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帮我脱衣服,好吗?”若光鼻尖抵着她鼻尖,亲吻她上唇,用力从侧边撕开她的内裤随手丢开。 她有些懵,刚刚还在哭,被忽如其来的动作搞得猝不及防,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忽然就要开始了,只得懵懵懂懂地解他的衣扣。 两人都脱光后,若光往她屁股上拍了一把,软软地臀肉往回弹,疼的她眼角都泛着泪花。 “去躺好。” “你干嘛!”顺从地躺好,双腿盘上他有腹肌的细腰,一掌回敬他的胸口,给他胸口也留下红印,“叔叔就是吃助阳药被我发现还打…唔唔唔。” 他没说话,将她两只手扣住,趁她说话的间隙把她的衣裙塞进她嘴里堵上,任她怎么挣扎也不心软,抓起一把自己的长裤将她的手绑好。 “乖乖不会说话就别说了,等下就说不出话了。” 不再去看看她涨红的小脸,身上拿了床头的避孕套,用嘴撕开飞速套上,就着她还湿润地甬道直接进入,动作一气呵成。 “叔叔,老师,我错了,啊。” 好在没有塞紧她很顺利就吐了出来,正求饶,就被他忽然的进入疼得直皱眉。 他没给她缓和的时间,身下先用力地顶了几下,惹得她哀叫连连,才不甘心地问:“乖乖怎么能说我吃助阳药呢?” “轻点…嗯呃…”她被连续顶了几下,身下的难耐得到缓解,紧随而来地愈发激烈的狠操,“啊啊…我错了,我…我错了…老师轻点…唔嗯…” “只是老师吗,再想想。” 他吻上她的唇,剥夺她目前唯一自由的呼吸,只用鼻已经无法喘气了,只得顺从地哭着同他接吻。 她大脑几乎织成乱麻,脑子什么也记不起来,将平时给他起的外号通通说个遍:“叔叔?伯伯?教授?老男人?坏男人?” “不对,你数数你说了几个。”他掰过她的腿压在同一侧,忽然停下动作等她细数,手掌用力的抓着她肥圆的屁股。 “叔叔,伯伯,教授,老男人,坏男人,大坏蛋,嗯…6个,对吗?。”她有些迷迷糊糊又加了一个,举起她竖着六个指头的双手,乐呵呵地求夸,“嘿嘿嘿夸我。” 他有些好笑,看她的囧样乐此不疲,眼镜后笑弯了双眼,身上又自觉地给出反应,更肿了些。 “嗯,很乖,那你说了几遍?答对有奖。”他压着她双腿,继续匀速的操弄,有规律的三浅一深。 她有些受不了地哭出声,连忙回答:“2遍!” “好,奖励。” 像奖赏式地用力猛尻她的水逼,她根本受不了,被束缚的双手无处摆放,只得哭嘤嘤地挡在脸前。 他看着她快去了,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怜爱地去嗦她的乳尖,几乎让她尖叫。 “呜呜呜,老师…啊呜呜呜,好舒服,快点快点,呜呜呜。”她哭着扭动腰际,整个人缩在一起,身体一阵狂抖,被他擒住奶头高潮了,碎发和汗粘成一团。 这样的姿势将他夹的倒抽一声凉气,忍着暴跳的阳具,揉捻她的奶子 “好,加上刚才,你叫了我多少声?” 她喘着气,整个人还在颤抖,有些呼吸不稳地回答:“13次…” “13次都叫错了,该罚。”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温声道:“报数。” 他狠狠地在她屁股上罚了13下,疼的她猛的绞紧花穴,引得他又是一记重罚:“别夹。” “不要,我错了,我疼。”林似萤夹杂泪腔求饶,整个人温顺地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猫,“错了~” “不对。” 若光挑眉不去理会她的求饶,又是13下,好在她这次一边哭一边数了,才没又挨一遍。 “再想想,该叫什么?”他继续身下的抽插,蹭着她流出的淫液,往花心顶。 “啊啊,想不出来,呜呜呜,臭傻逼,啊啊啊……呜呜呜不要…错了啊嗯……” 她就夹带私货嘴了一记,就被他报复般顶的更深,剩在外不忍入内下半截几乎全部插入,疼的她又一次求饶。 “再想。” 她终于不敢再乱说,整个人被逼地尖叫:“老公,老公,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嗯,特别乖,奖励。”他解开她的双手,将整个人抱起,盘在他腰际,双手勾着他肩,托着她屁股爆操。 她咬着唇通通承受,整个人被抛上云端,又像无根的浮萍,随着水池的波纹沉浮。 他看她咬得泛白的嘴唇,心疼地去吻她的唇,轻声哄着:“不要咬,叫给我听。” 她生理泪水流的到处都是,甚至滑到乳尖,痒得她异常难耐,被他这一撩拨,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难受…难受…老公亲。”她娇娇软软,像阳台一折即断的花朵,又脆弱又美丽。 他心软不已,抱着她,把她搁到书桌上,如愿抵上她舌尖,相互吮吸,揉捏她滴着泪的奶尖,粗粝的指腹一下下剐蹭她的乳尖,惹得她小腹止不住地颤抖。 “老公操我。”她捂着嘴仰头,过度地快感让她几乎沉入水底,用尽力气去推那双夹着乳尖的手。 “乖乖再等等。” 他再度将她抱紧,托着她更大力地操起来,操得她淫液飞溅,媚水四溢,手臂肌肤脱力,全靠他双臂支撑着。 他将她抵在墙上,她甚至没有后退的余地,只得承受着如同潮汐一般袭来的高潮,整个人爽得几乎昏迷。 只得把怀里的小可怜重新放回床上,看着小猫满足地轻蹭他的脖颈,心猿意马地开始下一波攻势。 “没完呢,不是说叔叔吃助阳药吗,嗯?” “不说了,”她不敢再多提这三个字,顺从地脱下他的眼镜,弓着身去舔他鼻尖,“哥哥,哥哥…” 若光满意的收手,也决定就此揭过,最后再一次就放过他。 她脱力地躺回床上,努力抑制她因为舒服控制不住乱抖的肉臀,脸别过一边去,哼哼地叫出声。 做到最后她几乎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不是酸痛就是被打的疼。 连他什么时候射了都记不清,只记得自己全程爽得不行,醒来的时候,自己家教授已经去上课了,床头柜上还摆着一碗鸡丝肉粥。 气了一会有些没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在上课。” “臭叔叔,坏叔叔,我要叫送送姐姐骂你。”怒骂了两句,愤愤挂去电话,自己挣扎着爬起身洗漱。 “……”他沉默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嘴角却默默勾起一丝弧度,继续上课……

小说推荐

神国之上封面神国之上见异思剑一千年后,世界最大的秘密终于被人窥见。这是一场通天彻地的杀局。千万里河山为盘,仗一柄绝世之剑。神国之路,唯有白骨为阶。"这是我的剑,也是我的棺。"这年,一身湛青道袍的宁长久,如是说道。绿光斗罗封面绿光斗罗潮丞相“恭喜你绿了唐昊,将义母阿银收入囊中。奖励:绿光点 10000,指定魂环提升至万年!” “恭喜你绿了戴沐白,将朱竹清收入棍下。奖励:绿光点 10000,万年魂骨 1”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封面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卖报小郎君加料字数与更改有113万字 【内容简介】: 这个世界,有儒;有道;有佛;有妖;有术士。 警校毕业的许七安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牢狱之中,三日后流放边陲…… 他起初的目的只是自保,顺便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里当个富家翁悠闲度日。 …… 多年后,许七安回首前尘,身后是早已逝去的敌人,以及累累白骨。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封面魂穿八戒干遍西游记美女——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夜不能寐西游世界 尽皆随从——漫天神佛,只要是美女就统统磨练成唆屌吞精的恶堕母猪!仙女修真*堕路封面仙女修真*堕路酸甜小豆梓水月宗圣女方玲,乃玄天大陆修真界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她能否登上那无上大道。剑修来自合欢宗封面剑修来自合欢宗曲奇不妙啦宁静意在腿间一片濡湿的感觉中醒来,她睡得迷迷糊糊,在梦中皱了眉头。奇怪,自己一向没有叫侍童的习惯,谁这么大胆,敢近她的身? 大胆的小童埋在她的腿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阴户上,带起一股奇怪的潮意,惹得她的豆蔻不由自主地颤动了起来,一动一动,下意识便想夹起双腿,好保护自己还未受到侵犯的幽暗。 却听见一个比她听过的任何一个声音还要磁*清越的男声,低低地哼笑了一声,亲昵地说:“别动,我还没开始呢……” 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双手掰开她欲合拢的腿,一个湿热的东西连两片温软的唇瓣,带着吐息重重地一吮。宁静意惊叫一声,直觉幽暗一股快意的电流顺着脊柱往上团聚在腹中,激得她腰一弓,泄了一股水来。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封面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风少克『咚——』 古老钟声悠扬深沉,千年『青云』神圣沧桑。 “汪~ 汪~ 汪——” “吱吱……吱吱——” 青云别院内,某偏僻房间前,狗吠猴叫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屋门被撞开了,一猴一狗跑了进来。 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刚想伸个懒腰,一张毛茸茸的狗脸便贴了过来,随后便是大舌头湿漉漉的亲吮。 “臭狗、臭猴子,你们两个烦不烦啊?”刺杀小鬼的灵动仙子因为贪欢被云端张力棒降伏封面刺杀小鬼的灵动仙子因为贪欢被云端张力棒降伏ke上一篇文的续作,这系列写的有些上瘾,主要是漫画里女角色太*感了。本来想写扶她的,但扶她写多了想换个题材,因此有了这篇文。仙漓录封面仙漓录玫瑰圣骑士巨大的黑色磨盘旁,一个坦诚相见的女人正在吃力的推着磨杆,她匀称的娇躯上遍布汗水和鞭痕,一双纤手被精铁的镣铐锁在磨盘的杆上。女人五官精美绝伦,几缕秀发因脸颊的汗水粘在俏脸上衬着娇美的红唇,拥有长长睫毛的美睦紧闭一双黛眉也狠狠地皱着,檀口微张因为用力推磨而吐纳着。女人坦诚而娇小的身子为了推动巨大的磨盘而倾斜着,每迈出一步那双滑腻如脂的肥嫩香乳就像两只沉甸甸的小西瓜颤微微摇晃不止,带动粉嫩红豆上拴着的乳铃叮叮当当响动起来,仿佛告诉身边的监视者她正在尽力的推磨。璇玉神母太吾明珏封面璇玉神母太吾明珏白瑾瑜日中方过,申时未至。寝宫内,冷艳美妇偷得半晌闲暇,斜躺在软金窄榻上,素手轻托香腮,享受着婢女们的伺候。一头似雪的长发半数垂下,如流水般四散洒泻;余下的则在婢女灵巧的手中编成高耸云髻,点缀以琳琅玉饰。三支碧翡步摇斜插在上头,贵气逼人。 青蓝丝帛绕过她的臂弯,在她身后漂浮起来无风自动,平白添了几分虚渺的仙儿气;皓白的璇女天衣裹不住绝色佳人的丰腴玉体。两条长腿挑开素色的裙摆,自仙裙的开叉处伸出又错落一翘;随后套着透明天蚕长袜的肉足轻巧地搭在床沿的绒垫儿上。 推压揉按之间,美妇柔滑的丝足在宫女的白嫩双手中不安起舞,时而绷直轻颤,时而放松地舒张。显然是舒服得紧。以至于佳人尤物浑身起了层薄薄的香汗,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丰腴的美妇吐气如兰,胸脯微微上下起伏;一对圆涨奶瓜挤在美妇的胸前,幽谷幽深,呼之欲出仿若随时会从高贵晗雅的璇女天衣中蹦跳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