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11月5号夜里,睡梦中的罗生生被一双温热的手掌揉得有些难受。 “嗯……远哲……别闹” 那双作恶的手没听她蝇语,而是自胸口向下,一路探索到她的三角地带。 它们拨开丛林,轻轻柔柔地在她腿心嬉戏抚弄。 这双手虽然宽厚修长,但力道却轻,抚过的地方就像被羽毛搔弄,呲啦呲啦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嗯…嗯…” 意识不清的罗生生有些难耐,忍不住来回绞弄双腿,偏偏越绞,那股痒劲就越盛,腿心的那个小点一直跳啊跳的,好想有人帮忙去摁,去狠狠地揉它。 爱抚间,宋远哲一只手被她夹住了,正好隔着薄薄的布料,卡在她两片阴唇之间。 他灵机一动,前后松了松手,用食指和中指,来回拨弄她花心的软肉。 没过一会儿,指尖便感到一股湿意。 “嗯…唔…” 罗生生大约觉得自己在发春梦,呓语不断,就是没要醒的意思。 见状,宋远哲玩心大起,勒住她内裤,开始前后拉扯。 掀开被帘,他看那白白的布条勒成线,卡进她粉嫩的花穴里,松紧间,汁水潺潺,自己下身的热棍也随之蠢蠢欲动起来。 罗生生感受到这份刺激,腿绞得就更紧了,下腹隐隐还有些抽搐。 宋远哲此时随手一摸,意料之中地粘了满手淫液。 于是他不再客气,直接抽手,隔着布料弹拨她敏感的小核。 “唔……嗯……” 快感太汹涌,在宋远哲的戏弄下,罗生生忍不住全身都扭捏起来,无意识里把手伸向腿间,用中指抠弄起自己已经瘙痒难耐、亟待填满的小穴。 “嗯……啊……” 宋远哲欣赏着她的媚态,撇嘴一笑 “生生,你也太不经弄了…” “嗯…啊!啊!…啊!…” 说时,一只骨节分明的中指,压着罗生生的中指,一同插入她的花穴之中。 他把着她的手,教她勾指,教她弹拨,教她揉捏自己的阴核,教她如何找寻自己的快乐。 “啊……远哲……是你吗?” 罗生生总算醒了。 但宋远哲却没抽手,反而加大力度,变着方向带她抽插自己,顺道又加入一指,勾起手,满满当当地填满她的甬道,刮着软肉恣意进出。 “啊……远哲……放手……快放手” 回应哀求的,是宋远哲的另一只手。它掐住女人左乳,将她整个身子半转过来,递到他的嘴边。 当粉嫩硬挺的乳头进入视线,宋远哲低头,一口含住整个乳首。口腔包裹下,是他灵动的舌尖不断来回的舔舐,还有唇齿的嘬弄。 一股电流自乳尖传达至尾椎。 罗生生被弄得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后仰,全身泛出情潮的粉色,每一寸软肉都在微微颤抖。 男人现在还是白日里西装革履的装束,大约觉得掣肘。他翻身把罗生生压在身下,昂起下巴,脖颈微动,轻松两下便卸下领带,甩向一边。 罗生生亦有些情动,就在他解袖扣的档口,已经倏然坐起,迫不及待地拉开他西裤的拉链,扯下内裤。 就这样,一个勃然巨物跳脱出来,刹那间野蛮生长,画面十分震撼。 因为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罗生生不再赧然,和宋远哲做爱已经成为融入她习惯里,和吃饭睡觉一样的家常。 于是她坐起后自然地抓住他的昂扬,开始富有技巧地套弄起来。 “呃……啊” 宋远哲大爽,轻拉女人后脑的短发,迫其抬头,俯身便吻了下去。 他用舌尖触她舌尖,上下拍打,而后突然进攻,长驱直入,直捣口腔深处。他们唇舌交缠,满室都是口津搅动的水啧声。 直至接近窒息,两人舌战才终了,分开时,竟还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生生,想我了吗” “不想” “呵,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诚实” 说时迟那时快,宋远哲趁罗生生还没反映过来,就往后退坐,把罗生生两腿掰开置于两侧。 这样的动作使得罗生生整个小穴都暴露在宋远哲的面前,现在开着灯,穴肉上的每一条褶皱,每一个色度变化,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被这样凝视,罗生生极不自在,于是赶紧伸手去挡 “你做什么……啊!啊!…啊…嗯…” 没想到手没触到穴口,却一把抓住了男人蓬软的碎发。 这是宋远哲第一次给罗生生口,那种感觉很微妙,她说不上来。 男人温暖湿热的舌尖先是沿着他的花穴画圈,酥酥麻麻的一团滑腻在她下身肆意游走,舔过软肉上的每一片褶皱。 “嗯……远哲……啊呃……啊……好舒服……” 受到了鼓舞,这团滑腻又开始专盯她的阴蒂,在红核的周围来回画圈,不时地嘬它一下。 “嗯…啊…啊…啊” 男人每嘬一下,罗生生就会剧烈地抽搐,然后把他头发揪得更紧,下意识地往里面摁,直想他埋得更深。 就这样,她穴里的水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多,顺着股沟,在被单上氤出一滩水迹。 为了寻求更深的刺激,宋远哲寻到空档,将她的臀抬高了些,然后复又埋头进去,用舌头模仿阴茎的进出,前后左右舔舐她四壁的软肉。 “啊……远哲……不行了……嗯……啊……” 罗生生被他弄得爽到整个上身都拱了起来,臀摆随着他舌头的进出,不由自主地跟着前后摆动。 她都这样了,偏偏宋远哲还嫌不够,猛然间又伸出两指,配合着嘴上的动作来回刮她敏感的花核。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就在罗生生临近高潮的档口,宋远哲将她双腿架到肩上,用巨根对准穴口—— “噗呲——” 缓慢推进,直至全数吞没 “生生…你今天真湿…还说你不想我?” 宋远哲把着她的腿,开始规律地动了起来。 “不…不…想” “呵” 动作加快,这是嘴硬的惩罚。 “啊…啊…啊啊啊啊” …… 后夜里,宋远哲不断变换着姿势,把罗生生颠来倒去,凭着自己过剩的精力差点没把罗生生肏到半死。 “宋远哲…你这个变态……啊啊啊!痛!” 等他们做完已经是凌晨接近日出的时候,中途因为做得太激烈,罗生生的一侧乳头被他给咬破了皮,现在他正替她上药。 “行行行,都我变态行了吧。” 双氧水刺着皮肤火辣辣地疼,偏偏还是那种敏感的地方,害她乳头老激凸着,一直下不去,尴尬得要死。 宋远哲也不是个知心的主,明知她尴尬,上完药还非得用手指弹一记她的乳尖。 “啊……” 就那一下,罗生生腿根立刻又是水泽一片,她简直恨透了自己的敏感。 “上好了!我帮你吹吹。” 说完,这男人又作势抓住她乳房,欲靠近朝她尖端吹气。 罗生生下身酸胀得不行,真再经不起他折腾了,赶紧眼明手快抄起枕头就往他脸上怼。 “今天再做下去,以后你就肏干尸吧。” 宋远哲拨开枕头,有些调笑地朝她靠近。 “不做就不做了,咒自己干嘛。” “哼” 亲了亲罗生生的额头,宋远哲便起身下床,他走了没两步,突然回头朝她抖了抖自己还没软下去的分身。 “你看,生生,不是我想欺负你,是这家伙不争气。” 白眼。 …… 有时候罗生生觉得宋远哲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把一生所有没撒过的娇几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他们彼此照应,已然是各自生命的组成;但又彼此芥蒂,谁也没有放弃对过往的追究。 其实她觉得自己更像他的姊妹、母亲、朋友甚至女儿,这些关系远远都要比爱人来得贴切。 但宋远哲不会这么想,他不会费心思想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未来该如何相处,在他眼里,只要能把罗生生留在自己生活里,那就是一段他想要的关系。 …… “我的宝贝生生,快展示展示,最近都有哪些战利品。” 宋远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一边翻看她买的那些奢侈品。 “嗯?…哦哦” 起初罗生生还在发呆,闻言摇了摇头,摒退难解的思绪,开始着眼于眼前。 罗生生买的东西里,最扎眼的是爱马仕的礼盒,它们大大小小堆叠,摞成了一棵圣诞树的样子,足有半人高,宋远哲不用猜也知道是一堆没大用的配货,他丝毫不感兴趣。 又随手拆了几个礼盒,东西五花八门,大多都很浮夸,和他平时送她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这其中最浮夸的,就数那件粉粉绿绿的皮草,以他的审美来看,那就不是个人类能穿的东西,什么玩意儿啊! “生生,这是什么?” “皮草啊。” “来来来…宝贝儿,你过来穿上给我看看。这得多天生丽质才能配得上这件…嗯…这件…皮草?” “哼” 罗生生早知道他会埋汰她,所以也根本没在怕的,理所当然地把它套在睡裙外面,还煞有介事地摆了几个超模Pose。 “呵” 在宋远哲眼里,现在的罗生生就像一个行走的西瓜瓤,他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别笑啊!这衣服你不懂,多看两眼就顺眼啦。” 说时,罗生生取过一条巴宝莉的心型印花丝巾,搭配那个玫红的康康包往身上一挂,里面套上Gucci新款的亮片短裙,下身搭配同系列白色丝袜和粉色玛丽珍鞋,整个一身瞬间和谐起来,一点也不觉得突兀,甚至花花绿绿地还有点好看。 末了,罗生生似乎又想起什么,打开衣橱里的保险柜,取出那块满钻的里查德米勒往手上一扣,才终于长舒一气,转了一个圈给宋远哲展示。 “喏!这不是你要的粉粉嫩嫩嘛!怎么样,靓伐!” 宋远哲没想到她把他无心的话给记了下来,心里高兴,也不管她的“粉粉嫩嫩”和自己说的“粉粉嫩嫩”到底是不是一个东西,反正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越看越觉得这件皮草顺眼。 “靓的,那你今晚就穿这个吧,我看Dress code 不是 Punk 嘛,你这样挺朋克的。”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 怎么可能忘! 她原本的打算,不过是去了远远地看看程念樟,至多再打个招呼。 现在加上宋远哲,那场面想想就尴尬,几个小时下来,自己还不得如坐针毡、如履薄冰的难受,倒不如不去了。 偏偏这个宋远哲记性贼好,她想蒙混过去都不行。 “呵,我也很久没参加这种活动了,带你见见世面认认人挺好的。晚上我还有一份惊喜送你,到时候记得别太高兴。” 闻言,罗生生心里咯噔一下。 一听宋远哲要送自己惊喜,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反而是种不安。 “什…什么惊喜?” “晚上再告诉你。”

小说推荐

最佳野王(电竞NPH)封面最佳野王(电竞NPH)一坨薯饼标签:NP八男主/男全处/电竞/系统/攻略 女主是打野 文案 十七岁的闻君越靠实力签进DAE电子竞技俱乐部。 想象中,等待她的是手捧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冠军奖杯的至高荣耀。 然而在她十八岁成年当天,身边出现一个名叫“小说校正系统”的高纬生物。 原来她所处的世界由一本小说生成,还不是什么正经电竞小说,而是一女多男的NP黄文。 “如果你不按照原书设定在规定时间内达成1v7HE结局,这个书中世界白占存储资源,就会被销毁。你所处的世界会覆灭,所有人都会死。而你,作为女主角,NP文绝对的中心,会第一个被抹灭。”自称小统的高纬生物说。 闻君越不能不信,无法*控鼠标。 小统:“按照原文顺序和你们队的ADC选手上床,你就会恢复正常。” 闻君越:“……” 她们队的上单明明是她的前男友,为什么她第一个要睡的人是今天下午才吵过架的ADC啊摔! 然而这还只是入门级别的任务,不当人的系统从不为它的宿主考虑。 小统:“男主五号正在靠近,按照原文,你还不能让他知道男主四号在你房里。” 小统:“别躲了,这里是原文的修罗场巅峰情节,让你的男人们齐聚一堂吧,最好在床上打起来。” 小统:“忘了告诉你,原文除了七大男主,还有个隐藏款男主。就是你刚刚泼红酒的总裁,他是男主一号的亲哥哥。”少龙外传(少年龙剑飞)封面少龙外传(少年龙剑飞)wtw1974龙剑飞,玄幻的人生,神话的经历,传奇的故事,情节一流的感情纠葛! 建立举世瞩目无与伦比的商业帝国和龙凤家园! 事业拼搏,激情发展,跌宕起伏,精彩绝伦! 看完《少龙风流》,请继续阅读《少龙外传》!背离女人的自白(背离的女人)封面背离女人的自白(背离的女人)80后落扬许静因为自己的老公的*能力不行,最后面对寂寞和空虚居然背着老公和成人店的老板玩起了一夜情,可是一夜情之后还会有第二夜吗?面对巨大的寂寞难耐,许静居然和隔壁的高中生玩起了暧昧,面对少年的挑逗,许静能受住那颗寂寞的心吗?这个寂寞难耐的晚上,会有多少个坏男人能够得到许静的身体?许静面对这些坏男人的种种诱惑和挑逗是怎么样去应付的? 编者注:该版本实际章节不止963章,收录了因涉及违规内容被正规网站和谐的部分章节,故907章之后紧接879章不影响阅读。绝世兵王(猎色花都)封面绝世兵王(猎色花都)五十二策萧云飞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喝个酒还不小心被美女给勾搭上,更不小心的是还被她给祸害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 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来逼婚! 开什么玩笑? 就在他宁死不从之际,一大把钞票砸在脸上:“娶我!这钱就是你的了!” 这下,萧云飞心动了……女神堕落系统封面女神堕落系统浮生若梦黑夜,明月高悬天边,满天繁星闪烁,一道拖着长长尾翼的小型流星划破漆黑的大幕,落入寂静无人的山岭…… 三天后。 热闹非凡的集市上,有卖水果的,猪鸭鱼肉的,生活用品,小玩具……各式各样的商贩混杂在人流涌动的集市上。 这是乡下的一处偏远小镇,人群中大部分都是附近乡下以耕田为生的农民,趁着赶集来镇里集市买些东西回去。 一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他拉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走在热闹的集市上。亲手将爱妻推下深渊封面亲手将爱妻推下深渊大红点苍白的墙上钟表哒哒的发出渗人的声音,透过树梢斑驳的月光清凉的散射在寂静的屋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插在蓬松的头发中,仿佛雕塑一般,与黑暗融为一体,微弱的月光在干涸的泪痕上已经不能反射出更多光亮,男人脚下散落着的十多个烟蒂和几个捏变形的啤酒罐说明他已经在这里呆坐了很久…… 哭嚎在寂静的凌晨显得那么刺耳,把邻居家的宠物狗也惊起狂吠。曾经让人羡慕嫉妒的爱巢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家”,没有了欢声笑语,只剩下一座空洞的房子…… 这个男人就是我,一个失败的动物。诱逃封面诱逃流枝宁悦走进更衣室,对白熙说“外面有人等你”的时候,白熙刚训练完,正在换衣服。 层迭紧收的芭蕾服裹住她莹润纤细的身材,柳腰和脊背是打开的,柔韧的,天生一副跳舞的好苗子,宁悦每每看见,心中都涌起微酸。 明明都是千挑万选才能进入W大做舞蹈生的女孩子。磨练高傲(H肉)封面磨练高傲(H肉)风流涕“我说蓝影是要倒了是不?堂堂帮派老大这么。”向以农看他那副一个劲宠溺令扬的样子就有气! “要你管!”除了展令扬,其他人休想配得到他一句话超过五个字! “你!”一口闷气实在缓不过来,以农毫无预警的腿一踢,与忍大打出手了起来! “来哟,来哟,你们赌这回谁会赢呢?” 这种情形早已经见怪不怪,每回二人不打个几回架好像就快到世界末日一样,南宫烈很没天良的又做起无本的生意。 “我赌以农,最近他气积的挺多的,俗话说怒气激发潜能,应该很有希望。”希瑞兴致勃勃的说,蓝眸快速闪过一丝难解的冷光。 “我也赌以农。”凯臣阿莎力的掏出一千元美金放在桌上,力挺青梅竹马的好友,不过表情看来有很当散财童子的命。 “我赌伊藤忍。”君凡笑轻呵的搭上希瑞的肩,交换了一个意寓深远的眼神。色医封面色医dj4000ddr夏末的夜晚,不知冬的虫儿以各种各样的旋律鸣叫着,那是求偶的声音。 墙上的时钟铛铛的响了两声,凌晨两点,意味着还有四个小时我才能下班。 盘算着只要博士论文可以通过审核以后,就不用再担任这种值班的工作。 毕竟那个满脑子只有病例和药方的老古董都私下里明确跟我表示,科室副主任的位置空缺到现在就是为了等我能够顺利完成最后一篇博士论文。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气中飘散医院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除此以外,还有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天谴(恋母幻想-背着父亲偷搞母亲)封面天谴(恋母幻想-背着父亲偷搞母亲)佚名我父亲与母亲的结合,是60年代末期典型的“成份问题”产物,由于成份问题,外祖父被迫害,被侮蔑为“叛徒”,判20年徒刑。祖母早早过世,亲友们对母亲唯恐躲之不及,无人敢照顾母亲,父亲乘机而入,骗母亲说她能够救祖父,无依无靠的母亲,只能指望了父亲这样的“无产工人阶级”造反派头目,便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