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亮了。 今天不同于往日，持续接近一个星期的暴风雪终于停了下来，久违的阳光照耀在乌萨斯的冻原上。熬过了漫长的严寒的整合运动营地，开始出现了活动的迹象。整合运动的成员们走出积了一层厚厚一层积雪的帐篷，略显笨拙地活动着手脚。 等到阳光真正照到了每个人的身上，让每个人真正暖和起来的时候，整个营地才算是真正地活过来。 塔露拉离开了自己一直呆着的小屋，舒畅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这个漫长的暴风雪中，自己日日夜夜只能看着炉子添柴火，看着阿丽娜一边将毛线一点一点的编织成毛衣制品，一边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聊着。塔露拉每次都提出了无数宏才大略的想法，但是都被阿丽娜一点点地驳回了，导致她感到谈话有些扫兴。 漫步在整合运动的营地，无数的战士们正在收拾物资。被厚厚的积雪埋没的帐篷挖了出来，里面的居住者早已和外面茫茫的雪地一样变成了无生命的物质。战士们的职责就是将无生命的物质上面的衣服和物资回收，再将逝者埋葬在营地外的大坑里。 说是大坑，其实由于冻土坚硬的特性，根本挖不动土壤，只好把上面的积雪挖开，露出土地而已。 太阳升到了天空的最高点，营地的收拾也完成了，各种冻得僵硬的尸体被运送到这个大坑里，它们脸上无不是微笑的表情，赤裸着的身躯和这片雪地一样雪白，维持着死亡前最后一刻的姿势：它们有些人手上似乎握着些什么，不过物资回收后，它们生命中最后紧紧抓住的东西早就被取走了。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无疑是它们赤裸的皮肤上分布着星星点点的黑色晶体，反射出来的阳光让人眩晕。赤裸着身体的尸体就这样毫无尊严的堆叠在一起，大多是身体较为孱弱的妇女和孩子。残酷的乌萨斯冻原剥夺逝者的生命和尊严，也在折磨生者的心灵。 塔露拉站在大坑的旁边，无言地望着坑内的尸体。就在温暖的小木屋里和阿丽娜吵吵闹闹的这几天里，就有无数的脆弱生命丧生在这里。 她在战场上厮杀，破碎的肢体碎片洒落一地，也不如这一片露着诡异微笑的妇女儿童尸体所带给她的冲击之大。她此刻还不知道，在冻死的前夕，这些逝者已经沉浸在了温暖的幻觉中，做了一场永远也不会醒来的美梦。 “开始填埋吧！”塔露拉转过头去，不愿意再去面对这些诡异的尸体。身强力壮的战士们开始奋力将雪堆在了尸体上，围在身边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阵的啜泣声。塔露拉狠下心，头也不回地打算离开。她强行收起自己的悲伤和震惊，准备去转移营地。在天晴了以后，负责追杀感染者的猎犬们也会活跃起来，闻着血腥味给感染者们带去绝望。 乌萨斯的冬天，不相信眼泪。 “领袖，我们之后该怎么办？” 突然，人群中传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 塔露拉愣住了，含糊地回答：“我们要去南方，离开这片冻原，至少要找到能让苔麦生长的土地。” ——————分割线—————— 阿丽娜正在把毛织物一件件地叠好，放在了篮子里。 塔露拉推开了木门，看到了阿丽娜：“阿丽娜，快点收拾行李，我们马上就要转移了！已经有侦察兵找到搜查队的痕迹了！” “我知道，塔露拉，”阿丽娜加快了手边的动作，但是篮子里的织物依旧叠得整整齐齐，“我还想要去附近的村庄换上一点蔬菜水果，最好能有点甜菜，孩子们最喜欢甜味了。” 塔露拉十分不安，“但是，现在的雪原上.....” “呵呵~~”阿丽娜突然就笑了，“你现在可是军事组织的领袖，不用像个小女孩一样整天围着我转了。再说，我去换回一些蔬菜水果，我们在雪原就能多撑一段时间。好啦，放心，这个村庄很近的，不用一个小时我就能到。” “好吧，”塔露拉发现自己无法说服这只小鹿，“这个给你，霜星做的糖，你要是感觉冷，就吃一口。” “我会的。”阿丽娜认真地接过糖果，小心地放在口袋里，接过塔露拉递上来的头巾，将脸庞包起，跟塔露拉挥了挥手，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 ——————分割线—————— 阿丽娜走在荒无人烟的雪原上，轻柔地哼着小曲。 今天的收获不错，在村庄里，阿丽娜很小心地掩饰着自己得矿石病的痕迹，在一番沟通下，成功换到了不少的蔬菜和冻水果。今天回去，孩子们肯定会开心的。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爆呵：：“站住！把东西交出来！” 阿丽娜听到后不敢停留，立刻奔跑起来，想要摆脱身后的匪徒。 但是还没跑出几步路，她就被隐藏在雪地里的匪徒给扑倒了。 “哈哈，抓住这个小娘皮了！让你跑！，把你篮子里的东西交出来！”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乌萨斯人追了上来！ “拿来吧你！”两个乌萨斯人前去抢夺篮子，阿丽娜死死地护住篮子，双方竟然在一时间相持不下。 “让开！”追赶她的乌萨斯人气喘吁吁地上前，锋利的刀刃出鞘，狠狠地砍向阿丽娜的手臂。阿丽娜只感觉到一股剧痛，篮子和手臂都跌落在雪地上。 在剧烈的疼痛下，阿丽娜的精神也变得恍惚起来。鲜血缓缓从断臂处渐渐滴落，印染在雪地上，冰晶变得鲜艳而又美丽。几个乌萨斯人正在急切地翻找着篮子。 “快找找，有没有肉和面包！” “老大，没有！只有一些烂萝卜菜叶和烂水果！” “苏卡！没有填饱肚子的东西我们走不出冻原的！” “老大，我们要不......” “想都别想！塔露拉这个蠢呼呼的贵族小女孩，我敢打赌肯定是被那该死的乌萨斯皇帝派来让我们送死的！向南可是贵族的领地了，等咱们一到贵族领地，肯定会被抓去挖矿的！” “那，那我们怎么办？” 几个乌萨斯人沉默了一会儿，领头的突然看到了篮子旁的断臂。 “就这条手臂，还是温的，兄弟们每人吃一口，喝一口血，再看看周围有没有村庄，进去抢一票！” 人在最严酷的环境下退化成了野兽。几个乌萨斯人在轮了一圈以后，断臂只剩下了一根纤细的骨头。 “把骨头咬开，里面还有骨髓可以吸！” 阿丽娜忍住自己不去听匪徒们的粗鲁进食声，艰难地拿着剩余的布料开始包扎着断肢。 她还不能死，塔露拉需要她，整合运动的孩子们需要她，她能清楚地回忆起每个孩子的脸庞，孩子们喜欢她，喜欢她的故事，喜欢她的糖果。她包扎住了伤口，挣扎着准备起身逃跑。 突然，巨大的阴影笼罩了阿丽娜。 “看看，这小妮子想要逃跑了！看来还是不太老实啊！” 为首的乌萨斯人蹲下来，一把将起身的阿丽娜重新压倒，将她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撕扯开来，伸出粗糙的手指，触碰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在沾满了鲜血后，轻轻地吮吸。 “小鹿的鲜血味道很不错么，”突然，乌萨斯人一把掐住了阿丽娜的喉咙，“告诉我，村庄在哪？” 阿丽娜对眼前面露凶相的乌萨斯人怒目而视。 “啪！”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击倒了因为失血而虚弱不堪的小鹿。 “苏卡！这个妮子什么都不肯说，兄弟们，咱们拿这妮子爽一爽，然后把这妮子当做干粮分了吃了！还有早上挖的大坑里，我们去挖出来，足够兄弟们吃到开春了！” 阿丽娜感受到衣物被轻松地撕开，残留着鲜血的手肆意地抚摸着雪白的胸脯，沾着鲜血的胸部，还有因为感受到寒冷而竖立起来的粉色尖端，展现出一种妖艳的美感。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胸部，柔软的胸部在粗大的手中随意地变形。 “嘶.....果然是个好货，兄弟们不用急，人人都有份！” 裙子被撕扯下来，露出了修长的大腿。阿丽娜一直随着整合运动行动，长腿上分布着肌肉，衬托地更加美丽。但是在如今，这条长腿只会进一步地引爆兽性。 长腿被乌萨斯人轻松地掰开，露出了神秘的花园。乌萨斯人手忙脚乱地解开了皮带，露出了丑陋的肉棒。抵在阿丽娜的小穴口，几次想要突入，却因为干涩而难以进入。 眼看着严寒的天气下，肉棒慢慢地变软缩小，乌萨斯人气急败坏起来。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被粗糙的手擦开，混合着鲜血的手指在阿丽娜的小穴口摩擦润滑。肉棒借着鲜血的润滑，插入了穴道内。 疼痛对于阿丽娜来说已经麻木了，她看着乌萨斯人将肉棒塞进自己的下体，没有痛苦，只有异物进入身体的温暖。乌萨斯人舔舐着她的胸部，脸庞，维持着她的触感和神志。 “苏卡！这小妮子真紧，我先射了！”乌萨斯人快速地冲刺了几下，温热的感觉在阿丽娜体内扩散，给她带去了能证明她还活着的触感。 乌萨斯人喘着粗气，将肉棒从体内拔出，肉棒已经变成一片血红。 阿丽娜的下体在拔出肉棒后迅速合拢，从缝隙中流淌出了红色和白色的液体。 “换我来！苏卡！真紧，还会吸，塔露拉身边好像也养了这么一个婊子，还整天让这个婊子给我们说教......嘶，不行了，我射了！” “不行赶紧下去，让我来，这小妮子看起来快撑不住了，我可不想操冰冻僵尸！” ...... “快，小鬼，上啊！” 阿丽娜的神志已经开始模糊，但是一个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快去，让你这个小鬼也好好地体验一下女人的滋味！” 阿廖沙，这个孩子自己还有印象，此刻却在被一帮乌萨斯暴徒的怂恿下向她走去。他的裤子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露出了稚嫩的肉棒。 阿廖沙走到了她的面前，被推了一把后摔倒在阿丽娜的胸脯上。 “快啊，小鬼，把你的那根插进这个婊子的缝隙里，然后再拔出来，再插进去！动啊！再不动我们可要来帮忙了！” 阿廖沙连忙耸动着屁股，肉棒在下体乱撞。阿丽娜微微地移动了一下下体，让他成功地让肉棒插入了体内。 阿廖沙似乎被惊吓到了，在插入后一动不动，直到身后传来吹口哨声，嘲笑声和咒骂声后，开始快速挺动起来。很快，阿廖沙就僵直了身体，温热的液体再次流入了阿丽娜的身体。 “对不起，阿丽娜老师！”阿廖沙埋在她的胸口哭了起来，“我，我一醒来大家都不见了，我走了好久才看到那些......他们要我加入他们，不然就要杀了我......”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阿丽娜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依旧温和，“孩子，握住我的手，把我手中的糖果拿去，等到身体冷了，就吃上一颗。阿廖沙，活下去......” “快跑，那只母德拉科杀过来啦！”身后突然传来了慌乱的声音。 阿廖沙感觉到胸口疼，锋利的剑尖穿透了年轻的胸膛，充满活力的心脏将鲜血迸射出体外，刚刚还在啜泣的鲜活生命，此刻已经绝无生还的可能了。 稚嫩的小手抓住的糖果滑落，掉在雪地中无影无踪。 “阿丽娜，快醒醒！” 瘦小的阿廖沙的身体被像抛垃圾一样抛走，落在雪地上，流淌的眼泪还未滑落脸颊便已经变成了冰晶。 阿丽娜的眼前已经变得模糊起来，她只能勉强认出是塔露拉。 ————分割线———— 在阿丽娜走后，整合运动的大部队已经开拨，只留下塔露拉在原地等待阿丽娜的返回。 随着时间的流逝，塔露拉的内心越发地不安，便尝试朝着阿丽娜离开的方向前去寻找。 她听到了冻原的寒风中夹杂着的粗鲁声音，以及微弱的少女呻吟。 她看到了一个少年正趴在一片鲜红上不断耸动，旁边还有几个乌萨斯男人在旁边起哄。 塔露拉拔出了自己的剑，刺向了少年。 锋利的剑尖穿透了少年的胸膛，就像几个乌萨斯人砍下阿丽娜的手臂一样，肉体不能阻滞利刃分毫。 她一把将少年踢飞，露出了奄奄一息的阿丽娜。 此刻的阿丽娜全身沾满了鲜血，雪白的肌肤和下体流淌出来的红白液体让塔露拉明白了一切。 “坚持住！阿丽娜，是我，塔露拉，来救你了！” 塔露拉将自己的大衣披在衣服被撕碎的阿丽娜身上，背上阿丽娜，冰凉的触感让塔露拉十分慌乱。 “塔露拉......我大概......活不下去......” “别说傻话，阿丽娜，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没用的......来不及的......” “......我会让营地里最好的治疗术士给你疗伤，你不会死的！” “塔露拉......记住......你可以愤怒......但我决不允许你去......恨......” “阿丽娜，醒醒，别睡着！千万别睡着！我还要到感染者能在阳光下行动后，带你去移动城市里去......” 阿丽娜的手从塔露拉的肩膀上垂下。 “阿丽娜......” ....... “领袖，您已经迟到了三个小时了，虽然您是领袖，但是也不能如此违反军纪，就像你曾经对我们说的......” “好了，让领袖静一静，独处一会儿吧。”霜星看着塔露拉搂着阿丽娜的尸体走进了树林，一抬头，一颗流星刚好划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