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翌日，从床上起来我看着微信聊天界面里姜诗诗发的视频，是昨天我和姐姐参加活动路人录的视频。 视频下方的姜诗诗又发道。 “怎么回事？有好玩的不带我！！！” “……” 我回了几个句号应付过去，姜诗诗很快就回我了。 我和聊了会儿姜诗诗说道后天她有几个同学要来这边找她玩，她们准备去爬清源山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姜诗诗说她问过姐姐了，姐姐说可以。 我有些不太放心姐姐，主要怕姜诗诗的那几个同学里有男的。没有我直接答应。 聊完天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从床上爬起去厕所洗漱。 洗涑完来到厨房，老爸和姐姐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 老爸把手上的筷子放在碗上转过头一脸歉意的看着姐姐。 “牧之，对不起啊！爸爸今天晚上有事！要陪客户！我给你转些钱，你收着，买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姐姐把调羹搁在碗里，抬头看着老爸。 “没事的，老爸……” 我走进厨房拿着碗盛饭，转头看着老爸问道。 “爸，您今天有事吗？” 老爸扭头看向我。 “嗯，晚上有个客户要陪。” …… 今天虽然是姐姐的生日，但和平常也没什么不同，吃完早饭，姐姐在厨房洗碗，我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我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姐姐洗好碗回到房间里帮舍友搞材料。 中午到饭点的时候，我本准备去煮饭的，姐姐从房间里面出来做了个简单的午饭。 稀饭，加两个素菜。 吃饭的时候，我咬着筷子头看着对面的姐姐。 “姐，你下午还有事吗？” “没，怎么了？” 我指着面前的西红柿炒鸡蛋和炒青菜说道。 “去超市买些菜吧！今天你生日啊！你不觉得有些寒碜吗？” 姐姐楞了下好看的眉眼弯了弯笑着说道。 “行……” 吃完午饭收拾了一番。 我和姐姐就出门了，小区附近就有一家超市。 我瞥了眼身旁的姐姐，白色短袖T恤和紧身牛仔裤，很大众且简单的穿着，可在姐姐身上这个简单打扮却显的很靓丽和养眼。 果然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来到超市，姐姐推着购物车问道。 “小笨蛋，你想吃什么？” 我转头看着姐姐。 “顾牧之，今天你是寿星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问我做什么？” 姐姐停下脚步，转头桃花眼注视我。 “你这样说的话，晚上你煮饭？” 我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向别处，随后指着海产品说道。 “诶，今天的虾不错……” 我边说边走过去。 ……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晚上的饭最后还是落在了我的头上，我转头看着正在付款的姐姐说道。 “顾牧之，你等下可别嫌弃我做的饭难吃！” 姐姐从收银员手上接过小票，闻眼转头温润的桃花眼看着我。 “不嫌弃，不嫌弃……” 从超市回到家里，花了十几分钟。 在玄关处换好鞋，我拎着菜就进到厨房里，姐姐是真的把晚饭这个事情全权交给我做，我在厨房忙火的热火朝天，姐姐则悠闲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舍友通着电话，姐姐舍友知道今天是姐姐的生日在给姐姐送上生日祝福。 在做小酥肉时我拿着碗边抓揉碗里的肉好像让蛋液裹的均匀，一边走到客厅姐姐坐在客厅的沙发怀里抱着个抱枕，手里拿着电话还在和舍友聊着天。 见到这一幕，我叹了口气笑了笑摇着头回到厨房，在炸肉的时候，姐姐也来到厨房双手环胸靠在厨房的玻璃门。 “加油。” 姐姐明亮的桃花眼注视我笑着给我加油打气。 …… 一直忙活到六点才把菜抄完，我看着那满满一桌子的算不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累的同时心里也有种自豪感。 我拿起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刚才炒菜时我还抽空给姐姐点了个蛋糕，看了眼蛋糕的配送进度，预计送达时间七点，有点小慢啊！ 洗完澡的姐姐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来到厨房，我看着姐姐说道。 “老爸，今天晚上挺晚才会回来的，你洗澡的时候老爸打了个电话过来。” 姐姐轻轻颔首，随后目光看向满桌的菜肴。 “这不做的挺好的？” “你开心就好，等下不好吃可别说什么？” “怎么会呀，姐姐长这么大，这还是姐姐第一次吃到小笨蛋你这么尽心尽力做的饭。” 我把碗筷放在桌上，转头望着姐姐说道。 “隔着我以前白做了是吧！” “哪有……” 一桌子菜看上去是很丰盛，但味道吗？不算好听只能说过得去。 自己什么水平自己还是清楚。可我看姐姐吃的那么开心，还一个劲的说夸赞我时。 我的一颗心像是泡在蜜罐里，甜丝丝的，嘴角也不禁泛起微笑。 我和姐姐有说有笑的吃着晚饭的同时，姐姐放在身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打来的？” 我问道。 姐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把手机屏幕朝我转了过来。 “沈女士打来的。” 姐姐说完就把电话接通了起来。 “喂。” 姐姐开的是免提，我可以清楚听见妈妈和姐姐的聊天内容。 妈妈先是对姐姐表示了歉意，姐姐则是不停的宽慰妈妈。 “妈，没关系的，等我毕业工作了，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不是也不能陪着我。” “歪理。” 姐姐叹了口气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呀。” 妈妈换了话题问道。 “晚上吃的什么？” “晚餐是小笨蛋做的，很丰富味道也很不错……” 姐姐说着把语音通话改成了视频通话，给妈妈展示了我一下午的成绩。 还不等妈妈做出评价，林姨的声音从手机里冒出。 “不错呀，顾为还有这种厨艺。” 我起身来到姐姐身旁朝着姐姐的手机看去，林姨的身影出现在妈妈身旁。 妈妈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身旁忽然冒出林姨。 姐姐看着林姨打了个招呼。 “林姨。” “生日快乐，牧之！等林姨回去给你带礼物。” “不用的，林姨。” 姐姐和林姨聊了会儿就结束了话题。 妈妈看着姐姐姐姐说道。 “牧之，妈给你定了个蛋糕，你等下记得拿。” “知道了，谢谢妈妈。” 这时，我很不符时宜的插话到。 “妈，我今天这么乖，您都不夸夸我吗？” 妈妈明媚的桃花眼注视我。 “确实很乖，希望今后也能努力保持。” 妈妈的话让姐姐忍不住笑了起来。 妈妈和姐姐聊了会儿就把挂了电话和林姨吃饭去了，妈妈和林姨忙到现在才回的酒店。 我原本想着自己一个人给姐姐准备生日蛋糕给姐姐一个惊喜，可哪里想到妈妈也买了个蛋糕，现在有两个蛋糕，我在想哪个蛋糕能不能退掉啊！ 好贵的，两百多块钱嘞。 我和姐姐吃了会儿饭，姐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同时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外卖的电话。 姐姐看了一眼手机说道。 “妈妈定的蛋糕到了。” 当我从楼下提着两个包装精美的蛋糕回到屋里时，姐姐明亮的桃花眼注视着我明知故问的问道。 “蛋糕店今天有活动？蛋糕买一送一？” 我把蛋糕放在吧台上，没好气的说道。 “是啊！买一送一！” 姐姐笑了笑，说道。 “小笨蛋，谢谢你啦！” …… 我放好蛋糕坐回椅子上继续打算继续干饭，瞥见姐姐打开了酒柜的门从里面拿了瓶老爸喝了一半的红酒出来。 姐姐把红酒放在吧台上，转身去拿高脚杯。 我看着姐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顾牧之，你要喝酒？” “嗯，怎么了？” 姐姐把高脚杯放在吧台上，把手伸到脑后把头发捋直，明亮的桃花眼温润的注视我。 我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姐姐，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姐姐此刻的想法。 吃饭时，姐姐时不时会拿起高脚杯抿一口红酒，望着姐姐那蹙起又慢慢舒缓开的眉头，我寻思姐姐可能是因为兴致来了才想喝酒吧。 几口红酒下去，姐姐脸上不由的浮现几朵红晕，添了些妩媚的风情。 我和姐姐边聊天边吃着饭，聊到一些小时候的趣事姐姐捂着嘴笑的很是开心，这顿饭吃的很是温馨。 吃完饭，我收拾一下桌子准备切蛋糕，姐姐说了声去阳台上吹会风，姐姐说完就从椅子上起身拿起桌上那瓶红酒，右手拿着高脚杯脚步有些虚浮朝着客厅走去。 我收拾好桌子把两个蛋糕都放在桌子上，打开包装都插上蜡烛，多余的那个蛋糕拿去退款也不好退，不如同时用了，恰巧今天是姐姐20周岁的生日，两个蛋糕也挺合理的。 把一切都弄好，我拍了拍手来到阳台叫寿星来切蛋糕。 此刻的姐姐双手抱膝的坐在阳台冰凉的白色瓷砖地板上，身旁放着高脚杯和红酒，高脚杯里面还残留的些红酒。 我走姐姐身旁，姐姐把脑袋枕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向阳台外的万家灯火。 我伸出手推了推姐姐的肩膀。 “醉了？” 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把头低下。 “没有。” “那就去切蛋糕啊！” 姐姐直起身子伸手捋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说道。 “小笨蛋，陪我聊会儿天。” 我把手贴在姐姐泛红发热的脸蛋上说道。 “顾牧之，你该不会喝醉了吧？” 姐姐酒量还行，去年妈妈生日的时候，姐姐喝了大半瓶红酒也没醉。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姐姐，姐姐刚才也只是小酌了两小杯，应该不至于醉了吧。 “说什么呢？” 姐姐拍开我的手，桃花眼瞪了我一眼。 看了姐姐一会儿，我也顺从的在姐姐身旁盘腿坐下，撇过头看了姐姐一眼。 “聊什么？” 姐姐桃花眼注视着前方，缓缓说道。 “不知道。” 我被姐姐这样子逗笑笑了。 “不知道聊什么？你让我留下来陪你聊天？” 姐姐斜睨我一眼说道。 “不行吗？” 我连忙举手投降道。 “你想怎么样都行，今天你是寿星，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姐姐噗嗤一声笑了。 “小滑头……” 缓了会儿，我才轻声开口道。 “姐，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原本以为姐姐今天喝酒是兴致来了，现在看来姐姐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状态很不对劲。 我也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会让姐姐想喝酒，在我的印象里姐姐一直都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 会不会是遇到感情上的问题？ 我一想到这，心里没来由的一酸。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熟悉的香味袭来，姐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把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我转过头看去，姐姐闭着眼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着。 “小笨蛋呀，其实姐姐心里一直藏着个秘密。姐姐原本想着把这个秘密藏一辈子的，可是姐姐发现，姐姐根本做不到……” 姐姐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深吸了口气，问道。 “然后呢？” 姐姐睁开那双明媚的桃花眼望了我一眼，眼神如海水般柔和，随后又把眼睛闭上。 望着姐姐那熟悉精致的俏脸，一时间我有种心悸的感觉。 姐姐闭着眼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顾为，你还记得郑婷吗？” 从姐姐嘴里说出的这个名字我很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我想了许久才想起。 “我高一那年坐我后桌的那个女同学？” 我转过头不解的看着姐姐不知道她说这个事情是为了什么？ 姐姐睁开眼看着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当时你为了她还和姐姐我吵了很多次架。” 听姐姐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我那时候和郑婷的关系很近，很暧昧，处于恋人未满朋友之上的态度，不出意外的话我可能要和郑婷在一起的。 我也有跟姐姐说过我和郑婷的情况，姐姐当时没反对也没同意。后面我和郑婷的关系影响到了我的成绩。 姐姐知道后委婉的提醒过我，要注意学习不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分心，那时年轻气盛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我没有理会姐姐，还叫姐姐不要多管闲事。 那段时间我和姐姐关系很不好，也为这件事情吵起来过，我现在想想都是我单方面的在闹。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苏小瑶转学后，才结束。 直到到现在我都觉得姐姐高考失意发挥不好，我是有直接关系的。 想起当时的年少无知，我不禁老脸一红看了姐姐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说这些事做什么？” 姐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许久她才轻声说道。 “顾为，姐姐跟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你说。” 我下意识的摸向裤子的口袋，想抽烟了，但摸到烟盒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姐姐在我旁边，姐姐不喜欢烟味，我的动作有戛然而止。 姐姐注意到我的动作。 “想抽烟就抽吧。” 姐姐的话让我楞住了，因为此刻的姐姐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姐姐居然同意我在她面前抽烟了！如梦的情况让我有种不真实感。 我有些不确定又问道。 “我真抽了？” 在得到姐姐肯定得答复后，我掏出烟点上。直到我把烟抽了好几口我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忍不住朝着靠在我肩膀上的姐姐看去。 姐姐望着我红唇微微扬起，温柔说道。 “有一个小女孩傻傻的喜欢一个小男孩，小女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那个小男孩的，可能是小女孩在受到欺负时，那个小男孩每次都会和脚踏七彩祥云的大英雄一样一次一次保护她……小女孩知道这样不对，她不能喜欢那个小男孩，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看见那个小男孩和别的女孩子关系亲密，对别的女孩子好，她就会难受，心痛到无法呼吸……” 烟头不知何时烧到烟蒂，灼热的疼痛感从食指袭来，我这才如梦惊醒般把烟头从手上松开。 一阵手忙脚乱过后，我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姐姐。 姐姐凝视着我眼角泛起泪花，明亮的桃花眼如海水般柔和的望着我。 “小笨蛋，你会不会觉得姐姐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