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曹二魁屁股尿流地跟着田小娥走了,金柱也回去了。范宝发带着众人进了屋子,“小乐,你说你用啥本事把金柱那烈种给治得那么服贴?” 马小乐嘿嘿一笑,“支书,这事可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以后时机成熟再说吧,来先喝酒。” 范宝发很是纳闷,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 “妖术?”马小乐端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我要是会妖术,还呆在这里?” “我看也是!”赖顺贵说话了,“要是会那玩意儿,还不满世界里跑,还呆在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干啥子!” 赖顺贵的这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大家也都散了注意力,继续喝酒,一直喝到半下午才结束,个个都摇摇晃晃的,就连顾美玉也有点神志不清了。 好好过来喝酒,还得好好送回去。 马小乐让还算是清醒的刘长喜和徐红旗分别把醉得厉害的范宝发和赖顺贵送回去,然后除了顾美玉,其余的还可以自己扶着墙根摸回家去。 顾美玉该谁送呢,当然是胡爱英了,可胡爱英气力不够,一个人架不来,便让马长根帮忙。 马长根不知哪根弦子坏了,死活就是不愿意上前,说男女有别,那一架还不摸来摸去的,不好。 胡爱英看样对马长根有点信不过,“瞧你别扭的,平时你还不知怎么想呢,可你捞不到,现在给你个空子还推三装四的,不架拉倒。” 胡爱英招呼着马小乐,“小乐,你过来帮衬一把。” 马小乐不拒绝,走上前架起了顾美玉的左臂,右手扶着她的腰。 走了一会,马小乐觉着有点重,顾美玉两条腿都快撑不住了,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马小乐左手使不上劲,右手便发力,可一发力就好像感触到了顾美玉的肉身子,滑溜溜的,比起柳淑英来一点也不差。 想着想着,心思就坏了,悄悄把手插进了顾美玉的裤腰里了,贴着了她的肉,温热温热的。 马小乐想把手往下伸,可伸到顾美玉的屁股沟就停住了,他怕顾美玉屁股沟里有屎渣子,那可臭死了。 不过摸着顾美玉的屁股也挺过瘾,马小乐感觉女人呢的屁股看起来好像一样,可摸上去还是不同的,就说那张秀花吧,老大的一个屁股,可摸上去沉甸甸的,好像往下压着,就像大碗似的挂在墙面上的感觉。 而柳淑英就不同了,不但大,而且摸上去弹弹的、翘翘的,而顾美玉的屁股不大不小,好像既不下压也不上翘,就那么一大厚片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紧紧地贴着,就像一个盘子扣在墙面上一样。 马小乐正摸得出神,已经到顾美玉的家了。 一阵服侍,替顾美玉除了厚重的外套,把她塞进了被窝里,她有点人事不省。 马小乐刚才摸得起劲,便想法子留下来,“娘,我看顾主任醉得不轻,一时半会还离不开人,要不出了事总归不好,你在这守着吧。” 胡爱英一听连连摇头,“那不成,我家里一大摊子事呢还得等我收拾呢,你在这里守会儿吧。” 马小乐故意迟疑了一会,“那行,我就守会儿,估计半个钟头就差不多了,等会我还得去田里指导搭建蔬菜大棚子呢,这会儿估计爹已经带人去先收拾了。” 胡爱英一听马小乐有正事,又回头走了过来,“小乐,要不你忙去,我就守一会,正事要紧呐!” 马小乐好是懊悔,自己也太假正经了,不过胡爱英好对付,不用三言两语的就能打发了,“没事,就半个时辰,再说我去早了也没用,刚好看着点顾主任,要不真出个啥事,那我在村里也干部下去了。”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胡爱英走了。 看着胡爱英出了们,马小乐心里很乐呵,慢慢地、使劲地搓着手,咬着牙根子走进了里屋。 顾美玉正昏头昏脑地大睡呢,兴许是酒发烧,搭在身上的被子早被她解开了,粉红色的薄薄的衬衣衬裤贴在身上,很有肉感,马小乐的心一阵抖动,心里暗暗发喜:乖乖,这可是咱的领导呢。 不过越是这样想,马小乐心里就越感到刺激,那劲头也就越大。 毫不犹豫,马小乐抬手在顾美玉身上走了一圈,身上的肉还算是有弹性,手感不错。 虽然没盖被子,可顾美玉的身子依旧是热乎乎的,尤其是摸到腿窝子那地方,更是热得很,而且鼓鼓堆堆的,好像很多肉。 马小乐奇怪了,柳淑英和张秀花的都没有这么多肉呢,顾美玉的咋就这么厚实呢。 马小乐直了身子,从窗户里向外看了看,没动静。发抖的手扣住了衬裤的松紧带裤腰,马小乐的喉咙有些紧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放松一下。 掀起顾美玉并不算重大的屁股,马小乐将衬裤褪到了大腿下,肉色的内裤露了出来。 “她娘的,这色的,老远一看还以为没穿呢。” 马小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这毕竟是偷瞧人家,要是被知道了,那在村里可是比明摆着睡人家还要下作的事情。 本来打算随便摸摸的马小乐决定拉下顾美玉的裤头,看看那儿鼓鼓囊囊的到底是啥东西。 内裤褪起来比衬裤容易多了,顾美玉光滑白晰的大腿没有丝毫的阻力。“到底是不下田的腿,多水嫩。”马小乐边拉着内裤边自言自语。 看到了,是肉肉,不是原先想得是塞了啥东西。 那么厚实的两大片,鼓鼓在那儿,像道厚实的大门,更像是两个高大粗壮的赤胆忠诚的护卫一样,守着那个神秘幽深之处。 忍不住,实在忍不住,眼睛看了可手上还馋得慌呢,马小乐伸出手指头,分开了两个护卫。 顾美玉哼唧了一声,马小乐赶紧收手,还好,顾美玉没醒。 马小乐突然意识到事情很严重,万一要是顾美玉醒来要求搞那事咋办,那可就不好了,虽然他现在有手上功夫,可作为男人,那根筋挑不起来还是不行的。 马小乐赶紧提上了顾美玉的内裤,又拽上了她的衬裤,接着拉了被子给她盖住。 “好家伙,还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厚的肉肉!” 马小乐的口气是感叹的,“那玩意儿估计和骚不骚没关系,要不张秀花那地方大得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马小乐悄悄地出了门,一溜烟地跑回家里,“娘,爹呢?”马小乐一进门就问马长根。 马长根已经按照他的指示去办事了,不在家,马小乐便朝村南二渠的庄稼地里去。 马长根正带着人忙活呢,砖头、竹棒都运到了,“小乐你可来了,正要找你呢,棚子咋个弄法?” 马小乐摇头笑道,“这个不简单,算个你们能明白的小账。一共五亩地,粗算三千三百平方,建十个棚子,每个棚子三百三十平方,狭长形的,每个十米长、三米三宽。现在你们要做得就是砌十道三米高的墙,再按照坡度,把两头都砌上小山墙,记住,西头的小山墙上要留个门。然后呢,在每道墙上搭三根竹棒,匀开了,距离都差不多。估计这活儿,一天你们够戗忙下来的,两天吧,时间就空余多了,不过要砌好喽,别弄的东倒西歪的。” “明白了!明白了!”马长根很兴奋,“然后上面再复上塑料布,四周压实喽,对不?” 马小乐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可不是嘛,这样一来,即使大冬天的,太阳出来一晒,里面的也暖暖和和的,还不跟那暖春似的,告诉你们,穿棉衣进去可要捂出痱子的!” 马小乐把手伸进口袋想掏支烟,可一想自己抽不地道,但是看看地里人多,烟还不都散的,便又空着手出来了,“对了啊,各位帮忙的也不能白忙活了,回去你们告诉女人,抽空把家里的稻草理吧理吧,堆那儿烂也是烂了,烧火也没啥烧头,把它打成草帘子,一米半宽、四米半长,到时我高价收购,有一个算两块钱!” “小乐,弄那玩意干啥?”马长根不明白。 “用处大着呢,现在还用不上,到大冬天的,太阳到山头上时得盖在塑料布上,要热气一夜还不跑干净么!” 马小乐说得很是得意,说完就背着手走了,找地儿抽烟了。 深秋了,田地里没啥高东西,挡不住人,马小乐便一直往渠道下边走。 这个季节用不着灌溉,而且也是少水的时候,渠道差不多都干了。 马小乐下到渠道底,掏出烟美美地抽上了,偶尔一抬眼的功夫,看到渠底的枯草丛里“嚯”地跑出了一只野兔子,肥肥的。 这个时候的野兔子味道可丰美着呢,马小乐撒腿追了上去,可是他那速度哪里赶得上野兔子,眼睁睁地看着它下了渠道,跑进河床了。 河床里虽说也不如夏季的物草厚实,可是毕竟可藏身的地方多,野兔子跑到那里就等于是撒手撂了。 马小乐慢腾腾地走到了渠道入河的口子处,河里的芦苇早已发黄,只待人们下去挥刀收割了。 芦苇这东西,好着呢,收上来晒干了,扎成手腕粗的把子,建房子时当屋顶衬子,冬暖夏凉。 而且这东西不怕割,只要留下根子,来春布谷鸟一叫,那绿嫩嫩的牙子就跟气吹似的,一夜就冒一截来。 烟抽完了,马小乐准备回大棚地,还得吩咐事呢,找种菜的老手准备菜种子,大棚一建好就要下种,时间得紧赶紧的,现在早一天下种,到时就能早一天出棚,赶巧了还能在季节菜上市前多种一茬,那又是一笔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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