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一路向西，高楼流逝，田野成原，车如长风般穿过一众隧道，吹进苍茫的大山之中。 我的心情并不美好，望着可望而不可及的妈妈，我始终无法雀跃起来，只能沉闷的坐在车中。 随着车程过半，我不可避免的有些困倦，妈妈已经连续开车好几个小时，此时也已经坐到后座，换上爸爸。 见我连连打着哈欠，在靠背上左支右绌，怎么都睡不舒服，妈妈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不舒服就躺下来睡吧。” 我看了一眼妈妈，心中微微悸动，然后依言躺下，将头枕在妈妈大腿上。 脸隔着长裙接触到妈妈丰润的大腿，我的睡意瞬间便清醒了，时隔一个月，我终于再度接触到妈妈的身体，可是此时的我，却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但汹涌的欲望并不管我怎么想，一月不知肉味，此时再接触到妈妈的身体，身下的肉棒几乎立刻间便硬了起来，幸好今天穿的牛仔裤，并不太明显。 内心被欲望冲刷的同时，同样有一种温馨的母爱包裹着我，飞鸟恋旧林，妈妈温暖的怀抱总是那样的让我沉迷。 我嗅着妈妈淡淡的体香，贪恋着眼前的一切。 蜿蜒的山路并不好走，路上的坑坑洼洼也很多，车速时快时慢，这就导致妈妈在惯性的驱动下，胸前的那对巨乳不时的落在我的侧脸上。 我干脆正面躺在妈妈腿上，仰望着妈妈随着摇晃轻轻波动的巨乳。 乳房硕大软嫩，随着车身的一顿，妈妈一个前倾，柔软的胸部便带着阵阵乳香，掠过我的鼻翼和唇间，我微微张嘴，贪恋的享受这片刻美好，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不行。 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对上我灼灼的眼神，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山路上开车需要十分专注，加上妈妈坐在爸爸座椅后面，在后视镜的视野盲区内，爸爸并没有注意到车后发生的一切。 我见妈妈不语，便当她默认了，仰头轻轻地感受着妈妈巨乳的按摩，乳肉就像这山间的清风，不时的随着惯性掠过我的鼻翼，柔柔的，痒痒的，撩拨着我的心弦。 车内一片安静，时间仿佛过得很慢，我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中，心神渐渐徜徉，望着触手可及的妈妈，我不禁扪心自问，真的要放手吗？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们终于抵达目的地的酒店，停好车，简单的吃个饭，爸爸提议出去走走。 时近黄昏，芦清湖上洒满一片落日余金，广袤的湖面有飞鸟掠过，风景静谧而美丽。 见此美景，我也暂时放下心中的沉郁，脸上挂起笑容。 偶然间回头一望，却又不禁有些怔住了。 湖风轻舞，光影交错之间，妈妈身着一条淡黄色长裙，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发丝随着湖风轻盈的飘荡，美得连四下的风景都似乎失去了颜色。 只是这样的妈妈，此时正依偎在爸爸的怀中，看得我心中一痛，原本有些雀跃的神情立刻黯淡下来。 爸爸正在眺望远方的风景，倒是没有看见我骤变的脸色，妈妈却时刻关注着我，见到我骤然沉郁的脸色，微微一怔，不由得松开了爸爸的臂膀。 我却再没有好心情欣赏这绝美的自然风光，脑子里只剩下妈妈绝代的风华。沉默着越走越慢，不知不觉，爸妈已经走到我的身边。 “怎么了，你怎么不太高兴？”爸爸的兴致很浓。 “没什么，可能坐了车，有点不舒服。”我扯出一个笑容。 “那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玩，反正时间还多。”爸爸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周围的风光。 “没事，你们逛吧，我房间的钥匙给我，我一个人回去躺一会儿就行了。” 爸爸看了看我，见没什么问题，爽快的递过钥匙：“行，那你休息一下，我和你妈再逛一会儿。” “嗯，你们好好玩。”我挥手向他们告别。 妈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开口。 回到房间，我行尸走肉般在床上躺下，收拾着泛滥的心情。 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我对妈妈究竟是什么感觉了，似乎是爱，似乎是欲，有时候爱占据上风，便不想她再受到半分煎熬，在这个时候，我愿意放手，只要她幸福；有时候欲占上风，便恨不得将她占有亵玩，侵犯她的一切，将所有的邪恶与欲望都倾泻在她身上。 浑浑噩噩想了半天，依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有时候甚至有些恨上了妈妈，您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 您就不能摆脱道德的束缚吗？ 您就不能再爱您的儿子一点吗………… 就在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房门，是妈妈，我有些惊喜，张了张嘴，但最终脸色还是平静下来。 “你没事吧？”妈妈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我爸呢？”我强做笑容。 “他钓鱼去了。” “哦。”我沉默着走回床上坐下。 妈妈关上房门，也走进来，在我对面的床上坐下。 沉默一阵，妈妈终于开口打破沉默：“你……还好吧？” 我勉强笑笑：“还行。您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妈妈轻声开口，然后，房间里又陷入沉默之中。 既然都还好，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顿了一阵，妈妈再度开口：“别想太多，你的未来还很长。” 我抬起头，盯着妈妈那含着无尽絮语的双眸：“可是，我连现在都过不好，还谈什么未来呢？” 妈妈叹一口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也以为，但是，我放不下。”我涩声道。 妈妈只能沉默以对。 “我后悔了。”我如是说道。 后悔什么，自然是后悔放手，后悔放弃纠缠妈妈。 妈妈脸色一怔，幽幽道：“不行的……” “嗯。”我闷闷的嗯一声。 “小风……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学习，好好生活的。” “我试过……”我低声回答。 妈妈幽幽叹一口气，又沉默下来。 见我沉郁的样子，妈妈迟疑一阵，忽然开口道“小风……你要是难受…………妈妈……可以帮你。” 我豁然抬头，惊喜的望着妈妈。 妈妈继续迟疑道：“只是，不能像之前那样，我……不能对不起你爸……” 妈妈很爱爸爸，我知道。只是，这件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幸福的事，于我而言，却不啻于死刑判决。 我欢喜的神情一滞，声音陡然变大：“您就那么爱爸爸吗？” 妈妈抿抿嘴唇，认真的看着我：“我很爱你爸，你爸也很爱我，你爸也很爱你，我们不能对不起他。” 我知道，在我们母子间，爸爸是我们永远迈不过去的一个坎，虽然每次上演夫目前犯的时候，妈妈都很激动，但这也正说明妈妈爱得深沉，背德感才会越发高涨。 我也知道，爸爸很爱我，我也很爱爸爸，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间他们夫妻的感情，但我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又不得不让我面目全非。 “那您为什么还要和爸爸分床睡？”我面无表情的问道。 妈妈迟疑片刻：“你爸……本来就不怎么那个……” “那么，我呢？您爱爸爸，就不爱我吗？” 看到妈妈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地神色，我心中稍稍欣慰，我知道，妈妈终究还是对我有感觉的，就像上次的吃醋，就像这次的痛苦，都说明了我在妈妈心中，不再仅仅只是儿子，同样的，也是一个男人。 妈妈勉强笑道：“你是我儿子，我当然爱你。” 呵，还是这句话，妈妈似乎就只会用这句话搪塞我，但我今天就是要妈妈亲口说出她心中的想法。 “我是说，男女之间的那种，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吗？” 妈妈听到我的追问，迟疑了很久，才终于低低的开口：“没有。” 理智告诉我这是妈妈想要彻底断绝我心中的念想，但感性却让悲哀不断地侵蚀我的内心，妈妈的否认，终究让我有些愤怒。 “好，那你帮我吧。”我面无表情。 “啊？”妈妈莫名的看着我。 “我现在很难受，您说的，可以帮我，现在帮我吧。”我平淡道。 “小风……”妈妈抿着嘴唇，柳眉蹙起，幽幽的看着我。 我赌气的脱掉裤子，露出软软的鸡巴：“来吧。” “你别这样……”妈妈在关心中带着三分嗔怒。 “怎么，要我自己动手吗？”我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你正常点。”妈妈蹙眉看着我。 我积蓄一个月的情绪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看到妈妈蹙眉的目光，我忽的凑上前去：“您不爱我，对吗？” “不爱……唔唔～～你干嘛？”妈妈猛地推开我吻上她的嘴。 我强有力的环抱住妈妈身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既然不爱，那就把爱都给爸爸，把身体留给我吧。” 说罢，再度朝妈妈的嘴唇吻去。 “唔唔～～你～～放开！”妈妈被我强吻，很是生气，在我怀中激烈的挣扎。 我不管不顾，嘴唇被移开，我就激吻妈妈的脸颊，脸颊也转开，我就对着妈妈的耳朵一阵舔舐。 “唔～放开我，张惟风！”妈妈语气冷厉，听得出来，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我依旧固执的强吻着妈妈的脸颊脖颈。 妈妈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我，“啪”的一个耳光打在我身上，厉声喝道：“你疯了吗？” 耳光响亮，回彻房间，一时间，我们都安静下来。 我捂着被妈妈扇得通红的脸，忽然拉出一个笑容：“可能是吧……”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本来在学校还能压抑的情感，一回到家见到妈妈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小风，你别这样……”妈妈看到我这奇怪的笑容，原本的怒火渐渐消散，转而浮现出一丝痛苦地神色。 我不管妈妈脸上的痛苦，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一步一步的看着妈妈脸上的神情从痛苦转化为挣扎，然后再一次搂住妈妈的娇躯。 “小风，不要……”妈妈挣扎着，语带哀求的看着我。 我不言不语，只是在妈妈哀求的神色中，再次吻上妈妈的红唇，舌头艰难的撬开妈妈紧闭的双唇，贪婪的索求着妈妈散发的芬芳。 “唔～～唔～～～”妈妈奋力的摇头，想要摆脱我的双唇，凌乱的发丝抽在我的脸上，更增我一分暴虐的欲望。 我干脆将妈妈按倒在床，整个身体压上去，然后用湿热的唇舌激吻着妈妈白嫩的脖颈。 身下的妈妈奋力挣扎，用尽浑身力气想要推开我，但以我的力气加上体重，这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你放开～～”妈妈无力推开我，双手在我身上胡乱的拍打，两只脚也用力的摇动。 我抓住妈妈的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交叠在一起用一只手握住，双腿扣住妈妈的两只大腿，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空间。 腾出的一只手沿着妈妈的腰线，胡乱的摸向她的蜜臀。 妈妈终究是女人，即使经常锻炼，力气也不如青春期的小伙子，加上她也怕伤到我，不敢有什么攻击的动作，奋力反抗一阵后，身上的力度渐渐小了下来，只是嘴中的反抗却从未停止。 “小风～～不要～放开我～～” 我不理会妈妈的话，趁着她脱力的机会，浑身用力，将妈妈的整个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这样，我终于可以解放双手，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