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在计程车上，艾彤彤拨通了电话：“谭姐，今天是你班吗？” 艾彤彤口里的谭姐叫谭晓燕，今年39岁，市局鉴定科的一名优秀的法医，谭晓燕本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丈夫是大学的老师，有个漂亮的女儿，本来丈夫是知道谭晓燕在公安局的鉴定科工作，也不是很在意，但是一次蓄意交通杀人案件，谭晓燕出警，当时现场也比较惨烈，死者被两辆车挤压，头部严重变形，舌头都在口腔以外，而就是这一刻，谭晓燕的丈夫正好经过，虽然谭晓燕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但是夫妻之间的默契还是让丈夫一下子认出了处理尸体的谭晓燕。 从此丈夫对谭晓燕敬而远之，甚至带着女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父母家，半年后，丈夫提出了离婚。 谭晓燕知道问题出现在那里，虽然半年来她做出了种种的努力，但是还是“于事无补”，最后约丈夫进行一次“推心置腹”地交谈，当丈夫说到“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感觉我能闻到尸体的臭味！” 谭晓燕的眼泪流出来了，默默地同意了离婚的要求。 那时候，艾彤彤刚刚到市局不久，在秘书科工作，一次在“萌彤BAR” 看到了烂醉如泥的谭晓燕，出于对同事的关心，就把谭晓燕带回了家，在那样的一个夜，谭晓燕痛哭着，对着还算陌生的艾彤彤述说着所有女人的苦楚！ （向所有女警致敬，特别是渖阳站一号候车室的检查身份证的那个女警，在这里对你说一句：你太漂亮了！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材，当我鼓起勇气想和你搭讪的时候，你进屋喝水了），艾彤彤安慰着这个受了伤害的女人，直到她睡去。 当第二天天亮，谭晓燕醒来的时候，艾彤彤为她准备好了早餐和一些酒后的补品，谭晓燕对这个“公安局都知道是根子很硬”的漂亮男孩有了一些了解，以后，两个人经常到“萌彤BAR”喝酒，只是，谭晓燕再没有喝醉过。 艾彤彤不止一次建议谭晓燕辞职，或者是调动工作，因为法医这个工作对一个女人来说，过于残忍，而且，她应该再次面对一次爱情和婚姻，但是谭晓燕拒绝了，她已经干了这么多年了，她不知道真的离开了，做什么，而且，真的离开了，新的男人知道她做过法医，曾经整体和尸体打交道，就不嫌弃她了吗？ 两个人在不断地交往中，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直到艾彤彤到了刑警队，两个人接触的时候更多了，谭晓燕对艾彤彤总是“倍加照顾”，只要是艾彤彤的证物，总是优先，如果不是艾彤彤一贯的“横行无忌”，其他人早就把意见提到局长那里了。 如果不是那一次艾彤彤猴急，下班后在女更衣室和姚静性爱，那么艾彤彤和谭晓燕的关系也许永远都会停留在“大姐和小弟”的层面。 那一次艾彤彤外地出警回来，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秘书科的姚静在赶着一篇报告，艾彤彤一时精虫上脑，拉着姚静到了女更衣室，姚静跪在更衣室的凳子上，翘着屁股，艾彤彤扶着他勃起的阴茎刚要插入，谭晓燕从外面进来，看到了如此尴尬的一幕，谭晓燕脸通红的退了出去，艾彤彤才知道，女更衣室的锁坏了，里面锁上了，从外面一推就开，第二天艾彤彤找茬，把总务处的人好一顿臭骂，连总务处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艾彤彤怎么会为了芝麻大的小事发这么大的脾气。 那一段时间，谭晓燕总是尽力避开艾彤彤，艾彤彤也觉得被谭晓燕看到如此一幕很是尴尬，为了打破局面，一个星期后，艾彤彤邀请谭晓燕到他家吃饭，谭晓燕同意了，艾彤彤特意准备了几个不错的菜，当然是让月华酒店送来的，还准备了红酒。 当谭晓燕出现在艾彤彤的家门口的时候，艾彤彤几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谭姐”，头发是新做的大波浪，显出女人的成熟的美，黑色的套裙在黑夜里显得更加的神秘，更加的性感，领口是个大大的V字，一对饱满的乳房烘托着深深的乳沟，下身的裙子是不大的碎花，标志着青春，而裙子又包裹着女人宽大的胯部和肥大高翘的臀部，艾彤彤望着出神，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谭晓燕在失神的艾彤彤肩头打了一下，道：“没有见过女人啊，口水都流出来了！” 艾彤彤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自嘲地说：“见过女人，但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 谭晓燕笑道：“就知道和你谭姐耍贫嘴！” 当灯关闭，红烛点起，几盏彩灯闪烁，在朦胧的灯光下，喝着红酒，看着美女，艾彤彤越来越陶醉自己的安排，在如此暧昧的环境下，艾彤彤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谭晓燕，鹅蛋圆的脸，宽宽的额头，眉毛应该是修饰过，淡淡的有着不是天然的美丽的线条，涂了淡紫魅惑眼影的凤眼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些迷离，鼻子不大但是很挺，嘴微微张着，涂了暗红唇彩的性感双唇衬着整齐雪白的牙齿。 艾彤彤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名字：章小蕙！ 一个让男人又爱又恨的女人，你可以抨击她的拜金和豪放，你可以在人前人后说她是扫把星或者是“人尽可夫”，但是，你不能否认她的性感和美丽，你也不能违心地说，你不想成为“可夫”中的一员。 不知不觉，红酒已经是第二瓶了，艾彤彤和谭晓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气氛太暧昧，好像说的每一句都是废话，但是每一句废话，都显得那么暧昧。 其实，所有的恋人在一起，说的都是废话。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喝多了，谭晓燕喝了一口酒，也许是拿着高脚杯的手不听使唤，或者是她的嘴小，不能容下那么多的酒，红红的液体从她的嘴角向下流，液体不多，流的也很缓慢，但是，谭晓燕的手，就是没有阻止住那液体留下，液体流过了她的脖颈，直接流到了那两座山峰中间的深深的峡谷，谭晓燕将手伸入那深深的峡谷，胸口的V字更加向下，半个雪白的乳房展露在艾彤彤的眼前，那完美的半球，就这样展露在艾彤彤的眼前。 那是一对熟女的肉球，那是一对超过34C的肉球，那是一对微微有些下坠的肉球，那是一对艾彤彤从未见过的肉球。 艾彤彤不缺少女人，他的第一次冲动是在高中的时候，在青春期懵懂的时候，他爱上了班上的一个女孩，说实话，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子，他真的记不清了，依稀记得小小的，总是对着他笑，笑的时候有两个酒窝。 高中的时候，爱情还是那么纯真的，无非就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拉拉手，或者在脸上匆忙地亲亲，直到放暑假的时候，在一起看了一场电影，电影院的黑色掩盖了很多东西，艾彤彤匆忙中有了他的第一次，那是匆忙地，不成功的第一次，女孩下体的鲜红的血液让少不经事的艾彤彤不知所措，吓得差一点拨打120。 当年的海誓山盟啊，随着艾彤彤考入警校，那个女孩考到了四川大学而灰飞烟灭，艾彤彤给那个女孩写了很多信，但是那个女孩再没有给他回过信，少年的爱情是如此的脆弱，经不得一点的风吹雨打啊。 警校的管理是严格的，但是，艾彤彤却有每个星期日回家一次的特例，每一次艾彤彤回家的时候，艾萌萌总会给艾彤彤介绍一些女孩子，一方面是艾萌萌知道艾彤彤失恋了，希望艾彤彤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忘记过去，令一方面，艾彤彤的妈妈艾月华非常希望艾彤彤毕业以后就可以和一个不错的女孩结婚，早一点生孩子，毕竟，最后所有的家业都是艾彤彤的。 艾彤彤很喜欢和那些女孩子交往，倒不是他忘记了那个女孩，而是他喜欢和女孩在一起的感觉，开始艾萌萌是为了选未来“弟媳”的目的带女孩子来和艾彤彤认识，无论是身世还是相貌，都是一流的，但是艾彤彤似乎不在乎这些，只要不是处女，艾彤彤都很愿意和她们发生“深入”的接触，那些女孩对漂亮的艾彤彤也是很是痴迷，可惜，感情总是那么奇怪，来的快，去的也快，每一次艾萌萌问艾彤彤为什么和女孩分手，艾彤彤总是说，“人家看不上你弟弟！” 而艾萌萌问那些女孩的时候，女孩都会有恋恋不舍地说：“他说，还是做朋友吧！” 参加工作了，在工作中第一个和艾彤彤发生超友谊肉体关系的就是姚静，那个四川的小妮子，娇小的身子有着幼女一样的诱惑力，她总是渴望地看着艾彤彤，但是往往到了一半就力不从心，当艾彤彤真的释放了自己的激情的时候，姚静往往瘫软如泥，默默接受着艾彤彤的激情。 这么多年来，在艾彤彤身边或者身下的，都是些青春的女孩子，而此时，就在艾彤彤的对面，坐着一个性感的漂亮女人。 如果不是被谭晓燕撞到了他和姚静的尴尬事，如果不是在如此充满暧昧的氛围下，如果不是在如此诱惑的动作下，艾彤彤也许不会有非分的想法，但是在这样的时候，他的阴茎怎么就不争气的勃起了呢？ 艾萌萌抽了些纸巾，走到了谭晓燕的身边，试着帮谭晓燕擦脖颈上的液体，谭晓燕抬起了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地充满笑意的看着艾彤彤的美丽的脸，她的双手抓住了上衣V字领的两边，向外拉着，把整个胸部都呈现在艾彤彤的眼前，示意着，这里也有，帮我擦擦。 这不是诱惑，那么诱惑是如何解释呢？ 艾萌萌拿着纸巾的手，从谭晓燕的脖颈慢慢向下，向下，直到胸前那道峡谷的深处，谭晓燕的手一下子按住了艾彤彤的手，将艾彤彤的手按在了她的两胸之间，两胸在力的作用下，夹住了艾彤彤的手。 艾彤彤上身微微向下弯着，脸贴着谭晓燕的脸，谭晓燕满脸绯红，那眯着的眼中闪着成熟女人对性欲的渴望，那种渴望是那么的迫切，那么的焦急，那么的直白，双唇微微张开着，微微的颤动着，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有些话有是那么的难以启齿，不说，又害怕自己会后悔终身，巨大的矛盾在心理纠结，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她无法做出结论的时候，艾彤彤的唇已经贴在了她的唇上。 双唇一碰，谭晓燕感觉她的唇和艾彤彤的唇好似正负离子的触碰，纠结在一起就形成一体，不再想分开，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谭晓燕都不知道了，虽然当年和丈夫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女儿出生后，照顾孩子更多一些，都是平常百姓，哪有那么多“激情燃烧的岁月”，丈夫带着女儿搬到公公婆婆家，她甚至连接吻的机会都没有了，艾彤彤从上至下，把她的唇封的结结实实，他的调皮的舌头已经伸到了她的嘴里，在她的嘴里挑逗着她的快一年“无滋无味”本能神经。 在自己最无助的那段日子里，艾彤彤一直在她生活里，本来那种感觉好似亲人，她感觉她就是多了一个理解她，体贴她的弟弟，即使两个人在酒吧开一些成人的小玩笑，她也不会放在心上，自从在更衣室，看到姚静撅着屁股，等待艾彤彤硕大的阴茎进入的场面，她才第一次感觉到，艾彤彤是一个男人，当她匆忙地从更衣室跑出来，脸已经通红，是场面太过香艳吗？ 不是！ 是因为三个人太熟悉吗？ 不是！ 那么是因为什么呢？ 回到家里，谭晓燕辗转反侧，那香艳的场面在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他们怎么能在公安局的更衣室干那种事呢，真不要脸！ 谭晓燕在心里喃喃地骂着，但是，艾彤彤手扶着阴茎要插入姚静身体的样子一次次的出现在谭晓燕的脑海。 不知道到了几点，谭晓燕才昏昏睡去，一个春梦在她的脑海里，还是那个更衣室，还是那个艾彤彤，还是那个扶着阴茎要插入的姿势，但是趴在凳子上的，却是她自己，她撅着屁股，等待着，等待着艾彤彤的阴茎插入她的身体。 早晨醒来的时候，谭晓燕大汗淋漓，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 此后的一个星期，无论艾彤彤怎么接近她，她都尽量的回避着，不是因为她撞见了艾彤彤和姚静的好事，而是她感觉，艾彤彤的眼神是那么怪异，好像知道她的想法，她的那么梦。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梦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而她的内裤在早晨醒来的时候，总是湿漉漉的。 当今天接到艾彤彤的邀请后，谭晓燕还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也许是自己多心了，艾彤彤还是那个艾彤彤，也许是自己的一个机会，艾彤彤和姚静不是男女朋友，他们可以，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 自己虽然没有姚静年轻，但是，总是比她丰满一些吧。 所以，谭晓燕特意的将自己打扮了一番，做了一个漂亮的头发，穿上黑色的套裙，出门前，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满意又不好意思的笑了。 为什么会不好意思，也许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