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秋时节，正午的阳光还是有些热辣，斑驳的树影遮盖着我的身体，却还是让我汗流不止。 当然，出汗的原因也不仅仅是气温。 “哦哦哦哦……唔！这次一定能……啊啊啊……又失败了……” 我背靠树干瘫坐在树荫下，双腿分开，除去下衣，手指在通红的阴蒂上揉捏不止。 高潮被强制打断的后遗症直到现在还困扰着我，雏菊和蜜穴被钝感的燥热笼罩，有种近似快感却令人难受的感觉盘踞在我的下体内，无法释放。 这种感觉甚至让我害怕直接碰触媚肉，只敢在没有被祸害到的阴蒂上反复刺激，想要用阴蒂的快感带动双穴达到高潮，可惜，一切努力尽告失败。 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这次一定可以高潮，确每次都在临门一脚的阶段功亏一篑。 “啊啊……感觉脑子都要坏掉了……”我放弃了尝试，瘫在树下呻吟道。 “对不起，深月……这次我过火了……”尤里卡握着我的手，不停地道歉。 我能感受到来自尤里卡手心的颤动，也能从他愧疚的眼神中看出他是真的有在反省。 “你……确实过火了……”我放弃了阴蒂自慰，转而揉动小腹，希望能缓解这股燥热。 尤里卡捧起我的手，在手背上深深一吻，说道：“我向你道歉，我最爱的深月……我不该那样对待你……嗯？” 不等尤里卡说完，我便竖起食指按住尤里卡的嘴唇。 “你错了，你是不该在那种场合下，对我玩那种play。” “嗯？”尤里卡眨了眨眼，似乎没有参透我的意思。 “我不介意用玩具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哦，直到我忍不住之前，其实我还是挺享受被你欺负的感觉的……”我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足以让良家妇女斜睨着啐我一口，我的脸颊不断升温，“就算被你玩坏，我也不怀疑你会让我幸福地度过余生。” 尤里卡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但是啊……”我话锋一转，皱起眉头说：“无论什么玩法都要分场合嘛，在女王陛下的驾前，我要是真的泄出来了该怎么办啊？不光是我们，连我们的家族都会因此受到影响。亲爱的，你真的没考虑过后果吗？不想和我一起享受更美好的生活吗？” 尤里卡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也没说出口。 “你可是一家之主啊，享受眼下的欢愉是没错啦，不过着眼未来也很重要呀。” “嗯……”尤里卡郑重地点了点头，将我拥入怀中，“我发誓，不会再做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了。” 咦？我们的对话是不是微妙的有点没对上？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我的大脑早已经不起缜密地思考了。 “真狡猾……”我闭上双眼感受尤里卡胸膛的温暖，“本来就没几件事是我不愿意的……” “真的吗？”尤里卡突然惊喜得像个在百般央求下终于让父母松口了的小孩子，金色的双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是真的啦……”我把脸埋进尤里卡的衣襟中，隐藏羞涩的面容，“这世界上哪有会讨厌被丈夫调教欺负折磨性虐的妻子嘛……” 耳边尤里卡的鼻息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那……露出play是不是也可以……” “这个嘛……”我犹豫了一下，虽然刚说完就变卦很不好，但这确实也是我为数不多会有抗拒心理的play，“我希望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我的丈夫一人，被别人看到还是有点……呐，亲爱的，等你的后宫壮大了，让我在‘妹妹’们面前再玩露出，可以吗？” “你啊……”尤里卡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他爱怜地抚摸我的头发，“真是一有机会就劝我开后宫啊。” “我不想丈夫的宝贵肉棒被不认识的女孩子分享嘛……”我媚声媚气地撒娇道，“我已经物色好了几个不错的女孩子啦，像是米格尔勋爵家的长孙女……” “你怎么跟我母亲大人似的……”尤里卡苦笑道，“不过啊，深月要是真的想让我快些壮大家族的话，接下来你就按我说的去做。” “天呐！亲爱的你终于答应了！” 要不是我下体无力，我肯定会高兴地跳起来。 ………… …… 下午四时许，太阳尚未西斜，街上已是人影稀疏。 我站在街边的指路牌下，手扶立柱观望着街景。 王城是人类与精灵混居的城市，精灵的在夜间几乎看不见东西，因此在天色还不暗的时候，他们就不怎么出门了，或许这就是道路冷清的原因吧。 马路对面，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翁停在路边的摊位前，挑拣货架上的水果。一位年轻貌美的精灵少女在老翁身边挽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单看外貌的话，或许会觉得那名少女是老翁的孙女吧，但事实上，他们是夫妻。 自从半个世纪前王国颁布法令允许人类和精灵通婚，这样的场景就越来越常见了。年迈的老翁搀扶精灵少女在黄昏下漫步、俊朗的精灵少年推着轮椅上的结发老妪一起回家…… 人类能活到八十岁就算难得的寿星了，而精灵年逾千载不过才是壮年。 有时候我不禁会想，人类和精灵的爱情，必然会因人类一方的先行离去而终结，对于在自己人生中如流星般转瞬即逝的恋人，那些精灵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不明白，也从未失礼地向我的精灵友人们问起过这个问题。 每当这时，我都会暗自庆幸自己和尤里卡都是人类，不必考虑这么残酷的事情。 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我的裙摆。我反射性地压下裙子，不小心碰触到了下体，随即发出了“呀”的一声惊呼。 今天上午被强制寸止的后续影响到现在还没消除，只是缓解了一些。尽管大脑一再下令“可以了”，但双穴还是一个劲儿地申明它们需要被抚慰、需要高潮。 明明脑袋都要高潮到坏掉了，身体却还是不满足，这种体验真是又新奇又荒唐，让人绝不想要再体验第二次了。 又是一阵从脚底到下体的酥麻感，我两股战战，颤抖了好一会儿，依旧没能高潮。 “再也不要被寸止了，感觉好恐怖……”我扶着路牌，哭笑不得地感叹道。 铛——铛——铛——铛——铛—— 又等了一会儿，钟楼传来了浑厚的钟声。晴朗的天空染色了淡淡的昏黄，街上的行人更少了，精灵已全然不见了踪影，只有几个中年人类匆匆转过街角。 “会不会来的太早了？”我自言自语道。 钟声的余音散去，我忽然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它出现我身后，而且是非常近的位置。 有人借着钟声的掩护悄悄接近我！ 无论我身后的人是谁，也无论那人带有什么目的，对方都是个十分擅长隐匿身形的人，我实在无法以百分之百的善意去揣度对方的意图。 在我察觉到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察觉到我有所察觉。我们在同一瞬间展开行动，我转身拉开架势，右手伸向腰间却发现熟悉的佩剑并没有被带在身上。 眼前闪过一个黑影，只在我的视野中停留了短短一瞬就蹿到了盲区中。 何等迅捷的身手！ 我连续后跳，在拉开距离的同时扭头搜索那人的位置，却只看到摇晃的路牌和立柱上被踏下的脚印。 那人弹踢立柱又切到我的背后，甚至没有让我看到对方的身形。 如果是万全状态，我还能和对方周选几个回合，然而麻木的下身和发软的双腿让我连站都站不稳了。 身体没能跟得上反应，我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是抱擒吗？可对方似乎没用多大的力气。 “姐姐！好久不见！”抱住我的那个人，发出了一声亲昵的招呼。 “咦？” 我敢肯定这样的音声我之前从未听过，但我总觉得它能让我联想到某个认识的人…… “姐姐，是我啦~”我还在思忖之时，对方已经绕到我正面去了，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说：“姐姐是来接我的吗？让你久等啦~” 眼前是一个俊俏高挑的亚人少女，准确地来说，是一个猫人。她的身高刚好超过我一个头，加上头顶上那对毛揉揉的尖耳朵的话，身高直逼两米了。一头飘逸的黑发绑成了修长的侧马尾，柳眉之下，一双黑金二色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像极了优雅高贵的狮子猫。 高挑的身形让她看起来显得苗条曼妙，但刚才被她抱住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那双结实的手臂蕴含着强韧的力量。 她身穿一身干净利落的紧身行装，外面罩着一件双排扣呢子大衣，甚至还配有单肩披风；脚上是一双及膝的高筒旅行靴，用皮带扣扎紧了靴口。这幅打扮与其说是“放归自然”的亚人，倒不如说是一位出门在外的贵族旅人。 看着猫人少女标志性的异色双眼，我顿时回想起她是谁了。 “薇尔？你是薇尔吧！”我惊喜地叫喊道，牵起她的手上下打量，“天呐，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变化太大了！” 她的名字叫做薇尔，是尤里卡刚和我认识不久的时候，在城外的森林里捡来的猫人幼女。那时的她身高刚过我的大腿，大大的眼睛和圆圆的小脸儿甚是可爱，遍布全身的淤青和擦伤又是那么惹人怜惜。 尽管当时尤里卡和我正以婚约者的身份交往，但尤里卡还是不顾旁人的眼光将薇尔带回家照顾。我也一度以为这是尤里卡想要推掉我们之间的政治联姻的手法，不过这孩子非但没有成为我们交往的阻碍，反而因一起照顾她加深了我和尤里卡的羁绊。她有着小孩子特有的天真无邪、不谙世事，又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心，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出奇的乖巧听话，从未给我们添麻烦过。和薇尔在一起的时光，全都是美好的回忆。毫不夸张地说，我能和尤里卡那么快陷入热恋，薇尔居功至伟。 薇尔和我们一同生活了半年左右，便独自一人出门闯荡了，那年薇尔才三岁。当时的我很不放心，但薇尔和尤里卡都表示，她已经到了可以独立的年龄了。彼时的我也才不过十二岁，抱着薇尔哭了一晚上，并让她再三保证一定要回来之后才肯放她出门远行。 薇尔这一走就是五年，虽然每个月她都会写信给我们，但她从来都是居无定所，让我们没办法写回信给她。这五年间，薇尔寄信的地址遍及王国的每一个角落，想必她的脚步一定走得更广更远吧…… 不过话说回来，薇尔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印象中的薇尔还是个双手扒着窗沿、踮起脚尖盯着窗台上的盆栽愣愣地看上一整天的小女孩；而现在的薇尔已是快要撞破少女的壳儿，准备迈向成熟女性的样子了。 “薇尔，你今年应该才八岁吧？”我惊讶地问。 “是的，猫人的八岁大约相当于人类的18到20岁吧，豹人属发育得还要稍微再早一点。” 是的，薇尔的种族是猫人大类中的豹人小类，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花豹人”，至于为什么她是黑色的毛发，那是因为豹人中时有发生的“黑化变异”，薇尔的黑化非常彻底，连其他黑化种毛发上会隐约看见的圆斑都被隐藏了——虽然我也没见过其他豹人就是了，毕竟就算作为一个整体来讲，亚人这个种族都已经快要销声匿迹了。 “姐姐倒是没什么变化吗，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薇尔婉然一笑，不经意地撩动长发，让我不由得联想到“风姿绰约”这个形容词。 “诶？没有变化吗？”我莫名地感觉有些受伤。 说的也是啊，在薇尔这么有成熟魅力的女性面前，我那点儿成长当然不值一提了。 “在我眼里，姐姐依旧和初见时一样美丽动人。”薇尔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失落，将我的手包裹在双手手心，说道：“姐姐微笑着抚摸我的头的样子，至今是我心中的瑰宝。” 我的脸一瞬间便红透了，在她身上，我似乎看到了尤里卡的影子。 这只猫猫真是会撩人呐，要是她有那个意思，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思春的少女。 “可不能随便对其他人说这样的话哦！”我用手肘轻轻戳了一下薇尔。 “那当然。”薇尔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还没见过那个人有姐姐这样的魅力呐。” 这孩子，不会是真心这么想的吧？不好，嘴角要笑得合不拢啦~ “说起来，姐姐和哥哥相处得……啊啦，看起来不用问了。”薇尔看见我无名指上的戒指，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哥哥很爱姐姐嘛。” “哦？何以见得？”我忍住笑意问道，想听听薇尔是怎么夸我和尤里卡之间的感情的。 “姐姐的戒指上的可是鼩鼱人的雕工啊，这种手艺微雕出来的宝石，不管原石如何，那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哦。” “哇……”我抬起手细细观察戒指上的宝石，以前一直被我当做是纹路的部分，确实并非天然形成的，而是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楚的细微雕工，“我今天才知道诶……” “而且啊……”薇尔忽然凑近我，鼻尖微微颤抖，“姐姐身上有哥哥的味道哦，而且相·当·浓·烈呢~” “呀！”我羞得满脸通红，捂住了脸颊。 从指缝间看去，薇尔居然也面泛红潮，不过她的表情倒是没有羞赧之色。 “真是令人羡慕啊……”薇尔笑声呢喃道。 “哦？”我一下子来了兴致，坏笑着戳了戳薇尔的侧腹，“薇尔是在羡慕谁呀？是我？还是尤里卡呢？” “我是羡慕姐姐和哥哥之间的羁绊哦。” 意料之外的是，薇尔并未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露出羞涩的表情，眼神中反而多了一丝落寞。 我不知道薇尔反常表现的原因，但我知道现在应该换个话题了。 “薇尔找到住处了吗？没找到的话就来我们家住吧~” “啊，我找好旅馆了，行李已经……” “太好啦！我们中午刚把客房收拾出来。”我根本没给薇尔其他选项，拉着薇尔的手往家里走，“行李就明天搬吧。尤里卡也很想你哦。” “姐姐……”薇尔略显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对。 一定要把薇尔带回家里留宿，这是尤里卡“按我说的去做”的其中一条要求，虽说就算尤里卡不提，我也一定会这么做就是了。 “街上没什么人呐。” “是啊，明明是王都来着，最近几年反倒是越来越冷清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家门口。 薇尔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一双大眼睛又明亮了几分。 “好香啊……” “好闻吧？今天可是大懒蛋尤里卡亲自下厨给你接风哦~”我嬉笑着掏出钥匙，“你也知道的，尤里卡的手艺比我好多了。” 薇尔咽了一下口水，说：“是烤肉啊……好长时间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 看着薇尔被勾起馋虫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期待她吃饭的时候会有什么表情了。 “旅行的时候不常吃肉吗？” “野兽变少了，狩猎越来越困难。城镇里的肉又卖的特别贵……”薇尔直勾勾地盯着我用钥匙开锁的动作，语气中半是期待半是无奈。 “很贵吗？”我有些疑惑，至少身处王都的我从来没有被肉食的价格困扰过。 “因为没什么人买嘛。” “没什么人买？”我眨了眨眼，心想边远乡镇地区的人民生活都这么艰苦吗？ 门锁打开的声音终止了我们的对话，一开门，我们就看见身穿围裙的尤里卡正在用毛巾擦手。见我们回来，尤里卡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哥哥！好久不见！”薇尔一个箭步蹿到了尤里卡面前，尾巴绷得笔直。 “嗯，不错不错，长成大姑娘了啊。”尤里卡按着薇尔的肩膀感叹道。 “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帅气呐~” “我说亲爱的，你怎么好像一点儿都吃惊的样子？薇尔已经比你还高了哦！” “该说意料之中好呢，还是有心理准备了好呢……”尤里卡态度暧昧地说，“欢迎回家，薇尔。” “嗯！我回来啦！” “给你做了烤肉，浴室里烧着热水，晚上让深月好好帮你洗个澡。” “我已经不是小猫咪了哦。” “八岁的小孩子装什么大人。”尤里卡在薇尔的头上弹了一个栗暴，“趁热吃饭吧。” “好~”薇尔笑眯眯地揉着额头。 “对了。”刚转身的尤里卡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似的回过头来，“这么长时间没见，都不脸蛋蹭蹭了吗？” “啊啊啊！”经尤里卡这么一提醒，我也突然想起来了，“薇尔！我的脸蛋蹭蹭呢！” 小时后的薇尔特别喜欢抱着我们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脸蛋儿凑过来蹭我们的脸颊，幼年的薇尔称之为“脸蛋蹭蹭”。听尤里卡说，这样做是为了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是猫人对近亲的人打招呼的一种方式。把洋娃娃一般的小猫娘薇尔抱在怀里，同时感受肉乎乎的脸蛋和毛茸茸的耳朵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一度是我最解压的消遣。 “这个嘛……”薇尔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我都这么大了，再做这个有点不好意思……” 薇尔似乎还有隐情，因为她上个月寄来的信里，开头还写着“致以蹭脸般的问候”。 尤里卡不置可否，算是姑且信了这个理由，我也没有深究。 当晚，我们和薇尔聊了很久，直到远处的钟塔幽幽地传来晚上十点的报时钟声，我才推搡着薇尔一同入浴。 从小就不喜欢洗澡的薇尔，而今已经不再抗拒入浴了，至少在表面上没抗拒。就连我给她洗头的时候，她也只是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地等我洗完冲水。 五年的时间，薇尔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却一点儿也没有陌生感，仿佛这五年间我们未曾分离过。 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呢…… 洗浴完毕后，我将薇尔安置在客房，那间卧室薇尔她应该不会陌生，在我与尤里卡相恋之初，我和薇尔就一起睡在那间房里。 一切都忙完了，我回到了主卧室，就在客房的隔壁。一进门，我就看到赤裸的尤里卡，他随性地躺在床上，一脸“等你很久了”的表情，胯下的巨物……自不用说，正处于一柱擎天的状态。 “唔……” 我的下体又开始躁动不安，被强行寸止遗留下来的麻木感经过休息后已经缓解了许多，现在是欲求不满占据了主导地位。 但是…… “今天也要吗？薇尔就在隔壁啊……”我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身体还是很听话地乖乖把衣服做了个精光，钻进尤里卡的怀里，“会被听到的啦……” “就是因为薇尔在隔壁，所以才要做啊。”尤里卡坏笑着揽过我的肩膀，在我的乳房上狠狠揉了一把。 “嗯~这样做……嗯呐~很害羞的啦……”我扭动着身体，娇声抱怨道。 从今天上午起，我的双穴还没有真正被满足过，所以今天我进入状态尤其的快。 “哈哈哈哈……上午才说要在‘妹妹们’面前玩露出，现在还隔着一堵墙呢，这就不好意思了？” “嗯……嗯？”我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啊！你说要壮大家族，原来是要对薇尔下手吗？” “怎么？你不同意？” “不……我只是有点吃惊……没想到居然会是薇尔呢！” 尤里卡露出了看不懂我似的表情，说：“还有比薇尔更好的人选吗？” “确实没有。”我把脑内的几个候选人都过了一遍，点头称是，“真是的！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是太熟悉了，反而没有那种想法吧。”尤里卡一针见血地分析道，“你一直以来都是把薇尔当实妹而不是竿妹来看待的吧。” “对对对！是有那种感觉！啊……没想到第一个妹妹会是薇尔呀……嘿嘿嘿~”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我就能和薇尔一起跪在尤里卡的两腿之间侍奉同一个丈夫，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瞬间涌上心头。 “可是……”我说出了我的担忧，“这样会不会太直接了？” “恰恰相反。”尤里卡边说边把手指伸向我湿漉漉的下体，引得我娇喘不止，“薇尔的情况属于条件已经成熟，只差攻破最后一道阻碍了，所以得来一剂猛药才行。” “哈啊~嗯嗯~你说……什么阻碍？唔嗯嗯嗯————”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尤里卡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