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此时京城另一栋大楼内,皇太孙朱允炆却全身赤裸,趴在一名绝色女子身上,臀部大住价的上上落落,着力抽捣。 只见他胯下的玉棒,自展自缩,把那女子的花房弄得水声潺潺,当真剽疾狠悍。 而他身下的女子,却双腿大开,忘情迎凑。 二人合体沾胸,正弄得天昏地暗。 过不多时,只闻朱允炆呼吸沉重,耸动加剧,十余抽一过,听他喘叫一声,竟尔一泄如注,徐徐软倒在那女子身上。 二人休息片刻,却见那女子轻抚着他的裸背,柔声说道:“王爷真的好厉害,箬瑶刚才以为要死了!”原来这个绝色女子,正是天熙宫宫主瑶姬。 朱允炆方才敢情兴动过甚,依然气喘兮兮,不停吐着大气,听得瑶姬的说话,免强喘息道:“瑶姬你实在太迷人了,本王每次和你欢好,总是魂飞魂消,精动难控。要是你肯日夜陪着本王,王府里的什么美妃艳妾,本王一古脑儿都不要了。” 瑶姬笑道:“箬瑶才不会相信你呢,你不用在人家面前讨好卖乖,哄箬瑶开心了。” 朱允炆正色道:“本王所说的全是真心之言,决无相欺谄佞之意。” 瑶姬道:“好了,我相信你便是。现在已经深夜,王爷今晚便不去吧,留在这里陪箬瑶好么?” 朱允炆摇头道:“明天是英雄宴的大日子,本王还有很多事情要待安排,若非记挂着你这个美人儿,本王今晚也不能来!”说着缓缓撑起身躯,又道:“时间已经不早,本王都要走了。” 瑶姬嗔道:“难道再留多一会也不行吗?” 朱允炆回头望向她,见她宜喜宜嗔,说不出的美丽动人,心头不禁一热,也不想便此离开她,笑道:“好吧!只是刚刚干完事,本王实在有心无力,不能和你再弄了,我便多留一会,与你谈谈心事吧。” 瑶姬回嗔作喜,满脸欢容,挪过身躯,让朱允炆靠坐在她身旁。 朱允炆才一倚枕坐下,瑶姬已把裸躯贴上,单腿搁上他大腿,玉手低探,握着那根垂软春蚕,轻轻把玩着,说道:“刚才这东西硬得这般厉害,现在却变得软软绵绵,好生趣怪。说与我知,箬瑶要怎样才能让他硬起来?” 这个龙孙帝子,又怎晓得瑶姬这手谀媚弄姿的功夫,还道她只是个年轻娇憨,仍不识窍的女子,当下笑道:“要把他硬起来,方法确实多得很,只消你加紧用手弄一会,不用多久,必定雄风再现,到时又能好好喂你一顿了。” 瑶姬娇嗔起来,轻手在他头儿打了一下:“你这人好坏,人家只问你如何弄硬他,又不是说让他弄进去。” 朱允炆呵呵笑道:“毒蛇发怒,自然要噬人了。” 瑶姬放开手来,佯作一惊:“这样我不弄了,会噬死人的。” 朱允炆又是一笑,握着她的柔荑按回原位,笑道:“一会本王只钻蛇洞,不张口咬你就是,这行了吧。” 瑶姬向他一抛媚眼,身子一靠,将一对玉峰贴在他胸侧,把头靠上他肩膀,轻声说道:“你总爱欺负人家,箬瑶不和你说这个了。”顿了一顿,再听她道:“王爷,箬瑶有一句说话,不知是否应该说。” 朱允炆见她突然正经八百起来,问道:“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到底是什么事?” 瑶姬道:“是关于帖木儿大汗的承诺,你认为他会履行诺言吗?” 自从朱允炆和跛子帖木儿双方达成协议,这一个问题,早就在朱允炆心中缠扰不休。 他不是不清楚帖木儿的野心,可是他又不能拒绝,应该说是不敢拒绝。 朱允炆虽被立为皇太孙,是将来皇位的承继人,可是在众多叔父环伺下,要保得住这个皇位,实非易事,朱允炆最是清楚不过。 现在朱元璋尚在,自然风平浪静,倘若皇帝老子一死,势必风起云涌,巨浪滔天,以他一人之力,又怎能和这些虎视眈眈,手握兵权的叔父相对抗。 但他这个忧虑,终于有了一个转机。 跛子帖木儿突然派遗密使和他接洽,最后双方达成协议。 帖木儿对朱允炆许下承诺,将会全力助他登上宝座,若然诸藩王反叛,只要他须要,帖木儿帝国不会坐视不理。 而唯一的条件,是要双方立下互不侵犯条约,另要允许蒙古和大明自由通商。 以表面的协议来说,对朱允炆实是利多弊少。 但他并非傻子,知道蒙古人素有虎狼之心,决不会这样便满足,只是他目前的处境,教他不能不答应。 而令他更害怕的,便是决然拒绝帖木儿的要求,这个嗜血成性的枭雄,一怒之下,大有立即挥军南下的可能。 这时听瑶姬这样问,一时间也难回答她,沉吟半晌,方道:“这个很难说,蒙古人野心勃勃,翻覆多变,历朝以来均有和番邦外族签处条约,但能贯彻始终履行条约者,却是寥寥可数。” 瑶姬道:“王爷你能想到这一点,我可放心多了。” 朱允炆知道瑶姬不但武功高强,且聪明绝顶,也想听听她对这件事的看法,向她问道:“莫非你看到了什么,说给我听听?” 瑶姬摇了摇头:“其实我看到的,王爷也已经看到了。” 朱允炆道:“你就不可再耍我了,快说给我听吧,这个帖木儿实不容易对付,没有你这个美人女诸葛,本王可不成呢。” 瑶姬轻轻一笑:“王爷真是的,我只是个平凡女子,又怎及齐泰和黄子澄这二人呢。”瑶姬默然片刻,缓缓说道:“王爷可记得傅安和陈德文这两人?” 朱允炆想了好一会,终于给他想起来:“我曾听皇上提起过,听说十多年前,他们二人奉命出使西域,却被帖木儿扣住,至今未归。” 瑶姬点了点头:“当年帖木儿远征罗刹国,为免无后顾之忧,使出外交手段,交往远近强权。其时不住送驼送马给我国,但皇上英明,猜出他中间必有用意,以回礼为名,派遗傅安和陈德文出使西域,用意是探其虚实。岂料帖木儿把二人扣了起来,至今已有十多年。帖木儿每次出征,还带着二人一同前去,一来是夸耀帖木儿国的实力,二来是要我大明知道,他已看出皇上的心意。单看这一点,便知此人是何等厉害。所以王爷不可尽信此人,须得预早防备。” 朱允炆何尝不知,但已势成骑虎,现只得见步行步,接着问道:“这是朝中之事,你又怎会这么清楚?” 只见瑶姬笑道:“这事也不算什么密秘,知道又有何出奇。”朱允炆一想也是。 瑶姬望了他一眼,微笑道:“帖木儿虽然厉害,但我大明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只消军民齐心,共抗胡虏,未必就不能抵挡帖木儿的大军。” 朱允炆摇头叹道:“军民齐心!这个谈何容易。” 瑶姬道:“说来似是很难,只要有一贤能之士,统率群雄,莫说是帖木儿,便是成吉思汗再生,又何惧之有。” 朱允炆招纳天熙宫和日火教这等高手,主旨原是未雨绸缪,以防不时之需,方会在朱元璋跟前建议,举办这次选盟比武,只望他手上其中一方能够胜出,夺得盟主宝座,届时天下群雄,无疑全掌控在他手中。 可是朱允炆亦有不少顾虑,他虽知天熙宫近年遐迩闻名,加盟天熙宫的大小帮派,至今为止,已有九帮六派十二门,在江湖上也算了不起。 但朱允炆清楚,瑶姬武功虽高,但和各派掌门人相比,实在还有一段拒离。 说到日火教,教中虽然人多势众,且高手如云,但要压倒天下各门各派,实在不易。 况且日火教毕竟是外族人,就算能夺取盟主一位,群雄也未必甘心顺服。 他想到这里,不由轻叹了一声。 瑶姬在旁看见,似乎已看出他的心事,说道:“你正在为比武一事烦恼?” 朱允炆叹道:“要是你能把盟主之位夺到手,那就最好了!只是……” 瑶姬笑道:“箬瑶何德何能有这个本事,王爷不要取笑我了。虽然这样,箬瑶却有方法让王爷达成心愿,使日火教能轻而易举的夺得盟主而归。” 朱允炆听见,顿时精神一振,连忙问道:“是怎样方法?快说。” 瑶姬徐徐道:“今次日火教有紫火王哈里出马,胜算自是不少,但要技压全场,恐怕不可能,莫说少林、武当等大派的掌门,就是凌云庄庄主罗开,相信哈里也难闯过此关。” 朱允炆听得不住点头,瑶姬续道:“若要哈里顺利夺魁,便只有让这些人无法落场比武,盟主一位,便可手到擒来,箬瑶说得可有道理?” 瑶姬此话一出,朱允炆更是来了兴头,他向知瑶姬聪明多智,她既能这样说,必定早有计策,当即追问下去,瑶姬道:“方法很简单,少林方丈空明大师,乃是得道高僧,武功高不可测,武当长春真人,一手七星剑纵横天下,要胜他谈何容易。还有那个罗开,虽然年纪轻轻,但武功深不见底,也是一个硬手。只要能使这三人袖手在旁,大事必成。” 朱允炆问道:“但三人却在邀请之列,届时公开比武,又怎能阻止得他们?” 瑶姬微微一笑,道:“他们武功高强,天下群雄皆知,若然由他们三人担当大会评判,相信群雄必无异议,我说得对么?” 朱允炆立时明白过来,拍腿叫道:“没错,他们既然是评判,便不能下场比武,这一点我怎么会想不出来。”不禁大喜,一手搂抱住瑶姬,不住价在她脸上狂亲狂吻。 瑶姬轻轻把他推开,嗔道:“王爷你真是的,人家还没说完呢。”朱允炆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放肆,一手按上她一边玉峰,犹如搓面团儿似的,把个包满挺弹的好物,弄得型状百出。 瑶姬没他办法,只好任他胡作非为,而她手上握住的春蚕,竟尔渐渐硬将起来,探头张嘴,摆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朱允炆弄得片刻,情兴顿炽,再不理会瑶姬的说话是否未完,当下身子一翻,把她压在身下,手口齐施,在她身上轻狂起来。 瑶姬给他一弄,体内的“玄女相蚀大法”立时产生反应,阵阵欲火涌上心头,一发不可收拾。 但见她握着硬物,把头儿抵住花户,腻着声音道:“我的好王爷,不要只顾贪图手欲之乐,人家那里痒得很,还不快点弄进来!” 朱允炆自当答允,在瑶姬的牵引下,稍一加力,便即一闯没根。 瑶姬嗯唔一声,双手控按郎腰,淫词浪语,立时脱口而出:“好厉害的毒蛇,钻得箬瑶好舒服!再快一点,不要怜惜我。” 朱允炆在府中爱妾无数,已是个中班头,但仍是抵挡不住瑶姬的媚功。 一来瑶姬貌似仙姬,府中无人能及,二来瑶姬门户紧窄,干起事来倍感乐趣,光是这两点,已叫朱允炆魂离魄消。 现听得胯下佳人浪语不绝,如何再把持得住。 但见他如疯虎一般,着力抽捣。 瑶姬淫火更盛,情穴忙迎,口里只是又哼又叫:“好美,快活死我了,人家再要深一些,太美妙了!” 朱允炆愈听愈难忍受,一口气百余抽,便觉泄意,叫道:“来了,来了……” 瑶姬紧紧抱住他,同时叫道:“大要这么快,箬瑶还要,万万不可出来……” 岂料瑶姬愈叫,朱允炆便更难把关,哼叫一声,龙子龙孙一古脑儿全放了出来,贯得瑶姬饱饱满满。 朱允炆趴在瑶姬身上,不住喘着大气,但瑶姬一肚欲火却无处发泄,不由恨得咬牙瞪目。 直到朱允炆回过气来,方想起还要安排英雄宴的事,连忙向瑶姬道:“我须得马上回宫安排一切。是了,刚才你道还有事没说,到底是什么?” 瑶姬撑身离榻,一面服侍朱允炆穿衣,一面道:“我想说的是日火教,今次他们骤来中土,瞧来所图非少,王爷千万不可大意,倘若日火教有什么不轨举动,王爷不妨和箬瑶商量,免得吃了大亏。” 朱允炆对瑶姬素来千依百从,当即点头答应。 瑶姬披上轻衫,正要送他出房间,朱允炆回头道:“你不要送了,刚才两番大战,还是去休息一会吧。”说毕迳自走出房间。 见朱允炆才离开不久,提花提剑二婢接着进来,瑶姬卧回榻上,向提花道:“传应天均来这里。”提花令命,躬身退出。 瑶姬转向提剑,说道:“快给我把檀香熄灭掉,难闻得要命,真不知此人怎会爱闻这种鬼东西。” 提剑刚吹熄几上的檀香,提花已领着应天均进来,二婢正要退出,瑶姬却喝住她们留下,要二人在旁服侍。 应天均走到榻前,问道:“宫主找我有事?” 瑶姬拍一拍床榻,说道:“快脱衣上来,给我煞煞火。” 应天均边褪衣服,边笑道:“皇爷身旁美女如云,朝夕行欢,难免身子正气损伤,久虚不复,宫主便体谅他点吧。” 瑶姬瞪了他一眼,也不待他爬上榻,坐身到床沿,一把扯下应天均的内裤,一根玉枪立时弹跳而出,软垂在瑶姬眼前。 只见瑶姬如饿蚊见血,伸手把玉枪提起,“唧”的一声,已把个枪头含入口中。 提花提剑虽是见怪不怪,但少女怀春,不免也看得满脸红霞,欲念颇生。 况且二人早非处女,正是食髓知味,再见眼前这种淫靡情景,直看得她们火盛情涌,牝房跳痒。 应天均抬胸挺腰,硬挺挺的站在瑶姬跟前,低头望去,只见瑶姬唇腮翕动,正自吃得津津有味,不禁遍身焰火如焚,追魂棒给热血一涌,昂首朝天,顿时竖得老高。 瑶姬舔吮良久,方罢手停口,站起身来,褪去身上的轻衫。 应天均双手把她拥入怀中,翻滚上榻,将瑶姬压在身下,埋首至她双峰处,手口齐施,恣情挑逗。 瑶姬经他一弄,适才给朱允炆弄得无法宣泄的欲火,立时汹涌而出,忙自动分开双腿,环上他熊腰,叫道:“快点给我,把你的大家伙弄进来。” 应天均见她脸衬春桃,愈看愈是心动,听她这样说,再不多想,提起巨物,没命价的一冲至底。 瑶姬使劲按住他双股,不肯走漏半点,媚眼如丝,喘声道:“好美啊!简直勾人魂魄。快快着力投送……” 站在榻旁的二婢,耳里听着,眼里看着,不觉看得胯间津液潺潺,好不动兴。 应天均大展雄具,攻进顺剌,杀得瑶姬酥一阵麻一阵,肢颤津流。 陡见应天均把她两腿合拢,朝天竖起,大刀大斧的上下冲刺,这回直把瑶姬送上天去,顿时遍体酸畅,口里乱哼:“你这般钻拱,人家不能于人世矣,着实美快。” 如此弄了半个时辰,二人方情尽歇战。 应天均离枕而起,穿衣裹足,说道:“罗开这小子果不简单,连玄池兰香也无法奈何他,还好他四个妻子同时中毒,不致徒劳无功。据混进府里的人回报,他四个妻子至今仍未露面,敢情是毒后昏睡未醒,而府内四周亦布满高手,防守得异常严密。” 瑶姬一面整理头发,一面道:“玄池兰香虽然厉害,但要对付功力深厚的人,相信并不容易。但令本宫感到诧异的,却是罗开这人年纪轻轻,功力竟高到这地步。” 应天均点头认同,说道:“这场比武若有罗开在场,恐怕会对宫主的计划大有阻碍,倒不如由本人亲自出马,先行把他料埋掉,宫主认为如何?” 瑶姬道:“罗开的武功深不可测,你认为有本事杀得他么?” 应天均听见瑶姬的口吻,不禁怒气横生,挺起胸膛道:“宫主是说应天均不及这小子了。” 瑶姬微微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你能把他杀死,无疑是向天下人说,罗开之死是本宫所为,到时如何是好。” 应天均想想也对,若要杀得罗开,非要使出全力不何,但自己这门快剑,可说是天下无双,江湖上无人不识,谁人都能轻易认出来。 加上自己在陆家庄已露了相,天下皆知自己是天熙宫的人。 一想及此,顿即默言无语,无可反驳。 瑶姬走下床榻,提花连忙为她披上轻衫。 只见她走到应天均身前,双手围上他脖子,说道:“罗开是生是死,暂时对我也不重要,但要你出手冒险,我决不允许,要是你一个不慎伤在他手里,你叫我怎样活下去,难道你也不为我着想一下么?” 应天均闻得此话,一股热血由腹部窜升,颤声道:“宫主!我……” 瑶姬拉下他的脑袋,贴着他嘴唇道:“你明白我心意便好,你的性命,在我心中比谁都重要,罗开一事,我已经有了安排,他便是参加英雄宴,也不能阻碍我的大事,这个你放心吧。” 应天均素知瑶姬的本事,她能这样说,瞧来早已部署妥当,说道:“宫主聪以知远,明以察微,应天均好生佩服。” 瑶姬微笑道:“本宫何尝不佩服你,天均你不但武功高强,且又勇猛过人,叫本宫怎能没有你。今晚留下来,再陪多我一会儿?” 应天均手上使力,轻轻把她拥紧,说道:“宫主有命,应天均岂敢不从。” 瑶姬回过头来,向提花提剑道:“你二人刚才也看得欲火大动吧,今晚便让你俩受用一回,品尝一下他这根神兵利器。” 二婢听见,立时红晕盖脸,一时竟呆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瑶姬望向应天均,嫣然一笑,说道:“我今晚便看看你的本事,看你能否一口气把咱们三人摆平。” 应天均先前听了瑶姬的说话,已是一惊,确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但另一方面,却暗暗窃喜,眼前提花提剑二婢,乃是宫中千挑万选的绝色佳品,素有艳名,只因二人是宫主的贴身婢女,从没人敢打她们主意,就连应天均也不例外。 此刻听闻瑶姬的说话,自是喜出望外,巴不得立即扑身上前,好好享受这对绝色佳丽。 但他又怎敢在瑶姬跟前表露,只摆出一脸为难的样子,答道:“宫主!这点恐怕……”瑶姬笑了一笑:“难道你不喜欢她们?” 应天均连随道:“怎会呢,提花提剑长得这么美,那个男人会不动心,但她们是宫主的人,恐怕传了出去不好听。” 瑶姬道:“这里便只有咱们四人,谁会知道。便是知道,也不算什么大事,这是本宫的旨意,谁敢多说一句。”回头见二婢仍呆呆立着,不由秀眉一蹙,道:“还不快快脱去衣服,难道要本宫出手不成。” 二女猛然一惊,忙放下手上的长剑和花蓝,背过身子脱起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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