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殿下…不…我、我不行,真的不行……” 伊莉莎白公主的寝室里,艾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轻微的呜咽。 “难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格兰德斯…我们的心意不都已经坦白了吗?我们现在欠的是夫妻之实……” “不…不要,殿下,求求您不要逼我,我真的不行,您贵为金枝玉叶,可我…我做不了,真的,我…我做不下去…” “不要这样,格兰德斯…为什么每一次到这个时候你都要退缩?难道你不能拿出我们第一次时候的勇气吗?” “不行…殿下,我怕…” 艾德的哭泣声让伊莉莎白停下了摁着艾德的手指往身体深处压的动作。 伊莉莎白为小声抽泣的艾德盖好被子,捋了捋艾德的留海,无可奈何地走了房间。 突然,一个身影吸引了伊莉莎白惊讶的目光。 “沃尔辛厄姆?你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 “抱歉,殿下,有急事,草民就不请自来了。” 伊莉莎白最终没能攻下艾德因为地位悬殊而畏惧的心理堡垒,很是不快,虽然她尽力克制,可是还是流露出丝丝不快。 “对不起,殿下,刚才草民急着找您,听到您房里的声音。” 沃尔辛厄姆如实地说,伊莉莎白眉头一挑。 “格兰德斯医生是个很值得爱的女子,殿下。” 伊莉莎白转过头…对于沃尔辛厄姆,她觉得可以不必隐瞒她和艾德的事情,因为…沃尔辛厄姆和别人不同,他会懂得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所以呢?” “所以请您不要对她霸王硬上弓。” 伊莉莎白一听这话,差点背过气去,霸王硬上弓?她有吗? “好了,说说你半夜里来找本宫有什么事情吧。” 伊莉莎白回避着这个话题,她承认她在艾德恢复记忆后,在床事方面是强势了一点,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认为她在床上失去了“英格兰淑女”的风度! 什么霸王硬上弓,这哪是淑女会做出来的呢? “殿下,玛丽女王决定不更改先王的遗嘱…您是王位合法的继承人。” 伊莉莎白沉默着,没有说话,美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诺福克公爵和派罗爵士…争得士气大伤,汉普顿大部分的英格兰贵族,威尔士贵族,爱尔兰贵族,都为玛丽女王的这个最后的决定感到欣慰。” 伊莉莎白还是没有说话,走到窗前,蓝色的眼睛,对着湛蓝的夜空… 夜空中的云,慢慢消散……银色的月光,越来越清晰…… 沃尔辛厄姆走后,伊莉莎白走进房间里。 疲劳到极点的艾德已经睡着了,眉心却不安地皱着。 从进入伦敦塔后她就没有睡过好觉,每一次她都害怕一睁开眼后看不到伊莉莎白…她害怕伊莉莎白被枢密院的人押着离开后,就再也没能回来… 艾德困极了,她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伊莉莎白把头靠在艾德背上,抱住艾德… 如今艾德已经22岁,真是光阴似箭,一闪即逝…伊莉莎白现在才想起,和15岁的艾德见面的事情,似乎才发生在昨天… “晚安,我的宝贝。” 伊莉莎白轻轻地吻了吻艾德的粉颈,轻轻爱抚着艾德,把艾德拥入怀中,慢慢地入睡… 1558年11月,玛丽一世驾崩。 接到英格兰送来的英王戒指时,伊莉莎白正坐在赫德福特的杏树下读着《圣经》。 艾德当时刚好到花园里除草去了,等到她来到赫德福特前门时,看到几位神情严肃的英格兰贵族,其中包括牛津大学曾经的副校长,如今的校长汉密尔顿爵士,剑桥大学的校长塞西尔爵士,海军大臣萨克希尔爵士。 “承先王亨利陛下的遗嘱,臣等恭迎新女王!” 艾德静静地看着,萨克希尔爵士把英王的王戒毕恭毕敬地送到伊莉莎白手上。 然后,所有在场的英格兰贵族一同对伊莉莎白跪下,低着头,充满恭敬之心地喊道:“伊莉莎白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艾德看不到伊莉莎白的表情,心中高兴又难过…伊莉莎白忍耐了整整26年…她的梦想,终于实现了,艾德真的为伊莉莎白感到高兴…可是,伊莉莎白成了王…她就不再仅仅属于自己,伊莉莎白都铎,如今,是英格兰、爱尔兰、威尔士共主的女王,艾德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呆在伊莉莎白身边…… 艾德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里,对着伊莉莎白的背影默默地跪下。 “伊莉莎白陛下,上帝保佑您和英格兰、爱尔兰、威尔士联合王国…” 伊莉莎白女王在伦敦人的热烈呼唤中来到威斯敏斯特,加冕。 途中,伊莉莎白带着淡淡的微笑,俯下身,接过一位衣衫褴褛流浪老人送给她的一束花。 “谢谢您,夫人,上帝保佑您。” “伊莉莎白陛下万岁!上帝保佑女王!” 大道两边,英格兰百姓、爱尔兰百姓、威尔士百姓、犹太百姓、摩尔百姓欢呼雀跃。 伊莉莎白看到白发苍苍的尹纳德格兰德斯在人群中,朝她挥手,满脸的皱纹上挂着喜悦的泪水。 被人群簇拥的伊莉莎白女王,对着爱尔兰医生尹纳德笑了笑,并向尹纳德和所有伯顿街的民众挥手致意。 “天佑我民!” 女王对人群大声说道… 玛丽一世时代已经翻过页,属于伊莉莎白一世女王的时代,真正开始。 玛丽一世驾崩,给手持王杖的伊莉莎白一世,留下了一个千疮百孔、奄奄一息的大英王国…… 登基后的女王,在关过简的牢房里发现了一张小纸片,上面有简的字迹。 “玛丽,如果我死了,你会在你百年之后,到我身边陪我吗?” 伊莉莎白一世美艳绝伦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哀。 简的头颅最后在伦敦塔里被发现…不知道被什么人塞进了一个角落里,有人猜测,做这件事的,很可能一心是想要让玛丽女王忘记简格雷的苏珊大总管。 玛丽入棺时,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伊莉莎白一世亲手把这个装着简格雷郡主骨灰的小盒子放在了生前苦于没能找到恋人头颅的玛丽一世手心里… 【玛丽,今生你与朕处处为敌,滥杀无辜,让大英陷入四分五裂的泥潭,罪不可赦…但朕念在你也身世不幸,而且一生专情于简格雷郡主的份上…让你死后在威斯敏斯特的王族陵寝中呆着,你跟着简,到上帝那儿去为你的罪行忏悔吧…】 伊莉莎白女王冷着脸,看着玛丽一世和简格雷合葬的棺木被缓缓盖上,然后由皇家卫兵队抬着,进入威斯敏斯特的皇族陵寝中…… 玛丽女王和简格雷终于在死后永远在一起,可是,刚刚登基的伊莉莎白女王,却不见了她的爱尔兰小妻子。 “对不起,女王,草民到处都没有发现她…” “格兰德斯医生说她回牛津上学了,可是…草民真的没有找到她…” 这是弗兰西斯沃尔辛厄姆给伊莉莎白女王的关于艾德格兰德斯的汇报。 伊莉莎白一世心急如焚,一大堆国事等着她处理,可偏偏这个时候,女王的爱人,艾德格兰德斯,似乎在她登基的那一天之后,人间蒸发了!

小说推荐

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红樱封面红樱Evything’s Gone缘起何处?念阳错阴差,不顾殊途。碧柳却缠荷藕,应得念驻。云梦圆聚残阳里,尤是妒、金风玉露。青年才俊,红妆羞见,言说难足。 芳华促,片时竟芜,恨白绫虽短,终了残路。余怨袅袅,忍看星垂日暮。一袭红樱染碧血,怎堪怒、皇天后土。叹人间苦,魂归云外,幸得终故。 —— 《桂枝香•缘起何处》容颜曼妙封面容颜曼妙千年人偶♪她是一个庶女,但是却不甘做一个庶女。 因为她有野心,她喜欢权利。 她不喜欢被男人束缚,什么从一而终,贞洁烈妇,女戒女则,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男人有权利,那么她就利用男人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好了。 灵动的容颜,曼妙的身段,她不信男人不会上钩。尘缘封面尘缘衣果fly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激荡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历劫花封面历劫花佚名每天早起,杨老太太就是梳妆打扮起来,没有一个人敢相信,这是一位五十六岁的老太太,猛一看,几乎是三十多岁的人,娥眉淡扫,一双大大的眼睛,依然不减当年的媚力,尖尖的一张爪子脸儿,三围虽不见得合得上世界标准,但也还是清晰的看得出是丰盈、柔弱、丰盈,尤其是皮肤之白嫩更非常人可比。公主节*何在封面公主节*何在竹小玖谁能想到,玄武国唯一的公主殿下是被从小下了盅毒的人儿呢?从没有想到,在自己十五岁这年,自己竟会失身给与自己同父异母的王兄…… 他竟是对自己有这种心思…… 是了,她任*是自己的事。他又凭什么那样来惩戒她?!盅毒在失身以后开始时不时的发作……谁能安抚她孤寂渴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