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近在咫尺的妈妈蹙眉严肃,红唇微动命令道:「呼气!」 「额,哦哦!」 我愣了一下,便明白了她的意图,可能是刚才在网吧见我夹着香烟,现在要亲自验证我是否有吸过。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随着一股馥郁芬芳沁入心田,运转一周,再轻轻朝母亲呼出。 如此举动,竟让我感到害羞,生怕丽质佳人的美母对我口气感到不适。 所幸的是,妈妈晶莹琼鼻微动,吸了两下我呼出的气息,没有嫌弃的反应,神色反而缓和许多。 接着,她或是才反应过来,此举对于母子间也过于亲昵,妈妈粉颊微酡,轻轻将我推开。 「哼,回家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坐在驾驶位上的母亲丰腴娇躯扭正,操作开车。等我从方才与妈妈惊心动魄的「亲近」中回过神时,汽车已经行驶在城市道路上了。 慢慢的,逃学上网被抓后的慌张感,开始充斥着我的全身上下。 一直到了红绿灯路口停车等待时,车内妈妈一言不发铁青着脸,气氛更加凝固。 「妈,您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还有空来接我?」我卑微试探性问道。 「你是在反过来审问我吗?」 妈妈纤细葱白的玉指,有节奏地点击着方向盘,一副耐心等待红绿灯的模样。 我心里一紧,苦着脸双手合十祈求道:「妈,我错了,我不该逃学的。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带着哭腔不停跟她认错道歉,即便在往常也很少如此。 这一幕要是让同学看见,绝对会怀疑人生:「这还是班上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吗?」 但只有我本人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往常犯了小错就会被她训得像只小猫一样,更何况这次? 所以现在我也顾不得什么丢不丢人,只想争取她的宽大处理。 「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说好好学习,争取中考成绩达到年级前五十,原来就是逃课去网吧好好学习啊!你说我要是告诉你爸,他会有多开心?」 妈妈似笑非笑盯着我,在我看来危险性十足。 「不要,求您千万别跟他说我逃课的事儿!」 我倒不是怕父亲,相反,他对我管教并不严厉,甚至有时我还会跟他像朋友一样相处。可正因如此,我更不希望他知道我逃课的事,让他失望伤心。 「哦,你不想让他难过?」妈妈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无地自容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难过吗?你就是这样欺骗你妈妈的?我才是为你操心最多的人!」 妈妈终于爆发怒斥,被安全带勒住的丰满胸脯激烈起伏,吓得我连忙缩在一边。 「我……我更不想让您知道……不是……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平时就没啥口才,此刻更是说不出任何能让她平复心情的漂亮话。 不过,路口绿灯刚好亮起,妈妈美眸狠狠瞪了一眼后,便启动车子没再理我。 「妈,我……」 「闭嘴,我开车呢!等回家再说!」 「……」 我战战兢兢坐在处于爆发边缘的母亲大人旁边,脑中快速设想回家后的各种惨状。 最后身子一蔫,委屈巴巴地用眼神哀求她。 过了一会儿,驾驶状态中的母亲瞟了我一眼,不悦道:「你往哪儿看呢?」 我慌张一激灵抬起头,从她修长性感的灰丝小腿处收回视线。 「妈,您别误会…我是在想,您穿着高跟鞋开车,好像不太符合交通规则吧!?」 我方才确实在观察妈妈灰丝玉足踩着白色高跟鞋,虽然优雅好看,但偶尔踩油刹时有些别扭吃力,所以好心提醒她。 不料,妈妈听后先是一愣,然后凤眸微眯,红润檀唇轻轻上扬,对我冷笑了一声。 「哼……」 …… 市郊的夜晚尤为宁静,除了林间草丛不知名昆虫「吱吱」鸣叫,便仅剩下星空中,闪烁着许多光年外的浩瀚寂寥。 此处既告别了城市的喧嚣,又不会影响与城市的交际,继而便突显了林边道路一片住宅区域的不殊,至少普通的房奴是居住不起的。 其中一栋三层别墅中,隐隐约约传出阵阵哀叫声…… 「啊……妈……轻点,疼疼……啊……」 二楼某间卧室中,身形还算高大的少年,脑袋伏在书桌上发出阵阵嘶吼求饶声。 其原因便是身旁一位身材同样高挑丰满,婀娜性感的女人竟揪着少年的耳朵,面若寒霜指着他刚做完的测试题。 「你这水平就叫做用功学习了?还说之前不是敷衍我,你现在才初三成绩就这么差,以后上高中怎么办?」 坐在少年旁边的美妇,看着他刚做的试题居然才堪堪及格,气得她精美容颜几近扭曲,揪着儿子的玉指又加大了几分力度。 「我有努力用功的,但就是……学不会……啊耳朵要断了…妈……」少年双手连忙按住妈妈手腕求饶。 「这么简单有什么学不会,你难道真是个傻子吗?」女人怒不可遏道。 她和丈夫都是高学历,她本人甚至还是法大毕业,后来继续攻读获得法学,心理学双硕士学位。 怎么他俩生出的儿子,现如今看上去连考个重点高中都费劲?!除了儿子吊儿郎当不学习外,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我不知道啊!妈,这我真没骗您……饶命……饶命……」 少年嚎叫并非刻意夸张,由于母亲纤指上的晶莹粉甲颇长,好几次都让他耳朵有一种被刀割的刺痛。 「换一科,继续测验!」 女人或许也察觉到自己美甲会伤到儿子,甩手放开他后,将桌面另一本习题扔在他面前。 少年揉着通红的耳朵,可怜兮兮地看着一旁气势如虹的美艳女人,畏畏缩缩地翻开练习册。 但本来肚里就没多少墨水,加上此刻气氛尤为凝重,让他几乎都不敢大口喘气。 于是在女人看来,简单的习题被他越做越错,越错越多…… 到了某个时刻,她再次忍无可忍,脸色极其难看,白色花边女衬衣内丰满的胸脯起伏不止,显然体内怒火又一次达到临界点。 只见她一把抓起桌上准备的铁尺,厉斥道:「把手伸出来!」 「为……为什么,我还没做完呢……」少年怯懦地看着母亲。 但在她强大的气场威势下,还是颤巍巍地伸出左手…… 女人手中钢尺高高举起,狠狠挥下。 「啪~!」一道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啊…」少年被打的手心瞬间出现一道红印,脸上写满痛苦。 「继续做题,错一道打一下!」女人神色仍旧冰冷,没有丝毫心疼他的样子。 少年只能咬牙忍着手心灼热疼痛,不敢有任何反抗和怨言,继续埋头做题。 然而等待他的,便又是做错题目后,母亲无情冷漠的一句:「手伸出来!」 「啪~!」 还是那只手,还是火辣辣的灼痛感。 如此重复以往,少年即便不是第一次被母亲这样对待。也还是在她一次次狠辣的挥尺毒打下,内心无法控制地生出一股叛逆,怨气…… …… 或许是这科目习题被我做完了,又或许是妈妈见我到后面,即使被打也沉默不做声,她终于把钢尺放了在一边。 「好了,今天测试结束,你总体成绩不太理想,以后需要更加认真学习,知道吗?」妈妈缓缓说道。 我低头看着书桌,木然地点了点头。 妈妈也如同我预料中的那样,并未离开,而是陪我坐在书桌前静坐,期间偶尔看了看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伸出白嫩玉手,牵起我被她打得通红的手。 「疼不疼?」 妈妈细细抚摸着我的手,眼神充满关怀和自责的温色,仿佛能将世间一切暖化似的。 看见这一幕,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她这个当母亲的心疼不已呢! 然而,身为她养育14年的儿子,我当然知道她为何前后转变如此大。不是因为她精神分裂,而是因为她擅用心理学。 一手法学为戒尺,一手心理为治愈。 我从小便在她强大压迫下成长,却偏偏无法对她产生实质性的抱怨心态,全都依托于她暴揍我后的心理辅导。 起初几次我还会被她感化,愧疚自责满满,哭着向她认错。 时间久了虽有些免疫,但心理多少还是会被她影响,叩问自己的过错。 此刻身旁妈妈一身职业套裙还没更换,还是那般知性且性感。 高挑丰满的娇躯微微倾向我,水汪汪勾人的丹凤双眸满是柔情。 一时间让我有些失神,心中刚升起的一丝怨气也灰飞烟灭了。 「有点……」我不敢直视她,愣头愣脑回答道。 妈妈柔软馨香的身子缓缓贴过来,让我肩膀顿时感觉一阵温热。 「你不要怪妈妈不心疼你,对你看得紧。但凡你成绩好一点,妈妈也会想别人家长一样,对孩子呵护备至。」 「妈,我是真的学不进去……」我无奈解释道。 以前我也有过一段时间下定决心努力学习,不过问题是听课听懂了,作业也完成了,但一到考试还是老样子,就比及格线高一些。 而至那以后,我也懒得再去用功了。 努力学习后,成绩好说得过去,如果成绩一般,不是摆明让人笑话是低能吗? 「学不进去是因为你不专心,也没耐心!你要明白你这个阶段学习的重要性,不止是为了以后的前程,更重要的是培养你一生的思想和思维,人生观……」 妈妈亲昵地拉着我的手,并肩与我贴坐在一起,语重心长地跟我讲起了大道理,让我心思也沉稳了些。 「另外,妈妈其实不需要你多优秀,成绩有多好。只要能到达我给你定的目标,以后考个本科就行了,你能答应妈妈这个小小要求吗?」 面对艳美绝色的女人,眼含秋水投来希翼之色,这谁能忍心拒绝?更何况我也不敢啊! 「我试试…好,我一定能做到!」像被某种魔力操纵似的,我鬼使神差坚定顺从。 「嗯,真乖……」妈妈嫣然浅笑,抽出一只玉手抚摸着我的脸。 顿时让我倍感受宠若惊,些许害羞地躲过了。 「小浪现在是男子汉了…」妈妈略作感慨道。 她葱白细嫩玉指碰了下我通红的耳朵,心疼道:「小浪,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的,妈妈也是一时气糊涂了……」 「不,您没有错,是我逃学犯错在先,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明明耳朵还一片火热,但我却忘记了先前妈妈的狠厉,此时眼中只有她爱怜看着我的模样,使我对今日逃学一事暗自惭愧。 「一码归一码,我打你肯定是我不对!但如果继续让你这样,以后可就不是打一顿能挽回的了。希望你能懂我的用心良苦,妈妈打你的时候,比谁都难受……」 见妈妈温声动容,凤眸中闪烁着晶莹泪花,如此怜人模样让我鼻子也一酸,极力强忍跟着落泪的冲动。 「妈,我保证今天的事以后不会再犯,以后你要求我做啥,我一定能做到!」 妈妈见我信誓旦旦,顿感欣慰:「我对你没任何要求,还是刚才那句话,你只要学习达标,妈妈就会以你为豪!」 一听还是绕不开成绩,我只能认命,感慨这段时间又要劳碌用功了! 不过离中考也没多少时间,这本来也在我临时抱佛脚的用功计划之内,只不过提前了几天而已。 于是我坚定地点头:「嗯,明天起我一定加倍努力学习!」 「这才是妈妈的好儿子,我一直相信你是聪明的,不然也不会在你身上费这么多心思,你说对吧?」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受到母亲大人的鼓舞,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妈妈红唇勾起,略微俏皮地伸出小拇指:「拉钩……」 「妈,这小孩子玩的游戏……好吧!拉钩……」我无奈伸手僵硬地勾住她纤细嫩指。 于是,卧室内便有了我们母子俩温馨有爱手牵着手,贴坐一起笑说着幼稚低龄的话这一幕。 「咔嚓~」突然,房间门被推开了。 我和妈妈同时转身望去,只见一道青春美丽的高挑倩影依靠在门口。 她年纪与我相仿,眉眼间与妈妈极度相似,可气质却有所不同。 秀发乌黑顺滑,分成两束马尾散落胸前,有一丝慵懒意味。 一双灵动的丹凤眼比之妈妈更显妖魅,配上她青涩绝佳的容貌,美眸眨扑间顿时让人心神摇曳。 如果放在神话故事中,她绝对是活生生的小妖精! 虽身穿着宽松的粉色短袖衣,但却能清晰看见胸前两团硕圆,将衣服撑得老高,这与她清瘦的体型形成强烈反差。 而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就是她白色热裤下,那双笔挺修长,白皙嫩滑的美腿,绝对是增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的完美比例。 如果说,妈妈的灰丝丰腴美腿会让我产生不良幻想,那门口少女的修长白嫩玉腿,则会让我忍不住想抱在怀里细细把玩,轻轻挑弄每一寸肌肤。 可惜的是,她是我姐姐陈莹,此生我注定没这样的福分了。 相反的,我以前经常被她用「夺命剪刀腿」夹头,好几次险些丧命…… 「呦~你俩这是干嘛呢?刚才还鬼哭狼嚎,现在又玩母子情深呢?」姐姐站门口,饶有趣味看着我和母亲大人亲昵一幕。 妈妈缓缓恢复端庄正容,姐姐这时的出现,让她神色增添几分冷意:「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不见你平时辅导他功课?」 「切,鬼才关心他!」姐姐对我嗤之以鼻。 「是老爸让我来请二位吃饭!不能因为你教育儿子,让大家跟着饿肚子吧?」 姐姐陈莹对妈妈态度与我截然不同,她对母亲没有丝毫敬畏,两人平日里更像是姐妹拌嘴似的。别的不说,这一点我还是极其佩服姐姐的。 但话说回来,她俩单从外貌看上去,说是姐妹也不为过。 于是我坐一旁不敢插嘴,装作一副啥也没听见的样子。 「知道了,一会儿就下去。」妈妈也习惯女儿的放肆,懒得与她计较。 姐姐却不依不饶,对我冷笑道:「小破烂,你是不是真傻,都被打多少回了,她那些骗鬼的你还信?按我说,以你这智商以后就去收废品得了,刚好和你的名字……」 我叫陈浪,父母当初取名寓意是「乘风破浪」,到了姐姐那儿就变成了谐音「破烂」。 但她话没说完,妈妈突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到她面前喝道:「你有完没完,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是吧?」 顿时,卧室门口两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样貌相似的大小美人眼神对峙了起来。 由于姐姐有近一米七五的完美身高,比妈妈还高三公分,所以说气势方面完全不输。 书桌一旁的我赶忙调整坐姿,绝对不能错过姐姐被打的场面,由于小时候被姐姐欺负多年,这一幕可是我期盼已久的了! 「来,你打我一下试试!」姐姐微眯着美眸,挑衅地扬起光洁下巴。 显然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姐姐,比我要胆大包天得多,不然还有谁敢这样对母亲大人讲话。 但妈妈此刻却因为要教导我,作为母亲的威严不容他人触犯。 「呼~好……」 妈妈深吸一口气,狠厉地瞪着女儿,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抬起手就要掌刮她。 然而,就在姐姐惊怒于母亲真敢打她,条件反射缩了下身子伸手准备挡住时,一道粗犷声音及时制止了。 「住手!怎么回事,你怎么打起女儿了?」 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自然是我爸,陈建斌,今年39岁,是一家外企主管,虽然年收入比不上母亲,但也算是事业有成。 他没想到女儿才上来一会儿功夫,居然和妻子吵起来,还差点动手,顿感疑惑。 还没等他细问,又见女儿满脸不忿,对妻子咬牙切齿道:「哼,你给我记着!」然后,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小莹,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去哪儿,吃饭了!」看着女儿回到隔壁她自己的卧室,爸爸皱眉喊道。 「气饱了,不想吃!」 「砰!」一道震耳欲聋的摔门声,把楼下客厅的保姆阿姨都被吓了一跳。 「她俩刚才怎么了?」 爸爸不便询问脸色铁青的妈妈,然后转头问书桌前端坐的我。 然而妈妈就在一旁,我再傻也不可能当她面复述刚才那一幕,于是装作一脸茫然:「不知道,我刚才在认真做题,没注意听,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先去吃饭吧!她不吃就不吃,别管她。小浪,走吧!」妈妈也当做无事发生,牵过爸爸的手向外走去。 我如获大赦长舒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下楼到了客厅,看见一桌诱人饭菜时,才感叹今日一难总算活着度过了。 刚坐下,旁边的一位长相秀丽的女人对我亲切关怀道:「小浪,饿坏了吧!尝尝琴姨今天做的咕咾肉……」 她是我们家的保姆,也是妈妈的发小,两人情同姐妹,她比妈妈小四岁,今年34了。名字叫刘曼琴,平时我和姐姐都叫她琴姨,或者直接叫小姨。 她大多时候都住在我们家,周末则会回家陪孩子丈夫。多年的相处,我们早就把温良贤淑的曼琴阿姨,当做自己家人一样看待。 「嗯,真好吃!琴姨您手艺真是一绝,如果去开饭店绝对生意红火!」我大快朵颐,吃相几度让一旁的爸妈邹眉。 「你的意思是嫌我手艺不好,让我另谋高就是吧?」曼琴阿姨嗔怪说着,又夹了一块鸡腿给我。 「唔……不是……我唔是……」 我摇摇头,口中塞满饭菜含糊不清,惹得曼琴阿姨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咽下去再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随口逗你就着急?」 琴姨也知趣地没问姐姐的事,而是亲昵地抚了抚我的背,转头对着母亲说:「姐,小浪这孩子多单纯可爱啊!你以后真别动不动就打他了,男孩自尊心都很强的。」 妈妈对善良的琴姨轻蔑一笑:「他是装给我们看的!怎么教育他是我的事,说好了你们都别管的!」 要不是今天在网吧看见我飞扬跋扈那一幕,估计妈妈也认为我之前只是单纯的贪玩。而如今在她看来,我越来越胆大包天,向姐姐靠拢了。 我眼光一闪,低着头扒饭,不敢参与他们的话题。 见母亲态度坚硬,阿姨便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 妈妈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正色问道:「曼琴,林启东这段时间还有没有去赌博?」 她说的林启东便是曼琴阿姨的丈夫,也是和我们属于同一个镇上的。前几年因为赌博在外欠了不少债,最终都是曼琴阿姨被迫掏出大半积蓄才还上。 母亲当初知道这件事时火冒三丈,她往常给琴姨那么好的薪资待遇,就想让她生活过得好些。 没想到琴姨多年来的大半积蓄,却给一个烂人去还赌债了!气得她大发雷霆跑去琴姨家,向林启东发难,将他骂到狗血淋头。 最后要不是林启东死命乞求认错,导致琴姨心软,估计妈妈当场就为他们办理离婚协议了。 此时母亲再次提起他,琴姨先是一怔,然后歉意笑道:「哦,没有。姐你上次帮我说过他之后,他老实多了!」 「要是还有其他困难直接跟我说,我一定替你撑腰!」 妈妈对于琴姨的家事,也只能干涉到这个地步了,最终还得看琴姨的意见。 【

小说推荐

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封面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佚名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末世两界天王封面末世两界天王末世五百恶人穿越末世世界,获得穿越两界的系统。萧逸发现,两个世界的女人,互相之间有感应。1993年的末世世界,为了生存而效忠了萧逸,在2006年的好来沃,她依旧还是超级巨星,但是见到主角的一刻,她却忍不住要俯首……老夫不是少女控封面老夫不是少女控面包男主体质怪异,二十五岁的年纪,却仍是一副少年身体。 而且更为可怕的是,他无法正常行男女之事,如同遭到了诅咒。 直到有一天,男主的身体意外苏醒了,而他也小心翼翼地开始了探索之路,不料等着他的,是无法直面的恐怖真相日更剧情流都市文,求收藏、回复、投喂珠珠。 故事含:少女,NPH,骨科,SM,犯罪,催眠等元素。野火(亲子,高H)封面野火(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大一暑假,林晚晚去山里写生,和爸爸在山里遭遇意外,亲子俩被困在避难屋里几天,这几天里,爸爸让林晚晚从女孩变成女人再变成浪女…… 娇滴滴骚女儿vs糙汉猛男爸爸(很猛)(女儿19,爸爸40) 排雷:亲亲子,高H,很黄,粗口,*瘾,有大量郊外paly(所以叫野火)凌霄仙母录封面凌霄仙母录这波是啥凌霄帝国,这世上最繁荣强盛的国度。 在千万年前一位昊武皇帝横空出世,据说这位皇帝是数千古一遇的圣体,万古无敌,带领军队几乎横扫整块大陆,创造了历史上最为宏伟的巨大版图。 传闻昊武皇帝喜好女色,不光收集全世界最美艳的宠妃三千作为眷属,十多年的征战中更是在大陆上播下无数种子。 只可惜无一子嗣继承他的圣体。 而昊武皇帝死后,时过境迁,到如今胤丰皇帝年过半百,凌霄帝国依旧是无可动摇的霸主。从属国对它俯首称臣,每年将许许多多财宝美女送往凌霄帝都——无阙城。...清新的盲山 (重制版)封面清新的盲山 (重制版)湖边茶这篇文章其实在几年前就写了一章,当时大纲都已经构思好了,只是后来工作繁忙,加上人又比较懒,就一直拖了下来。 前几天,心血来潮,翻开旧文,看到有几个同好在旧文回帖,而且本人也比较痛恨太监文,就把以前的翻出来看了一下,索*就推到重来吧!打算写成中篇,在五章内结束! 写文仅为自娱,为爱发电,本人作为工科男,文笔拙劣,有不足的地方,欢迎指出,欢迎捉虫,更欢迎踊跃提出建议。 目前正在写第三章,如果你有更好的想法,欢迎回帖提出。爬梯子的原因,手机发布,排版问题一直比较头痛,还请版主大人帮忙则个! 还是那句话:佳人就得穿长袜,乱文就得有爱,大圆满结局就得结婚怀孕! 原文见【清新的盲山】第一章(宿命之约、纯爱)母溺封面母溺三月半想到今天就要见到自己的儿子,徐颖特地打扮了一番。 魔鬼般的身材穿了件黑色的半身吊带蕾丝裙将小蛮腰修饰很完美,一头长而飘逸的卷发遮住了修长的脖颈,脚下白嫩的玉足踩在一双缀满钻石的细高跟凉鞋上,肉色长袜的包裹,显得双腿修长,丰挺的前襟将深深的幽谷显露出来,脸上布满淡淡的妆容,最后涂上一只斩男色的口红,显得*感十足。爸爸的错之女儿十七封面爸爸的错之女儿十七流金岁月女:第一次做对的题,我之后从不会失手。可第一次做错的题,我却总是控制不住反复错。所以,我总是对错误更加留心。于我而言,错比对更有价值。 父:大原则是这样的:正确的结果带来鲜花和赞扬,错误的流程予以处罚和批评。哪个更重要?轻呵,我就问你看到罪犯被绳之以法是不是大快人心?至于如何做到的,谁又去关心。 作者注:中短篇、纯爱、浪漫,男女主双视角。跨越母亲的河封面跨越母亲的河佚名我们宿命之约俩像为作爱而生的机器一样配合无间,每次往里贯穿,妈妈都挺起身来迎合,饱满前襟甩着*感的抛物线,每次我都感到冠首顶在她的暖阁颈口,而妈妈也开始发出愈来愈急促的吐纳。 就这样子疯了大约十五分钟,妈妈又一次全身僵直,同时用手扣住我的臀,十指用力地嵌入,牝户中的长枪也被温暖柔荑紧紧夹住。我感到身下一阵紧实,生平第一次,我把童男精华射回妈妈的体内。一发又一发,肯定是射了相当大的量,没一会儿,长枪就感到射入的精华开始回流。最后的火封面最后的火佚名七月的天气,没有空调,人就像是待在烤箱里。 前方的景色隐隐泛着波纹,那是被晒热的空气在升腾流动,扭曲了光线。 即使皮卡开得很快,迎面扑来的风也尽是热的,几乎要把人的眉毛烤焦。 虽然只剃着极短的寸头,汗珠也不断地往下滚落。 “这鬼天气!” 林煜煊叫骂一声,无奈地转向副驾,笑道:“虹影,叫你剪了短发再出来吧。看看,多热。” 少女大概十三四岁,眼睛美丽闪亮,一脸可爱的怒气。她警惕地摸摸自己的马尾:“不剪,死也不剪!” 过了一会儿,她可怜巴巴地问道:“还有多久才到啊?” “不远不远,只要再…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