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灰色绒毯上倒着一个琉璃地灯,暗金色的光,因纱帘的飘动,渐明渐暗,照出了室内半片朦胧。 就在这飘忽不定的弱光下,衣衫如同缠蛇在地面蜿蜒盘行,从门口的红鞋一路游弋到床尾的男士底裤,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抛远的文胸,被独个落在了暗处。 沟沟壑壑起在这五尺宽的床位,被单皱拥盖没半床,周遭的空气里,交织着香氛的清甜,与体味的腥膻。 张晚迪下床时,特意用纸擦了擦腿间,她的脚背,此刻印上了纱帘的蕾丝暗影,这块斑驳,被夏风带着一来又一去,配合着室外的樟叶沙沙,让她的双脚如同踩进来岸的潮汐…… 舒服,却并不安分。 这女人随意披上了件丝袍,也不系腰,从床头柜上捡了个绿纸盒,抽出根寿百年,盈盈袅袅走向阳台,行步间,身上的绸锦就像海波,荡开了满身的星月白光。 慵懒地支着阳台过腰的栏杆,张晚迪微微张嘴,含混地哼起首旧调,将视线痴痴钉在自己右手两指间的纸卷,也不急着给自己点烟。 她正兀自出神间,一双长臂自后环上女人的细腰,在靠着她脐眼的位置,十指缓慢交叉,固定好姿势后,干脆用足力道把她后压到了怀里。 身后的这个男人,通身的肌肉练得紧致又匀称,皮下埋的青筋随力道变化,也起起伏伏地,泄露出了种欲望与力量交织的性感。 更要命的是,他手心粗茧还会状似无心地,去研磨女人小腹,动作暧昧,让她的胃不禁又热又痒。 他在沐浴后携带的气味是清爽的,没有刚刚床上与张晚迪缠斗时的咸湿,不费力气就能判断是个未过而立的少年人。 此刻男人头发半干,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赤裸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张晚迪的后背,两人隔着一层滑腻的天蚕丝布交换热度,女人的耳根后颈时不时被他鼻息叨扰,不安分的唇舌亦会轻啄几处她敏感的肌肤,每次蜻蜓点水,都是不痛不痒,却又招无虚发。 “刚刚在哼什么?” 男人双唇离开,鼻息与沉音挠搔着女人耳廓。 张晚迪勾唇,偏头躲开他的撩拨,将唱词读了出来。 “你可晓姜太公八十遇文王,何况你官人是少年郎 ……” 她嗓音轻婉,几缕发丝被风带入红唇,翕合中有股别样的媚态流泻。 男人中途探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女人会意浅笑,留下促短半音迂回在暗夜,不拒与他回吻。 这两人一时打得火热,唇齿胶着,难舍难分。 “越剧?锡剧?哪一出的?” 男人兴味浓厚地绕着她的发,仅十余根里,就见了白丝。 “念樟……今天吹得是那股子东风?竟教你自己跑来找我了?” 张晚迪微喘着岔开话题,将身子放软,倚靠在男人胸口。 程念樟紧了紧臂弯,也不再缠她头发,只惬意地将下巴抵在女人发心。 “想你就来了呗,怎么?不待见我?” “呵。你这话骗骗十八岁的还行,我可不吃你这套。” 虽然说的是责难的话,但张晚迪的唇角始终不曾放下,眼睛弯如月牙,若不是脸上纹路泄露年龄,还真是一副小女儿撒娇的情态。 “原来真是不待见我。” 程念樟佯装生气,作势松开怀抱“我也不是个不识趣的,看来今晚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刘夫人了。” 他还没完全松开手,就被张晚迪给扯了回来。 这女人转身用双手将他勾住,额头抵在男人锁骨,一手慢慢下滑,顿在心口处打转,一圈一圈,偶尔拨弄旁侧茱萸,是十足的挑逗。 男人无声轻笑,胸口若有似无地起伏 ,方才松开的手复又将她搂紧。 “怎么? 舍不得了?”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小聪明太多,让我臊地慌。撵你吧……舍不得,留你吧……又不踏实。” 她边说边抬起手,向上描摹起这男人的面骨眉峰。 “你看你,再看我。遇见你的时候倒不觉得自己有多老,比起那些不经事的莺莺燕燕,你或许还能恋我些气韵,有几分真心。可是过了35,就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皮相败了,脑子也不中用起来,哎……” 随着女人自怜叹息,程念樟眉头收紧,加深了眼底一片阴翳。他抓住那只在自己脸侧游移作恶的手,扣在半空。。 “刚才做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我哪里惹你了?” 他语气比刚才多了分冷意,怀里的女人闻言,表情有一瞬的凝滞。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太多。” 她抖抖手里一直未点的烟,棕黑的卷身细长轻盈,滤嘴上烫金的字母闪着流光,夹在她指端,衬得这双手好似白玉泛着温润,形姿饱满,就算不用触,也能看出软糯。 程念樟手上松了些力道,目光凌厉,静等她往下续说。 “刚刚想着出来享口烟,忘了点火,正准备回身找火机,才想起我正戒它。床头这烟是刘安远稍回的手信,我和他说过不再抽这折命的东西……他到底是没听进去 。” “你在里面洗澡,留我一个,屋里也静得让人发慌……我往远处想,连刘安远这孬种如今都对我上不去心了,何况是你?你这人向来就不甘心待我身边的……” 话音一落,两人无言相对。程念樟把怀里的人放开,抽出她手里那管烤烟,利落决绝地丢了出去。 “你想得也太多了点。” 他双手扶着她的肩,微微低下头来,目光隐在碎发里,笑得冷峭。 “刘安远不听话你就慌了?真是越活越回去……” 嘲弄的笑意扩大开来,男人松手,把额发往后一捋,露出了剑眉下的双眼,居高临下地看向了她。 “不要在意那些虚的东西,这么多年过来,你也晓得,我可比谁都要可靠,哪那么容易能放得下你?” 男人话落后,铺天盖地的气息又一次朝她席卷而来。 女人秀气的下巴被他擒住, 两人唇瓣间的空隙亦被一刹填满。 纵然已经谙熟男女情事,但张晚迪仍然拒绝不了这来势汹汹的邀约,开始主动回击。 如同干草里掉了灯芯,引火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张晚迪的手腕被他死死反扣,身体由着他挤压,一直推挤到半身悬空,眼看就快掉出阳台的地步。 此时她后背的尾骨不期然磕上围栏的棱角,教一股锐痛激出了浑身的颤抖。 程念樟感受到女人变化,稍稍拉开两人距离,戏谑看她尴尬,迟迟没再有下文。 张晚迪体内的邪火被这人点燃,哪还顾得上与他斗法? 干脆索性丢掉矜持,反客为主便亲了上去。 她吻得小心,半眯着眼,细心观察着对方神态。 而程念樟这头,似乎对她的主动很是满意,蓦地便挟持女人腰窝去往了室内。 一入软塌,两人就没再有什么克制。 床上,程念樟转身把张晚迪压在身下。 她的手被他狠狠压在床头,双乳顺势挺立。程念樟余光瞥见这对白兔,抽出只手复上她的左胸,五指抓住后,松了又紧,不停揉捏。 他们嘴上也不停下,深吻配合着手上的律动,缠舌搅得满室都是水声啧啧。 前戏里,不断有电流在女人体内流窜,她想抽手,却怎么也拗不过他,反而还让男人抓得更牢,最后难耐到只能双腿夹紧,腰腹向上微抬又放下,泄露出一派邀请的姿态。 室内热度再起,窗外风声婆娑,像羽毛似地搔她,听得张晚迪的心和下体都痒。 程念樟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经渐入佳境,侧头轻声在她耳边问了句:“舒服吗?” 张晚迪只半张着嘴,没有回答,腰臀难耐的耸动,只匆鼻腔急促的呼吸里带出了些破碎的嘤咛。 程念樟坏笑一记,松手向下,伸到她的腿间,来回抚摸大腿的内侧,偶尔经过幽谷,再竖手探入,惹得张晚迪动作更大,嘴里不禁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手上终于感到了明显的湿意,男人停下动作。 激情中断,张晚迪有些愤然,迷迷蒙蒙睁眼就对上这个男人笑眼里的星光。 就趁此时,程念樟倏地将逡巡在幽谷的食指和中指插入,勾起,再快速地抽动,拇指来回刮着女人肉蒂,带出她穴口一片水渍…… 张晚迪被突如其来的攻势瞬间打败,纤腰不断上拱,直至贴到了男人腹上。 程念樟抽出另一只手,把女人上身托起,微喘道: “这下舒服吗?” 回答他的只有对方微弱的嘤咛。 他加重力道,带的水花四溅: “嗯?舒不舒服?” “别……舒服……啊…” 闻言程念樟放开几近高潮的张晚迪,任她像虾米一样蜷在身下,他一边低头看着她淫欲难消的模样,一边缓慢地松开浴巾。 他将白布随手一甩,雕塑般的胴体立时呈现。 腹肌在侧光中沟壑分明,下身半起的性器渐渐复苏,长势惊人。 程念樟握着自己的分身来回撸动,竟又涨大了几分,半醒的张晚迪眯眼瞥见,赶紧把手捂住下体,将腿夹得更紧。 “冤家……你……啊……” 没等女人说完,男人一下拉开她手,掰开长腿,压胯向前,熟门熟路地一杆入洞,便大力挺动了起来。 一时间,水声渐大,肉体碰撞的声音盖过了风声叶浪,女人的呻吟也再难压抑。 两人折腾许久,从床上到墙边再到浴室,也不知道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张晚迪毕竟势微,在程念樟高潮发力的档口,险些就晕了过去。 待两人激情退却,各自清醒。 程念樟翻身坐起,开始在床头点烟吞吐,他用左手摩挲着女人光裸的窄肩,拇指轻缓地来回抚弄,倒还算有几许温柔。 张晚迪此刻则望向天花默默出神,散尽力气后,任由着自己身体,放松后躺在他的怀里。 门外传来廊钟的“咣”声,三声间隔不长,余音浑厚。 她的思绪被整点的钟声拉回,终是摸向床头绿盒,抽出一根女烟,起身欺向程念樟。 偏暗的灯光下,两点红星慢慢相靠,情人般接吻,共燃成了余烬。 她长吐一口青云,通体这下才真正的舒畅。褪去了适才的哀怨,张晚迪眉目瞬间就犀利了起来。 “程念樟,你倒挺有本事的。我帮你办了事,你就拿这个谢我?我赏你饭吃,你拿枪对我,够绝情的啊。” 男人听了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抖抖手里烟灰,看向她侧颜。 “我这是糖衣炮弹,刚也不知是谁吃我枪子, 吃得开心到忘形。” “没个正经!要不是我帮你搞定宋毅,替你寻到下家,让你过了回瘾,我看我这旧人是八百年也别想有今个儿这待遇的……” 话里泛酸,这股子醋劲反让她自己先倒了胃口,说不下去。 “你那财神爷找的也够刁钻,看我是你的人就欺到梁岿然身上,打宋毅的脸。这出戏,看得我高兴。真的! 解气!多少年了,我都没有这么畅快过。”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捧起张晚迪的脸,对着额头轻啄了一口。 她有片刻的怔忡,而后马上恢复如常。 “你也就这点出息。” 程念樟不理她的揶揄,搂过女人靠回自己怀里,闻着她的发。 “以后别想那些蠢事。人生不过及时行乐,刘安远对你是什么态度和想法,都是你控不住的事情,何必白费心思去揣度,给自己徒增烦恼。” 他一边轻嚊她的发香,一边替她揉捏着肩颈,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教张晚迪经不住舒服地喟叹出声。 “还有,我这人记仇也记恩。你放心,谁都会背叛你,我程念樟是绝不会反水的。我们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唇亡齿寒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张晚迪不回他,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身后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莽撞的少年,如今他城府深厚,她的答案,他可能比自己,更该清楚。 夜色渐浓。 后夜,窗外开始下起细雨,清爽了一些空气。 感觉到身侧女人的呼吸平稳转淡,肌骨放软,程念樟便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下抽了手。 过程里,他谨慎地审度着她的反应,双手缓慢滑向女人螓首,最后隔空环伺在了她的脖颈。 男人此刻的面孔,在暗影里让人实在看不真切。 他的指力逐渐加重,骨节绷得死紧,姿态看着就像是真 要置她于死地,阴狠又决绝。 然而,就在指尖堪堪触碰到女人肌肤的一瞬,所有动作与力道戛然而止,程念樟干脆地收手,翻过身,下床离开,径直走向浴室,不再看她一眼。 扭动手柄,温控被开到最烫,一时间雾气弥漫。 强劲的水流冲击着身体,他的手下亦有股狠劲,誓要把自己给洗个彻底的干净。 不肖一会儿,不算开阔的空间便是白茫一片。 在这种朦胧中,他透过雾气,隐隐望见一个场景。 里面十三四岁的少女正痴迷地看向一处,小心翼翼地躬身,近看向面前伏案假寐的少年,抬手又是触他发旋,又是帮他抚平背脊的衣褶,还会无意识地在他耳边轻轻吐气…… 少年仿若无知无觉, 睡得是格外香甜。 瞧对方没有反应,女孩嘟起嘴似乎不大开心,随后乌黑狡黠的眼气一闪, 很快又捂嘴咯咯地傻笑了起来。 她凑近少年右侧,仔细观察他抱臂的左手,像欣赏珍宝般逡巡着男孩的五指,细嫩柔软的指肚缓缓划过他指节,自顾自地说道: “阿东的手真是白净,赵家阿姨怎么好让他做那些粗事,忒不懂心疼了吧……” 话音未落,程念樟就猛一下关上了热水,随着雾气散尽,幻像也不复存在。 他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蹙眉不解。 怎么会想起她来?

小说推荐

AV拍摄指南封面AV拍摄指南小说制造机怎么也火不了的十八线AV女演员乔桥与公司六位常驻男演员之间的拍摄情事。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大概会写得很长……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封面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智者2009大雨过后,被梳洗一新的山坡上看着格外的惹眼。 一片片翠绿色的枝叶下一颗颗黄橙橙的桃子懒散地挂在上面,因为山不是很高,所以看着真切。半山腰的羊肠小路的拐角处,一间看不起眼的小草屋斜靠着断开的山坡屹立着,上面的茅草已经长出了些许的墨绿色的青苔,在被一夜雨的清洗下显得有些斑驳。 因为小路上有很多的小石子,所以走在上面的人脚上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泥巴,只是有个奇怪的人此刻却站在一棵一米五上下的桃树下面,看着不断挺起来的叶子,年轻人眉角都是笑意。绝品邪少封面绝品邪少坤境曾被撸走的神秘少年,在消失十年之后重新归来,只想在繁华的都市与亲人平凡度过一生。 当美女总裁、灵动佳人、傲娇少女……形形唯美的女人走进了他的生活。 吴天迷茫了,既然如此,人生苦短,还是及时*感吧! 一场激情与唯美之旅就此拉开帷幕……少龙风流(少龙传奇)封面少龙风流(少龙传奇)wtw1974原名《少龙都市风流行》 少年独身闯荡都市,玄幻言情,创业传奇,金融保险证券传媒,文体娱乐博客天下,和少女佳人美妇熟妇的感情纠葛! 娇嫩柔美的少女;文静贤淑的佳人;端庄大方的美妇;高贵典雅的熟妇;*感迷人的荡妇!事业拼搏,都市发展,跌宕起伏,精彩绝伦!私人会所:富豪私生活隐秘封面私人会所:富豪私生活隐秘钟原风骚、曼妙的野模,肤白、胸大的佳人女,娇嫩的校花……她们穿着暴露*感进入戒备森严的富豪私人会所,被丑陋恶心的男人侵犯,随从一样被肆意试炼。苦逼打工仔跟踪靓丽女友闯入会所,惊见一幕幕不堪入目的荒荡场景…… 本书受2014净网风暴影响,107-134章的内容缺失;作者重写并改名为《俱乐部大亨》继续连载,但肉戏全部删减。忆女友-我的初恋女友封面忆女友-我的初恋女友白树我叫周瑞,老家江苏,在广州一所野鸡大学浑浑噩噩混了三年,什么都没学到,不过幸运的交往了一个不错的女友。她的名字叫杨雪,四川人,当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有种过电的感觉,她的眼睛很大,很清澈,小巧的鼻子,甜甜的酒窝,有一股混血的气质,虽然个子不高,只有1米64,但鼓鼓的胸脯让班所有男同学和她说话时都会时不时的偷瞟一眼,当然我也不例外,记得第一次和她搭话的时候,被她甜甜的模样和鼓鼓的胸脯弄的神魂颠倒,甚至连和她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的美女,整个野鸡大学都没几个,当然是抢手货,虽然我也努力的追求过她,但第一个把她追到手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比我们高一届的学长,叫高晨。那丫是一个富二代,家里是广州番禺的土着,世世代代是农民,到了他爸那一代翻了身,番禺开始兴建工厂,大量的台商港商前来注资开厂,他家把田地租给了别人盖厂房,现在每年光吃房租都有百来万的收入。而且那人长得还算不错,白白净净的,戴个眼镜,一股书卷气息,丝毫不像广东这边黑黑瘦瘦的本地人。怂恿老婆的3p路程封面怂恿老婆的3p路程苏打冒泡我跟老婆结婚大概5年了,老婆长着一张娃娃脸,30岁出头的年龄,看起来像20的,因为生过孩子,所以身材有点微胖,但是秘境很嫩,圆润也很大。 前几年老婆欲望挺强烈,每天晚上都要跟我温存,搞得我筋疲力尽,后来时间长了,再加上工作太累,慢慢的就没有了欲望,每天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要不是因为我了解老婆的工作,我都以为她背离了。 16年3月的一天吧,晚上看完电视、洗刷后,我先上了床,老婆独自在洗手间洗澡。这时,我偶然之间抬头,忽然发现窗帘有一个角下垂了。站起身来仔细一看,原来是窗帘角上一个挂环的卡子松了。因为衣服已经脱了,位置也很高,我也懒得去修。让错爱延续下去封面让错爱延续下去空空如居士再次见到她,已经是2012年的时候了!那时候我已经大学毕业8年了,赶上了房地产的好机遇,我的公司在X市已经拿了三块地了。5个大型房地产项目正在如火如荼的进展中,我的红海集团也是受市政府邀请在X市成立了慈善基金。柔情肆水封面柔情肆水坚持不懈A黄色小说《柔情似水》简介-当看到后面的时候,看着姑娘浑圆雪白的粉臀,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后方,忽然,张汝凌发现了所谓重要的东西!原来,在每个女孩身下的地面上,两腿之间,都固定着一根假利剑。女孩们跪坐在那里,那根假利剑就一直插在女孩的幽径里。 张汝凌顿时明白了那两根铁链和这固定在地面的利剑的作用:两根铁链让女孩无法起身,所以这假利剑就没法从体内拔出。于是女孩们就不能摆脱这根利剑,被固定在了那里。纠集不休封面纠集不休kang19902六月份的一个傍晚,路边一家烧烤店里坐着几个十八九岁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终于解脱了,呼呼!”一个瘦瘦的男孩边往自己嘴里塞着羊肉,边兴高采烈的说着。 “瞧你那**!就和刚出狱似的!有这么激动啊?!”坐在右边的一个胖子用左臂捅了他一下。 “艹,我TM都快憋死了,这俩年家里管得比监狱还严……考完试好容易出来和你们聚一次!”瘦男孩不满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