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张晓华走了以后,我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敢出门见男友,毕竟是在刚刚我才在男友的注视之下被其他男人夺走的菊花的第一次,再加上菊花那里现在痛得要死,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男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男友敲了敲我的门,用很温柔的声音说道:“晴雪,今天我给你整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干锅鸡,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出来。”我咬了咬牙,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无论男友会怎么对我我都认了,跟何况听男友的语气似乎并不生气,反而像没有出车祸之前那样温柔了。 我忍着痛穿好衣服,确认自己没有怎么遗漏了之后,就闭上眼睛推开了门。 男友就在门外,他看着我因为疼痛险些摔倒,立即把我扶住,温柔的拉着我的手往客厅走去,装作不知情的关心问道:“晴雪,你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我就是肚子有些痛……没事的,等会儿就好了……”我心里忍不住苦笑,刚刚你还看完了全程,现在还故意这么问我,让我觉得非常难堪。 “是这样啊,那等会儿你给我煮点红糖水喝。”男友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些许兴奋的神色。 我眨了眨眼睛,我没有看错吧,刚才男友是在兴奋吗? 我不经意的扫过手环上的数据,男友的数据已经从20升到了40,似乎刚才问我的问题给了他极大的兴奋感。 在亲眼看到自己女友菊花的第一次被其他男人夺去了之后,男友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很兴奋,这让我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 晚上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张晓华发了微信,把今天男友的表现给他说了。 不一会儿,张晓华就回复我了:“昊哥的这个病情似乎非常严重了。” 我:“那还有希望吗?” 张晓华回复:“只有下猛药才有希望了。”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什么才算是猛药?” 等了十几分钟之后,张晓华才回复了两个字:“做爱。” 我的心里无比挣扎,自己的童贞和男友的病情孰重孰轻让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有把握吗?” 张晓华回复:“没有绝对的把握,只能说根据昊哥以前的表现,希望很大。” 张晓华随后继续道:“晴雪,你可要想好了,这个决定下了之后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我最后相信你一次,如果这次没有效果的话,以后我绝不会在见你一次。” 张晓华道:“晴雪,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敢做了。” 我:“你说的把握很大。” 张晓华犹豫了一会儿:“那我们可以多做一些布置,让昊哥得到的刺激更强烈。” 我:“什么布置?” 张晓华:“你那天穿上婚纱。” 我当时就想拒绝,洁白的婚纱是所有女孩子心里最圣洁的衣服了,现在张晓华居然让我穿上婚纱和他做,这简直就是对我的最大的侮辱。 我随即转念一想,我穿上婚纱在男友面前失去童贞,这样也许真的如同张晓华所说可以产生更大的刺激感。 更何况,我现在还算得上一个好女孩吗? 我已经不配在婚礼上穿上那套婚纱了,穿上它失去我的第一次也不算什么了。 我回复:“可以,我现在就网购一套婚纱,到了之后通知你。” 张晓华发过来一个2000元的转账:“这是买婚纱的钱。” 我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把张晓华转过来的钱收了,毕竟我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存款,学音乐的可是耗钱大户,买乐器就把我攒下来的钱花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我不愿意的话,男友当时都会把他的学费给我了。 在淘宝上逛了很久,最后还是挑了一套大约一千出头的纯白色婚纱,按照我自己的身材下了单后,我就一直躺再床上发呆。 终于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付出了自己的童贞,男友的病情就会痊愈吗? 我的心里一片茫然,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 又是一个周末,我来到男友的出租屋里,男友在专心的玩这游戏,我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装有婚纱的包裹拿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 手颤抖着打开包裹,我把装在塑料口袋里面的婚纱拿了出来打开,一袭洁白的婚纱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我第一次亲手拿到属于自己的婚纱,看着看着我就不由得失神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把婚纱重新装好,然后给张晓华发了一条微信:“明天你过来吧。” 张晓华只回复了我一个字:“好。” 看到张晓华的回复,我全身就好像没有了力气一样把手机随意扔在一边,心里面五味杂陈。 第二天,张晓华再次登门,受到了男友的热烈欢迎。 现在天气冷了下来,男友和张晓华没有喝啤酒了,改喝白酒,也是二两一杯的白酒下肚,男友就照例去睡觉了。 不等我收拾,张晓华就主动的收拾好桌子,并且自告奋勇的去洗了碗筷。 十几分钟之后,张晓华洗好了碗筷出来,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自己一个人进了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关上门。 张晓华跟着我进入了屋子,第一眼就见到了我刚刚拿出来的白色婚纱,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直了,眼神在我和婚纱之间来回巡视。 我瞪了一眼张晓华:“你出去。” 张晓华愣了一下:“晴雪,我……” 我白了张晓华一眼:“我要换衣服了,你呆在这里干嘛?” 张晓华露出欣喜之色,连忙道:“晴雪,你别生气啊,我这就出去。” 等张晓华出去之后,我关上房门,闭上眼睛靠在门上久久不语。 过了半分钟左右,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脱下居家的衣服再慢慢的换上婚纱。 一个人穿婚纱很麻烦,我足足折腾了差不多解决二十分钟才算是把整套婚纱穿好,当我看到镜子里穿着婚纱的自己时,那个美丽的女孩儿就是我自己吗? 可惜的是,我第一次穿上婚纱,不是为了我深爱的男友,而是要对另外一个男人献出我的童贞。 我呆了差不多一分钟,这才慢慢的走去打开房门,也不出声的就回到床上坐下。 张晓华估计是早就等着了,看到我开门之后立刻就进来了,然后把房门反锁上,抬头看见了穿上婚纱的我,不由得看得呆了。 我不由得有些羞恼的道:“你看什么呢?” 张晓华傻傻的一笑:“晴雪,你穿上婚纱实在是太美了,我都看呆了。” 我听了张晓华的赞美,心里还是好受了许多。 张晓华走到我身旁,我发现他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些:“晴雪,昊哥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要醒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我即使是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脸上还是忍不住一红,低低的说道:“你问我干嘛呀?” 张晓华傻呵呵的一笑,然后把我拥在他的怀里就对着我的嘴唇吻过来。 我和张晓华舌吻过好些次了,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轻车熟路了,我微微的张开嘴,他的舌头就灵活的钻入了我口腔,和我的舌头在嬉戏追逐。 舌吻之后,张晓华把我的婚纱前胸扣解开几颗,伸手进去把我的乳罩解下扔在一旁,再把婚纱往下拉了拉,我的两个乳房就再次暴露在他的眼前。 张晓华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住我的左乳,舔弄着我的乳房的同时还用右手揉捏着我的右乳,我看着他那种饥渴的样子,我仿佛见到了这种吸允母亲乳房吃奶的婴儿。 乳房是我身体除了阴部最敏感的位置,被张晓华这样又含又揉的,很快的我心底潜藏的欲火就慢慢引发了出来,呼吸声渐渐的急促了起来,时不时快感冲击全身的时候还会忍不住低声叫出来。 这时候张晓华突然在我耳边说一句:“昊哥就在外面,晴雪你别紧张,一切和以前一样。” 我的欲火被张晓华这家伙消退了不少,可是随着他继续玩弄我的乳房,很快的这些欲火愈发的旺盛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晓华突然停住了玩弄我的乳房,我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只见他把婚纱长长的裙摆往上推,露出了我修长的双腿。 因为裙摆的遮拦,我看不到张晓华现在在做些什么,只是能感受到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白色丝袜。 “嗯……嗯……”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比平时似乎要敏感得多,张晓华只是这么爱抚着我的丝袜长腿,我就感觉到比平时更多的快感传来。 这时候张晓华双手拿着我的内裤往下面拉了拉,我条件反射的抬起来屁股,他往下面轻轻一拉,内裤就顺着我修长的双腿离开了我的身体,然后就感到张晓华用手分开我的双腿,埋头在我的双腿中间舔着我的阴部。 “嗯……啊……华子……啊……你别舔了……好脏的……啊……好难受……嗯……好快活……” 张晓华舔弄我的阴部似乎并上次更加卖力,被这么一阵舔弄之后,我欲火狂升,早就沉浸在阴道被张晓华舌头舔弄带来的快感之中。 就在我快要到底高潮的时候,张晓华突然停止了舔弄,抬头看着我。 我即将达到高潮,张晓华这么一松口,我就太难受了,忍不住的哀求张晓华:“华子……求求你……别停……我……要……” 张晓华笑着问我:“晴雪,你要什么呀?” 强烈的羞耻让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可是强烈无比的快感就好像蚂蚁在啃噬我的灵魂,让我不得不低头,我正准备说出口的时候,张晓华突然解开了裤腰带,把那又长又粗的根坏东西掏了出来问我:“晴雪,我用我小兄弟来给你的小妹妹止痒,你看行吗?” 我的神智瞬间清醒了一些,连连摇头。 张晓华说道:“晴雪,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么你就帮我用你的小嘴给我的小兄弟解解馋吧。” 我看着不远处张晓华的那根坏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就这么穿着婚纱爬了过去,在他身前跪好,然后张嘴含住了那根坏东西。 强烈的腥味依然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就不怎么清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含这种坏东西,不过我现在已经决意献身来换取男友的痊愈,我也只有忍着腥味含弄嘴里的这根大棒子。 我试着用前几次给张晓华口交学来的技巧服务我口中的这根滚烫的大棒子,我用舌头轻轻的扫过两次棒子蘑菇头一样的最顶端,然后继续用舌头舔弄着口中的棒身,时不时的用舌头扫过蘑菇头。 我不知道具体效果怎么样,不过张晓华似乎觉得很舒服,他伸手进入婚纱里面揉捏着我的乳房,舒服得直哼哼的道:“晴雪,你口交的技巧越来越好了,舔得我好舒服……就是这样,尽力把我的鸡巴吞进去深一些……嘶……好爽……” 我已经为张晓华口交过好几次了,知道他在射精之前那根大棒子会痉挛膨胀,我刚刚觉得嘴里的大棒子在开始膨胀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被他直接射在嘴里或者脸上的心理准备,可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把棒子从我的嘴里抽走了。 我茫然的抬头看去,张晓华胯下的那根大棒子威武雄壮,头顶上的蘑菇头狰狞的面对着我,整个棒身水润光滑,那是在我嘴里的唾液。 张晓华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分开我的白丝大长腿,他那根大棒子就抵在我的阴道口慢慢研磨,用外面男友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晴雪,给我好吗?” 我透过张晓华身体的间隙看向窗台的位置,那里一片安静,似乎并没有任何人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痛得难受,我知道男友并没有反对我的第一次让张晓华夺走的事情。 “晴雪,我想要你,给我好吗?”张晓华用温柔但是能让男友听到的声音继续问道。 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闭上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 “晴雪,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痛,一会儿就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张晓华的话刚说完,我就感到一直在我阴道口研磨的棒子慢慢开始进入我的身体。 “好痛……痛……别进去了……好痛啊……”随着张晓华的那根棒子慢慢的进入我的身体,我赶紧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棒刺入,身体痛得似乎裂成了两半。 张晓华依然坚定而缓慢的把大棒子往我的身体里面刺进去,直到抵到了我纯洁的象征——那一层薄薄的薄膜。 张晓华把婚纱往下扯了扯,把我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喘着粗气的说道:“晴雪,你忍着点,我要进去了……”说完他的大棒子用力一顶,我的那一层薄膜瞬间被撕裂,他的大棒子顺势就大部分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啊……” 我一声惨叫出来,我本以为菊花开苞的时候已经够痛了,没想到真正的第一次居然比菊花开苞还要痛。 张晓华用力的揉捏着我的乳房和其他敏感地带,说道:“晴雪,没想到你的里面这么紧,所以才会痛得厉害了一些,你忍一会功夫,等一会儿就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泪水已经涌出了泪眶,不知道是因为开苞的剧痛还是心里是失落,反正泪水是没有穷尽的往外流。 张晓华俯身亲吻了一下我已经泪水遍布的脸颊,那根在我身体里的棒子开始轻轻的来回抽插。 我现在只感觉到刚刚破身的地方传来的剧痛,张晓华的抽插让我剧痛更甚,我没有叫喊,只是一边默默流泪,一边承受着张晓华幅度越来越大的抽插。 张晓华的抽插并没有带给我任何的快感,反而因为伤口的原因更加疼痛,过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张晓华突然用力的抓着我的乳房,抽插的动作再次加快了:“不行了,晴雪你夹得我好紧……不行了……快射了……啊……” 在处于疼痛状态的我突然感觉好几股滚烫的液体射在我的身体里面,我的第一次被张晓华内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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