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表妹,你急着为本王子出气,本王子甚为感动,但是也不必对那苏格兰公主用刑用得太严厉了,她毕竟是个弱女子,身子骨是受不了严刑拷打的。” 马克西米利安说着,抿了一口清甜的德意志白啤。 娜塔莉娅悠然一笑:“那怎么行呢?但凡对表哥不敬,就是对朕不敬,那个凯尔特女子被朕吊在密室里还不老实,朕不好好收拾她,以后她还不变本加厉?” “表妹啊,昨晚苏格兰公主的惨叫声实在太凄厉啦…整个霍亨索伦城堡的人都听到了,你把她打得不轻吧?我看,收拾她一下也就算了…其实她就是被你关太久了发闷而已,弄那一整套机关她应该只是为了解解闷,她应该也不是故意戏弄本王子的。” 马克西米利安王子虽然智商远远比不上他的大公表妹,但是说的话还是比较靠谱的。 其实昨晚娜塔莉娅亮出“花前月下”,纯粹为了吓希瑟,那些家伙要是真全用上了,估计希瑟得在床上躺上两个月不能动弹。 为了把伤害程度降至最低,大公陛下选了其中一样最温柔的…那就是从东方的大明国运过来的,据说是大明国皇帝专用的好东西美人椅。 所以昨晚的密室里,大公陛下把希瑟铐在美人椅上,接着大公陛下就倒在被锁在美人椅上的希瑟身上… 美人椅,之所以为美人椅,顾名思义,就是让男子把美丽的女子放上一张牢固的红木制躺椅,用椅子把手上特质的锁铐拷住女子,然后… 然后就像娜塔莉娅大公一样,娇柔无限地讪笑着,不紧不慢地扯裂希瑟身上的所有衣裳… 一般被拷上美人椅的女子,十之八九都是像希瑟一样被强迫的,不过要是以往,娜塔莉娅大公都会用她带着青柠淡香的丝巾堵住希瑟的嘴再下手,但是这次,娜塔莉娅大公决定让希瑟尽管哭喊个够,反正就算可怜的希瑟把嗓子哭哑,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陛下威武,那个苏格兰女人上次让陛下受了伤,是该好好收拾!”所有听到希瑟惨叫声的普鲁士卫兵,都对他们的大公对希瑟“用酷刑”感到无比赞成和拥护。 娜塔莉娅.路易丝.霍亨索伦,天使的外貌,魔鬼的内心,有着绝世美人表面的欲望禽兽,娜塔莉娅热衷于权力,更热衷于变着法子强迫自己成为她的玩物,并且乐此不疲,这就是希瑟眼中的当今普鲁士女大公。 密室事件的真相,天知地知,大公知,希瑟知,其他人全部不知,所有人都以为大公正在严刑拷打冒犯了马克西米利安殿下的希瑟,所有人都以为希瑟的惨叫是因为遭到大公可怕的用刑。 其实希瑟更希望大公对她用刑,无论多可怕的刑罚,都比跟娜塔莉娅彻夜做爱来得痛快。 天气终于有些暖和了。 尹纳德去赶集,艾德在家门口铲积雪。 “格兰德斯先生在家吗?” 艾德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文质彬彬,温和有礼,一抬头,她看到了伊莉莎白媚人的蓝色眼睛。 “您…要找我父亲吗?”艾德不由得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男装的伊莉莎白。 “是的。”伊莉莎白捧着一个非常大的盒子,盒子包装得十分精美。 “您找我父亲做什么?他赶集去了。”艾德把头一低,继续铲雪,她不想理睬伊莉莎白,因为她好不容易才下决心要忘了她。 伊莉莎白看艾德不理她,也不介意,大大方方就踏进了格兰德斯家的小院里。 “殿…不,您不能进去!”艾德想拦住伊莉莎白,谁知被伊莉莎白用力一拉,摔进伊莉莎白怀里,伊莉莎白顺手就把大门关上了。 “你多少天没去看本宫了?本宫病一好,你就丢下本宫不管了?”伊莉莎白把艾德摁在墙上,幽幽地问。 艾德回避着伊莉莎白的审视:“殿下,婢女在为简郡主默哀,没能去探望殿下,非常抱歉。” 提到简,伊莉莎白心中顿时一痛,松开了艾德,深深叹了一口气。 “简死后……玛丽真的疯狂了…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杀人,这回没人能让她冷静下来,她真的打算要出兵法国了…” 伊莉莎白悲情地低着头,艾德突然心里一酸。 “同为先王的女儿,本宫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大英的百姓跟着玛丽往火坑里跳…” 伊莉莎白沉重的语气让艾德心中一阵阵悲伤,如今大英被玛丽政府弄得一团糟,不但四分五裂,而且民不聊生,情况比起艰难的爱德华六世时期更加倒退……爱尔兰连年闹灾荒,玛丽女王和她的枢密官们却不闻不问,所以她在爱尔兰的家族人才不得不都迁移到英格兰来… 简死后,玛丽一世开始对英格兰皇室贵族进行新一轮大清洗,玛丽和伊莉莎白的同父异母弟弟卡克蒂斯伯爵被流放到威尔士,玛丽女王同父异母的妹妹梅特夫人被迫在伦敦塔中自杀,亨利八世的另一位私生女阿格莉丝夫人也被玛丽找了个借口进行抄家,但是亨利八世的另外一位私生子约翰.派罗爵士因为手握军权,而且擅长拍他姐姐玛丽一世的马屁,所以非但没被清洗,还升了官。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玛丽女王最恨的伊莉莎白公主,这次竟然没遭到清洗。 玛丽本来打算把伊莉莎白直接送上火刑架或者断头台,可是她知道沙俄皇后安纳斯塔西娅特别喜欢伊莉莎白,担心一旦弄死伊莉莎白,沙俄皇后要找她麻烦,所以才迟迟不敢动手。 伊莉莎白自从金酒事件后就闷闷不乐,但是安纳斯塔西娅却暗中心喜,艾德不肯见伊莉莎白,安纳斯塔西娅表面劝导伊莉莎白,暗中煽风点火,她派出的间谍发现了爱尔兰小铁匠盖文频繁出入格兰德斯家,于是安纳斯塔西娅就有意无意地在伊莉莎白面前加油添醋地描述艾德如何跟盖文牵手、搭肩,甚至把盖文的手无意中碰到艾德的脸描绘成盖文轻吻艾德的脸,伊莉莎白表面不露声色地听着安纳斯塔西娅讲着艾德出轨的是非,心里气得火冒三丈。 安纳斯塔西娅就要临盆了,本来伊凡四世沙皇希望她回莫斯科生产,然而安纳斯塔西娅担心她一走,她拆散艾德和伊莉莎白的前功就尽弃了,所以执意要在伦敦生下皇子,她告诉沙皇目前伦敦势力纷乱,是沙俄介入的最好时机,所以她必须留在伦敦,伊凡四世虽然是个暴君,但对老婆却是百依百顺,于是就同意了安纳斯塔西娅在伦敦生皇子的请求。 安纳斯塔西娅仗着她身怀六甲的体质,故作弱势姿态,寻求各种机会非礼伊莉莎白,时不时故意借着摔倒的假姿态抱着伊莉莎白,肆意触碰伊莉莎白的身体,伊莉莎白心中非常不快,然而碍于身份和目前的情况,伊莉莎白不得不忍气吞声。 尽管碍于沙俄的势力,玛丽暂时不能对伊莉莎白下毒手,但是她欲把伊莉莎白推入绝境的行动可没停止,她和西班牙的菲利普王储大婚后,就终日不停地和她的夫君行房事,希望自己尽快怀孕,好把伊莉莎白继承王位的权利彻底剥夺掉。 什么样的苦难,对于童年坎坷的伊莉莎白公主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她的爱尔兰小黑妞不理她了,对她来说,却比不能呼吸还难熬。 “格兰德斯先生去赶集了是吧?那么本宫就在这里等他回来!”伊莉莎白说着走进了屋里。 艾德不知如何是好,伊莉莎白竟然要见尹纳德,要是她那古怪的父亲把她要搬家的事情无意中告诉了伊莉莎白…那伊莉莎白会不会…… 尽管和伊莉莎白亲热过,但是艾德心里仍然非常害怕伊莉莎白,伊莉莎白的威严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伊莉莎白天生有君主的气质,玛丽一世虽然是暴君,但是她就算挥着拳头怒目圆瞪的样子,还是远远不如伊莉莎白板着脸不动声色的样子可怕。 伊莉莎白从怀里掏出那把断了的十字架:“本宫记得你说过,格兰德斯先生要把你嫁给那个曾经把你从圣帕特里克湖里救上来的人…所以今天,本宫是带着聘礼到这儿来求婚的。” 艾德大惊:“求…求婚?” “求婚只是个前奏,今天本宫来,不管格兰德斯先生愿不愿意,都必须把你嫁给本宫。听着,从明天开始,你的名字就要改为艾德.都铎,本宫本想再过一段时间才向格兰德斯先生提亲,可是现在看来不行了,有个爱尔兰小铁匠竟然要捷足先登…本宫不管你愿不愿意原谅本宫的过错,都要你立刻嫁给本宫!”伊莉莎白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艾德愣在原地,盖文的事情,她明明觉得掩饰的很好,可是…为什么又被伊莉莎白给知道了? 伊莉莎白的无所不知让艾德害怕,她一个小动作都会被这位看似平易近人的公主窥视得一清二楚,在伊莉莎白面前,她根本没有隐私,艾德如今对伊莉莎白再也不是崇敬爱慕,她怕伊莉莎白,她恨伊莉莎白,可是,她却又离不开伊莉莎白… “殿下您请回吧…女子之间是不能成亲的,您的要求太荒唐了,即使我父亲答应,我也不会和您成亲的。” 艾德觉得伊莉莎白真是疯了,堂堂大英公主,将来必定是某个朝廷重臣或者他国皇族的夫人,怎么会想要娶她一个贫穷的爱尔兰小医生呢? 她之前爱慕伊莉莎白时也没想过要和伊莉莎白结婚,只想着能留在伊莉莎白身边侍奉她一辈子就满足了……跟公主结婚的应该是驸马,怎么排的上她艾德.格兰德斯呢? “不答应?这可轮不到你说答不答应,如果你抗婚,那就是违抗本公主的懿旨…若是日后本宫登基为王,那你可就麻烦了……”伊莉莎白幽幽地说着,然后一把将艾德揽进怀里。 “登基?”艾德心里突然一颤,曾经和伊莉莎白在一起时,她最不希望的,就是伊莉莎白做国王。 “本宫是先王亨利八世遗言里指定的第三位王位继承人,有朝一日终会成为英格兰、爱尔兰、威尔士联合王国的王,这有什么不对吗?” 伊莉莎白说着,迫不及待地将红润的唇贴上艾德的嘴,然而艾德却一扭头,躲开了这个吻。 “殿下,您很想做国王吗?”艾德低着头,心里突然感到一丝忧伤。 “当然,本宫从小就告诉自己,不久之后自己肯定能在威斯敏斯特加冕,然后登上汉普顿的宝座。”伊莉莎白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厉色,那是艾德从未见过的眼神,那是诡异,阴森,而且…野心勃勃的可怕目光… 艾德心里突然冰冷到极点,若是伊莉莎白成为王…那到时的情形又会怎样呢? 伊莉莎白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玛丽一世? 她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简.格雷郡主? 君王的爱情常常会以悲剧收尾,那么若是她和伊莉莎白成亲…她们又会怎样? “若是那样,婢女就更不能答应殿下的要求,婢女承蒙殿下错爱,配不上殿下。殿下请回吧…家父的话请您不要当真…婢女已经打算和其他人订婚了…” “闭嘴!”伊莉莎白愤怒地喊道,这是她第一次对艾德这样生气地怒喊,但是她真的是气坏了,艾德竟然真的要嫁人! 她之前口口声声让艾德嫁人,那全都是假意之词,那叫欲擒故纵,她怎么可能真的让艾德去嫁人! 艾德是她的,从十二年前就是她伊莉莎白专有的! 谁也不许打艾德的主意! 伊莉莎白一不做二不休,把艾德摁倒在桌子上,接着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脱艾德的裙子。 艾德大惊失色,她当然知道伊莉莎白要做什么,慌忙使劲推着伊莉莎白:“殿下…请您住手!我父亲很快就回来了…不要…啊!” 口口声声自称“淑女”的伊莉莎白终于原形毕露了,艾德的裙子被伊莉莎白撕成两半,然后被丢在地上,伊莉莎白粗暴的动作让艾德回忆起十二年前伊莉莎白对她施暴的情景… “不要…啊…”艾德使劲挣扎着,如今的伊莉莎白轻薄她的方式并不比十二年前的小伊莉莎白温柔多少,艾德的衣服很快就在伊莉莎白的指尖下被撕成一片一片… “殿下,求求您…别这样…”艾德的眼泪溢满了眼眶,伊莉莎白美艳的脸幽幽地贴在艾德冰清玉洁的肌肤上,艾德惊恐地回想起当年她被伊莉莎白施暴后血流不断的情景…… “别叫了,实话告诉你,这条伯顿街,在你搬到伦敦之前不久,就被本宫买下了,况且,你还没有赎身,所以还是本宫的婢女,本宫拥有你的初夜权…本宫占有你,天经地义,明白吗?” 伊莉莎白幽森地笑着,事到如今,她既然已经撕破“淑女”的面具,那么也就没必要再瞒着艾德了,其实艾德到伦敦来之后,她花了50万英镑买下来整条伯顿街的所有权,其中当然也包括艾德的家,然后她又暗中操纵,授意那位送房给格兰德斯家的伯爵“好心”地把房子“送给”艾德的父亲。 所以说,其实整条伯顿街的房子,都是伊莉莎白公主的,所有伯顿街的居民,实际上都是伊莉莎白公主的租客。 而格兰德斯家因为是被“送”房子的,所以也就是说,格兰德斯家其实一直住的是伊莉莎白公主的房子! 买下伯顿街花了伊莉莎白三分之二的积蓄,当然她大出血本是有目的的,原因一是伯顿街是伦敦爱尔兰人、威尔士人、犹太人、摩尔人最集中的地方,如果赢得了伯顿街居民的好感和支持,那就等于赢得了所有伦敦其他民族市民的支持,原因二当然就是艾德,其实伯顿街的卫兵许多都伊莉莎白公主的爪牙,他们巡逻伯顿街时,有一半时间是在“监视”格兰德斯家! 至于初夜权,那是欧洲中世纪封建主强制与农奴的新娘同宿第一夜的特权。 又叫做首夜权。 艾德虽然被伊莉莎白赶出了赫德福特,但是她和伊莉莎白之间的主仆依附关系任然没有解除…所以,艾德住着伊莉莎白的房子,又是伊莉莎白的女仆,作为主子的伊莉莎白,从情理上来讲,拥有得到艾德初夜的权利… 艾德这才明白过来…伊莉莎白,竟然瞒着她偷偷做了这么多,原来伊莉莎白想得到她已经是早有预谋,而她,竟然还傻傻的以为公主喜欢她只是偶然… “格兰德斯先生收下了本宫送给他的房子,难道不该把他的女儿嫁给本宫做回礼吗?” 伊莉莎白用阴暗的眼神看着艾德漂亮的身体,艾德红着脸用手挡着胸部和大腿之间,她的脑海里彻底混乱了…原来一开始她就掉进了伊莉莎白公主为她编制好的情感陷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伊莉莎白趁着艾德发呆,狠狠的掰开艾德的大腿,艾德霎时回过神来,拼命挣扎。 “殿下…十二年前您已经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难道不是已经履行了您拥有的初夜权吗?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父亲很快就要回来了…” “傻瓜…十二年前本宫根本没有和你同床欢爱,怎么能叫履行了初夜权呢?”伊莉莎白说着,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幽幽地笑着。 “不…不要…求求您…”艾德吓得脸色苍白,但是伊莉莎白一把抓住艾德的脚腕,艾德完全无法挣脱,她只感到身体一阵钻心的痛… 当门口响起尹纳德的脚步声时,艾德已经被伊莉莎白折腾得站不起来了。 “闺女!做饭了没有?。” 尹纳德一进门就大喊。 外厅里空无一人,尹纳德进门前一刻,伊莉莎白公主把浑身无力的艾德抱进了艾德的房间,丢到了床上,然后锁上了房门。 “奇怪了?不在家吗?” 尹纳德在家里四处找女儿,伊莉莎白殿下在艾德床上,尽情地宣泄着她对艾德压抑已久的渴望… 艾德紧紧抓着床单,她不敢出声,也不敢脱伊莉莎白的衣服。 所以伊莉莎白只脱下了毛衣外套,脱下帽子,只穿着单薄的男式衬衣和长筒裤,就上阵了。 压抑已久的感情如洪水般爆发,艾德绯红的脸和清丽的眼睛让伊莉莎白情不自禁,情欲终于战胜了理智,伊莉莎白吻红了艾德柔美的身体,每一个吻都如烈火般燃烧着艾德性感的肌肤… “啊!”身体的疼痛让艾德痛的叫了出来,门口的尹纳德立刻被惊动了:“闺女!你在房间里吗?” 然后就响起了开门声,艾德大惊失色,大英的伊莉莎白公主就压在她身上,肆意地强迫自己跟她交欢,她怎能让她的父亲看到这幅情形? “爸爸…我…我在这里…” 艾德一边回答尹纳德的话,伊莉莎白一边用力在艾德身体里律动着。 “你锁着门干什么?身体不舒服吗?”尹纳德听出女儿房里有不对劲的动静。 “是的,我…我似乎感冒了,在床上躺着呢…我…我有点咳嗽…咳咳…” 艾德拼命挣扎着,想挣脱开伊莉莎白,然而身高比伊莉莎白足足矮了伊莉莎白0.2英尺的她怎么会是伊莉莎白的对手? 伊莉莎白故意要让尹纳德听到床的摇晃声,于是更加用力地抚弄艾德的敏感处,艾德痛苦地呻吟着,用水灵灵的大眼睛哀求着伊莉莎白“殿下,请住手…”。 尹纳德是爱尔兰怪大叔,不是爱尔兰傻大叔,作为已婚的男人,他一下子就听出了女儿声音的蹊跷,那哪儿是生病的咳嗽声? 那…分明就是行床事的呻吟! “闺女!谁在你房里?你们在做什么?” 尹纳德大喊,使劲拍门。 “没…没有…啊!” 艾德这声无法克制的呻吟,让尹纳德毫不犹豫地开始撞门…… “轰”一声,尹纳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艾德的房门撞开了。 迎接尹纳德的,是已经穿好了衣服带好帽子的伊莉莎白,还有片缕未着的艾德… 映入尹纳德眼帘的,是男装的伊莉莎白压在他双手被缚的女儿身上的情景… “小子!我杀了你!” 一股血冲上爱尔兰医生尹纳德的脑门…然后尹纳德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往伊莉莎白头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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