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青沐转身离开后，脸上的微笑仍在，仿佛刚刚那段重逢不过是一段平凡却温暖的老朋友闲聊。 然而，在那双水光闪耀的眼瞳下，却是截然不同的思绪在流转。 “哈……还真是那副样子啊，无恒。” 她轻哼了一声，步伐轻盈，心里却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快感。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愉悦。 “真是可怜，穿着那套又皱又汗臭的外送制服，脸上还油光满面……戴着那种廉价的安全帽站在炸鸡店前，活脱脱一个社会底层的失败样板。” 就连无恒也一样。 “不过……也挺好用的嘛。像这种自卑到骨子里的男人，最适合拿来踩着往上爬了。” 她记得高中时，他总是那个默默在角落帮她收作业、拿道具、提水壶的工具人。如今三年过去，他还是那个工具，只是更彻底了。 “这种人，活该当男人。” 青沐的唇角微微翘起，那不是善意的笑容，而是一种刻意压抑的优越。 “我们女人是什么？修炼者，是城市的守护者，是能驾驭幻精的存在。而你们呢？送炸鸡，跑腿，赚那点可怜的幻精露……还得小心别在测试时直接射在裤子上，丢人现眼。” 一想到这里，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她想像那天测验时，无恒一脸痛苦、裤档湿透的模样，站在满是修炼女性的广场上，如同一只发情过度的狗。 “真想当面看看那副可悲的脸。到时候……我或许还能好心赏你一点幻精露当救济。哀哀，这社会也是要靠我们女人撑着呢。” 她手指无意间轻抚过自己的小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羞耻又兴奋： ——“或许……哪天我想要孩子了，也许可以考虑用他的精子吧。毕竟人工受孕用什么的都一样，低阶男的精子又便宜。你无恒要是表现乖一点，好好舔鞋子似的活着，也许还能有这样的荣幸……” 她轻舔了一下嘴唇。 ——“想像他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跪着感激我……嗯……说不定真的会让人兴奋呢。” 青沐脚步未停，步伐越发轻盈，像一位高贵的仙子在阳光下闪耀。没人知道，她那天使笑容下，是怎样的掌控与贬视在流淌—— ——而那名站在炸鸡店外的无恒，已经在她心中，被预设为她未来“用过即丢”的附属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