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周慧霞是个知性的女知识分子,她并非是那种死读书的女人。 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她也并不是非常的排斥,相反的,她对这方面看的很是淡然。 不过她对于感情方面却比较的忠贞,这才使得她跟了朱承宗之后就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任何的瓜葛,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可是如今的她已经彻底的对朱承宗失望了,当年那个自己一心想着要跟着他走下去的男人已经不复存在,所以,就算是和别的男人发生不一样的关系,她也不会有太大的排斥。 当然,不会有太大的排斥却还是有一些羞涩的。 毕竟都这么多年了,想要让周慧霞接受别的男人占有自己的身子,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太容易接受的,哪怕她心中知道,这次自己来找那个神秘陌生的男人为的便是要做那件事! 挂断了电话,周慧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有些阴暗的公园,公园内虽然还有着微弱的灯光,可是却也起不到太大的效果。 特别是公园道路两旁的树木,更是使得周围的一切有些阴森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选择了走进去! 这个公园就在翡翠庄园的边上,朱承宗也并不是每天都能够陪着周慧霞在这里,所以,闲暇无事的时候,她也会一个人来到这里散散步,当然,她也曾经想过深夜来到这里,然后被一些大胆的男人给那什么的想法。 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三十来岁的女人在那方面的需求本来就非常的强烈,平时只要一想到有男人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周慧霞便忍不住身下有一种湿乎乎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如同焚烧起来了一般,难受的要死。 可是她没有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要上演这一幕,想到那个带着狰狞的夜叉面具的男人忽然从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闯了出来,紧紧地抱住自己,直接撩起自己的裙子就用那炙热的货子进入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她便忍不住面色红润,心跳加速了起来。 呸呸呸,周慧霞,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你不过只是来帮他做事的,完成了这件事情他的恩情你也就算是报答了,以后,一定要过好自己的生活! 想到这里,周慧霞抿了抿嘴,迈着步子继续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她发现想通了之后,自己的心也轻松了许多,以后,我也可以寻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得到快乐的男人了吧? 用自己的爱情来报答别人的恩情,这样的事情真的很是愚蠢呢! 想想自己为了报答朱承宗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她就真的是以身相许给了这个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她心中便有些苦涩味道。 因为她把自己最为美丽的黄金时间全都交给了那个男人,可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被无情的抛弃,说到底,在他的心中我也不过只是一个货物而已,只是以前的砝码不够高啊! 想到这里,周慧霞的心头便忍不住有些难受了起来。 女人,难道就真的那么的弱势么? 想要找一个好男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美丽的夫人,你心情不是很好?” 就在周慧霞想心事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忽然从旁边的大树后面走了过来,她猛地回过神来,被吓了一跳。 这大夜里的,忽然有个带着夜叉面具的人出现在你的身旁,别说是周慧霞了,就算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恐怕也会被吓得不轻吧! 不过周慧霞怎么说也是见过是世面的女人,她知道这个带着夜叉面具的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男人,她立刻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很可能要对自己做一些羞人事情的陌生男子,心里头有着些许的发慌,她咽了咽口水,小声地问道:“你这样吓人,会吓死人的!” 在微弱的灯光下,这个成熟知性的女子多了一丝朦胧的媚意,李强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出来之前似乎精心的打扮了一下,这让他心里嘿嘿一乐,他知道,这个女人应该知道自己的意图了。 “是吗?美丽的夫人,你的胆子可真小啊?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还敢一个人出来见我呢?要知道,我可是一个恶魔呢!” 李强嘿嘿地笑着,一步一步地朝着周慧霞的身边逼近了过去。 眼见着眼前这个神秘陌生的男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周慧霞心中充满了畏惧,可是心底却又有着一丝强烈的渴望,他到底会对我做什么? 他,真的会那样对我么? 一想到今天自己在准备的时候为了方便做那事儿而做的事情,她不由得心中更加的羞涩起来,心里甚至想要骂自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你,你难不成还能吃了我不成?” 周慧霞壮起胆子说道:“朱承宗已经说了,他答应你的要求,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多多的招抚他。” 对于这个答案李强心中早就已经非常的清楚了,他嘿嘿一笑,人也已经走到了周慧霞的身边了,看着这个知性的女子微微地红着脸的娇羞模样,李强忍不住心头一热,他娘的,这个女人还真是诱人啊,就是不知道玩起来的滋味如何!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挑起周慧霞的下巴。 被眼前这个神秘陌生的男人勾起了下巴,周慧霞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僵住了,感觉到这个陌生男人手上传来的热度,她心里也是非常的滚烫,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并没有责骂李强,似乎有着一种任君采拮的模样。 看着周慧霞这幅模样,李强眉头一皱,没有继续自己的动作,反而是放下了自己的手,他看着周慧霞,淡淡地说道:“你是不是恨我?” “恨你?” 周慧霞猛地睁开自己的眼睛,她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有些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我想要占有你的身体,而且也让朱承宗让你出来这么做,我想,你心里一定很恨我吧?” 李强轻笑一声,抬头朝着周慧霞看去。 却见周慧霞咯咯娇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用手把额前的秀发撩到自己的耳根后面,这才抿嘴说道:“我一点儿都不恨你,相反,我还很感激你!” 看着李强一副不解的模样,周慧霞继续说道:“你不用感到奇怪,我并不是为了朱承宗的钱和权势而和他在一起的,我有着自己的工作,而且收入也非常的不错,我结识的人也很多,我是一个非常自立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把我想成是那种靠着男人吃饭的女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周慧霞显得非常的自信,一点儿也看不出这个女人之前还是一副非常娇羞的模样。 对于周慧霞这幅自信的模样,李强眼神微微一怔,很快便回过神来,他哈哈一笑,拍手说道:“好,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女人!不过,女人就是应该用来被男人疼的,你跟我吧!” “跟你?” 听到这个陌生男人的话,周慧霞微微一愣,有些转不过弯来,他是什么意思? 跟他? 这让周慧霞心中非常的不解,她不明白李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跟我。” 李强的声音很是认真,瞧见周慧霞似乎还是非常的不解,他继续说道:“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这个女人自信的模样让李强心中非常的喜欢,这样的女人,若是能够被自己征服,那将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啊! 有这样一个情人,恐怕是个男人心中都会非常的激动吧? 可是周慧霞听完李强的话之后,却是忍不住咯咯娇笑了起来,她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说道:“一个带着面具,连真实面容都不给我看的男人,居然开口说让我跟他,难道你们男人的诚意就是这样的么?还是说,你们男人觉得我们女人就是你们的玩物而已?你……” 不等周慧霞说完,她便微微一愣,因为眼前的这个神秘的男人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但是让她震惊的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会是这样的年轻。 她那双秀丽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解和疑惑,这怎么可能? 难道,难道这个年轻的小男人想要和我做那种事情么? 一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小男人想要和自己做那种事情,她心中便满是羞涩,因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年纪似乎实在是有些太小了呀、“怎么样?我的诚意够了么?” 瞧见周慧霞脸上吃惊的脸色,李强抿嘴轻笑了起来。 “不行!” 周慧霞回过神来,使劲儿的摇了摇头,她认真的看着李强,说道:“之前的事情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先走了。” 说着,周慧霞转身便要离开。 她本来以为眼前这个男人会是一个和自己一般年纪的男人,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年纪如此的年轻,这着实有些出乎她的医疗之外。

小说推荐

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今天也请主人喝一杯侍女的清泉长袜咖啡哦封面今天也请主人喝一杯侍女的清泉长袜咖啡哦佚名我,粕璧隼( pò bì sǔn),十八岁。 今年刚考上东大,准备去读大学。 可家乡忽然传来噩耗: 我那在家乡的祖母过世了。 她给我留下了一间大房子,还有一家咖啡厅。 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五个在咖啡厅打工的漂亮侍女妹纸。 五个*格迥异、又各有萌点的妹纸,温柔又可爱、灵动又文静…… 所以我决定我休学一年,留在家乡经营咖啡厅。 在这得声明一点,我这么做才不是为色所迷,而是为了继承祖母的遗愿,只要咖啡厅一年后走上正轨,我就继续回到东大读书。 就这样,我和五个漂亮青春的妹纸在同一屋檐下的生活日常就这样开始了。放纵竹楼封面放纵竹楼文学肾青年“我”因女友结婚,新郎却是我最好的朋友。面对女友和好朋友的背叛,心灰意冷下,结束了公司的运营,化身驴友,一次途中救起一采药人狗娃。按当地风俗,狗娃将女人和几个女儿都用来款待“我”。我的耻辱与复仇封面我的耻辱与复仇gbllgb我在中国某省的一个小农村里,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我老婆叫林美香,今年三十二岁,我们结婚至今关系一直很好。 我在村里头有位堂哥叫胡宝发,比我大了一岁,平常两家走动很频繁,我们哥俩几乎无话不说。 有一天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我正在屋子里抽烟,有人敲门,谁呢?我起身开门,原来是堂哥来找我,但他铁青着脸,一大步迈进了屋。山里人家封面山里人家流泪的阿难陀五月的正午,没有一丝风,烈日从天空把毒辣辣的光线洒落在山坳里,将在山坳里的替包谷锄草的人逼出来,扛着锄头陆陆续续地往村里走去。这样大的日头,要是有谁胆敢呆在地里干活,到了晚上被阳光灼过的皮肤就会火辣辣地痛,用不了两三天就能撕下一层白白的死皮来,铁牛也不敢。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