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谁要听你的——唔……” 罗生生埋怨未半,张启的双唇就又被他给堵了个严实。 程念樟回击的这个吻,报复感浓烈。 他携卷着粗重的鼻息,撬齿后,灵舌长驱直入,蛮横扫过各处,只为刺探对方敏感的底线。 两人在这股缠斗间,用口津交换出“啧啧”声响,混合女人“呜呜嗯嗯”的抗拒鼻音,和波伏起落中,腰肢摩挲着身下衣料的动静……缤纷入耳,瞬间将他们彼此情欲的引线,擦火点燃。 程念樟于氤氲中,半睁开眼,趁着换气的当口,门齿作恶般咬住她的下唇,微微拉扯,再倏地松口,随后立马含濡住她唇肉上被啃噬出的齿痕,放任着自己态度,在惩戒和抚慰间暧昧游走,让人捉摸不透。 罗生生有些遭不住这种厮磨,但又委不下身和他求欢,于是便偏过头,象征性地抬手,假意推了推身前这男人的肩膀—— “别这样……” 语气绵软,欲拒还迎的。 “怎么?”程念樟上瞟一眼,稍抬起身,抽出自己裤腰内衬衫的下摆,慢条斯理地解着剩余的襟扣,与她淡淡调笑:“又不想要了?” “哼……”罗生生努嘴:“别当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一环一环地给我下套,自以为上了床就能万事大吉,哪有这种好事?” “我是操你,又不是杀你,做完想怎么清算,到时照样由着你来,何必非要急在这个当口煞风景?” 这话说得…… 简直是无赖至极! 但偏偏这男人就是能把这种不要脸的诡辩,说出一种顺理成章的气势来,让人一时半刻根本找不出得以反驳的抓手。 就在罗生生讷然不语的间隙,程念樟找准机会,甩脱衬衣,直接裸着上身,又重新朝她欺压了回去。 他先含了口罗生生略微泛红、透着热烫的耳垂,用舌尖来回拨弄这块软肉,吹拂而出的呼吸,刺痒地搔过耳廓,带起女人自牙关而起,直达下腹的一阵酥麻。 “嗯……” 随仰头发出嘤咛,罗生生拱起下腰,小腿忽而交叠着收紧,将男人的后臀死死圈禁住,抵向了自己腿心。 感受到回应,张嘴释放耳肉,程念樟又一路沿她侧颈向下亲吻,遇着碍事的毛衣,便直接拉起织物下摆,往上就是到顶的一掀。 罗生生今晚内着单薄,毛衣彼时上堆在与腋窝平齐着的位置,和男人刚才扯下的罩面构成缝隙,露出她粉嫩的乳尖,正好供程念樟亵玩吮弄。 “啊嗯……别……别那么舔……啊……” 男人后脑的软发,在尾声的吟哦中,被她揪得死紧。 然而这种宣泄似的抵抗,并没起任何制止的作用,反倒还因快感的传递,加剧了程念樟的兴奋,催他只手向下,隔着女人仔裤的布料,开始来回搓揉起她那已经绷紧到极致的腿根。 “痒啊!” 罗生生被他磨得下体不禁一抽一抽地吸紧,上身亦难耐地扭捏着,直想从他嘴中逃离。 “啧啧啧……” 可惜这男人在性事里向来我行我素,喜欢把控节奏,罗生生越是想逃,那他嘴上口活的吸嘬舔咬,就会表演地愈加卖力。 女孩仔裤的扣眼被男人无觉解开,原本他游离在外的掌心缓缓滑入,隔着底裤削薄的布料,寻到毛丛下藏匿的花核,便开始一下又一下,画着圈地揉摁。 因快感太强,罗生生手上蓦地施力,压住他的头颅,对空就是一声碎裂又放纵的尖叫: “啊!!!” “哼……” 程念樟轻咬乳尖,自鼻间漏了声低笑。 很是得意。 当感知到对方松开手劲,他亲了亲女人侧脸,继而扯落自己脑后的小手,默默起身站直,牵着虚软的罗生生从台面坐起,帮忙脱去毛衫,再熟练地解开背扣,替她卸下胸衣。 “现在想要了吗?嗯?”男人刮她记鼻头:“你上辈子大概是属鸟的,每次前戏,都戒不掉嘴硬的毛病。” “那也比你好。”罗生生忿忿,白眼后,用手指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至少我这里是软的,不像你……不光嘴硬,心也像块石头,剜出来看估计还是个冷冰冰的黢黑玩意儿,都不知道能不能跳?挫心死了。” “呵,你摸摸不就晓得了。”说时,程念樟捉住她手,强硬地摁住,教她柔软的掌心,能够完全贴敷上自己左侧的胸膛:“它跳吗?” 当然是跳的。 还跳得有稍许异样地急快。 擂在手心,“咚咚咚”的,连带着罗生生的心脏,也跟着快动了起来。 “嗯。” 女孩乖巧点头。 见势,程念樟挑眉,嘴角的笑意扩大。 趁罗生生难得听话,他又引着胸口那只软手,沿自己腰腹的沟壑缓缓向下,最终定在腿间,触上那胀起的鼓包: “那它呢?” “不害臊!” 虽然嘴上嗔怪,但当这男人拉下了裤链,罗生生还是没抵住诱惑,主动伸手,循着欲望的本能覆握了上去。 “呃啊……手慢些,今天好像有点敏感。”她还没动几下,程念樟就颤抖着缩了缩背,也不知是真爽,还是假意在装讨好:“你在安城没什么人脉,今晚是独身去的金街吗?” “嗯,被人骗进去的,本来想走,但人家说有鸭,我就琢磨着好奇点来看看,正好体验体验你召妓的乐趣。” “嘶——” 罗生生这话有点埋怨的意味,到了句尾更是直接用足力气,改撸变掐,猝不及防间,惹得程念樟五官皱起,咬牙就是一阵吸气。 待锐痛过去,这男人轻轻打掉她的手背,借靠着自渎,才勉强维持住了阴茎勃起的硬度:“呵,明知道被骗,还留店给人当韭菜,你心也是真大……” “人在气头上,哪管得着那些?当然是宣泄完了情绪,才会去想其他事情。再说了,你发个什么‘单身声明’膈应人的时候,我也没见你程大制片有所谓理智可言,咱半斤八两的,谁也别看不起谁,你说对不?” 话到末尾,罗生生挑起眉弓,抬手调戏着勾了勾他下巴,而后揽住这人脖颈,用一招推手,又把太极打回到了程念樟的身上。 “呵,我就算再和你置气,也不会幼稚到这种地步,把私事故意摆上台面,来给自己招惹麻烦。” “什么意思?难不成不是你自愿的?” 程念樟撇嘴,因这事包含复杂,他怕中途踩雷再起争吵,于是思绪纠结,眉心在几不可察间,不耐地急皱了两下。 “我怕你当我挑拨,想转移矛盾,不够真诚,所以一直忍着没说。但实际事情的症结……还是出在宋家兄弟的身上。” 怎么还能扯上他们? 罗生生歪头,表情迷蒙,搞不懂程念樟在说些什么。 “宋?” “嗯,年会上出了事,我本以为宋远哲多少会念你点旧情,发招至多向我,不会波及到你。但没想到,我多少有点高看了这对兄弟的仁义,最后竟还是先挑了你这颗好捏的软柿,往死里下了狠手。” “我?他们对我做什么了?为什么和你发声明又能扯上关联?” “一句两句解释不清,而且事发当晚,国内的网络,我们团队已经第一时间做了信息清理和关键词屏蔽,要举证也并不容易。但外网上目前还有残余,真想知道,你搜自己名字应该就能了解,大抵都是些他们买的水军,借我粉丝名义,发表对你荡妇羞辱的言论,再穿插些个人信息的披露……做法很恶毒。那篇工作室的声明,只是一种混淆视听,化解恶意的公关手段,时点碰巧罢了,并不是专程为来气你。” 说完这些,程念樟低头看了眼自己热硬的分身,也不等女孩消化句意,揽腰抱住她,伸头对准双唇,便又是一吻。 “做完再细讲吧,生生,我现在……真的有些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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