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悄悄扒开她衣服,肚兜儿松松系在身上,他指尖一挑,肚兜儿就松散开来,揭起,看着那硕大的乳儿,他咕噜一声,俯身,轻轻含住。 舌尖舔着乳儿,随着他的动作跟着动,小姑娘嘤嘤一声,腿儿轻轻摩擦了一下。 这般无意识的诱惑,胀的肖逸居难受极了。 他一只手伸进裤子,把自己的欲根掏出来,轻轻握住小娘子的手。 “呜,大……梦郎……” “嗯,梦郎的是挺大,还好,这个身体也挺大。” 深吸口气,对于这一具身体的阳具,肖逸居还算是满意,跟自己原来的尺寸差不多。 一边舔吻着乳儿,一边握着她手逮住自己的欲根上下摩擦,抽送。 也不是没想过要在现实中来一炮,但是吧,毕竟灵儿现在也守寡的身份,若是肏进去了。 只要一想到梦境中那销魂的滋味,肖逸居觉得自己硬的要死了。 发力,狠狠吸了一嘴乳儿。 “咦呀……” 小娘子啊呀一声轻吟,把肖逸居吓的含住乳儿没敢动弹。 发现她并没有清醒过来,手就不受控制地揉搓乳儿。 那么大,又那么圆,这种圆球型的乳儿,是他最爱玩弄的地方。 一路吻着来到小腹的地方,慢慢分开她腿,发现中间也沁出了些许的淫液。 “小灵儿,你也湿了呢。” “咦呀……” 梦中,灵儿的脸颊粉扑扑,春情涌动的她,自动把腿儿张开,由着他轻轻摩挲贝肉。 直到,手指瓣开两边,一只手在洞穴处摩挲,徘徊,最后嗖地插了进去。 “哦呀……梦郎……” 林灵急喘了一下,弓着腰,哼哼哈哈地睁不开眼睛。 今天的梦郎似乎有点温柔,可是,这样温柔的方式,却让她好享受,她不受控制地哼哼着,扭摆着。 男人的肉棒硬硬刺着她腿,看着她小小的脚丫儿,肉乎乎,趾尖儿也莹润可爱的很。 这般肉肉的小脚丫儿,就算是玩一天他也不会觉得累。 “今天就先用你的脚丫儿,来解决夫君的痛苦吧。” 小姑娘爱干净的很,每天都把身上洗香喷喷。 哪怕是小脚丫儿,这会儿也散发着香味。 握着她脚丫子,亲吻完,最后就把肉棒顶着脚心,轻轻碰触着,另外一只脚,则被他握着并在一起,如此一来,就跟在肏着肉嘴儿一样。 “嗯……夫君在肏你了,你有没有感受到?” “梦郎……” 灵儿还在入梦。 只是,这一次她是真的入梦,而不是以前那种半梦半醒,还会在现实中跟着做出交媾动作。 此时的她,梦里面夫君对她温柔极了。 一路亲吻,揉搓她,爱恋地吮吸了她乳儿好久,还说没有乳汁,若不然可以饱吃一顿,她羞的着不住,只是捶打他。 但是,夫君却逮住她腿儿,又夸奖她脚丫儿长的好看。最后更是亲吻着脚趾,把肉棒掏出来,直接对着脚心狠抽狂送。 “娘子,看看你这小胖脚丫儿,它都被夫君的前精打湿了,想不想要夫君的肉棒肏进去,你哼一声呀。” 男人手上的动作不断加速,加速,他半闭着眼睛,呼呼喘息着,眼尾都染上了浓重的欲望。 肉肉的小脚丫儿被肏的啪啪作响,灵儿蹬着腿儿抗议。但是,男人却变换着姿势,把腿挟着卵蛋,两边挟攻着肉棒。 直到一股精关大开。 “哦……灵儿,灵儿……” 他长嘶出声,手紧紧握着才射出来的精液,要死啊,为了不打扰到她,这些东西都必须要完美处理。 用自己的里衣把精液擦拭干净。 他扑上去,狠狠吻着,揉着小灵儿。 “看看你睡的跟小猪儿似的,为夫是又生气,又羡慕,可是,又不想真的狠心弄醒你。你呀你,以后可得补偿为夫。” 知道时间不多了,他还是不舍地趴在她腿中间,瓣开小穴儿,伸舌为她舔吮。 本来想离开了,可谁曾想,林灵却在这时候用腿挟着他脑袋。 “梦郎,梦郎,灵儿要……下面痒痒……” 他一愣,旋即就明白了,刚才自己在她身上各种恣意,事实上,这也带动的她情欲跟着上涨。 舌尖顶开她肉穴,果然,一股动情的液体沁出,他张嘴把它吮吸干净,狠狠吮吸起来。 “哦呀。” “梦郎……梦郎……” 林灵张着嘴,如濒临绝境的鱼一样,揪着床单不断摆动头颅。 难受,想要更多,一时间她腿并紧,一忽儿又张开。 生怕那人跑了似的,这样依恋自己的灵儿,让肖逸居内心很是感动。 他手指探入深一点,轻轻摩擦肉璧,刮着它,偶尔再往里送一点。 “咦呀,呜……” 空虚,难受,想要更多,灵儿啊呀呀地揉着自己的乳儿。 腿再张开了一些。 “小妖精,这点子力气就受不得。再来两根手指了。” 只是两指进去,便抽送的有些难。灵儿揪着床单,上半身抬起,肖逸居看的心火直冒,俯身狠狠吮吸。缠吻。 手指抽送着,拇指则扣弄着小核豆儿。 “呜,梦郎,梦郎……” 乳儿,肉穴,核豆儿都被侵占。腿部更是被男人再度硬起来的鸡巴顶着,肏弄着。 一时间,林灵觉得身体都要爆掉了。 她啊啊地揪着床单,上半身随着男人的节奏在动,在摆。 这般投入的她,让肖逸居一边骂娘,一边又狠狠用鸡巴肏她外面。 到最后索性就把她腿并拢,就把鸡巴在她腿中间狠狠插,用力送。 “哦也……梦郎,梦郎呀……” 一波一波的浪潮袭卷而来,林灵小腹急剧收缩,破碎的呻吟声中,她抽搐着,尖叫着泄出了第一次高潮。 “梦郎,梦郎……是你吗……是不是你……” 这一刻,林灵如前面两年一样,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当中。她闭着眼睛,湿滑的头发黏糊在脸上,肖逸居则吓的退到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林灵咕噜一声,再一次砰地倒在床上,他才无奈涩笑着退出屋子。这害人的小妖儿啊,真是折磨的他鸡巴都要快硬断了。

小说推荐

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波黑噩梦封面波黑噩梦CONWIC在1998年初,当巴尔干半岛的局势开始出现缓和的迹象,美国军队开始做撤离的准备,而波黑的武装冲突则又开始重新升级。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此时两个美军中的女*战斗人员在冲突中被俘虏后的遭遇。难防封面难防是丸子啊唐娇云自小体弱多病,娘早亡,爹不爱,与哥哥相依为命,可渐渐哥哥的眼神不对劲了… 找到机会立马跑了,没想到又遇上了另一个疯子。 就连路上捡的弟弟也将她吃干抹净。 算了,她决定放弃躺平,能律动就律动一下,实在不行,那就… 那就先这样吧。 一句话总结就是一个生*向往自由散漫的女主放弃律动,然后被几个男人吃干抹净的故事…烽火逃兵秘史封面烽火逃兵秘史渝西山人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五日,阴,时有小雨。 冬季接近了,刚刚傍晚,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安亭,沪宁铁路上一个不见经传的江南水乡小镇,此刻却人流匆匆,骡马的嘈杂声混合着疲惫的吐纳,伤痛的低语,不是热闹,反而是一种悲凉,是一种莫名的肃穆和哀伤,暮色下,泥流一般沿着沪宁铁路的两侧向西涌动,连绵至黑暗的尽头。匆匆的身影背后,黑暗的东方天际,不时轰鸣出冷冽的闪光,断续照亮着阴沉的云底,隐隐夹杂着隆隆的轰鸣,那里,就是上海,正在承受着日军舰炮的试炼,做最后的律动。葬心雪封面葬心雪流年承雪一纸婚书,两个天涯沦落人。 她是异世飘零的孤女齐雪,他是埋名乡村的猎户薛意。 溪口村炊烟袅袅,他为她斫木为器,她为他熬粥扇风。 始于谎言、瞒过天地的婚事,竟在朝夕相对间情不由衷。 他们以真心熬假戏,浮生一梦过得如同可以天长地久。 可往昔的烙印从未真正消退,亦如他永不愈合的旧伤。 山外风雨侵袭,无声侵蚀这本就是偷来的安宁。 院门前,来自旧日的身影,惊醒了这场美梦。 他仍是烙印加身的死侍,望向她的,只有皇子麾下的“心隐”。 她咽泪吞悲,千里奔赴皇都,只想寻回夫君。 盘缠耗尽,便典当尊严; 前路无门,便以身为棋。 几经辗转,步步为营,才攀至暴戾皇子慕容冰的身边,俯首潜心相侍,成为低等宫女。镣中闲笔封面镣中闲笔荧惑高大赵银瓶州督府千金羊钰,因不忍饥民生生饿毙,私自骗开粮仓被捕入狱。在屈打成招签下伏罪文书后,她被判罚戴枷流徙两千里,终生于边关服驮石苦役,不得返回 镣铐缠身,看管严密,翻身希望更是渺茫过分——究竟是服从命运就此沉沦,还是奋身搏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