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这时万绮文长剑一指:“姓陆的,咱们之间的事还没了结,提起刀吧!” 陆轩惊云未定,现听得万绮文向自己挑战,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看看身前的九环金刀,刀刃已全没入地中,只剩余刀柄在外,自己能否把金刀从地上拔出来,这还是未知之数。 况且眼下只剩下自己一人,若说单打独斗,自己实无胜算,便是侥幸得胜,其他人也未必肯放过自己! 陆轩想到这里,不由犯愁起来。 经过刚才的比斗,场中群雄谁都看得出来,这一仗陆轩非命丧她剑下不可,但万绮文今天是为报父母之仇而来,谁也不便代为说项。 这时空见一声佛号,徐步朝万绮文行去,合十道:“阿弥陀佛!万施主为父母报仇,贫僧本不便多言,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务望万施主不看僧面看佛面,能给他一个自新的机会,让贫僧把他带回少林寺,称名念佛,好让他能痛涤前非。” 万绮文听后,心中委实万个不愿,但空见大师当众开言为他求情,教她一时难决。 她低头沉思:“目下三个恶贼,二人已经伏诛,而最重要的,事情终于大白,父母之仇,也算是报了。”当下向空见道:“既是空见大师求情,晚辈自当遵依,只怕此人劣性未泯,况且他武功不弱,难保途中不闹出乱子。” 空见问道:“不知万施主意下如何?” 万绮文说道:“依晚辈之见,还是先把他武功废去,以保万全。” 陆轩听见要废自己的武功,脸上不禁脸色大变,正是惊怒交加,再也顾不得眼前高手如云,当下暗聚真气,打算来个脚底抹油,纵身便往庄门跃去。 怪婆婆老远看见,只是冷冷一笑,随见罗开的“玄虚指”化为点穴手法,朝他凌空射出,只听“嗤”一声响,陆轩背部立时中指,体内真气旋即散却,从半空中直堕了下来。 众人看见罗开露了这一手,喝采声顿时彼起此落,人人又是惊愕,又是钦佩。 而瑶姬在旁见着,更是大吃一惊,罗开这下虚空点穴的手法,竟与当年父亲纪长风的“玄虚指”极为相似,只是父亲的指法,却没有如此轻灵潇洒,收发自如,更是没有这份雄厚的功力,能在相距数丈之遥把人点倒。 瑶姬良久才回过神来,朝罗开道:“罗庄主这手指法,当真惊世骇俗,小女子好生佩服!” 罗开听见心头一惊,刚才竟一时忘了瑶姬在场,竟用上恩师的玄虚指,不知她是否已经生疑? 当下不露形迹,微微笑道:“只是雕虫小技,管不得用的。” 瑶姬嫣然一笑:“罗庄主也太谦了。” 罗开微笑不语,目光到处,见怪婆婆使起截脉手法,已把陆轩的武功废去。 场中群雄见大事已了,也有人开始陆续离去,亦有些江湖人士藉着这个机会,走过来与怪婆婆、空见大师、慈玄师太、长春真人等打招呼。 而怪婆婆确也没料到,自己只是露了一手功夫,便给群雄认了出来。 心想若非为了董依依和罗开,真想带同小金便此离去,回复那岩居穴处的生活! 便在这时,几名华山弟子忽地来到陶飞跟前,其中一个叫张峰的弟子躬身道:“大师兄,咱们几位师兄弟已商议停当,一致推举大师兄接任华山掌门,希望大师兄能与咱们一起回华山。” 陶飞苦笑摇头,徐徐道:“陶飞乃是被逐之人,早就不是华山派的人了,又焉能重返华山呢?况且陶飞武艺平庸,掌门之位,哪敢僭坐,诸位师弟的好意,陶飞只得心领了。” 张峰道:“大师兄不可这样说,今日发生的事,华山派的声誉,可说是荡然无存了!若要重振华山派昔日的威名,华山上下众师兄弟,恐怕无人能担当得起,唯今只有寄望大师兄你了。而且华山派也不能没有掌门呀,若随便找个弟子来接任,本人张峰便第一个反对。” 其他几名华山弟子也齐声道:“没错!请大师兄三思。” 张峰道:“大师兄请为华山的基业声名着想,不要再推辞了。” 怪婆婆也在旁道:“陶飞,他们说的也是,现在华山派极需要一个正气人士来领导,方能重振雄风,倘若你坚持推却,说得不好听,到时华山派又落入奸人之手,你能对得住华山派么?” 陶飞仍是不允,摇头道:“陶飞自知武功低微,才识浅薄,又怎能当此重任,只会坏了华山多年的基业,到时陶飞岂非成为华山派的罪人。” 白瑞雪在旁听见,遂笑道:“我有一事倒想问问陶大哥,不知可不可以?” 陶飞连随说道:“白姑娘请问。” 白瑞雪问道:“我想问陶大哥,在华山派众师弟妹之中,你认为谁人的武功比你高,谁人最适合担当掌门之位呢?” 陶飞听见,顿时也说不出声来。 在华山派里,除了师父萧长风外,便是自己的师兄王刚,只是王刚不知为何,一年前突然失去影踪,亦有传言他已经死去。 现时在华山众弟子中,陶飞的武功,确实以他最高,比之其他弟子高出一筹。 这时陶飞听得白瑞雪如此问,又不能不答,只得道:“若论武功,或许是在下高一些,但陶飞已非华山弟子,在目前众华山弟子中,应该算是赵师弟的武功最高了。” 张峰与众弟子听见,连忙道:“赵贵生这人武功虽好,但师母常说他心术不正,况且此人妄自尊大,飞扬跋扈,华山上下弟子对他向来极感不满,绝对不能让他担当掌门。” 白瑞雪笑道:“这样看来,这个赵贵生也不是适合的人选了。” 怪婆婆道:“瞧来你所担心的,是在武功这方面吧,老婆子说对了么?” 陶飞不得不承认,只好点了点头。 怪婆婆道:“陶飞你这样想便错了,身为一派之首,也非单凭武功好便可以的,最重要的是”正气“这两个字,倘若缺乏了正气,任你武功再好,也只有像萧长风这般下场,而且武功的好坏,是可以练得,人品性格却是天生,你明白了吗!” 白瑞雪附和道:“陶大哥,你若是为了华山派将来着想,便须担此重任,不要让众师弟妹失望。” 陶飞听见各人的说话,一时也难以决定,罗开和万绮文等人也从旁相劝,陶飞终于只好勉强应承,并说若然华山上下弟子都同意,只好暂代掌门,到时若找到适合人选,自当退位让贤。 华山弟子听了,无不大喜。 只听陶飞向罗开道:“罗兄,师娘突然被害,陶某想马上赶赴扬州一趟,看看到底是否真有其事,南师弟的伤势仍没康复,实不宜与他一起前去,只得有劳罗兄代为照顾了。” 罗开道:“些须小事,陶兄尽管放心好了。” 陶飞又道:“师父毕竟是华山掌门,陶某恳请诸位,让我把师父的遗体带回华山安葬,希望各位能够成全!” 众人自无异议,便即答应,陶飞谢过,随听身旁的万绮文道:“这里的事已算是了结,我横竖无事,你要去扬州,我便陪你走一趟吧。” 陶飞点头答允,白婉婷笑道:“万姐姐的武功如此厉害,相信连萧长风也恐有不及,倘若有万姐姐在旁相助陶大哥,真是再好不过了!” 董依依连忙拍手道:“是啊,是啊!万姐姐人又漂亮,功夫又好,陶大哥可不要错过这机会啊。” 两人这样一说,陶飞和万绮文立时脸上一红,羞涩难当。 各人听了,也不由会心微笑。 这时见瑶姬向罗开道:“罗庄主,小女子听得一个消息,听说我妹子箬洛和敝宫康护法,曾在杭州与贵庄联手抗敌,不知是否有这回事?” 罗开点头道:“没错,而且令妹现下还在敞庄作客,要是宫主不弃,不若到敞庄盘桓数日,不知宫主认为如何?” 瑶姬笑道:“原来箬洛他们在贵庄,这样我便放心了,只是箬洛生性俏皮,恐有得罪贵庄上下。” 罗开摇头笑道:“又怎会呢,令妹聪明伶俐,咱们庄内上下都很喜欢她呢。” 瑶姬道:“真是太麻烦各位了!但小女子还有点要事在身,一时无法抽身,罗庄主的盛情,只得改日再前往拜会了。” 罗开连忙道:“好说,好说!” 瑶姬回身向各人一礼,说道:“小女子也要回去了,诸位倘若有空,欢迎到敞宫一聚。”众人点头答应,施礼相送,直看她与天熙宫众人远去。 接着空见和慈玄也相继离去。 罗开忽地想起紫嫣雩来,抬目四看,却已不见了她的踪影,敢情已经俏悄离去。 怪婆婆道:“罗开,咱们也该走了。”一行人便向大门走去。 途中,只听董依依道:“幸好那个萧长风把秘笈带在身上,若不是这样,那两个人口硬不认,也不知要弄到何时方休。” 白瑞雪笑道:“你真的认为那部秘笈是萧长风带来吗?” 董依依道:“明明是在他身上搜出来的,这还会是假?” 白瑞雪摇过道:“但我却不是这样看,贯虹秘笈是何等重要之物,萧长风为人诡计多端,哪会这样大意,随随便便的带在身上。当时你只消小心留意,便会发觉一件事情,当瑶姬走出广场时,萧长风的脸上忽现喜色,这样来说,显然他和瑶姬该早就认识,光看他的表情,敢情认为瑶姬突然出来,必是为他解窘而来,萧长风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罗开听见,也不由不佩服白瑞雪的观细入微。 白瑞雪又道:“岂料瑶姬并非如此,竟然来个投井下石,还把萧长风摆上一道,气得他愤然出手,让应天钧藉机把他杀掉,瑶姬这下手法,正是”毒蛇口中吐莲花“,外表装善良,内里藏险刀。” 董依依问道:“瑞雪姐,你还没说那秘笈的事呀?” 白瑞雪微笑道:“萧长风身上的贯虹秘笈,要是我没有猜错,应该是瑶姬放在他衣内的。” 这时到方姮听得蒙懂不明,忙问道:“是么,怎地我看不见的?” 上官柳道:“当然不是她亲自放进去,我先问你,萧长风眉心中剑,再给人震飞了出去,当时是由谁人背回来的。” 众人顿时明白过来,方姮和董依依齐声道:“是了,是应天钧放进去的。” 上官柳点了点头,董依依还是有点不明:“但那部秘笈又怎会落在瑶姬手上?” 白瑞雪道:“瑶姬的说话,有一点相信并非假话,萧长风生性风流,以秘笈来换取瑶姬下嫁与他,这不是没可能的事,或许这部贯虹秘笈,早便落在瑶姬手中了。” 董依依道:“瑶姬既然得到了秘笈,她又怎肯如此轻易送还给常庄主,真是令人想不透?” 众人听了,都不禁笑了起来,董依依看见,更是大感奇怪:“你们笑什么?” 上官柳道:“难道瑶姬不会先把秘笈抄下来么?” 董依依眼睛一亮,叫道:“是呀!我怎会这么蠢,连这一点也想不到。” 白婉婷笑道:“你本来就是蠢嘛!” 董依依叫道:“好呀,你也来笑我……不要走,看我怎样料理你……” 白瑞雪忽地朝怪婆婆道:“邱婆婆,刚才你曾看了秘笈两页,内里的……” 怪婆婆道:“老婆子只是看了两眼,也看不见什么。” 白瑞雪和罗开见她敷衍带过,便知怪婆婆为求谨慎,不想在众人面前说起秘笈的事,只好闭口不再问。 方妍这时道:“瞧来杀死金溪大侠的人,便是这个应天钧了。” 白瑞雪点头道:“不是他还会有谁,而指使他行凶的人,自当然是瑶姬了,她之可以这样做,目的是要杀人灭口,恐防他向火凤凰吐出真情,坏了大事,所以先发制人杀了金溪大侠。但三人的恶行已经众目昭彰,凶手是谁,已经不再重要了,相信也没有人再过问此事。” 众人听后也颔首称是,但每个人的心中,均觉瑶姬此人使心用腹,心计之险恶,并非一般人能为之,也不禁惴然。 当晚,骤然雪飘如絮,竟下起雪来。 一艘双层画舫,刚好缓缓离开富阳。 而富春江上,却是白雪飘扬,只见白茫茫的一片,江上已船踪绝迹,幸好下雪不久,且是初冬,天气倒不甚寒,江水并未结冰,不碍船只航行。 这时画舫的甲板上,早便稀稀薄薄的铺了一层雪霰。 而在画舫上层的厢房内,一盘烧得正旺的火炉,把个房间烘得暄暖融融,异常温暖舒服。 在那锦榻帘帷内,却见两具精光赤体的裸躯,正自拥作一团。 这对赤裸的男女,女的自当然是瑶姬,而那个男的,竟是“一滴血”应天钧。 只见二人肌肤紧贴,瑶姬正爬伏在应天钧胸前,抬着螓首,盯着应天钧缓缓道:“今回燕王出师撤撤儿山大捷,擒斩元将孛林帖木儿等数十人,肃清沙漠。 前时仁和宫传来消息,说皇帝老子闻讯,龙颜大悦,有意改让燕王嗣位,这件事若然不假,你看如何是好?“ 应天钧听见,眉头轻蹙:“仁和宫惠妃素来伶俐嘴乖,又极受皇帝宠爱,难道她也没法子!” 瑶姬道:“莫看皇帝年近七十,但色心始终不减,惠妃虽是天熙宫精心挑选的美女,但毕竟已服待皇帝好一段日子,再漂亮也缺乏了新鲜感,况且这是国家大事,后宫妃嫔也不便干预国政。” 应天钧也觉有理,不由皱眉沉思,突然脑子一转,给他想起一件事来,问道:“听说惠妃也有一个妹子,名叫吴倚翠,年方十七,长得比惠妃还要漂亮,并和左将军傅友仁之子傅姚成了婚约,这事真的吗?” 瑶姬点头道:“本宫也曾听说过此事,只是吴倚翠是否如传说般美丽,却不大清楚,想要知道真假,这个并不太难。瞧你的模样,似乎已想到了什么办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应天钧道:“倘若确有此事,我确有一个办法在此,但是否能成,现在还言之尚早,但还可一试。据知那个傅姚,曾在燕王身边麾下办事,与燕王关系极为密切,这件事情,京城谁人都知晓,后来傅姚被调回京,担任正五品大理寺丞一职。我也曾听说惠妃的兄长吴贞,已封侯爵、加大将军衔。自其妹当了惠妃后,吴贞在应天建了一栋国舅府,把家人妹子全都搬到京城来。而吴贞和傅姚向来友好,才把幼妹吴倚翠与他结了婚约。相信都是真的吧?” 瑶姬道:“确实有这件事,但吴贞和傅姚这二人,都是一介武夫,为人鲁莽冲动,又能帮到什么忙?” 应天钧含笑道:“便因为二人性子火爆,咱们才可以利用。宫主不妨想一想,要是吴倚翠突然给皇帝老子占有了,以二人的性子,怎会不含恨在心。倘若二人有小小叛逆之心,只要惠妃在皇帝跟前略一耳语几句,顺带把燕王扯入其中,相信大事必成。” 瑶姬摇头道:“惠妃虽是我的人,但这事关连到她兄长身上,惠妃也未必肯干,再说,吴倚翠是否会给皇帝看上,也是未知之数,依我看此事并不容易。” 应天钧道:“这一切便落在惠妃身上了,这当儿首要之事,惠妃必须使计把吴倚翠引至宫中,方能安排她与皇帝见面,只要皇帝老子看上吴倚翠,事情便算成功了一半,再说惠妃是否肯在皇帝面前开口,这便要靠宫主你了。” 瑶姬想了一想,点头道:“为了不让燕王得逞,这个办法确可一试。还有一件事情,皇帝老子将于下月召开英雄宴,内里必有什么密谋,那个袁天玉在湘王府里,可有探到什么消息?” 应天钧摇头道:“还没有,我已经着他加紧留意,但袁天玉这个人,决不能太过信任他,当日半途拦截萧长风的人,我便怀疑是袁天玉幕后指使的。” 瑶姬朝他微微一笑:“因此你便把他们十个人一古脑儿全都杀了。莫非你到现在还吃他的醋?” 应天钧牢牢望住她:“他既能满足你,难道我就没这个能耐。” 瑶姬亲了他一下:“你这人就是爱使性儿,又爱颜面!说句实话,袁天玉在这方面,也只是一般而已,更是无法与你相比,你也不用把他看成对手!”说着把手往下探去,一把握着一根炙硬之物,轻轻捻弄两下,微笑道:“刚才还没尽兴么?这么快又硬成这样子,还不住在人家腿间乱动,擦得人怪痒的!” 说话之间,遂以纤手扶着大物,凑准门户,挨着唇瓣研磨片刻,不觉便见水儿透出,当下沉身坐落,把个头儿慢慢吞入穴中。 应天钧立时嘘了一口气,脸现舒爽之色,只觉内里又紧又润,把那根巨枪箍得密不透风,说不出的受用。 瑶姬见着,知他畅美,暗暗运起玄女相蚀大法,把膣道猛地一个紧缩,顿时把他的玉冠紧紧咬住,一挤一放,翕动起来。 应天钧直美得咿唔叫爽,连忙双手握定她纤腰,帮衬她上下起落。 只见瑶姬伏下身子,紧抱他肩膀,脸贴脸低声道:“是否很美呢,爽不爽快?” 接着翘起丰臀,恣意套弄起来。 这下女上男下的招式,直来颇受女性喜好,皆因轻重缓速,均由她作主,且又能深浅随意,更可上下搔着痒处,每往下一套,必尽没至根,自当然瑶姬也不例外。 应天钧见她尽力摆弄,百般淫浪,自己却舒舒服服的躺着,慢慢赏玩,确也别有一番情趣。 只见瑶姬如仙女般的俏脸上,凤眸水光盈然,眉稍含春,更看得他血脉贲张,情兴勃然,忙腾出一只大手,把她一边傲峰牢牢握住,肆意搓揉。 瑶姬也感美快,又见应天钧喜欢,便即腻声腻语道:“女人这妙品,天生便是一对儿,你怎能顾此失彼!来,张开你的嘴儿,尝尝另外那一边。” 应天钧给她一句言语诱得欲火炽然,立时埋头便狂吸猛吮,瑶姬美得浑身骚麻,下身不禁大舂大套,随见粗物出入无道,却见花唇翻飞,浪液飞溅,巨物时隐时现,不停发出“噗唧”之声。 瑶姬兴致愈来愈高,口里不住淫声四起:“嗯!自从遇见你这个冤家,本宫才真正尝到妙境,宫中里的男人,委实无人能及!” 说着撑起身躯,蹲坐起来,仍不停前撞后退,每撞一下,均粉颈低垂,俏脸含媚送笑,动人心弦。 再看她柳腰摆处,双峰抖动,额上的刘海,不住摇曳飘荡,不时又见瑶姬将身迎凑,一面抬手整理发丝,体态极度迷人优美! 如此美景,直看得应天钧目眩心跳,欲颠欲狂。 应天钧淫情大炽,遂开声道:“宫主,咱们来个”隔山取火“玩玩如何?” 瑶姬停下动作,说道:“这也使得,只是这个招式,还不算什么新鲜玩意儿!” 应天钧道:“宫主若要新鲜,我倒有一法子。”话后着瑶姬拔出物事,忙跳下榻来,挺着那又粗又壮的巨物,站在榻沿道:“宫主也请下榻来,先在床沿伏下,好让我站着干弄如何?” 瑶姬嘴角含笑,坐到床沿,目光凝注,却见应天均的大物搁在眼前,浑身青筋暴胀,足有六七寸长,不由看得欲火大动,双手旋即探前擒住,一手握着枪柄,一手抚着肉囊,细细把玩,抬着头笑道:“待本宫先让你舒服一下,再行办正事好么?” 应天钧自当愿意,不停点头。 但见瑶姬丁香微吐,由下往上沿棒洗舔,先把棒上玉液舔尽,方张开樱桃小口,紧紧含着玉冠,吃得习习有声。 应天钧爽得通体发颤,捧着瑶姬的螓首,腰身用力,开始进出抽戳。 瑶姬也给他弄得气闷难忍,然而下面竟又作怪起来,骚痒难当,不由一面使劲吸吮,一面自伸手指,放在穴口狠揉起来。 但这样做作,又如何止得了痒,只得探指进洞,舂掘一番。 应天均低头看去,越看越感火动,忽觉那话儿有点活动,突突的乱跳,大有按耐不住之势,一惊之下,连忙叫道:“不能再吸了,再吸便要出来了……” 瑶姬也觉他的变化,真怕他草草了事,便此没了戏唱,当下吐了出来,轻轻抚摸,嗔道:“你怎地这般没用,人家还没够呢!” 应天钧苦笑道:“宫主你美若天仙,光看着宫主的美貌,已难忍受了,再加上宫主口技高超,怎教人吃得消!” 瑶姬瞪了他一眼:“你耍什么嘴皮,本宫才不要这套。” 应天钧知道瑶姬食量颇大,等闲的人实难抵挡,若是自己今回无法把她喂饱,必会给她小觑了,更甚的是,还会把自己搁在一旁,以后再难与她亲热! 他想到这里,当下打叠精神来,忙将她按在床沿,让她翘着雪白的圆臀,把个玉冠紧紧抵住,先是挑刺磨研,极尽手段。 果然没过多久,瑶姬已被他引起兴来,内中丽水涟涟。 应天钧知道是时侯,用指拨开花瓣,挺起大枪望里顶入,只听“唧”的一声,已推进一半。 瑶姬给他巨物穿壁越墙,顿时美快难当,臀儿往后使劲一凑,全根直没,不禁回首流盼,娇声说道:“你不用怜我,尽情策马狂奔好了。” 应天钧还须待她关照,早已大起大落,急急深投,下下尽根。 瑶姬只觉给火枪戳着花心,不觉浪水大放,装满琼室,应天钧只消稍一抽提,便即滚滚流出,如鱼吐沬,打得二人大腿点点滴滴,流满一地。 怎料瑶姬愈战愈浪,不住把臀儿往后翘凑,腰肢摇动,囗里哼个无休无歇。 应天钧害怕冲杀过甚,无法持久,当即将巨物拔出大半,只在门口来回磨擦,每隔片刻,方投入深处点拨一下,随即赶快抽回,如此九浅一深,直弄得瑶姬内中发痒,春心透骨,无法止住,不由柳腰乱摇,玉股狂摆,口中已觉舌头僵麻,只管哼唤。 随见应天钧伏下身躯,将胸贴背,双手由下伸进,握着一对傲峰问道:“宫主喜欢深投急舂,还是浅抽慢送?” 瑶姬搔不到痒处,早已难忍难熬,听他动问,立时没口子的答道:“深些好,重些好,莫要捉弄我,全都塞进去吧,把本宫填得满满才好。” 应天钧嘴角一笑,揪着她双峰着力抽送,瑶姬如渴见着甘露,立时兴念又狂,乱哼一阵,户内又觉发痒难煞,花露如泉冒出,回头朝应天钧一笑。 应天钧看见,灵犀乐透,便即加紧抽戳,这回一下便是近千,双双才兴尽休战,卧回榻上,飘飘荡荡,交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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