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深雪在哭泣。 即将换日的深夜。 深雪没吃东西持续哭泣，达也偶尔以嘴对嘴的方式喂她喝水。 深雪乖乖接受，但泪水还是没停，额头与脸颊摩擦达也胸口，肩膀颤抖。 ……不需要忍着不哭。 达也同样只是没流泪，心情同样无从宣泄。 达也默默紧抱深雪，继续轻抚深雪的头。 多久都行。 只要深雪心情平复，这种小事要多久都行。 达也和深雪一起抱着无解的悲伤。 2097年8月19日。 化为寄生物的九岛光宣从USNA回到日本领海。 二十三日，樱井水波身体出状况，察觉这一点的光宣应该很慌张吧。 二十四日，光宣寄电子邮件到司波家，二十五日二十二点。 司波达也与九岛光宣进行立场与使命的对决。 即使拥有寄生物的特异能力这个优势，光宣依然不是实战经验达到世界顶尖水平的达也的对手。 不过达也与光宣。 双方从一开始就没有以胜负为目的。 光宣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以魔法师的身份让水波活下去，打算让自己被达也消灭。 达也打算先将光宣的身体暂时置于假死状态，再将寄生物剥离，然后施加“再生”让光宣的身体以人类身份活下去。 超凡能力者与世界顶尖魔法师的激烈战斗。 ……如果只看结果。 没有任何改变。 战斗是达也占优势，但光宣依然是寄生物。 水波依偎在光宣身旁，一连串的事件就此收场。 而且……这个结局是水波与光宣和这个世界诀别。 意味着深雪和水波永远离别。 如果排除情感只思考状况。 魔法演算领域过热的调整体水波，迟早会面临极限，“死亡”这个永远的离别肯定会来临。 成为寄生物活下去，谁有资格责备这种选择？ 而且光宣与水波选择的是“沉睡”。 或许某天会苏醒的“假死”。 但是没有任何保证在达也与深雪还在世的时候，这一天就会来临，实质上是“永远的离别”。 达也的“恒星炉”建设中的巳烧岛，曾经是收容罪犯或俘虏的“监狱岛”。 岛屿遥远的地下有监禁凶恶重罪犯的牢房。 达也与深雪花了三天将这间牢房改造成两人永远的寝室。 深雪说“既然难得有这个机会，服装也不该是普通的睡衣”，打开型录和水波一起挑选像是婚纱的服装，然后订购。 ……如果时间更充裕，她们应该会逛遍本土的服饰店，两人一起开心购物吧。 深雪在这方面特别讲究，所以光宣的服装也是订制的丝质睡衣。 ……这是深雪最起码的关怀。 必须走下两百阶以上细长阶梯的地下，达也使用“分解”与“再生”设置一张加大双人床。 既然是机密案件，为了避免有人在场，设置床铺的工作由达也与秘书兵库亲自出力。 如果没有魔法，光是将棉被搬到双人床就是重度劳动吧。 只有达也送两人离开。 和两人道别，关门上锁确认之后，达也爬上两百阶以上的阶梯，在途中感应到朝内的魔法。 事前从光宣那里取得人工冬眠魔法式资料的达也，一边思考除了永远沉睡以外的备案，一边离开巳烧岛回到深雪身边。 达也一边照顾崩溃哭泣的深雪，一边在寝室床上紧抱深雪。 仔细想想。 深雪不是第一次失去亲人。 初中时代失去最爱的母亲。 无论是谁的何种意图，达也都未曾接受母亲的亲情，从达也内心消除悲伤情绪的不是别人，正是母亲。 虽然没哭，但达也终究无法只是旁观深雪因为悲伤而憔悴。 这也是因为深雪说“那个老爸一点都不可靠”。 深夜，两名初中生在宽敞的家里依偎彼此，盖同一条棉被直到天亮。 对于这个状况，众人只觉得心酸不舍，没有任何人朝下流的方向解释。 母亲的身体是随着岁月逐渐恶化，某方面来说算是有相当的缓冲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这次……不是受伤也不是生病，突然陷入人工冬眠，突然面临永远的离别。 情绪比上次成长的深雪，面对不得不接受的不讲理离别，哀伤程度也格外强烈。 所以达也和母亲过世的时候一样。 不对，他抱得更紧，不时亲吻深雪，和深雪盖同一条棉被，不断抚摸深雪的头。 ……只能做到这种事，令达也感到懊悔。 深雪也回想起母亲过世时的事，即使觉得对不起达也，依然依偎着达也撒娇。 深雪实际感受到母亲的疼爱，所以丧母的悲伤，在葬礼的吊唁者之中也格外强烈。 葬礼之后。 父亲早早离开，深雪脑中也充斥着无从宣泄的憎恨。 要是哥哥——达也没有一直搂着她的肩膀，一直抚摸她的头，初中生深雪的精神状态，不知道会混乱到何种程度。 而且因为死别的哀伤，深雪也想起樱井穗波的事。 穗波的哀伤是后来才缓缓涌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只有达也见证穗波临终，深雪没看见现场。 母亲在穗波过世之后，骤然失去气力。 虽说是守护者，穗波也是母亲的搭档，是代替父亲的伴侣吧。 后来母亲也不回司波家了。 虽然不确定是父亲先走还是母亲先走，总之司波家的独栋住宅只剩下达也与深雪两个初中生。 和哥哥相依为命的生活。 自觉对哥哥抱持淡淡恋心的时候。 深雪察觉一件事。 ——达也的初恋对象是樱井穗波—— 即使直接对达也这么说，他也一定会否定。因为达也自己没察觉这件事。深雪绝对没忘记。——樱井水波不是穗波女士哦—— 她没忘记九重八云这句话。 从另一个角度观察的另一个人，得到相同的结论。 几乎肯定是真相吧。 然后深雪得出今天这个结论。 达也大概是以水波看见穗波。 深雪隐约察觉这一点，却以理性断定自己没道理嫉妒水波，相对的，她更加疼爱水波。 这份罪恶感就是今天落泪的真相。 无法告诉达也。 深雪今后也会暗自怀抱这份心意。 悲伤。 痛苦。 罪恶感。 对不起，我是没用的主人。 对不起，我是无力又无能的主人。 哥哥与水波明明没做错事。 对不起，我无理取闹地嫉妒。 请原谅我丑陋的内心……啊啊…………已经得不到原谅了……深雪继续哭泣。 夜半过后。 达也以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深雪的泪水，再度以嘴对嘴的方式将矿泉水送进深雪的唇。 深雪以红肿的双眼看向达也，终于四目相对的达也稍微放下肩头重担。 “非常……抱歉……” 深雪以细如蚊鸣的声音道歉，达也以双手紧抱她。 “稍微……冷静下来了吗？” “……” 深雪没回答，但达也继续说下去。 “从岛上回来的途中，我就一直在分析光宣事前给我的魔法式资料，以及他今天使用的人工冬眠魔法。” 深雪缓缓抬头看向达也。 “魔法式本身原创要素很多，不过从建构式来看，四叶的精神干涉能力应该可以重现类似的魔法。” “……四叶要……开发人工冬眠技术吗？” “深雪，只要知道东西的制作方式，就会知道破坏方式。” 达也这句话的意思缓缓渗入深雪脑中，深雪睁大双眼。深雪发抖抓住达也。 “达也大人……您打算在将来解除他们两人的冬眠吗？” 达也放松表情，以手掌贴着深雪脸颊。 “我还在构思，不过光宣与水波虽说是寄生物，却没失去原本的人格。犯下罪行的光宣户籍被抹灭，没有土地能在地上活下去。既然这样，我正在思考是否能打造一个在地表以外也能活下去的场所。” 深雪双眼浮现和刚才的悲伤不一样的泪水。 达也是现实主义者。 他认为世间凡事之所以扭曲，是因为情感、人情世故等各种人类的俗事介入其中。 要是陷入无计可施的死胡同，回到入口重来一次修正路线，是解决的捷径。 这次来自这个世界以外的寄生物介入，导致事态解决起来变得复杂。 达也为了处理光宣的问题，第一步是剥除寄生物，以“幽体消散”消灭寄生物。 让光宣回复为人类，交由司法判断，让他为杀害九岛烈以及对周围造成的骚动赎罪，这是最能早期解决的方法。 达也这么认为。 结果是光宣的执着获胜。 既然这样……达也重新思考，是否能让混入寄生物的光宣活下去。 这是实际和寄生人偶交战，平常也和寄生物附身的家事机器人琵库希打交道的达也才想得到的点子。 达也认为只要用法正确，寄生人偶可以成为有效的工具。 组装零件与动力就不需要空气与水的人偶，如果能注入能够思考的意识，用法将无限扩展。 基于这一点。 兼具高智力与高阶魔法师能力的光宣，甚至习得至今担忧的“健康”。 就这么让他沉眠不是损失吗？ 达也如此思考。 光宣肯定能成为己方的可靠战力。 “深雪，我以前曾经借用莉娜的魔法飞向宇宙吧？” “……真怀念。我当时接住达也大人。” “同样将密闭舱发射升空，使其进入卫星轨道，或许可以打造出人类难以生存，但是寄生物可以正常居住的场所。我正在构思这个点子。” ……听起来像是“损失”或“战力”这种冷酷的字眼，但达也内心深处的想法，无疑是“不想害深雪悲伤”。 深雪流下开心的泪水，双手绕过达也脖子抱住他。 “谢谢您……达也大人……” “……嗯……达也大人……那里……” “这里吗？……舒服吗？” “……！……啊嗯！” 光宣与水波清醒的日子或许会来临。 达也从床上抱起恢复精神的深雪，首先带她来到浴室。 达也回来之后，深雪没吃东西，只是一直哭泣。 既然要擦脸，不如直接洗澡。 两人一起入浴清洗身体。 原本站姿就很美的深雪，裸体简直是艺术品。 而且肌肤充满弹性，血气畅通。 光是欣赏她的身材，达也的分身就硬挺起来。 两人一起泡澡时，达也从背后以手掌恣意搓揉深雪的乳房。 捏住乳头，深雪就发出娇滴滴的哀号。 “啊……！嗯！嗯！” “啊啊，可爱地挺立了……这边怎么样？” 达也一只手伸进深雪双腿之间，捏住阴核。 “啊啊！不行！” “不行吗？……明明这么湿了？” 达也的中指插入阴道，摩擦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 深雪的腰自然扭动，达也的分身急速充血。 达也的亢奋顶在深雪背上，深雪的背窜过酥麻的欲望。 深雪转头和达也接吻，舌头交缠。 趁着达也放松手臂的力道，深雪转过身来，跨坐在达也双腿上。 阴唇摩擦达也的前端，急促的呼吸央求着。 “来……请插进来……达也……！” 达也扬起嘴角，继续进攻。 “插什么……？……说吧，说来听听。” “呼！嗯嗯嗯嗯！” 达也像是轻咬般亲吻，像是煽动般以舌头舔去深雪眼角的泪水。 “……请……请把小鸡鸡……！” “嗯？……然后呢？” 深雪全身染上羞耻的色彩，搂住达也的脖子。 “请……插进小妹妹……！不要啊啊啊啊啊！” “深雪！” 达也的坚挺肉竿贯穿阴道深处，为了避开热水的阻力而起身，抱起深雪的身体。 达也的抽插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相连，每次抽插都让深雪放声尖叫。 “啊啊啊啊！不要！好棒！好棒！” “嗯，深雪的阴道最棒了！” “再来！再来——！” 热水溅起，深雪的爱液喷出。 每当声音中断，两人就反复接吻，抱在一起，宛如一件艺术品般结合。 深雪柔软的乳房压在达也强壮的胸膛上摩擦，淫靡的刺激感让达也射精不止。 滚烫的精液在深雪的阴道深处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达也——！” 深雪眼前冒出星星，子宫阵阵发疼，将达也的滚烫精液全部吞进阴道深处。 爱液和精液从结合部位滴落，啪哒啪哒地滴进浴缸的热水里。 达也放掉浴缸的热水，让莲蓬头开着，让深雪坐在浴缸角落。 “张开。” 达也不碰深雪，直接下达指示。深雪羞得满脸通红，双腿颤抖。 “深雪，把脚张开，让我看看你想让我看的地方。” 达也坐在浴缸里，以严肃的眼神从下方注视深雪。 深雪从达也的命令口吻感受到被虐的快感，缓缓张开双腿，将湿透的阴道暴露在达也面前。 深雪羞得快要昏倒，达也的舌头和手指火热地插入她的双腿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 达也熟知深雪身体的敏感部位。 他巧妙地控制节奏，毫无浪费地刺激、爱抚、蹂躏敏感部位。 达也舔舐、轻咬、夹住、摩擦、刺激阴唇、阴道口、阴道内、阴蒂，连续的快感玩弄着深雪。 “呼……啊啊！达也……！啊啊嗯！” 深雪不断发出娇喘，双腿之间分泌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啊啊！我……不行了——！！” 阴道口喷出大量的潮水，弄湿了达也的脸。达也站起身，用双手重新抱起深雪。 “啊啊啊！对不起！原谅我——！！” “为什么要道歉？这是奖励啊！？” 深雪被达也抱起，达也从后面将火热的肉棒插入她湿滑的阴道，不断顶向最深处。 伴随着淫荡的水声，达也连同体液一起摩擦着阴道内壁，快感直冲顶点。 达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着深雪的臀部。 “啊啊啊！去了！去了！达也——！！” “深雪！深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雪以肚脐深处充分接住再度喷出的火热白浊液体。 不久，满溢而出的精液与爱液和莲蓬头的热水一起被排水口吸入。 达也抽离肉棒，从正面将深雪抱在莲蓬头下方。 “我……随时都爱着深雪。” “达也大人，我也爱您……今天对不起……” ……两人嘴唇交叠深吻，在热水冲洗之下紧紧相拥。 去除水分之后，两人就这么穿着浴袍依偎在床上，直到入睡之前一直交谈。 ——如果是空气不会外泄的密室，买一艘退役的潜舰改造如何……——达也大人，您前几天不是击沉了袭击巳烧岛的潜舰吗？ ——啊啊，原来如此。 那艘的话，只要清空内部应该就能改装成住家。 ——深雪对室内设计也有兴趣，想学习相关知识。 ——不错啊，我帮你订教材吧。 ——好的，毕竟之后还要上大学，也可以选择函授学习考取证照。 ——请不要努力过头勉强自己。 ——……达也大人，您才没资格以高中生身份担任项目领头羊说这种话……漫无边际持续进行的未来预测对话，已经没有深雪的泪水。 ……偶尔夹杂轻笑声的枕边细语，不知何时被彼此的睡意吞没。 ——达也不用太久就解析光宣的人工冬眠，以深雪的悲叹冥河为基础，建构缩小效果版的冰炎地狱以及解除术式。 ——实际对光宣与水波使用，邀请两人展开新生活，是两年多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