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程念樟只手揽着罗生生的后腰,他掌心微烫,带层薄茧,与肌肤相触时会引发微妙的摩挲感。 罗生生没有经历太多人事,宋远哲也未曾用心调教过她,吻技生涩而直接,每次都只敢小鸡啄米式的轻触,生怕露怯。 这种看似小心翼翼,实则把控着节奏的试探,对程念樟来说并不友好。凶猛而刺激的情欲才是属于他的领地,那些脉脉温情的侵蚀,他不喜欢。 于是始料不及间,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他吻得蛮横,喉头带着伤后的甜腥。 罗生生节节败退,只能随着他的舌卷缠斗,跟着他的节奏喘息。 放在她后腰的手在不觉间将她越抱越紧,罗生生的身体诚实而敏感,乳尖在颤栗中挺立起来,一下,一下,剐蹭着程念樟的胸口。 似乎感受到了邀请,程念樟另一只手在深吻间划过她的侧腰,一路向上,行至胸前,推捏女人乳房,随着嘴上的节奏,捏紧,放松,捏紧,又放松…… 蒸汽升腾,喷头的水一直簌簌地洒,打在罗生生背上,臀上。温热的水花,和腹前不断胀大的热杵,让她敏感的身体接受着前后的刺激。 就在一瞬间,因为下腹陡生的快感,罗生生站立不稳,她扶着肩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嘴里也溢出嘤咛。 罗生生站不住了,踮起的脚尖放下,换气的档口,手松散地向下,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胸口,也不敢看他。 程念樟低头,看见了她脖颈的伤口,没有多想,反射性地抬手轻碰。 那是条大概五厘米长的血口子,宋远哲请的人处理得不错,伤口清创到基本看不出来,用防水胶布贴着,预计很快就能愈合。 “还疼吗?” “那个……不疼了,就是破了点皮,没事。” 罗生生有点木讷,但心里更多是暖意。 “手上的呢?” 罗生生没有回他,但程念樟似乎有了一探究竟的执念,自腰后拉出了她的右手。 她掌心顺着掌纹有两道伤口,不大但有些深,很隐蔽,是玻璃的扎痕,已经被水泡了发白,隐隐有溃烂的势头。 程念樟蹙眉 “这个怎么不处理?” 罗生生别扭地抽手。 “也不疼,就忘了。” “那宋远哲呢?他也当没看见吗?” 听到宋远哲三个字,罗生生一凛,侧脸贴着程念樟,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一直攥着,喷了点喷雾血就停了,他也没发现。” “为什么不和他说?” 程念樟注视着她的发顶,看她肩膀随呼吸起伏,不自觉地将她一缕滑落的湿发别到耳后。 “不知道怎么撒谎,就瞒着了。” “为什么要撒谎?老实和他说不就好了。” 闻言,罗生生突然没了其他的动静,程念樟只能感受到她在自己胸口呼吸的频率。 “阿东,你激我作什么。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坏,那么蠢。宋远哲是个没有轻重的人,他和你不一样,我只是不想把火烧到你身上,毁了你的心血。” “那你现在这样,不是更把他的火朝我这头烧了?” “你放心,他明天就不在了。” 罗生生这句话说得略显无力,程念樟还来不及深究,她复又捧住他的脸,学他方才的动作,吻了回去。 她吻得没什么章法,但比之前都要用力。 性欲是最原始的止痛剂,让人忘却痛苦,反复沉沦。 程念樟身体的哑火被点燃,那些隐藏在理智和疲劳背后的渴望终于喷薄而出。 他脑中闪现身前这个女人湿身躺在魏寅身侧的画面,想象宋远哲跛着腿和她做爱的场景,这些幻像交错,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报复心起。 他将她推至墙面,下身的阴茎紧贴她的小腹,用脉搏的跳动向她传递着欲望的热度。 “口过吗?” 罗生生发怔了,而后摇头,她不喜欢用嘴,嫌脏。 “天快亮了,我没什么时间和你培养性致。”说时,他抽过浴巾扔在地下:“想做的话,自己跪下,用嘴,知道吗?” 这是一种羞辱,程念樟在刺探她的底线。 罗生生低头看着浴巾发呆,不回他。 “呵,还以为有多大决心,也不过如此。” 说时,他随手关上水,刚准备转身,却被罗生生用大力硬拽了回来。浴室地滑,男人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全靠罗生生用手扶着,姿态略显滑稽。 现时,程念樟刚才居高临下的气势荡然无存,反而是罗生生憋着股气的样子倒有点吓人。 “罗生生!你……” 程念樟正要骂她神经,这女人却扶着他的腿,缓慢地蹲了下来,而后变作跪姿。 “阿东,你下次想干嘛就直说,别得了便宜还装一副自己老不乐意的样子,别扭死了。” 罗生生边说边握住男人因为惊吓而有些消退的长棍,来回套弄了两下,发现没有变大的迹象,有些愁苦地挠了挠脑袋,抬头望他。 “怎么弄,我不会。” 罗生生的掌心柔软,带有凉意,轻握的触感是怡人的。 程念樟俯视着她,心绪恍然间有些复杂。 “收着你的牙,含住,用舌头,棒棒糖吃过吗?” “咦~~你能别说出来吗!我挺爱吃棒棒糖的。” 罗生生五官都皱在一起,有些嫌恶,倒不是对程念樟,只是一想到要把一个生活里的普通场景和这事联系起来,就让她觉得不自在。 性暗示这种东西,多少算个低级趣味。 “还有冰棍,香肠,糖葫芦……靠舔的都差不多,你按本能来就行。” “够了,您厉害!” 罗生生不想再听下去,闭眼读数三秒,就如同义士般下了嘴。 起初她不敢用舌头,只是用唇轻触。 程念樟好净,身上没有她预想的腥膻味道,反而有些氲身的马鞭草香,非常好闻。 她捧着他的长棍,由龟头亲吻至玉袋,感受着逐渐胀大的热龙,突然有了一丝不可言说的成就感。 于是,她五指收拢,终于试着张嘴,慢慢地含住他,用口腔将整个龙头包裹,用舌尖勾勒龟头的轮廓,寻找马眼的位置,刺激他欲望的中心。 程念樟低头看着她颅顶的发旋前后移动,下身的温热和湿濡将他包围,所有的官能都开始亢奋起来,双手不自觉地企图操控她动作的来回。 “再深一点,试试吸它。” “唔嗯嗯…噗呲…唔…唔…噗呲…唔” 罗生生闻言想要抗议,那东西变太大了,她快含不住了。可头被男人按着,每次想要脱嘴都被他给推了回去。 大约觉得不够深,程念樟也开始了前后摆动。 起初是缓慢地合着她的节奏,但后来,罗生生似乎入了门道,自学成才,学会用舌尖去来回弹舐;用津液合着手的节奏套弄;深吸、轻嘬,用卷舌将他缠绕……程念樟食髓知味,他想要更多,于是加快了速度与幅度,直想深喉。 “噗呲…噗呲” “唔嗯……噗呲……” 满室回荡着肉体交错,汁液漫溢的淫靡之声。 罗生生的理智已经退场,自胃向下,一股暖流四处流窜,汇聚在她的双腿之间,下身的唇瓣突然也像有了生命,开始随着男人前后的动作翕合,泌出汁水,顺着大腿流下。 “深一点,再深一点…”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蛊惑着她将他的巨大吞下。 程念樟的生殖器粗长,充血后又烫又硬,还有些跳脱,罗生生一手已经抓不住了,整根吞下更不现实。 但她就是有股子倔脾气,非不服输,趁着对方分神的档口,一下蚕食插入了深喉。 “啊!”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程念樟发出舒服的喟叹,双手的指节用力,紧紧地扯住了她的湿发。 罗生生把男人的长棍送出后,有些生理性的干呕,深喉的体感不算太好,但也说不上多难受。 嘴角被撑得发痛,她回过味,不太想继续了,下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小的脑袋瓜子已经开始琢磨是时候该换个主场了。 此时,罗生生一手还握着程念樟的热龙,不见消退,于是微微抬眼,发现他也在看她,男人的瞳孔因欲望而扩散,显得更加迷离深遂。 她低头亲了亲手里的分身,扶着他的腿想要站起来。 “你拉我把,腿麻了。” 程念樟没有顺着她的意扶她起来,而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转过身,面向墙面。 “站得稳吗?” 男人靠着她的背,热杵抵在尾椎,俯下头,挨在她耳后,气息吹得她更加心痒,敏感一触即发。 然而他作恶的手也不落空,双手罩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偏偏乳头还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紧蹂躏,每次拉扯都能带起下身的一股湿意。 “嗯……你……想…嗯…干嘛呀…” 他含住她的耳垂,下身往后退了些,让生殖器刮蹭过她的下体,引得罗生生又是一阵颤栗。 “啧,碰一下就这么湿了?” 罗生生有些不爽,回头乜了他一眼,倏地一下把大腿夹紧,却不巧正好夹住了他的硕大,挤到了阴蒂,全身大颤。 程念樟轻笑。 “弯腰,撑着墙,撅一点屁股,站着做会有点累,你可别到一半就趴下了。” 罗生生不服气,凭什么他说后入就后入的,她偏不! 可就在她准备反抗的档口,程念樟把她拦腰迅速往后拉,使得她因为惯性不得不迈开腿,扶住墙,勉强支撑着站立。 也就趁此时,男人瞄准穴口,提杆入洞,一气呵成。 “啊……啊……疼……疼……” 没有足够的前戏铺垫,罗生生下体虽然湿濡,但被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一下撑大,还是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 程念樟在行进中受到阻碍,罗生生不是张晚迪,这种过分紧致的包裹,是年轻胴体少经开采,未历世事的独特滋味。 他似乎很满意,居然有些反常地,俯身吻了吻女人的侧肩。 “我慢点,生生,你忍一会。” 他叫了她的名字,就因为这个细节,罗生生居然被安抚到了。 她的所有肌骨在一瞬松软,膨胀滚烫的巨龙强插着她下体的异物感也逐渐减退,取而代之的是甬道内各处突生的酥麻和渴望,它们就像有意识一样,拼命地想把巨龙吞没,合二为一。 无觉间,罗生生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她沉下腰,配合程念樟的高度踮起脚尖,开始微微地前后摆动,一只手本能地去抓住他扶着腰的手肘。 “嗯…啊…” 程念樟感受到邀请,也开始发力,进两寸,退一寸,不急不徐,缓慢地研磨着她,刺激着她。 适应他大小后的罗生生反而有些着急起来,摆动的幅度也开始变大。 “嗯…阿东…阿东…” 感受到女人的下体越来越湿滑,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 “想快一点吗?” 罗生生喘着气,没支声。 于是他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描摹她耳骨的轮廓,一只手向上开始搓她垂落空中的乳尖,而他下身的速度却越来越慢,进入地也越来越浅。 “你…你…太坏了…唔…” 程念樟向后退,罗生生也跟着后退,生怕他离开了自己的体内。 被捉弄得有些恼了,罗生生突然回头,吻上了程念樟来不及闪躲,在她耳后作恶的嘴唇。 她有些恶狠狠地咬住他下唇,舌头长驱直入,不给一点反抗的机会。 程念樟也不甘示弱,双手齐攻,捏紧了她已经敏感到极致,硬挺得不行的乳头。 “啊!!!” 罗生生完败,小腹一股电流直通下体,甬道骤然收紧,双腿打颤,爱液泌个不停。 就在这时,程念樟终于开始大力挺动了起来。 他也不给罗生生防备的时间,大起大落,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啊…啊嗯……轻一点,轻…一点呐” “啪啪啪…啪…啪啪啪…” 没人回应她的请求,只有无数声间隔越来越短的肉体击打回荡整个浴室。 室外的灯照过来,两人交合的侧影映在墙上,可以看到,动作之快,竟几度出现残影。 罗生生从来没有这种体验,后入的姿势很微妙,她能清楚地听到小腹里搅水的声音,而程念樟进入地越来越深,速度也越来越快,水也就被搅得越来越混,完全克制不住地往外流出。 那种充盈着被填满着的感受取代了疼痛,她的身体好像被触发了一个开关,开始急切地索取。 罗生生居然鬼使神差地拉过程念樟的手,放到自己胸上,引导着他揉捏,推挤;腰肢微微抬起,寻着本能开始上下左右地扭动,帮他找到自己极致快乐的哪一点。 当感受到他俯下身时,她微微转头,半张着嘴邀请他填满自己的所有。 程念樟亦有些忘情,他吻住身下的人,手上的揉捏愈渐加重,下身的幅度也大了起来,几乎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 “舒服吗?” “嗯……好舒服……阿东……好…啊……舒服啊。” 程念樟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在挺动了两下后,倏地把热龙拔出。 罗生生大张的穴口没有适应陡然的空虚,还在寻着刚才的惯性,收缩张合。她很明显不高兴了,扶着墙,回头给他就是一记眼刀。 程念樟也没在意,把她翻了个身,打横抱起来就往外走。 “啊!” 靠近床边,程念樟因受伤有些脱力,没来得及放下,就直接把她给丢了下去。 罗生生在床上打了个滚,差点摔下去。 “没见你有多少肉,倒是挺沉。” “我体重标准的很!你自己抱不动就抱不动,别赖我啊!看着你挺结实的,不也是弱!” “弱?你也不看看刚刚是被谁干到舒服舒服叫个不停。” 沉默。 罗生生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她挪了挪位置突然坐起来,看向程念樟。 “程大影帝,你能不能优雅端庄一点…就和…就和你平时那样” 罗生生回忆了一下,学他摆了个臭脸,身体前倾,压低嗓音道:“够了,你下去!罗小姐,我说,你可以下去了!” 模仿完,她看向面无表情,抱胸看戏的程念樟,突然咯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故作深沉,狐假虎威呀!” “罗生生,你蹬鼻子上脸挺有一套本事。可惜,我不吃你这套。” 说时,程念樟翻身上床,将她双手摁过头顶,大腿发力,把她死死锁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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