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简颤抖着,唇如脸色一样惨白,做完最后的祷告后,慢慢地将头贴上砧板架。 “简郡主,请原谅小人,天使会引领您的灵魂。”刽子手眼中带着同情,举起了手中闪光的利斧。 “原主保佑你。”简嘴角抽动,对刽子手点了点头,发抖的十指紧紧相扣。 银光一闪,简血肉模糊的头颅滚下了高高的断头台,然而嘴角还在令人触目惊心地喃喃翕动,做着最后的祷告… 伊莉莎白惨叫一声,“噌”的坐起身。 艾德裹紧睡衣匆忙推门走了进来:“殿下?” 月光洒在伊莉莎白光洁的额头上,艾德轻轻的用手巾抹去伊莉莎白满头的冷汗。 “格兰德斯医生,我…我…我梦到简被玛丽砍头了…”伊莉莎白咬着手指,惊魂未定,右手死死抓着艾德的胳膊。 “殿下,您也知道是梦了,我听老人们说,噩梦总是和现实相反的。玛丽公主念在旧情上,也一定会对简郡主网开一面的…”说完,艾德轻轻拉开伊莉莎白含在嘴里的手指,伊莉莎白一紧张就会使劲咬手指,这个艾德知道。 “可是…我托了那么多人进伦敦塔打听,都没法得到简的一点消息,玛丽和阿拉贡的凯瑟琳皇后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玛丽一直都认为是新教徒将她和她母亲推入窘境,她又怎么可能真的饶恕是新教徒的简呢?再说了,玛丽之前受过太多压抑,砍掉简的父亲的脑袋时眼睛都没眨一下,在权力和大局面前,她是不可能有徇私情的!”伊莉莎白的柳眉簇成一把,眼泛忧色,“再说这次简取代了玛丽本应得到的帝位,于情于理都是大逆之罪,诺森伯兰公爵一死,朝中就再也没有人会为简说话,不行,再怎么说简都和我是远亲,我一定要到伦敦塔里看看,玛丽到底把简怎么样了!” “啊?殿下?您要到伦敦塔里去?”艾德顶着两个黑眼圈失声尖叫,其实她也着实为简担心了好久,已经连续几夜失眠,然而在英格兰和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塔”等同于死亡,向来关进那里的人都是有进无出,连街上的三岁小孩听到伦敦塔都会吓得尿裤子。 “嗯,我明天夜里自己到那里一趟。”伊莉莎白水蓝色的眼睛盯着艾德,连眨都没有眨一下。 “嗄?”与其进伦敦塔那鬼地方,艾德觉得还不如直接给一刀爽快,因为伦敦塔不仅因为“死囚集中营”而出名,传说由于那里杀气过重,所以冤死的魂魄都喜欢在哪里飘荡,所以,伦敦塔的另一特色就是“厉鬼集中营”! “殿下……要不…再差人到哪里打听打听?伦敦塔那么可怕,您还是不要冒这个险吧?”艾德小心翼翼地说,刚刚被斩首的诺森伯兰公爵对伊莉莎白不友善,如今把控大权的玛丽公主更是跟伊莉莎白有不共戴天之仇,因此伊莉莎白的身份一直非常特殊,最好的处世方式就是不要抛头露面,否则随时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意已决,再说我也不能终日躲在庄园里。”伊莉莎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合上双眼,一脸坚毅。 艾德使劲咬着牙,现今伊莉莎白已经是自己的主子了,主子要赴险,自己却在一旁眼睁睁,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想着想着,艾德的右眼皮就拼命地跳,跳的她心慌意乱。 可是伦敦塔那地方晦气重,整个伦敦的人都在说进去过的人要倒三年霉,艾德对此深信不疑。 “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的母后和舅舅被关进伦敦塔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我有不好的预感,说不定…简已经被玛丽秘密处死了…今夜是来托梦给我的…”伊莉莎白粉拳紧握,蓝色的瞳孔中闪着晶莹的东西,声音已经梗塞,精致的脸上隐隐的悲戚令人无法不为之动容。 母后? 艾德浑身一颤,她突然记起伯顿街的市民说过,伦敦塔关过的最冤和身份最显赫的死囚,就是伊莉莎白公主的母亲安妮·博林皇后,身前死不瞑目,死后必化厉鬼,艾德突然想起伯顿街的老人都在说每年5月13日安妮皇后被砍头的日子,她的无头魂魄都会出现,而且,安妮皇后死前曾毒咒过亨利八世续娶的妻子都不得好死,而事实也正如安妮皇后所言,亨利八世后来的妻子个个没有好下场,要门死于难产,要么被砍头,要么被休变成老处女,非死即伤,所以,伊莉莎白的亡母安妮皇后,就是伦敦人最害怕的厉鬼! 自己如果没有好好照顾她的女儿,一定也会遭她的诅咒的! 想到这里,艾德决定豁出去了:“殿下,婢女跟您一起去伦敦塔。” 伊莉莎白微微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艾德。 “你不是觉得那个地方很可怕吗?再说…”伊莉莎白顿了顿,“我还想去找找关着母亲的那个牢房…” 艾德一听就心绷得更紧了,却不得不强撑起笑容:“当、当然不怕,照顾好殿下是婢女的本职,多一个人,若是路上有什么意外,也好相互照应,再说,婢女也很担心简郡主的安危。” 伊莉莎白想了想,发出会心一笑:“也是,那么你早点去休息吧,今晚吵醒你,真是过意不去。” “殿下言重了,这是婢女的职责,那殿下早点就寝,婢女告退了。”艾德扶着伊莉莎白躺好,塞好被子,怀着忐忑不安的矛盾心情退出伊莉莎白的房间了。 伊莉莎白听到艾德的脚步已远,才深吐一气,轻声自言自语:“这丫头,真没出息,有胆量把本公主的庄园整个翻天覆地,没胆量进伦敦塔,唉,到头来还要本公主搬出母亲来吓她才同意跟着去,不过幸好,没坏了本公主的大计。” 言毕,伊莉莎白微微一笑,水蓝色的眼神幽幽地一闪。 “殿下…这…这真的没问题吗?”艾德不安地扯着伊莉莎白的袖角。 伊莉莎白温和地拍了拍艾德的肩:“格兰德斯医生,我也曾经遭人陷害被关进过伦敦塔,不用担心。” 艾德轻轻拉了拉裙子,按伊丽莎白的计划,为了最大限度地掩人耳目,艾德穿上伊莉莎白借来的花匠老伯尼的女儿的裙子,而伊莉莎白穿上艾德去世的母亲留下的长裙,因此,现在的艾德是年轻的送饭厨娘,而伊莉莎白的角色,则是负责给罪犯洗衣的中年师奶。 伦敦塔中机关重重,其恐怖果然如传说般,堪称人间地狱。 按伊莉莎白的计划,俩人过五关斩六将,骗过狱吏躲过卫兵,终于进入最阴森的重刑犯牢区。 “殿下…殿下,走慢点…”艾德已经被牢房里不断传出的受刑惨叫声吓得两脚比面条还软,差点就趴在地上爬了。 “快点,快点。抓紧时间!”伊莉莎白竖起食指对艾德示意,忽然前面冷不防传来简“啊”的一声尖利惨叫。 伊莉莎白和艾德心一揪,蹑手蹑脚地朝声音传来处迅速潜过去。 “不知他们对简用了什么刑罚,听起来简一定受了不少苦。”伊莉莎白一脸心疼。 “殿下不要太担心,至少咱们可以确定玛丽公主没杀了简郡主不是?”艾德心里一阵阵发寒。 “啊!啊!痛!”简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听得艾德和伊莉莎白心里不断发毛,俩人偷偷透过牢房的铁门往里一望,一时目瞪口呆………

小说推荐

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浪史奇观封面浪史奇观秋水《浪史》又名《浪史奇观》《巧姻缘》《梅梦缘》,是明代长篇色情小说,作者署名“风月轩又玄子著”,其姓名不可考。现存有啸风轩本与日本抄本。小说凡40回。成书于明万历中后期。 该小说描述了钱塘秀才梅素先的一生风流韵事。这是一部用自然主义手法描写尘埃生活的小说,文字粗疏。它反映了当时士大夫空虚的精神境界和无聊的曼妙行止。格调低下。玉面狐狸封面玉面狐狸yangmiaomiao弦月柔和歇了过去,九霄是一片碧蓝透色的玉石,剔透剔透,莹润温泽。玄青的云好似野葡萄冻子,放进寒酥里酸甜冰牙。 弦月周身带了些斑驳,是湘妃竹的眼泪,弦月周身带了些坑洼,是黄沙找不到归路,跟着风儿流浪。 芙妫麻木般上了王府的轿子,怔怔看着因为颠簸而起伏的碧色帘子,在月色下显示出苍凉般的灰。她有些疲倦,睫毛抖动,阖住了双眸数着自己经历的日子。 一声斑鸠的啼哭将她拉回了现实,她思绪收回,嘴角绽开了苦涩的笑容。不,记不清是多少个日子了,她就这样坐着轿辇,留下了无声的眼泪。波黑噩梦封面波黑噩梦CONWIC在1998年初,当巴尔干半岛的局势开始出现缓和的迹象,美国军队开始做撤离的准备,而波黑的武装冲突则又开始重新升级。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此时两个美军中的女*战斗人员在冲突中被俘虏后的遭遇。相思桃花灼封面相思桃花灼重棠“小主,这事儿您可一定得应承下来,不然小的这命都难保了!”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急的抓着胸前挂着的南红串子打转,说起话来,脸上的肌肉皱在一起,恨不得将魁梧的眼珠子都给瞪出来。 这国字当铺的老当家朱爷,何时脸上流露出过这样憨态可掬的神情?从古至今,贫民百姓就是资本家的傀儡,无一例外,资本家朱爷这次踢到了硬板子。只见坐在他正对面的女子,肤如凝脂,粉裙白襟,浅色的纱衣零星看到几个扯烂的口子,却依旧遮挡不住她傲娇如媚的气质。 眉眼清冷如竹,气质仙仙如鹤,尽管坐姿不甚优雅,却依旧震得屋子里的三个男人神情斑驳。好色女*贼封面好色女*贼野人不留名秋风瑟瑟,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孩子瑟缩在一户破旧人家的台阶上。 这时,江湖闻名的大*贼,狂人出现了。只不过往日豪气俊朗的模样不再,倒像是个丐帮长老似的,狂人看见路人经过小孩面前都会丢下几个铜板,而那小孩则依旧瑟缩在台阶上不为所动。 富贵不能*,哇塞,这小子有前途,就让我来祸害你吧!他奸笑着想着,同时走向那小孩。 窝窝头本来是一夜之间失去了温暖的家,失魂落魄地坐在台阶上,无视路人同情施舍的铜钱,只想着以后再也没有人疼爱自己了,她在心里呜呜地啜泣着,不过脸上却没有泪痕,也许是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