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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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决定将足以比肩淫兽的淫荡牲畜白仙，以准淫兽身份对待后。
我与白仙及我的淫兽们分享了至今持有的若干疑问，以及妖花的雄性弟子们产生的微妙情感。
“哎呀。确实……我们对其他雄性倒不会这样。妖花的雄性弟子们杀起来总觉得有点别扭呢……？”
“是吧？有必要的话倒也不是杀不掉。但比起那个，更想在不弄坏的前提下狠狠折磨他们的感觉？”成为淫兽后，明明对魔王之外的雄性都有种想全部撕碎的冲动……这感觉还真是新奇呢……”
暂且抛开其他疑问，淫兽们正为我居然会不想杀死雄性这件事感到震惊。
甚至不仅是我，连我手下的淫兽们似乎也对妖花的雄性弟子们产生了微妙的情感变化。
这大概是因为与我灵魂相连的淫兽们，共享了我产生的这种情感……即便如此连淫兽们都受到影响还是有点惊人？
等等，那岂不是说这种情感已铭刻在我的灵魂里了？
“嗯。果然……本以为要改变你是相当困难的事……看来是仅限于妖花弟子们产生的变化吗……”
“这是那个打磨灵魂的玩意儿搞的鬼？虽然还没完成，但以你即将成为淫兽的视角来看，这对我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与之前完全无法理解她在想什么不同，现在的白仙对我产生了爱意和忠诚心。
虽然还未完全成为预备淫兽，但以现在的状态，白仙也绝不会让我陷入危险。
说过还需要进行10次左右的驯化交配。
也就是说现在白仙只完成了1/10的进度……但考虑到我的淫兽和家畜们对我的爱意，即便是这1/10的爱意，也足以把她变成深爱着我的恋人了吧。
所以像这样紧紧贴着我，认真思考我的问题，不正是如此吗？趁现在把心里藏着的东西都抖出来吧。白仙。
“这个嘛……得先确认下这个。你对青夜和皓月的看法有没有什么变化？”
“嗯……那两个小崽子……”可能她自己也不太确定，白仙在回答前先反问我对青夜和皓月的看法。
毕竟那两个家伙也对我释放过求偶信息素，她大概是想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变化吧。
不过嘛……青夜和皓月。
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不怎么样？
关于那些家伙，我的想法似乎并没有太大改变？
虽说都是来自地球的灵魂。
但既然无法回到地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小崽子活过漫长岁月，包括我在内都已经不是人类了。
这反而比艾森蒂亚的人类更有距离感。
就像和陌生人聊天时，发现对方和自己出生在同一家医院的那种感觉？
本该对共同点感到些许亲切。
但因为这共同点太过微妙，实在难以产生亲近感。
相比之下，更让我在意的是存在能威胁我的雄性？
其他雄性要不是屈指可数的勇者，根本和虫子没两样。
但那些小崽子可是能和那些屈指可数的勇者相提并论的神兽啊？
当然只要不被偷袭，那些家伙也不过是群废物小崽子。
但拥有值得警惕的偷袭实力这点真让人不爽。
要不是有所顾忌，现在就想立刻宰了他们……嗯。
看来对那两个小崽子的看法果然没什么特别变化呢？
“……不。似乎没什么变化？和初见时一样，看到那些碍眼的雄性小崽子们，就只想直接杀掉。”
“呵呵。你真是完全无法容忍其他雄性的存在呢。我还以为看在同乡的份上会稍微手下留情……”
“哎～艾森蒂亚和地球算什么……只有记忆罢了，我们和在地球生活时早已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了不是吗？”
“嗯……好吧。既然你这么想……那些孩子的处置问题就留到下次再谈吧……”
但毕竟相识了相当长的时间，莫非是舍不得杀掉他们吗？白仙露出略带哀伤的朦胧微笑，将关于青夜和皓月的话题暂时搁置。
……虽然现在可能会觉得有些遗憾……但别担心。白仙。
当那些家伙被改造成足以与我的淫兽相媲美的准淫兽之时——你就会明白他们是多么低等无用的存在，并渴望亲手杀死他们了。
“那么现在影响你的，就只有妖花的雌性荷尔蒙了吗……嗯……果然如此……”
“哦？果然如此。你是有什么确切的发现吗？”
“本宫也不过是推测罢了……但此前便隐约有此猜想，如今看来应是确凿无疑了。”
白仙依偎在我怀中点头道，言语间透着果然如她所料的神情。
她将暂搁的烟斗重新衔住，吐着疑似采自淫兽的马精液烟草烟雾，同时将手抚上我的胸膛“所谓水精之力，乃是唯有能驾驭灵魂者——即神兽位阶之上的存在方可施展，能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力量。”
“嗯。嗯。正是如此……”
“你的灵魂如今犹如未雕琢的璞玉。故而本宫借那些孩子的力量，一直在打磨你的灵魂。”
“原来如此……毕竟那些是持有埃塞尔的神圣神兽们，若我灵魂中全无埃塞尔，恐怕早被净化殆尽了吧？”
白仙再度解释水精之力的概念，仿佛也要让我麾下的淫兽们理解其中玄机。
说到此处她微微颔首，突然以前所未见的颓靡姿态喷吐起烟圈来。
“诚然如此。若汝为纯净的埃瑟尔之魂，水星之力本应使汝灵魂充盈……然多数已被泰瑟尔侵蚀，加之汝之灵魂规模骇人，故需逐次削凿打磨。”
“即便规模较小亦属危险么……姑且不论此事。为何其他家伙不受影响，唯有妖花的水星之力能作用于吾身？”
虽是可能致吾于死地的危险行径，但从结果而言终究未对吾造成重大伤害——此乃白仙的考量。
与白仙说服其他神兽时的说辞不同，吾既未消亡亦未净化，可见白仙提议的较量实为仅完善吾魂的上佳选择。
不过对妖花确实稍受影响……但此等程度尚可一笑置之吧？既是好奇，不妨确认受影响的缘由。如此方能判断是否继续推进此事。
“此乃因汝与妖花处境相似之故。”
“嗯？妖花与吾……相似？”雄性对雌性。基于埃瑟尔的神兽与近似魔王的泰瑟尔系神兽。
除了都能变成野兽形态外，我和妖花毫无共同点。白仙却说这样的我和妖花很相似，并开始用手抚摸我的尾巴。
“最后降临这个世界的妖花，或许是借助某种残留如渣滓的能量而来……她是以灵魂不完整的形态降临的。妖花失去记忆正是这个缘故。”
“嗯。嗯。所以呢？”
“简而言之，妖花的灵魂和你一样处于未完成状态。当然与你单纯未完成不同，更接近灵魂被扭曲的状态——这点存在差异。”
也就是说……女神因某种原因中止了神兽创造。
但制造神兽时使用的能量尚有残留……那股能量被消耗后妖花才得以降临？
由于降临过程不稳定导致灵魂未能完整转移？
照现在的说法看来是连水属性治愈力都无法修复的损伤？
嗯……原来如此……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了……
“原本神兽们的灵魂曾是人类，即便寄宿于怪物的躯体，人类的形态也更契合灵魂。虽说如此，作为怪物的躯体仍可保留野兽形态，但总有种披着铠甲般的憋闷感。”
“咦？是吗？我倒觉得马形态最舒服……现在的模样虽算不上铠甲，但要说的话，大概像穿着T恤和内裤的程度……”
“这正是妖花与你的共同点。妖花同样认为，比起完整人形，露出尾巴和耳朵的半人半兽形态最为舒适。”
哦……也就是说妖花虽不像我这样觉得野兽形态最舒服，但比起人类更适应九尾狐的形态？
这样看来，最终我和妖花的灵魂，比起灵魂记忆中的人类形态……更适应现在这副寄宿着的躯体形态？
听起来像在说我和妖花的灵魂更接近野兽……不，难道真是这样？
嗯……果然如此，正如我所推测，我无法成为完整人类或随意变换躯体……是因为我的灵魂未能牢固持有外形的框架吧。
“你和妖花都有接近野兽的共同点，所以妖花的修习能力不仅是在打磨，似乎还略微寄宿于你的灵魂中。因此妖花的部分情感传递给了你……”
“噗呼呼。偏偏传递过来的是珍惜年幼雄性弟子的情感。雌性和成年雄性就不怎么珍贵了吗？”
“呵呵。妖花那孩子多么疼爱自己的弟子们啊。怎么可能呢。想必是最担心年幼的男孩子，所以只有那份情感寄宿于你吧。”
白仙一边轻抚着我的尾巴，一边说出对我和妖花近乎确定的推测。
白仙对我的疑问咯咯笑着露出微笑，随后悄悄抚摸起莉兹贝特和塞西莉亚正在侍奉的马扎吉。
“妖花可是把弟子们当作自己孩子看待的。对她而言，年幼的孩子比已成年的更让人操心……再加上你试图清除所有雄性，那些年幼的男孩子最令妖花担忧吧。”
“咯咯。果然。不过雌性那边应该没什么大危险吧……”
“虽然没意识到，但大概是这样吧。至于已成年的雄性们，毕竟已经是成年人了，优先级应该比孩子们要靠后些。”
噗呼呼。确实……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理解为什么唯独不想杀死那些小男孩了。
和小男孩们不同，那些被做成人偶的雄性家伙们，感觉现在立刻就能破坏掉，总觉得有点奇怪呢。
最初还以为我是对小男孩产生兴趣的ショタコン（正太控），稍微吓了一跳？
但这次，不是那种感情而是担忧的心情对吧？
咯咯……难怪……不管多年幼都没觉得雄性们碍眼这件事太奇怪了。
看来并不是什么值得耿耿于怀的事呢。
不过，随着别扭感消失，确实产生了能对那帮家伙施展性欲的感觉。但也不至于像对雌性那样产生淫欲。所以放心吧。
……话说回来，对苏马和那些小鬼头们怀着担忧的心情啊……嗯……但毕竟是雄性……一直保持这种心情会很困扰吧……？
“……白仙。打磨那个灵魂，真的有必要吗？虽然不坏，但把雄性们留下总觉得有点……”
“嗯。本宫倒是希望尽可能继续呢。虽然本宫也不完全确定，但你不也觉得女神很可疑吗？”
“哼。话是这么说……这个嘛。该说是带着某种不安因素吗……”
“你似乎把留下雄性们视为不安因素……不过比起带着女神这个不安因素，这样不是更好吗？”
难道她真的认为我的灵魂有被女神操控的危险性？白仙口中念着女神的名字露出严肃表情，摇着头开始揉搓我的马扎吉。
“就连比任何人都了解女神的世界树，都因感到可疑而彻底背弃了她。那个获得少许女神力量、近乎半神的她。”
“……她？……等等。世界树接近半神？”
“呵呵。不知道吗？作为稳定这个星球的代价，世界树实际上拥有接近半神的力量。”
啊，啊？
半神……？
充其量只是个拥有物质肉体的生命体而已？
你说你继承了女神的一部分力量？
……突然觉得世界树真是个不得了的存在啊？
那玩意儿真的是棵树吗？
“本宫即便在渴求死亡之时，见到你的瞬间便想着要补完你的灵魂并将你引向世界树。想必世界树是要考验你能否拯救这个被女神抛弃的世界吧。”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可是打算先灭绝雄性，只留下雌性来创造新人类哦？”
“呵呵。应该没问题。世界树也知晓这个世界危在旦夕……不，恐怕连你这种想法都早已洞悉。”
我这份既要彻底改造问题人类的存在、又要稳定世界的激进又淫邪的思想。
当我担心半神是否会考验这种思想时，白仙投来温柔的视线，带着无需忧虑般的微笑。
“你将妖花转化为淫兽的决定非常明智。就连此刻难以接近世界树的状况，想必也是世界树的考验。”
“嗯……？越往里走越吃力的那种感觉是考验……？你说把妖花变成淫兽是正确选择？”在水王国里连身体沉重也是世界树的考验吗……？
嗯～那棵世界树真是设下艰难的考验呢……但即将成为淫兽的妖花会对我有帮助？
这又是什么意思？
“灵魂完整的话或许会好些……但考虑到你现在的状态，连进入精灵王国都很困难。虽然不至于死，但恐怕会陷入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吧。”
“到那种程度……？嗯……世界树太可怕了……？”
“这时妖花的能力就能派上用场。妖花的专长是操控空间与能量的咒术……成为淫兽后强化的能力，能助你接近世界树。”
白仙明确表示成为淫兽的妖花能帮助我。
接着白仙露出略显遗憾的表情，从掌心掀起风般的气流。
“当然本宫也会帮忙，不过这方面实在不算擅长……本宫比妖花强的地方，就像你看到的这种御风之术罢了。”
“嚯哦……原来如此……”
“不过这几千年来既没有锻炼，只是保持着记忆的状态。所以这也不会有什么大帮助。甚至现在这已经是陈旧的咒术力量了。你带着的那些魔法师家畜们应该都能轻易模仿吧。”
嗯～照这么说白仙似乎也拥有相当强大的力量呢……嘛，就算真是如此，反正成为准淫兽后，白仙也会像我的淫兽或家畜们一样运用泰瑟尔。
那样的话白仙的能力也会大幅增强吧？
所以别太谦虚了白仙。
顺利的话，用那份能力就能处决你怜悯的青夜或皓月了。
咯咯。
“嗯。好吧。总之带着变成淫兽的妖花走就行了吧……”
“呵呵。妖花变成淫兽后可有意思了。虽然记忆会消失，但那孩子可是掌握着相当多样的技艺呢。”
“咯咯。确实。毕竟是能吸引本魔王目光的雌性……不过白仙。既然提到妖花就顺便问问。有没有能性别转换的咒术？”
白仙一边称赞着妖花，一边培养对她的期待，就像把自己的妹妹献给我一样。
当我向这样的她询问性别转换的咒术时，白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意图般，悄悄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是啊。因为妖花那孩子，你是想把男孩子们都性别转换掉吗？”
“差不多吧。如果把性别彻底改变，就算不杀掉也完全没问题。”
“咯咯。果然……嗯。但很难呢。关于转换性别的咒术……”
在魔法领域无论如何寻找，都被判定为难以实现的完美性别转换。
虽然单纯切除软屌并制造模仿阴部的孔洞是可行的，但那样雄性的本质并不会消失。
那种性别转换连子宫都没有，无法成为完整的家畜。最重要的是连生育都做不到，不过是比假雌性还不如的半吊子转换罢了。
虽然期待古代咒术中或许有什么方法而询问，但沉思片刻的白仙露出了苦涩的微笑，似乎表示相当困难。
“……这件事暂且让本宫再调查调查再说吧。可能性应该还是有的，不过各方面似乎都很困难呢。”
“可能性是存在的吗……咯咯。本来是完全没方法的。光是这点就够感激了。那我就不抱太大期待地交给你了。”
若能将妖花的雄性幼徒们转变为雌性，那么现在困扰着我的那些情感就完全不成问题了。
甚至无需屠杀雄性，尽管嘴上说着不抱期待等待结果，内心却涌动着‘千万要成功’的迫切渴望。
咯咯。不过嘛……既然说困难。还是别太期待为好。
若满怀期待后得知不可能，没有比这更失望的事了吧？
总之这边白仙会去调查。
交给白仙处理，我们先操心其他事吧。
咯咯……
“噗呼呼。那么……现在关于包括苏马在内的雄性幼徒和雌性们……这边就边交配边讨论如何？”
当我向我的淫兽们宣告享乐时间到来时，它们眼中放光，炫耀着勃起的生殖器。
虽然无法与从容的白仙共赴云雨。但光是旁观我和淫兽们的交配，想必就能给白仙带来极大愉悦。
就这样在聚集的卧室里占据交配位置后，从肛门拔出拉菲恩斯之剑走来的今日首个对手——拉菲娜。
就这样我和我的淫兽们，与候补淫兽白仙一起……一边商讨如何玩弄妖花的弟子们，一边继续着野兽般的交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