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锐雯脱下兔女郎的装扮,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裸体发着呆,高耸的白兔,平坦的小腹上略带着几块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那是长年从军锻炼出来的,修长的大腿看起来不像平常女子一样阴柔白皙反而多了一分健硕的美感,小腿上肌肉结实,曲线优美,赤裸的双足丝毫没有因为长年征战而变得粗糙,纤细的玉足依然白皙光洁,秀丽可爱的脚趾如同蚕宝宝一样粉嫩诱人。 锐雯转过头看着桌子上那朵红艳的玫瑰花,小脸上浮出丝丝笑意,锐雯把花朵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此时的她如同一个调皮的小女生一样拿着花朵左看看右看看。 已经多久没人送过自己礼物了呢。 五年? 十年? 自己从小就梦想要当一名军人,她不会什么魔法也不拥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力量,她有的只是一颗坚强刚毅的心和一份热爱祖国的信念。 她凭着自己艰苦卓绝的奋斗成为了诺克萨斯首屈一指的战士,诺克萨斯最强的士兵! 锐雯。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那场匪夷所思的战斗消失了,当锐雯一次又一次的执行着如同屠杀一样的侵略平民区的任务的时候,看着一个个村子被血洗,无数平民在无情的战火中丧生。 她的信念开始动摇,而又当她目睹满地惨死于毒气的敌我将士时,锐雯对军国的爱戴,对诺克萨斯的信念被彻底打破了,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自己报效热爱的国家不会是如此模样。 自己当时折断了符文剑,遮挡着面孔消失在了那片战场,本以为从此之后会平静安然,可是那个男人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辛吉德! 锐雯的双手死死按住桌面,她的双腿在颤抖,淡褐色的瞳孔里涌现出的是仇恨的火焰。 我不会让这个国家再去侵略,让它染指生灵。 我不想再看见年轻人的鲜血撒在那不值得的战场上。 既然我无法改变诺克萨斯,那我就摧毁掉它! 诺克萨斯-某仓库这是个不大的地底仓库,昏暗的灯光下是无数的灌装药剂和一个个巨大的透明玻璃容器,空气中散发着腐烂的气息和浓重的福尔马林气味。 “三毛,我这次去死了一个,残了一个,你说说你要怎么赔偿我。”说话的正是前几日被锐雯打的跑路的黑衣男。 此时他正坐在椅子上一脸怒气的看着眼前这个驼背的三毛。 辛吉德抚摸着玻璃容器,看着容器里漂浮的人体器官转过头,两颗突兀的眼球里布满血丝,缠满绷带的身体咯吱作响。 “卡尔,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辛吉德沙哑的嗓音在金币的仓库里闲的十分渗人。 “亏本?是啊,我他妈最亏本。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小娘们到底什么来路,那把符文剑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吧。”卡尔一拍桌子,整个人身体因为气氛而不断颤抖,他至今还记得自己的四弟是怎么被瞬间砍掉了脑袋,老三又是怎么被几刀下去看成了半残废。 辛吉德吹了吹玻璃容器上的灰尘,“她叫锐雯,是诺克萨斯杰出的一名战士,那把符文剑是军国高层用魔法熔炉锻造的兵刃。” 卡尔坐下身,怪不得那把武器居然能给那个小娘们增加那么高的能力,原来是高层赠予的她的魔法神器。 “现在你该说说你为什么要除掉她了吧。”卡尔收回愤怒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心态平稳下来。 “军国曾经委派她去侵略艾欧尼亚,那是一场遭遇战,她的部队被敌人四面围攻,当时的情况危机,高层没有多余的部队去支援他们,但也不想让她和军队失去作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发射了毒气弹想让她的部队和艾欧尼亚的军队同归于尽,本来我以为她早就死在了那场战斗里,因为被毒气感染,尸体都没办法分辨样貌,当时的记录里已经把她划进了死亡名单。” “既然已经把她算在了死亡的人员中,你又为何要除掉她。”卡尔皱了皱眉问道。 辛吉德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要知道,诺克萨斯不允许一个逃兵的出现,所有的士兵都要把伤口留在胸口上而不是出现在背上,那对一个军人来说是耻辱。何况她是一个帝国无比信赖的军士,我没想到她会逃离战场,高层都以为她光荣的和对方军队同归于尽,她以前对军国是无比的热忱和效忠。她还活着这个信息帝国可不想让其他国家也知道,那对诺克萨斯来说是赤裸裸的侮辱。军国最强的士兵居然是个逃兵。哈哈,多么可笑,而且她的身上有军国当时侵略艾欧尼亚的秘密信件,这些信件不允许落入其他人手里,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得到她还活着的消息就这么急迫的想找到那个贱人的原因。”辛吉德的眼睛血丝满布,每每提到锐雯还活着,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当时投放毒气弹可是他亲手的作为,如果诺克萨斯高层知道大名鼎鼎的锐雯居然还活着的话,那自己的小命也就快要到头了,说不定下一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就是自己的脑袋。 卡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粗糙的大手摆了摆道:“我知道你他妈是怕上头怪罪你,可是我总不能就这么损失了一个弟兄吧,何况还有一个可是直接被那臭娘们搞成了植物人啊!” 辛吉德摇了摇头从柜子抽屉里掏出一个药品扔给卡尔:“这个给你。” “这什么玩意?老子可不想吃你做的那些东西。”卡尔接过药品看着上面一堆自己看不懂的文字嘟囔道。 “哼,愚蠢,这东西是我新研制的强化药剂,吃上一粒可以增强移动,攻击力,爆发,耐力等等。但是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吃了这个你就不用再怕那个女人了。”辛吉德发出两声怪笑。 卡尔站起身仔细的看了看药瓶:“这东西这么牛逼?那你怎么早他妈不给我,害的老子被那个臭娘们吊起来打。” “我相信这东西用来复仇要比一开始用要好的多。”辛吉德又咳嗽了两声,显然长年呆在这种充满了腐烂气息和化学药剂的地方对他身体的影响很大。 “对了,明天把那个被锐雯打的半残的小子送到这来,我来看看。”辛吉德转过身驼着背消失在仓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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