的方向。 车窗外，一个上班族大叔停下脚步，正盯着她的动作看。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很快，一整排人脸贴在了玻璃上。 “开始自慰。”梦里的我是坐在副驾驶座的，小爱则坐在驾驶座，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用右手两根手指，插入阴道，左手搓揉阴蒂。” 神田夜想反抗，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部肌肉被撑开的饱胀感，能感觉到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手指。 同时，左手食指开始在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上打圈。 “嗯……啊……”她在梦里发出了呻吟。 窗外的观众更多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他们的脸挤在玻璃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录像。 “转过去，让大家看看你的动作。”我的声音传来。 神田夜在梦里的身体转了过去，改成背对着车窗，但她的脸是转过来的，能看到外面的每张脸。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掰开阴唇的双手动作暴露无遗。 她能看清每一个观众的表情——有惊讶，有嘲笑，有兴奋，有鄙夷。 但最让她震惊的是，她看到人群里，出现了她认识的人。 她的高中老师，那个曾经夸她“品行端正”的女教师，此刻正拿着手机录像，嘴角挂着奇怪的笑意。 她母亲的朋友，那位和蔼的松本太太，也在人群里看着，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轻蔑。 她父亲公司的下属，那个每次见她都恭敬鞠躬的中年课长，此刻正贪婪地盯着她插进自己体内的手指，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羞耻感像洪水一样淹没她。 但奇怪的是，在这羞耻之中，竟然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被注视着，被观看着，被当作一个性对象展示，这种感觉……让她身体更加兴奋。 她手指的动作加快了。 右手的两根手指开始了更深的抽插，每次都会带出透明的粘液，滴在座椅上。左手食指用力按压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肉粒的顶端。 “啊……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观众开始起哄。 “再深一点！” “把脚再张开！” “让我看看那里面有多骚！” 有些大胆的，甚至开始敲打车窗玻璃。 然后，车门突然自动打开了。 不是一扇门——是所有车门，所有车窗，全都打开了。整辆车变成了一个透明的性爱展示台，而她就是台上的主角。 人群涌了上来。 不是直接涌进来，而是像参观什么展览一样，围在车周围，每个人都能从任何角度看到她的每一个细节。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不是要进入她，而是拿出了一根奇怪的、像口香糖一样的透明管子。他把管子的一端含在嘴里，另一端对准了神田夜正在自慰的阴道口。 “用这个，”那个男人说，“把它吸进去。” 神田夜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身体已经照做了。她保持着一只手掰开阴唇，一只手插在里面的姿势，只是稍微调整了角度，让那个管子能对准洞口。 她吸气，收缩阴道肌肉，试着“吸”它进去。 奇迹般地，那根管子真的开始蠕动着进入——不是被推入，是真的被她像吸面条一样，用阴道肌肉的力量吸了进去。 她能看到，透明的管子里很快就充满了从她体内吸出来的透明粘液，像一根装满了体液的试管。 男人拔出管子，满意地看着，然后递给旁边的人。第二个人接过，又开始对着她的肛门做同样的事。 这次神田夜要同时用阴道和肛门做“吸管动作”，把两根管子同时吸进去。 她的身体绷紧，小腹肌肉收缩，努力控制着两个洞的肌肉。 “嗯嗯嗯……”她发出用力的闷哼声。 管子进去了，肛门的管子同样充满了透明液体。 然后第三个人上前，这次不是管子，而是一根细长的软毛刷子。 “用你的小阴唇，夹住这根刷子，”第三个男人说，“然后上下摩擦。” 神田夜用两只手掰开的大阴唇之间，那两片粉嫩的小肉瓣开始夹住刷子的毛刷部分。她必须很小心，因为刷毛很软，很容易滑脱。 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阴唇夹着刷子在自己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摩擦。 刷毛扫过敏感区域时，快感比手指强烈得多。那种细微的、挠痒痒般的触感，让她几乎立即高潮—— “啊啊啊——”一声尖叫。 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大量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淋湿了座椅，也淋湿了最靠近的几个观众。 但这不是结束。 第四个装置来了——是一个特制的、像U型夹一样的东西，金属制，有温控功能。 神田夜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的乳房，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她用两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把它们分别塞进U型夹的两个金属环里。 第五个挑战——有人拿来了一根震动棒，但不是用来插入的。那个人把它竖着放在她的肚脐眼上。 “用你的肚脐，吸住它，”第五个人说，“不能让震动棒倾倒。” 肚脐周围的肌肉是很难控制的，尤其当震动棒开始嗡嗡震动时，那种刺激更让她难以保持平衡。 但她做到了——她能感觉到肚脐深处那个小小的孔洞微微收缩，紧紧“吸”住了棒的头部。 现在，她身上同时有五样东西：透明管子插在阴道和肛门里，刷子夹在阴唇之间移动，U型夹挂在乳头上，震动棒立在肚脐上。 而所有这些东西，都通过细线连接到一个中央控制器上，控制器就在我手里。 在梦里，我按下了控制器的开关。 五个装置同时启动。 插在阴道和肛门的管子开始有规律地抽吸，像两台小型泵机，不停地从她体内抽取粘液。 夹在小阴唇之间的刷子开始自己上下移动，刷毛快速扫过阴蒂和阴道口。 挂在乳头上的U型夹开始震动，还开始微微发烫，金属环的温度逐渐升高。 立在肚脐上的震动棒频率调到最高，嗡嗡声震得她整个腹部都在发麻。 “啊啊啊——嗯嗯嗯——救命——”神田夜在梦里尖叫，但叫的不是“停下”，而是“救命”。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但这个梦太真实了。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个装置的运作，能感觉到身体被榨取的快感，能看到周围无数的眼睛正在观赏她被当作性爱玩具使用的全过程。 观众们开始计数。 “10！”有人喊。 “9！” “8！” 他们在倒数，每数一次，所有装置就会增强一级。 “3！” “2！” “1！” 最后一声落下时，所有的装置功率开到最大。 神田夜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要被吸出来一样疯狂收缩，肠道的每一个褶皱都被管子刮过，阴蒂被刷毛刷到几乎麻木，乳头被烫得又痛又爽，肚脐深处像插了一根电钻。 然后——爆炸。 不是真正的爆炸，是快感的爆炸。 她的灵魂好像被炸成了碎片，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射快感。她的眼睛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腿上的肌肉绷紧到抽搐，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她高潮了。 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持续时间长得让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梦里。 ............................... **现实。** 神田夜在睡梦中猛地睁大眼睛，但瞳孔没有聚焦，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 她能感觉到，现实中的身体也在产生真实的反应:被按摩棒撑开的阴道正在经历梦中的剧烈收缩，把按摩棒夹得咯吱作响；肛门里的粗棒子被肠道的抽搐推出来一小截，又吸回去；乳头的跳蛋隔着胶带都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和乳晕的肿胀；阴蒂上的跳蛋周围，整片布料已经湿透到能把榻榻米浸出一块深色印记。 而最重要的是——她醒了。 意识从那个羞耻、狂野、又极度兴奋的梦境中抽离，回到了现实。 然后她看到了现实——我正蹲在她身边，手里拿着那个中央控制器。小爱跪坐在不远处，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她身体痉挛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身上绑着的所有东西，都在刚才那个梦中高潮的时候，被她身体真实地激活、使用了。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 “阿修……我……我做了个……”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完整。 “做了什么梦？”我问，语气平静。 她咬住嘴唇，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怎么能说出口？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作性爱玩具展示，被无数认识和不认识的人观赏，最后还失控高潮的梦…… 但她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从她身体刚才的反应，从她脸上现在混杂着羞耻、恐惧、兴奋的复杂表情，已经能推断出梦境的大概内容。 我伸手，按在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隔着浴衣布料，能清楚感觉到下面湿透的痕迹，还有那三根按摩棒和跳蛋的形状轮廓。 “梦里的高潮，感觉怎么样？”我问。 神田夜崩溃了。 她咬住嘴唇，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余韵，也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而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却在计划着另一件事。 是时候给小爱做一个身体健康的检查了，尤其是妇科病方面。 如果她依然健康……如果我可以克服那个心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