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吴主任说啥呢,就跟你打个招呼,不是摸你屁股。”马小乐关了门,“吴主任,你婆婆对你咋样?” “啥咋样呢,有她没她一个样。” 吴仪红满不在乎地说道,“说不到一起去,也没法说到一起去,整天回家就拿那个眼神看我,就跟我扛了一大摞绿帽子给她家似的。” “这样问题就严重了!”马小乐很严肃地说道,“今个中午我回宿舍,在菜园子旁碰到她,她就给我暗示了,是不是你在家里露出了啥风声?” “她啊,见我跟谁在一起都怀疑!” 吴仪红从扫帚堆里小心地退出来,站到马小乐跟前,“小乐啊,你别担心,没事的,我跟你在这大院里头确实没啥事啊!” “是没啥事,可要是有人硬要说出去,恐怕也不太好,毕竟咱俩有那么一回事,给提起来还就是不踏实!” 马小乐看着储藏间,这里倒是僻静,在楼梯的拐角里面,平时都没个人过来。 “吴主任,你想不想我们在大院里头搞搞?” “哎哟!”吴仪红一下摆出了羞答答的样子,“小乐你说你可真是,以前我要搞你说不行,现在咋又改变主意了?你不怕冯乡长知道了么?” “这,这怕啥啊,只要咱俩小心点,估计也没啥事!”马小乐伸手摸着吴仪红的细腰,上下摩梭着,“吴主任,上次在市里搞得你舒服么?” “那还用说!”吴仪红娇滴滴地抱着马小乐的腰,前后摸了起来,“你那家伙早把我的魂给摄去了,现在一见到你就没啥主见和把握了。” 马小乐一听明白了,这吴仪红还真是被他搞得舒服过头,有些丢魂了,怪不成一见到他就犯骚没个正经样呢。 照此看来,还必须尽快和她搞一下,看能不能把魂还给她。 可魂在哪里呢? 马小乐一时半会还琢磨不过来,但此时吴仪红已经摸到了他前面,像猴子荡秋千一样两手抱着上下摆弄,“小乐,你这玩意可真厉害!别说我摸了,就是平时一想就要酥了身子,现在我再让你搞一次,那还不一瞅见你人就瘫了么!” 马小乐听得有点发憷,要是真这样的话,这事暂时还不能搞,要不她吴仪红就成了他的灾星了! “吴主任,我看今天就算了吧,等个机会再搞,找个好地方慢慢搞,绝对让你瘫掉!” 马小乐觉着还真是,虽然储藏间比较僻静,可毕竟就在办公楼里,楼梯里人来人往的,这下面弄出点动静来,那是很容易被发现的,而且吴仪红的声音也不小,压不住,要是忘情地叫喊起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吴主任,要不这样,等我下村把文件发完了,咱到县里去,就咱俩,坐班车过去,吃喝玩乐的好好搞一通,那才是过瘾呢!” 马小乐说得很有吸引力,让吴仪红不自觉地信服了,“那好吧,我就忍忍,到时我要你使劲干我,我在肚子上放两个枕头!” 马小乐心想狠狠干你,那还不把你真正给干昏死过去么! 不过嘴上只有好好地说,“行咧行咧。” 说完,弯腰拿起个笑笤帚,“就当是我来领笤帚扫办公室的,吴主任,你等会再出来。” 吴仪红笑着点了点头,可有很舍不得马小乐那玩意儿,跟到门口在马小乐开门前又两手在他裆部一阵乱摸,“真个是大,又粗又大!” 马小乐慌慌地走了,觉着吴仪红现在变得绝对是相当可怕的! 到了办公室,马小乐把笤帚往门后一扔,拿上文件就找老王去了,现在他用车子已经不用向吴仪红打报告了。 老王带着马小乐,又开始挨村转悠了,所到之处,自然是盛情款待,不过马小乐一一拒绝,现在他的心思绝不在这上面。 当然,不接受盛情款待,好处是一点都不少的,马小乐不感兴趣,让老王来处理。 老王也不客气,来者不拒,所以一圈下来收益颇丰。 马小乐这次也不含糊,除了他和老王,别人谁都没份,用他的话说,这事可有可无。 可是老王对此很赞同,说这是多年的老规矩了,谁都心知肚明,不匀开点似乎不太好。 马小乐对此不屑一顾,说啥老规矩啊,再老的规矩还不是人行出来的,啥时行就啥时有规矩,啥时不行就啥时没规矩。 老王见劝不过,也就罢了,反正也没他的事。 马小乐把东西最后都拉到了食堂,对柳淑英说这些东西算是卖给食堂的,反正食堂平时也要上街去买的。 柳淑英当然是没得话说,还按高价给了马小乐钱。 老王见了眼红,几天后也把自己那份拿过去卖了,点着票子乐颠颠地走到马小乐办公室,直说他头脑好使唤,将来肯定能当乡长。 这话马小乐爱听,听了高兴,可是高兴之后又直犯愁,当乡长当然是好了,可怎么才能当上乡长呢! 不干出点事情来哪能提拔当官? 就说和柳编的事吧,多好哪,可这沙墩乡的村民还就是怪,任凭村里怎么发动,他们还就是不动。 为啥呢?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村民们不积极的态度也是的确有原因的。就是当初乡里办窑厂的事情,村民们不信任了。 马小乐通过各村的村支书了解了,当初乡里办窑厂,说只要出钱或出力的,都能有赚头。 村民们相信呐,这可是乡政府的号召呢! 所以那时有钱的村民都参加入股,没钱的就出人干活,整天挖大泥、切砖头,都盼着卖了大钱好分喜头! 不过很不幸的是,窑厂没弄好,第一年不亏不赢,算是保本,村民们也忍了,觉着会越来越好,可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还是不见起色,后来干脆就关门了。 这下倒好,村民们出钱白出了,出力的也白出了,后来乡里见实在说不过去,就让村民到窑厂把没卖出去的砖头拉回家去,算是补偿。 结果那年沙墩乡各个村里一下子大变样,红砖青瓦的房子陡然间冒出了许多! 不知道还真以为沙墩乡富裕了呢。 就因为这事,乡民们不再相信啥政府工程了。 这事,把马小乐急得团团转。 可急也没办法,乡民们不着急啊。 关键是,冯义善还时不时找马小乐问情况呢,说农机厂的厂房已经腾出来了,看看啥时搞个开工仪式吧,怎么说这也是沙墩乡的一个大事,老百姓能得实惠,乡政府也能有赚头,皆大欢喜的大事呢! 马小乐每次都频频点头,说那是那是,正在落实基层的一些事情,等落实好了再开始也不迟。 冯义善说行,不过也不能拖久了,眼看就到夏天,半年都要过去了,不能啥动静都没有。

小说推荐

放纵小镇(天下羽校补版)封面放纵小镇(天下羽校补版)墨寒砚本次修整,对《放纵小镇》的章回结构进行了史诗*地统计、翻改。 将小镇支线故事的副标题或提炼、或补全,彻底完成了一致*注明,以弥补原作繁复篇目下的易读*。 本书唯一散佚的第829章,编者始终无缘得原文一窥,便谨依文章前后关系概略*地创作补全,力求不影响读者评阅收藏。AV拍摄指南封面AV拍摄指南小说制造机怎么也火不了的十八线AV女演员乔桥与公司六位常驻男演员之间的拍摄情事。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大概会写得很长……电竞圈恶霸封面电竞圈恶霸我就是恶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刚毕业不久的张元浩一门心思想接着电竞的热潮致富,但因为种种能力以及经验的不足只能在抖音做一个小代练赖以糊口,顺便还能利用段位实力骗骗炮。 在偶然的机会认识小钰之后,张元浩边开始了自己逐步攻略电竞圈的推土机行为,什么电竞椅上的rita,披着战旗的糖小幽,穿着队服的奥咪咪,我全都要!蝴蝶效应封面蝴蝶效应兆壹北她是一名律师,今年二十七岁,法律硕士,就业不到三年,今年初才刚得到一直专攻离婚诉讼的机会。在做律师这一行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的光鲜亮丽、舌战群儒,但实际做下来才知道鞋跟磨破、周末消失才是常态,一本律法,将最低尺度的道德与价值进行了约束,但又有多少人知道道德的底线根本就不是法律,在强势的利益既得者的裹挟下,它是可以远远低于法律的,所以才需要制定法律不让世间的公义不至于跌至道德的底线。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封面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风中枯叶一个六年换妻经历者的自述。 我叫徐磊(化名),妻子叫芸涓(化名)。我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企划,妻子在一家国营企业做设计。在同事眼里,我是个模范丈夫,从不出去随便应酬,不乱交际,在朋友眼里,我们是对恩爱的夫妻。 可再恩爱的一对,也逃不过岁月的洗礼,最初的海誓山盟,终究抵不过时光如水。结婚四年,我们的生活变得平淡,面对生活的重担,竞争激烈的社会,我们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就在这时,一个气质高雅,让人着迷的神秘女人出现在我身边,她一步步引导,精心策划,一点点勾出我内心的欲望,把我和妻子带进了那个欲望的海洋,使我们不能自拔。 婚姻危机,神秘女人出现身旁,一点点把我引进欲望的海洋。我做骚妻封面我做骚妻佚名pc走了已经一个月了。 因为工作的原因,pc要经常往外地跑,这次他去那个北方的小城时间尤其的长。我们在一起已经四年多的时间了,四年的时间让我从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而在这间著名的跨国公司里,我也从一个小小的行政助理变成了中国地区分管消费培训的培训经理。 平时繁忙的工作让我们两个满世界飞来飞去,能够呆在一起的时间一年下来也就只有一半。老婆在背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封面老婆在背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北德2012我老婆名叫李红娟,今年32岁,前两个月刚刚生产完,顺利诞下一名男婴。 虽说老婆的肚子没有像怀胎十月的时候那么圆滚滚,但身材却比之前丰满了多少。 老婆身高160,虽然没有柔弱大长腿,但双乳和粉臀却十分的丰满肥硕,尤其是生完孩子以后,胸前那对圆润,足足比之前大了两圈,达到了E规模,粉臀也变得更加浑圆多肉。拉拉的SM生活封面拉拉的SM生活瑶池碧影我仔细打量着她,她很漂亮,真人比视频更靓,肤色光洁柔滑,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不过走近了看,岁月依然在年近四十的她身上留下了一丝痕迹:眼角有些细微的鱼尾纹。她也在盯着我看,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情感升华来的吗?”“是啊。你什么时候到的?”“刚到不久。”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CC是一家大的房地产公司的销售总监,与我在QQ群里结识,我们这个群规模不大,只有三四十号人,是本市的lessm群,群里的拉拉都是这个城市里SM游戏的爱好者。说到SM,普通人首先映入脑海的可能是色情,皮鞭,绳索等概念,其实,SM的内涵远比这些表面的东西复杂深刻得多,它更多的是一种情感和心理的体验。我的新娘封面我的新娘jiji我和我的新娘中学就认识了,让我没想到的是很多年以后,我们又在一起。 我的新娘小华中等身材,是小巧的那一种,还算丰满,很纯的。我只所以娶她,就是因为她很纯,自我认识她以来从未和别人谈过恋爱。我一直很庆幸我娶了她,直到结婚以后我才慢慢的了解她。悉尼往事封面悉尼往事黄金矿工双人版陈暮到悉尼的那一天,飞机刚落地就下了一场暴雨。 那个人开着一辆早就停产的灰色Commodore UTE来接她。 车上开着暖气,雨刮器不停的在玻璃上左右着,车外雨点霹雳噼里啪啦打在地上。 后来陈暮爱上了悉尼,爱上了暴雨,也爱上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