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师尊……徒儿……徒儿要忍不住了!” 龙昊跪在那里面目狰狞,来自我丝足脚心的摩擦让他爽的身体内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律动的鸡巴似乎下一秒就要有什么东西从马眼里面喷涌而出一样。 “忍着!”我冷哼一声用另一只白丝玉足压住了他的射精管道,同时右脚脚心裹着他湿乎乎的龟头转动的更加快速,成百上千的冰丝被马眼流出的液体浸润的更加顺滑,被我白腻的脚心压在他的龟头上覆盖住了肉棒所有的敏感点。 “师尊……额……额啊!!” 龙昊梗着脑袋,额头青筋暴起,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他已经把控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伴随着龙昊一声闷哼,我压在他管道上的大脚趾能清晰的感受到一团火热已经堵在了那里,而且还在继续膨胀。 “哼……”我哼了一声后继续压着他的鸡巴,右脚像是打磨圆珠一样在龙昊的龟头上面摆动,龙昊的身体也开始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噗嗤……” 强大的压力顶开了我脚趾的堵截,温热的液体从已经扩张开的马眼激射而出,射在我的脚心上将丝袜浸透,然后源源不断的顺着我的脚掌滴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啧……”等到龙昊停止抽搐,我才抬起了压在他马眼上的脚丫,看着已经全都贴在自己脚心的丝袜我有些嫌弃的甩了甩,龙昊竟然被自己踩尿了。 龙昊也是脸色涨红的跪在那里气喘吁吁,他实在没有想到足交竟然还会这么刺激。 “师尊……”龙昊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讷讷的叫了一声,不敢去看师尊的脸色。 “行了,不就是尿了吗……去,打盆水,然后给把你弄得给为师洗干净。”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低头不语的龙昊开口安慰。 听到师尊的话后,龙昊脸上的愧疚这才隐去,他抬起头一脸惊喜的看着我,在我笑盈盈的注视下一溜烟跑了出去。 没几分钟龙昊便端着木桶走了进来,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灵泉,别问,问就是土豪任性。 龙昊将木盆放在我的脚下,颤巍巍的伸出手把被自己尿液浸湿的丝袜从我白嫩的美腿上剥下,而后捧着我湿润的脚丫慢慢沁入了热水,对他来说,这不能说是惩罚,完全就是奖励,看着师尊在水光里面摇晃的脚丫和脚趾,龙昊刚刚才尿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嗯~~”龙昊的手指在温暖的水流中仔细的清洗着脚掌,而且这小子还挺上道,知道该用力的时候用力,不该用力的地方就像抚摸。 这种舒适的感觉让我躺在床上眯着眼哼出了声,怪不得那么多富婆会去找男模,是真的顶。 享受着龙昊的足浴服务,我开始思考下一对组合,萧火火已经被我排除在外了,他现在才练气,把第一次满额收益用在炼气期并不划算。 所以我准备让云天河和角五来完成这一艰巨的工作。 说起来,角五还是妖族……他的那下面会不会…… 想着想着我的俏脸开始晕染开酡红,双腿也夹在了一起,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阴道中竟然又不知疲倦的瘙痒起来。 “昊儿……”我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蹲在那里为自己洗脚的龙昊轻声唤了一句,龙昊被我嗓音里的娇媚麻的身体一酥,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和我娇柔妩媚的眼神对视。 一切都不用多说了,幸亏老君庙隔音好,不然,张倾霄会后悔死的。 翌日,我神清气爽的站在庙门伸了个懒腰,这个时间,老君学宫的学子们早就开始一天的课业了。 此时的庆宫,庆皇张倾夜也已经开始工作。 张倾夜坐在象征着全力的龙椅上面色忧愁的批阅着一份又一份的奏折,虽说他从前也曾看到皇考如此,但只有真的亲身经历的时候才知道做皇帝不容易,做一个好皇帝更难。 他这是结婚第二天就早早的起床处理政务了,连和他亲爱的锦儿温存一会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他不用担心,他的锦儿自然会有别人来替他温存。 在坤宁宫,所有的丫鬟和太监都已经被屏退,只有夜笙穿着一身淡黄色长裙站在门口,她听着房间里一声声高亢的呻吟,麦色的玉脸红扑扑的,裙子下两条紧实饱满的玉腿也夹在一起轻微的摩擦。 “哼啊!~!哈……九南……啊~~~~~好舒服……你肏的我好舒服啊~~~”墨云锦跪趴在属于她和张倾夜的床上,穿着丈夫为她挑选的婚纱,屄里塞着陆九南的鸡巴大声的淫叫着,脑后的马尾被陆九南揪在手里,另一只手拍的她白皙浑圆的屁股都有些红肿,这幅样子像极了骑马的姿势。 陆九南就是那个驯马高手,而墨云锦就是那匹已经被驯服的烈马。 “小骚逼……月经……推迟了几天了!”陆九南哐哐的撞击着墨云锦浑圆的屁股恶狠狠的询问着。 墨云锦被肏的玉脸潮红,双眸里哪里还有半分清醒,有的只是无尽的肉欲。 她仰着俏脸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说道“啊……推…哦~~推迟了八天了……啊……” 门外的夜笙听见这句话后心中一叹,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当然知道女人月经的推迟代表着什么。 这也代表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怀上了陆九南的孩子,但是她没有办法去阻止这一切……因为…… 夜笙低下头看着自己再次隆起的肚皮,眼神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辉,她也怀孕了。 之前怀着黄九郎的孩子,是陆九南托花间曲出手化去了她肚子里的孽缘,虽然心痛,但是夜笙也没有多么难过,毕竟她恨黄九郎恨的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现在这个却不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和自己的女儿一起侍奉屋里的这个男孩,而且,夜笙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就是当她看到陆九南压在墨云锦身上的时候,自己竟然会吃醋。 没错,吃自己女儿的醋。 这种种的表现让夜笙清楚,自己已经从身到心完全属于陆九南了。 所以,当她察觉到自己怀孕的时候,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幸福。 “唉……锦儿啊锦儿,看来咱们娘俩,这辈子都没机会逃离这小家伙的魔爪了。” 夜笙叹了口气抬起小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话虽然是抱怨,但语气和表情却没有丝毫不愿。 “夜笙!” 正当夜笙畅想以后淫乱的生活时,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了陆九南的呼唤。 夜笙酡红的俏脸一喜,扭头看了一眼没有其他人存在后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夜笙一进入房间便嗅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她非但没有表现出异样,脸颊上的潮红反倒变得更加娇媚。她知道,这是性交时独有的气味。 夜笙快步来到里屋,自己的女儿墨云锦正双眼翻白,吐着舌头瘫倒在床上抽搐着,白嫩的玉腿中间,那朵已经被干肿的花穴哆嗦着朝外涌着陆九南白色的精液。 不需要陆九南吩咐,夜笙俏脸带着媚意,跪在陆九南的身前,张开朱唇将那根沾满自己女儿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吃了进去。 这对她来说太平常了,每次墨云锦被干虚脱的时候或者陆九南在墨云锦的骚屄里面发泄之后,都会让她来给鸡巴做清洁,换成是她也一样,墨云锦也会这么做。 “唔…唔……” 夜笙卖力的吞吐着陆九南的鸡巴,樱桃小嘴都被撑的溜圆,粉嫩的香舌仔细的清理着鸡巴上腥甜的液体,将女儿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都吃进了自己的肚子,经过陆九南的调教,这种平日她只是想想就会恶心的东西,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甚至还觉得有些好吃。 陆九南插着腰看着脑袋前后移动的夜笙轻笑了一声,按理说清理肉棒用不了几分钟,可是这次已经超过五分钟了,而且夜笙还没有松口的意思。 “怎么?骚母狗也想让主人肏你?” 陆九南似笑非笑的盯着夜笙红润的小脸调笑着,脚掌已经伸到了她裙摆下的双腿之间,大脚趾翘起,却发现夜笙的肉穴早已经湿滑不堪。 “唔嗯……是……想让主人……肏我……唔……” 夜笙双目迷离,含着鸡巴摇晃着蜜臀,用自己的肉缝夹着陆九南的脚趾来回磨蹭,过电一样的酥麻让她的心都跟化了似的。 “呵呵……” 陆九南淫笑一声,伸手揪着夜笙的金色卷发把她提了起来,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正好趴在墨云锦的脑袋旁。 “嗯啊~~~~~好大……主人……啊~~~~肏死我了……” 夜笙还没抬起头,陆九南那根仿佛永远都不会疲倦的鸡巴便顺着她张开的肉洞口插了进来,期待已久的快感浪潮让夜笙玉体中每一颗细胞都在发出欢呼。 陆九南揉捏着夜笙这比墨云锦还要大一圈的臀瓣,湿润的长枪在她肏了无数次却仍就如同处子一样紧致的淫穴里面大杀四方。 “把真相告诉她……说……”陆九南揪起夜笙的金发,让她脸上带着风情万种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女儿。 “不……不要啊……主人……啊……好爽……求求主人了……”夜笙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声提了起来,所谓的真相就是她其实是左云韩,是墨云锦失踪的父亲。 而自己现在这幅淫贱的样子,又怎么能配的上女儿的担心和大将军的名号呢。 “不说??”陆九南冷哼一声,腰杆像是打桩机一样撞的夜笙臀肉翻滚,像是湖面上的水纹似的扩散出一圈圈的肉纹。 肉棒次次入底,次次将她已经开始膨胀的子宫顶的乱颤,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夜笙猛的一窒,足足五六秒后才像是缓过劲来一样仰着头大声淫叫起来,两只撑着身体的藕臂带着玉手像是落水的人一样扒拉着床单,两条结实丰满的大腿跪在那里像是触电般剧烈的抽动,似乎这样就能让身体里那惊天动地的快感减弱一般“不~~~啊……到头了……不要了……主人……啊~~~” “说!!告诉她!!告诉她我就饶了你!!!”陆九南没有丝毫想要放过夜笙的意思,今天让墨云锦知道真相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墨云锦飘在性爱的余韵中难以自拔,她双眼迷离的看着夜笙,似乎也对陆九南嘴里的真相感到好奇。 “我……说……啊……我说啊~~~主人……我说……放了我……啊~~~” 夜笙发疯似的想要逃离,然而被干的酸软无力地身体又怎么可能挣脱陆九南的控制,可偏偏阴道里的鸡巴尺寸是她和墨云锦任何一个人单独都无法承受的,所以,在快感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夜笙的防线被轻而易举的击溃。 “锦儿……啊……我是爸爸……我是左云韩……哦~~~~好爽……” 夜笙摇晃着脑袋,淫叫着说出了这句隐藏在心底许久,曾以为永远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墨云锦呆住了,她趴在床上,美眸中带着疑惑,震惊,就这么看着眼前这张风情万种发丝飞舞的女人。 十几分钟后,夜笙香汗淋漓的瘫倒在床上,一旁的墨云锦俏脸现在都还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这期间,陆九南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墨云锦,只不过她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毕竟这种事情,就算是在乾元大陆都有些骇人听闻了。 墨云锦看着方才被肏的满嘴淫欲高潮迭起的女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她骚浪的身体和自己记忆中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重合。 “呼……呼…锦儿…你还记得吗…你六岁那年……你七岁那年……” 夜笙趴在床上气喘吁吁的说出一个又一个只有左云韩才知道的秘密,来证明着自己的身份。 听完她的话后墨云锦已经确信眼前的这个夜笙就是自己的父亲左云韩,因为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任何人能知道自己那么多的回忆和秘密。 一时间墨云锦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可是父亲还活着,但是却由他,变成了她。 还和自己一起被陆九南干了几十个日夜。 一想到陪自己挨肏的竟然自己的父亲,墨云锦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悸动。 “锦儿……爸…妈妈很幸福,你不要怪九南,妈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能陪在他还有你的身边,妈妈就知足了。” 夜笙趴在那里继续念叨着,听她话里的意思竟然还在为陆九南开脱,生怕自己的女儿会生陆九南的气一样。 墨云锦听到妈妈的话后无声的叹了口气,她朝着妈妈潮红的玉脸慢慢低下了头,像是往常那样,两对性感的樱唇印在了一起,良久,唇分,二人唇间拉出了几道淫糜的丝线。 “妈妈……锦儿,也离不开他了……”墨云锦抬起手抚摸着夜笙成熟的俏脸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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