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房间之内,正是春暖莺娇,情意融融。 董依依虽然动作生涩,却乐此不疲,兴致盎然。 罗开心里发笑,没想到今日自己的家伙,竟然成为两人的教学工具。 但看着这个大美人的舔弄,确是莫大的享受。 只见董依依丁香轻舔,不时小嘴点吻,这种情景,当真教人爽到极点。 这时董依依问道:“婉婷姐,是这样吗?”话落,便大口地纳入小嘴,又马上吐将出来:“唔……太大了,撑得我好难受!” 白婉婷笑道:“谁叫你这么贪婪,一口便想全吃了进去。你应该慢慢来,先含入玉龟,再寸寸深入,这样才不会哽着,知道吗?” 董依依点头再试。 她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才不到片刻,便已口舌如飞,吮得“唧唧”有声。 罗开也不由大赞起来:“依依真的厉害,没两下功夫,便如此了得,婉婷你终于收了一个好徒儿。” 白婉婷啐了他一口:“这还不是便宜你,像依依这样可爱的美人儿,竟给你舔阳捣穴,什么甜头都给你取尽了。” 罗开不忍冷落白婉婷,笑道:“不要这样说,来!让我抱抱你。” 白婉婷娇柔地蹲跪起来,把个玲珑有致的裸躯,挨靠向罗开,一对浑圆的玉峰,紧贴在他身上磨蹭,惹得罗开欲火大盛,大手一伸,便把她拥贴在怀。 罗开用手抬起她下颚,白婉婷知他心意,连忙闭上眼睛。 罗开的嘴唇立时印上了她。 但见罗开把手下移,紧握住她一边玉乳,徐徐搓揉。 白婉婷轻喘一声,便任由他为所欲为。 而董依依也开始逐渐熟练,手口齐施,吃得不亦乐乎。 过了盏茶时间,罗开与白婉婷慢慢分开,白婉婷道:“时间也不早了,依依还等着你呢!” 罗开向她一笑,便向董依依道:“依依真好,舔得我好舒服。” 白婉婷把依依仰卧在床,低声道:“依依,待会罗开哥进入那刻,或许有点痛,你要忍一忍。” 董依依点了点头,罗开分开她双腿。 紧闭鲜艳的花唇,已开始微微蠕动。 罗开提着粗大的龙筋,在她穴口轻轻磨蹭,惹得董依依心如鹿撞,紧紧握住白婉婷的手。 玉冠轻轻一顶,立时把她撑开,含着半个玉冠,接着缓缓深进。 只见董依依抿着双唇,随觉一根火热的东西,把她身体逐渐填得又满又胀,罗开只把龙筋在穴口慢慢抽动,那股被棱沟磨刮玉壁的感觉,直美得董依依呻吟不绝。 罗开只觉董依依的花房,竟与白婉婷不相伯仲,同样紧窄非常,犹如投进鲤鱼嘴般,不停地收缩吸吮,畅美莫名。 罗开看见她一脸陶醉受用的样子,心知她得趣,便乘着此刻时机,突然猛地一送,全根直没至底。 董依依“啊唷”一声,柳眉紧蹙,一阵烈痛直击而来,喊道:“婉婷姐,好痛……”白婉婷一面吻着她小嘴,一面抚弄她玉乳,尽量减缓她的痛楚。 罗开的棒端,紧紧抵着她深处,方发觉董依依小穴奇浅,竟无法全容纳他的巨大,还有三指之阔留于体外。 再说她甬道的紧仄,在他众多经验里,董依依却是第一人,当真紧得丝发难容。 幸好她玉壁肥美异常,且极具弹性,确是一个难得的宝穴。 这时罗开缓慢抽提,小心地为她开垦,经过数十回合,董依依似乎适应过来,内中也不觉甚痛。 接着玉茎动得愈来愈快,而董依依的呻吟声,却愈来愈急促。 丰臀不住往上提凑。 罗开知道她渐入美境,便加紧攻势,连绵不断。 董依依只觉宝穴美不可言,尤其每一深进,便能顶着深处的花蕊,直美得她淫声四起,忘情叫道:“依依好美啊……罗开哥弄得依依美死了,啊……原来插洞洞是这么美的,罗开哥……你天天和依依插洞洞好么……” 白婉婷笑道:“依依只要喜欢,罗开哥自然也喜欢,我说一个秘密与你知,罗开哥练有”乾坤坎离大法“,便是他一日一夜和咱们干弄,也可应付自如,打后依依可有得乐了。” 董依依喜道:“啊!好好啊……我要罗开哥日又要我夜又要我,依依好幸福啊……呀!太舒服了,我流了好多次水……又想流了……” 白婉婷笑问:“傻依依,这是女人丢精呀,你给罗开哥弄得丢了多少次?” 董依依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已经好多次,又……又要丢了……” 罗开见她连连大泄,毕竟她是第一次,也不想太过,便即精关尽开,再也不强忍下去。 可是董依依的宝穴,却不是盖的,是何等地紧窄小,还没刺得百来枪,他便再难抑制,阳液终于狂喷而出,一连十发,方行息止。 董依依给他这样一浇,直爽得浑身哆嗦,玉露禁不住再度涌出:“啊!舒服……刚才罗开哥是射精了么?” 罗开抱住她道:“嗯!依依很舒服吧……” “好舒服……”董依依用力箍紧他:“罗开哥的东西好多好热,浇得依依好舒服。” 罗开道:“只要依依舒服便行了。” 白婉婷也挨身过来,三人抱作一团,交股叠腿,白婉婷笑道:“罗开哥,再给婉婷一次好么?” 而董依依听见,也连忙道:“我也要,依依也要一次。”罗开听见,顿时头痛起来,想必今晚也不用睡了! 朝阳曦曦,晨风依依。 卯时时分,罗开三人方好踏进宣城郡,耀眼的晨光,把整个宣城郡映照得一片辉惶。 只见城门大街早已车水马龙,熙来攘往。 董依依从没见过这样的大城,心情自是兴奋不已。 她只觉样样新奇,目下尽见茶楼酒肆,秦楼楚馆,街道宽敞洁净,四下高楼大宅,鳞次栉比。 一行人过了兴德坊,踅向西南,便是六里坊所在。 罗开远远便看见一栋大宅,把个六里坊占据了大半,白婉婷朝他道:“这便是月明庄了。” 董依依看得眼睛大睁,兴奋地嚷道:“好大啊!这里就是婉婷姐的家吗?” 白婉婷向她点了点头,伸手牵着她朝月明庄大门走去。 庄门之前,一条青石板路,沿着大门伸展。 只见宅第建构宏伟,门柱漆朱,高墙院深,墙身细泥粉刷。 大门之上,均嵌上杯口大的铜钉,在晨光下闪闪生辉。 大门顶的匾额,写着“月明庄”三个金漆大字,更显气势雄伟,巍峨壮观。 这时门外站着四名劲装汉子,个个腰扳挺直,英悍不凡,教人一看便知,这四人必是身具武功的护庄武师。 四人一见白婉婷,立即躬身行礼,齐声道:“二庄主。” 白婉婷略一点头,便带领罗开和董依依步入庄门。 才一进内,二人不由眼前一亮。 大宅之前,却是一片花木扶疏的大庭园。 只见亭台水榭,修竹成行。 满园种以嘉花名木,四下积石为山,引水为地,一道虹桥跨越池上,宛如天成,犹如身置蓬莱仙境。 三人一进入大厅,便见丫鬟庄仆站满一堂,其中一个年约十五六岁,容姿美艳的丫鬟,匆匆迎了上来,咧嘴笑道:“小云拜见二庄主,二庄主你终于回来了,我马上去通知大庄主。” 白婉婷笑道:“不用忙,先来见过罗公子和董姑娘。” 小云连忙向二人一礼:“奴婢小云见过罗公子,董姑娘。” 二人回了礼,白婉婷向罗开道:“她是我贴身丫鬟小云,咱俩自小便一起长大,犹如姊妹一样,将来你要好好待她喔!” 罗开笑道:“这个自然,只怕我为人粗陋,不懂女儿家心事,若有开罪之处,婉婷妹和小云姐要多提点我才是。” 小云笑道:“罗公子太谦了,小云只是个丫头,只要罗公子不讨厌小云,小云已经很高兴了!” 白婉婷道:“不要再多说了,小云你快通知姊姊吧。”小云应了一声,便即进内去了。 白婉婷招呼二人在八仙桌坐下,挽着董依依的小手道:“依依,你以后便住在这里,也不用客气什么,就如一家人便可以了。” 董依依道:“婉婷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屋子,真吓我一跳!是了,那些人都是你的家人吗?怎么个个都站着,不和咱们一起坐?” 白婉婷笑道:“他们都是庄里的家仆和丫鬟,当然不会和咱们同坐。待一会儿,我也会安排一个丫鬟给你和罗开哥,到时若有什么使唤,尽管吩咐他们便行。” 罗开道:“婉婷,男女有别,这样恐怕不大好吧!” 董依依也接口道:“是啊,我独自一人生活也习惯了,也用不着什么人服侍,我也不要什么丫鬟,只要罗开哥伴着我便可以了。” 白婉婷笑道:“好吧!依依既然离不开不了罗开哥,我便与姊姊商量,到时自有安排,准不会令依依你失望。” 说到这里,一名年轻美女从内里走进厅来,而小云和两个丫鬟却跟在她身后。 只见那女子一看见白婉婷,便道:“婉婷,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一去便大半年。”接着便望向罗开二人,笑道:“这两位是……” 三人连忙站起身来,罗开见眼前这个美女,必定是白瑞雪无疑。 但见她年约二十三四,一身蝉衫麟带,珠围翠绕。 一张华如桃李的脸蛋,梨颊微涡,蛾眉曼睩,确是一个绝世独立的美人儿。 加之她那一身成熟艳质,比之白婉婷与董依依的娇嫩,却另有一番诱人美态。 白婉婷笑着道:“姊姊,我先来为你介绍这位妹妹,她叫董依依,已和婉婷金兰相称。而她的师父,恐怕姊姊听后也要吓了一跳。” 白瑞雪听见,看见董依依年纪虽轻,但眉目灵动,笑齿瑳瑳,长得一副仙姿玉貌,早就喜爱不已,便上前把她拉近身前,说道:“我叫你依依好吗?” 董依依眨动着眼睛点头,白瑞雪笑问道:“听婉婷这样说,想必你师父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不知是哪位呢?” 董依依道:“家师是邱婆婆。” 白瑞雪一听,立时双眼圆睁,喜道:“什么!你……你是怪婆婆的高足……” 她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白瑞雪直来都认为这个绝顶高人,早已不在人世,现在听来,确实还有点不大相信,便即问道:“你师父还好吗?” 董依依螓首轻点:“邱婆婆很好,这十多年来,身体一日比一日壮健,而我和婆婆两人,直来便住在崑山。”白婉婷在旁也略一说解,白瑞雪再不能不相信了。 白婉婷又道:“姊姊,还有一个人令你更加惊喜,便是这位罗开哥了。” 白瑞雪拉着董依依望向罗开,见他一表人才,仪表不凡,心里也暗自称赞。 白婉婷接着低声道:“他便是你长风哥的徒儿。” 此话一出,白瑞雪顿时浑身大颤,睁大一对美目,只是呆呆盯着罗开,久久说不出话来。 听到这个让她魂牵梦萦,久怀慕蔺的名字,对她来说,委实是个莫大的意外惊喜,颤声问道:“你……你真是长风哥……” 罗开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徒儿的恩师。” 白瑞雪呆愣当场,待她清醒过来,连忙道:“来!大家坐下再说话。” 白婉婷道:“姊姊,还有很多事情说与你知,咱们到书房再说好吗?” 白瑞雪听着妹妹这样说,自然知道她的心意。 她是怕大厅人多口杂,不是一个谈话的场所,便道:“罗开,依依妹子,咱们到书房里坐坐好吗?” 四人来到书房,白婉婷才一栓上房门,罗开便即向白瑞雪跪倒,磕头道:“罗开拜见师娘。” 白瑞雪连忙上前扶起:“不要这么多礼,其实我也算不上是你师娘,你先行起来再说。”罗开还是磕了三下头,方徐徐站起来。 白瑞雪招呼各人在圆桌坐下。 罗开四下一看,当真是个名副其实的书房。 只见墙下放有一张紫檀木几案,书橱书柜,搁满一函函一摞摞的书卷。 南首窗台上,摆着两件古董瓷器,形状怪异,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 另一墙边的长几,陈设着雕龙玉壁,侧旁放着如意珠宝花盆,墙上挂满横竖条幅,却是怀素的千字文。 而南窗相对的大炕,是一面三拆屏风,左右侧扇,是一幅烟雨苍茫的山水。 正中一扇,却是白挺的<西湖赋>:“春雨为观,香月为邻,水竹院落,无边风月,见天地心以志之。” 四人坐下,白婉婷把罗开预早交与她的玉牌取出,递交白瑞雪。 白瑞雪握在手上,纤手微微颤动,一双清澈的秀目,眶内早已泪水盈盈。 白婉婷按着她玉手,低声道:“姊姊,长风哥还在人间,他没有死。” 白瑞雪倏地抬起头来,怔怔的望住她。 白婉婷便把罗开与纪长风的事,仔细地说了一遍,白瑞雪听后,向罗开道:“长风目下还在水牢么?” 罗开点了点头,白瑞雪突然站起来:“我要去找他,罗开,说给我知,水牢的入口在哪里?” 罗开道:“师娘,就是你找到入口,也是无法进去的。那寒潭非是一般人能够抵受得来,若不然,恩师也不会双腿给冻坏。就算功力再高,也无法抵御潭水的寒气,唯一是时常吸食金娃娃的精华。但金娃娃只生于寒潭,其他地方可有这种罕物,便不得而知了。” 白瑞雪道:“他为什么不离开那里,难道就是怕了自己两个女儿!” 罗开听后,也只好长叹一声,缓缓道:“师娘,或许恩师另有他的打算,就以今日罗开前来月明庄,想来恩师已早有策略,才会再三叮嘱我,务必依照他所说的计划行事。” 白瑞雪徐徐坐了下来,叹道:“其实他将财物交来我手上那天,也曾对我说过瑶姬之事。瞧来当时他也有所察觉,害怕瑶姬会对他不利,所以才委托我暂保财物,以作不时之需。既然他这样嘱咐你,便只得依他说话做好了。” 罗开道:“师娘,徒儿初出江湖,对武林中事,实如三岁孩童。恩师要徒儿在两年间自立门户,开设门派,我恐怕自己做不来。但师命不能违,但我确实不知如何着手,不知师娘可否给罗开一点意见。” 白瑞雪笑道:“你以后再不要叫我师娘了,瞧来年龄我比你大,便叫我瑞雪姐吧。其实我与长风并无什么名份,这样称呼委实不大妥贴,知道吗?” 罗开听后只好点头应允,白瑞雪续道:“长风的目的,我多多少少也明白。 他是要你尽快闯出名堂,继而惹起瑶姬的注意,这样你才能和他接触。皆因你练有“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功夫,而瑶姬身付“玄女相蚀大法”,便只有你才能令她满足于她,从而把她控制在手上,方能把她引回正道,就算一些武林人士想对她不利,但以你现下的武功,足可保护她姊妹俩有余,天熙宫才能得以保存。“罗开点头道:”恩师确实有这个打算,但怎样才能闯出名堂,罗开自问没这个本事。“ 白瑞雪道:“办法是有的,若以绿林贼寇来说,最佳的方法,当然是打家劫舍,奸淫掳掠,再而开山立寨,惹起武林官门注目,这样便算成功了。但正派人士,想要开门立派,却并不容易了。第一武功必须有过人之处。第二要财力充裕,才能支撑派内的开支,而他们更不能与匪贼般,做一些无本买卖。其财力来源,也是创立门派的重大阻力。而说到第三节,也是最重要的。便是要对武林有所贡献,这样方能令武林中人一致认同,说起来开帮立派确也不简单。” 白婉婷从旁听着,便笑道:“姊姊,第一和第二这两个问题,罗开哥不是拥有了么。至于第三个问题,在咱们来说,更加不是什么问题。咱们便看那个大匪寨倒大霉,一于去砸了他,到时江湖中人,谁不认识罗开这两个字,这不是可以了么。” 董依依也点头道:“我也去帮手,一个贼寨不够,便再去砸他第二个。” 白瑞雪微笑道:“此话虽然不错,但也算不上什么大贡献,若然这样便可以,那一个小帮派做不来。就算做了,名声也不会太响。” 罗开皱起眉头,徐徐道:“既然这个方法不行,咱们该当如何!” 白瑞雪道:“其实要一蹴成功,谈何容易,最重要是机缘问题。总是不能粗之过急,我看还是把前事安排停当,首先找一个所在,作为立足之处,继而要筹划未来的开支,如开设酒肆商铺、彩帛行、珠宝行等大行业,以助将来的开支,这些才是首要之道。” 罗开听后也觉有点道理,但一下子办这么多事情,又如何做得来,不禁轩眉沉思。 白瑞雪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便道:“长风这批财宝,足可让你大量运用。还有我们白家,原本也是武林世家,祖传遗下家业也不少。在江南一带,光是典押店已有数十间,还有酒肆茶馆,七十二行也占有六七成、可说关上门口,也不用求人。 “自从七年前,家父受奸人所害,叔伯兄弟也同受牵连,全族人受官府抄没。 幸好当时家父早有预知,先将全部产业,假意转让给纪长风,并把咱们姊妹两人,委托纪长风照顾,遁藏于永安。直到事情了结,他才把一切产业,全数交还我手中。话说回来,他对我们白家,可谓恩不可没,到现在也是我们感恩图报,衔环结草之时了。“罗开终于明白,为何纪长风年逾五十,却能与这个双十年华,明艳照人的白瑞雪有这种亲密关系。但看白瑞雪对他的感情,绝非单为感恩而己,确实已到情根爱胎的阶段。 白瑞雪又道:“咱们白家位于余杭有一物业,原是前朝都督之所,建筑也算壮丽。内里楼阁错落,五进贯连,计有数十亩地之广。现早以空置多年,正好作为你开帮立足之所。而将来的生意,大可咱们两家联号,扩大实力,相互照应,便万无一失了。至于人手问题,除了依依和婉婷外,最好能多结交好手,但必须忠心厚义,武功倒较为次,到时等待机会,终可以成功的。” 罗开听到这里,自然高兴万分,不住口连声多谢,白瑞雪微微一笑:“自家人说什么谢与不谢。是了,你们一大清早回来,想必作夜也没好休息了。”便向白婉婷道:“婉婷,你安排罗开和依依到月迎阁暂住,待我找人把余杭的房屋粉修好,再搬往那里不迟。” 白婉婷听后不禁一呆:“姊姊你……” 白瑞雪微微一笑:“我是你的姊姊,难道还不知你的心意么。” 白婉婷听见,含羞地低垂着头,却掩不了她内心的喜悦,白瑞雪接着道:“事情办妥后,你到我房里来,我还有事要问你。” 白婉婷点头应允,罗开与董依依行礼告退,便随着白婉婷走出书房。 罗开看见刚才白婉婷的错愕表情,却也感到奇怪,途中便忍不住问道:“月迎阁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婉婷笑道:“那是我的闺阁,往日除了小云外,没得我允许,任何人也不能进入,瞧来姊姊已经看了出来。” 董依依不解道:“看出了什么?” 罗开和白婉婷听后,不由相视一笑。 白婉婷道:“姊姊是看出咱们三人并非一般关系,所以才安排你们与我一起住。换言之,是方便咱们做那回事。而姊姊最后不是说,还有事情要问我,相信就是要问我这件事。” 罗开道:“要是她问起你我的关系,看来你偷练”玄女相蚀大法“,也不能瞒骗她了。” 白婉婷点点头,心想只得照实说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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