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周慈瑟缩地,把一对乳肉拱手捧上。 男人从一旁捏了沐浴露,滴在她身上,冰凉,刺激得她一个瑟缩,身子往后一撤,下意识又要捂胸,对上男人冷冰冰的视线,又小心翼翼停住,咬着指节呜呜咽咽地不敢动。 薛峤捏着她手腕:“叫出来。” 周慈愣住。 薛峤把那手腕捏在掌中,语气不耐地重复:“叫出来。” 他说:“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咬你自己个儿,把你搞爽了憋不住就他妈的给我叫出来。” 小姑娘可怜兮兮地要拒绝,被他恶狠狠瞪着,唇齿翕张,靠在浴缸边儿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奶猫儿一样的绵绵软软的浪叫。 薛峤终于满意了,瘦长的手指揉捏过她双乳,把那挺翘白净的乳肉按揉成许多形状,指腹一点点地蹭过她胸口,在他写过字的地方上下摩挲滑动。 小姑娘抑制不住地要再咬自己的手指,被他瞧见,抬手扯了毛巾把她手牢牢捆住。 “呜…嗯啊……”小姑娘想再骂他,却又怕他再混蛋地在自己身体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签名,咬着口腔一侧的软肉红着眼瞪他,被男人余光瞥见,淋得湿漉漉的头贴过来,薄唇滚烫地吻她,把她舌根吮得发痛,咬着她唇探进去舌头,一边吻她一边狠狠揉搓她胸口。 小姑娘的手负在身后,瘦长的腿儿在浴缸里扑腾,水花乱溅。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儿来才被男人放开,气喘吁吁眼里带泪地看着男人狠戾的眼神,像狼又像狗,凶狠恶劣血淋淋。 小姑娘胆怯地哼出声儿来,呜呜咽咽地啜泣哼唧,颤抖着腿儿悄悄淌浪水,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往外冒。 他的粗暴到了顶巅,揉得她乳肉红通通的,然后倏忽一收指尖上的力气,柔和地掬起一捧水来,柔和地把沐浴露的泡沫洗去,露出洁净、被蹂躏得尽是指痕的乳肉。 “真漂亮。” 他微微低头,凑过去温和地亲一亲她,把她小小的乳尖含在嘴里轻吮,小姑娘放声浪叫着要挣脱他,却反倒把胸口贴到他唇边去,男人语气沙哑低沉,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胸口,滚烫灼人:“我们接着洗好不好?” “然后是这里?”手指一路贴着往下滑,摸到她大腿根儿:“好湿。” 小姑娘哭喊浪叫,嗫嚅着说没有湿,男人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捏她的舌头:“嘴硬的东西,自己尝一尝,你湿了没有,嗯?” “湿了吗?是不是湿透了?” 他捏着她大腿根儿,指节轻易地滑进她小穴里,浅浅地抽插着:“揉个胸就湿成这样子,小骚货。” “嗯…啊……”女孩子后仰着头呻吟,终于崩破最后一点底线放荡地叫出来,头靠在男人的肩头:“老师,不要揉了,呜呜…会尿在浴缸里的,不要,好脏……” 男人充耳不闻,照着揉搓她胸的动作揉弄她大腿根儿,含在她小穴里的手指随着揉搓得动作进进出出,摩挲过一层层软肉,把她阴蒂揉得充血发硬,浪叫声盖过拨动起来的水声,她凄惨惨地叫他“薛老师”,一遍遍说不要了,最后脑袋瓜儿都发昏,小嘴巴贴过来亲他耳根,可怜兮兮地给自己求情:“亲一亲好不好,亲一亲,不揉了,亲一亲嘴巴,不揉下面了,呜呜……” 薛老师毫无人性,不做选择,贴着她蹭过来的嘴唇吮吻,舌尖缠弄:“那就一边亲一边揉。” 女孩子的浪叫声被他堵得结结实实,变成含糊呜咽的闷吭声,额头被他轻轻蹭过,彼此之间亲昵至极。 直到女孩子尖叫一声:“呜呜,要尿了…真的要尿了,薛老师!” 男人眸色幽深,把她从水里捞出来,腿分开搂着腿肉把在怀里,小孩儿把尿一样对准马桶:“尿。” 女孩子的手臂被绑着,没法做捂脸的动作,几乎要哭出来:“我…我……” 薛峤的语气冷淡恶劣:“不尿就捏着你阴蒂给你抠出来。” “呜呜……”小姑娘被吓得尿出来,眼泪也跟着往下掉,薛峤下头的东西硬得像石头,恨不得把人按在马桶上立刻狠肏一通,他咬牙切齿地掐着她臀肉,把她头勾过来亲她眼角,把她泪珠舔了,语气凶恶至极:“哪儿都能淌水,你里头装得全是水是吗?” “疯…疯子!”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凶巴巴骂他,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被薛峤保持着这个动作放在了洗手台上,他进门时候随手搁下的钥匙磨在她穴肉下,稍微一动就磨她穴肉,冷冰冰的,带来极大的刺激,叫她稀里哗啦淌水儿,差点连腿儿都合不拢。 薛峤把那钥匙捏起来,随手擦了一把起了雾的玻璃,让她看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 ——大腿根儿和乳肉上都红艳艳一片,因为手被绑在了后面,让她的动作显得是往前送了胸,下头的大腿被分得很开,淌着水的小穴和充了血的阴蒂清晰可见——她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以一种荒谬至极的姿势蹲坐在洗手台上,薛峤在背后似笑非笑:“像一个骚货。” 她浑身上下的字迹都被洗得淡淡的,只剩下薄薄一点颜色,唯有阴阜上的“混蛋”,还清晰地留在那里。 薛峤爱怜地揉摸那里:“这里不可以洗掉。”

小说推荐

上下左右封面上下左右叁侗岸【冬旭x陆泊x程锦】: 小时候过家家,与其他女孩不同,冬旭有两个“老公” 两个竹马——一个野痞富二代、一个文雅尖子生 长大后,他们仨却一起酒后乱*了。 不该啊。 毕竟他俩都发誓不会跟她上床。 白月光/会腹黑&红玫瑰/很舔狗 阅读前知: *迟钝呆木头女X两个恋爱脑 *狗血| 3p | 青梅竹马| 雄竞| 忘我拉扯 *此文纯属虚构 *小说则更接近魔术,观众知道它是假的,但他们愿意观看的原因是,它取自我们日常的经验,却呈现出了不可能发生的效果。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权力的体香封面权力的体香hmhjhc普林斯顿大学校舍区的环型草坪上,有着一座学生们素日见惯的铸铜雕塑。那是一块圆润铜胎,却有着和田玉一般的柔和青灰色,里面连贯琢出两个相连的圆球形镂空,形成一个类似“8”字型的空洞。 夜已深了,只有星光和奶黄色的路灯洒在地面上,那墨绿色的天然草坪反射的阵阵晕淡的光芒微微照亮这座雕塑。 石川跃静静得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思绪仿佛停止了一般,呆呆得透过夜雾,望着这座他留学三年来素日也见惯的雕塑。姐夫,太粗了封面姐夫,太粗了爱岛秦屿宁将车停在二中校门口,抬手看了看表,离放学还有段时间,他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眉眼,秦屿宁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他和宋芸结婚四年,宋芸外派到海外三年,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要不是一直没时间,早就把离婚证领了。从胁迫开始的人渣日常(加肉改编版)封面从胁迫开始的人渣日常(加肉改编版)哭泣的花生北川秋的金手指很离谱,让目标产生强烈矜持心,就能获得越多的矜持能量。 原著剧情对白堪称经典,但是肉戏缺少细节,所以改编保持了这些优点,主要填充了肉戏,以及调整了部分心理描写催眠爆奸倾国倾城的高冷语文老师封面催眠爆奸倾国倾城的高冷语文老师nulls市一中。 我歪着头,手支撑着脑袋发着呆,窗外的夕阳很美,霞光投射云层撒下金粉,思绪却早已不在学习上。 作为班里数一数二的差生,这种上课发呆的情形我早已习惯,只是今天有些不同,早上无意中捡到的那边《催眠师》,权当是乐子以及随手翻几页带来的怪异的感觉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似乎冥冥之中有人在指引我去干一些邪恶的事情。 摇了摇头,将奇怪的思绪甩出大脑,不管台上老师激情的讲课,抬腕看了看表,无奈之余是暗藏着的激动。 无奈的是这次月考语文又考了年级倒数,800字的反思提交截止到这节课下课。激动的是有机会以单独的身份去见自己的语文老师。和今归同学共舞的边缘人封面和今归同学共舞的边缘人译者:sunson学霸病娇同学的进攻,谁能顶得住。好吧,总感觉情节还有得发展,戏剧*的大冲突还没有轰鸣呢!女友与债主的三月之约封面女友与债主的三月之约Q初秋,海城大学,弓箭社射箭场。 现在正是社团招新的时候,女友身为社长却不能到场,我就作为她的替补在门口工作。 说是工作,其实倒也清闲,只需要坐好等着新生来报名入社。我倚在桌子上,看向立在一边的大幅宣传海报。海报上的女*清纯可人,让许多走过的同学都忍不住驻足。 “学长,没必要这么腻歪吧?社长几天不在就看着人家海报发呆?”一起工作的学弟道。腐烂的果核封面腐烂的果核工口鉴赏家安槿很喜欢自己的老公周既明,所以当她班里的男同学沈时叙跟她表白时,她害怕的离职消失。 两人久别重逢在酒宴上,此时沈时叙已经成为沈氏的主持股人,他的心意未变,同时依然窥探着她。欲肉寻情录封面欲肉寻情录风迹李小健从小父母离异由职业妇女的妈妈一手带大,正值青春期的他对男女充满憧憬、好奇!阿健只能从色情影片或书刊中获得深度共振的轮廓!他初尝禁果是在国三,对象竟是妈妈的密友也是看着他长大待他像亲儿子的干妈。缘何十余年后阿健那根童年小鸡,竟茁壮壮硕得贯穿她那久旱的腴口嫩逼,她*感迷人的朱果小嘴竟渴求似的把阿健的鸡巴吞进吐出。原本坚守妇道的她冷不防阿健激情的挑逗,陷入放纵的欲海无以自拔,难耐冷落终而演出“红杏出墙”成为不守妇道、变成风骚灵动的*妇,自动献上成熟*感的身躯与干儿子阿健纠集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