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多萝西的禁密书典》同人，原书发于刺猬猫，作者天使末日。]
多萝西的好学生，安娜子爵，最近挣了些钱。虽然还没到完全继承财产的年龄，但精明的安娜仍然通过自己努力投资，发了一笔不小的财。而现在，她要回报曾经把自己从深渊里拯救出来的多萝西老师。
安娜把一沓地契摆在多萝西和格雷戈面前，“老师，我在首都为您置办了一些房产。”
多萝西面色平淡，其实内心已经乐开了花。她倒不在乎世俗金钱，只是庆幸终于有理由向格雷戈正大光明表示“咱们家发了”。而过惯了穷日子的格雷戈，则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晕过去。
“多萝西？！你怎么能让学生花钱？！而且还是这么一笔巨款！”
安娜知道必须要过格雷戈这一关不可，她把语气变得稍微倨傲一些，对格雷戈扬起下巴。“恕我无礼，多萝西老师的哥哥——格雷戈俄斯先生，对我来说这并不算多少钱，我平常擦皮鞋花的钱都比您的工资高得多。请看账单，虽然快接近我这次生意赚的收益了，但我认为把第一桶金为多萝西老师花掉是应该的，何况地契收益仍然有我一部分，长远来看我并不亏。”
格雷戈惊掉了下巴，他计算起了首都的房价、地价、物业费、人力费，眼前全是星星。多萝西清清嗓子，表达了对安娜的谢意，并且照例发表了一番看法，督促她不可走上歪路。
虽然没有明说，但多萝西还是有点担忧。安娜已经被封建贵族主义腐化了，言谈举止不像个十岁的孩子，接近那些迂腐的贵族老古董，哪怕搞点资本主义也好啊。
“多萝西老师，这是不可避免的。现在我是贵族，我身上当然会有贵族的各种毛病。但无论如何，多萝西老师都永远是我的老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安娜低头向多萝西致敬。多萝西已经感动得掏出手绢来准备擦眼泪。安娜扑过来钻进她怀里，让多萝西紧紧抱住自己，同时安娜用极小的声音躲过格雷戈对多萝西说：
“多萝西老师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怎么可能会忘，此生此世我都不会忘。”
一向心大的多萝西也忍不住落泪，哽咽道：
“好孩子……我没有白教导你……”
安娜和多萝西互相拍着后背，不过安娜在她看不见时悄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之后安娜又解释，原来出钱买房买地的不止安娜一个人。多萝西的女人们——官运亨通富贵无边的圣女小姐，自己就是大款的舞蹈明星，出身优渥八面玲珑的女学者——私下里达成了共识，各自都出了点钱促成这一买卖，不在钱多少，是个心意。依稀记得不久前还是多萝西包养她们，没想到大家都有钱了，沉迷于反过来包养多萝西。
多萝西假装不好意思，“哎呀，怎么能让你们出钱呢，我又不缺钱，虽然暂时买不起大庄园，但租房的钱还是有的嘛……我也算个小富婆啦……”
于是多萝西大手一挥，准备宴请诸位后宫佳丽。不过在那之前，格雷戈需要先请安隐局的同事来喝酒，庆贺乔迁之喜。——格雷戈对多萝西的说法是这些都是安保公司的同事。——普里特王国头号黑社会组织的打手们来庄园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是当然的，因为多萝西当时不在家，她的那些神器也还没搬过来。宴席也没有请多萝西，格雷戈对她护得紧，干这一行的都格外重视家人，懂得软肋不可轻易见人。
隔天，才到多萝西组织的女士们的宴会。格雷戈也来会见了各位女士，安娜就不用说了，是出资人大头，而对阿黛尔他仍有刻骨铭心的印象——谁能不记得如此美丽的女士呢；他还见到了一位体制内身居高位、最近出尽了风头的女神官，据说和安娜跟多萝西都有交情；一名初入社会的女大学生，是多萝西亲密的学姐，家学渊源深厚。格雷戈再迟钝，也意识到妹妹不再是单纯的学生了，围绕她已经初步形成一个影响力不小的利益集团。
格雷戈几乎也要抹眼泪，“多萝西，委屈你了，哥哥这么多年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多萝西打个哈哈将他敷衍过去，然后还得想个更合适的理由将众人的集资正名化。
“我们家就哥哥你和我两个人，住不了这么大的地方，而且我们不可能永远住在这里，总要搬走的，或者租出去或者卖掉，到时候这些姐姐们也要收取对应的分成。”
安娜也做保证——虽然全是无意义的谎言，“就算投资出了问题，也会由我全部承担，不会牵连到多萝西老师。”
多萝西干脆懒得向格雷戈解释那么多，毕竟房地产对这个时代来说太超前了。何况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包养多萝西。
阿黛尔优雅地品了一口红酒，摇摇酒杯，“我的财力你还信不过吗？格雷戈俄斯先生。”
她从背后抱住多萝西，并一手撩起多萝西的几缕白发，托在手心轻嗅。她轻飘飘地说：
“格雷戈先生，虽然我只是个舞女，但请您相信我的品行，我向来对自己严加监管，我也会看好多萝西小姐，不会让她学坏的。”
多萝西后脑勺枕着阿黛尔的双峰，都陷进去了。格雷戈根本就不敢看，他有点浮想联翩，但是任他怎么想，他都不会想到这位大美人会成为自己妹妹的女人。这个世界的同性恋似乎不多，神秘侧更是一群没有感情的狠人，格雷戈自己都还没心思成家呢。
“咳，咳……那我就不打扰女士们的聚会了，多萝西！你不许喝酒，听到没有？！”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快走吧，今晚是专属于女士的悄悄话时间，哥哥你可不要来搅了兴致，哪怕彻夜灯火通明也不要来哦。”
多萝西蜷缩在阿黛尔怀里，阿黛尔展眉一笑，双手合拢揉了揉多萝西的小肚。
“慢走，格雷戈俄斯先生，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众人好说歹说，总算把格雷戈打发走了。此处是一座三进的庄园，格雷戈住前院，妹妹多萝西娅大人住幽静的后院，而周围也全是她们买下来的地皮。金钱的力量使格雷戈折服，此时的格雷戈空有一身武力和权力，还没来得及捞钱，内心依然秉承着朴素的价值观，说穿了，见的腐败还不够多。
所以格雷戈也完全没意识到，多萝西提前给佣人们放了三天假为的是什么。这是一场只属于蔷薇十字少女们的盛宴，不欢迎任何外人，少女的甜蜜只能由她们独享。
“啊呼！让我们喝到天亮。”
“你说好不喝酒的。”
“我当然不喝酒，我喝牛奶，果汁，怎么都行，我陪你们。”
多萝西站起来提起睡衣的裙边转了个圈圈，向众人屈膝行礼。凡尼娅紧紧捂住了口鼻，生怕鼻血流出来过于失态……
安娜率先鼓起了掌，也只有她在鼓掌。奈芙尼丝目不转睛痴痴地盯着多萝西，阿黛尔依然温柔地微笑着，眼神柔和如三月春风。
“我们也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可爱的多萝西妹妹。”
“叫谁妹妹？”多萝西不满地鼓起脸颊，转身在阿黛尔身边大咧咧坐下，伸出胳膊搂住阿黛尔的肩膀。“我可是成熟的女性哦。”
阿黛尔笑了笑，与多萝西贴得更紧了些。多萝西个子太矮了，歪在阿黛尔身上正好蹭到她的胸脯，然后就嗅到丝丝温热甜蜜的馨香。多萝西一个激灵，天灵盖都差点飞起来。她埋在阿黛尔胸脯里抬头看着阿黛尔，阿黛尔也低头注视着她。
“可是小多萝西，姐姐我觉得成熟的女人应当具备某种标志，你知道这种标志是什么吗？”
多萝西垮着脸，“不要嘲笑我啊。等我成长起来一定会超过你们的，我就不信超不过你和奈芙……”
她看向旁边一脸疑惑的奈芙，话到嘴头卡住了，可能是觉得这个目标太不切实际。于是她扭头又看向凡尼娅，这下轮到凡尼娅不自在了。圣女殿下肯定在胡思乱想，想的还是非常龌龊的东西，因为她的脸颊从未像这样红过。
凡尼娅烦躁地抖抖衣服，“啊，好热。我不该穿这么厚的，请允许我脱掉外套。失态了。”
多萝西也觉得不对劲，她贴着阿黛尔胸口，闻到的甜香越来越浓郁诱人。而凡尼娅在众人注视下摘掉眼镜、脱掉了圣女袍，长长喘了口粗气，释放出身体内难以散发的热量。多萝西眼睛都看直了——特别是在凡尼娅随着喘气鼓动胸脯的时候，薄薄的毛衣堪堪包裹住那平日里藏在阴影下不可捉摸的巨兽，一抖一抖……
“老师，不要难过。”
安娜来到多萝西身边，多萝西扭头看她，她也羞涩地扭头避开多萝西的目光，但是拿了起多萝西的手，平贴在自己胸口。
“……”
多萝西沉默了半晌。
“阿黛尔把你的能力收敛一下！！！”
阿黛尔挠了挠多萝西的下巴，看着多萝西气急败坏的样子真可爱。
“抱歉——但是我认为既然是聚会，应该需要增加一点情趣。”
“既然是聚会那就热闹起来啊！不要一直围着我转啊！”
多萝西跳起来给拘谨的女士们分发点心，端茶倒水。她指望着她们互相说上话，最好能够交流交流感情，促进蔷薇十字内部和谐。这算盘倒是没打错，她们性格脾气都好，不可能起矛盾，而且还有相当多的共同话题。只不过话题最终都会归于一个尽头，而当事人对此毫无自觉。
阿黛尔托着下巴，看着多萝西和凡尼娅奈芙尼丝说话。多萝西正抱着安娜坐在阿黛尔旁边，与两位专业打手热烈探讨下一次该去哪里杀人放火。安娜作为好孩子没有参与话题，于是安逸地枕着多萝西的胸脯——虽然并不怎么享受就是了。她眨巴眨巴眼睛，与阿黛尔大眼瞪小眼。阿黛尔轻轻牵起安娜的手，将她的小手拿至眼前仔细端详，表情意味深长。
“小安娜，你和多萝西的关系真是好呢，我都以为她是在拿你当女儿养。”
安娜沉思了一会儿，斟酌开口：
“老师只是在等待我回报她。我也愿意养老师，如果她需要我。”
阿黛尔轻笑。“真不愧是精于打算的贵族孩子，看得通透。”
凡尼娅走神听着她们的对话，眉宇间略显醋意。她身处体制内不能太明目张胆，当官的最忌讳的就是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阳光下。因此她不能向任何外人透露多萝西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即使对蔷薇十字的各位生死之交她也从没说过，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份心意要埋在心底陈酿至何时。
“凡尼娅小姐。”
凡尼娅猛一醒神，发现奈芙在拍她，多萝西疑惑地等着她接下文。“凡尼娅，多萝西小姐问你教会里有没有什么感觉可以深交的朋友，还有比较靠谱的下属。”
奈芙双手搓搓凡尼娅的脸颊，在多萝西笑出声的时候猝不及防回过头又搓多萝西的脸蛋。她绝对是喝多了，那双比万丈水潭还要深邃的玛瑙似的眼睛闪着幽微的光，平时就连多萝西都搞不明白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唯一确定的是在注视着多萝西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专注。
“奈芙你喝得不少啊，来，我给你倒些牛奶醒醒酒。”
多萝西又拿了个杯子给奈芙倒牛奶，但是被奈芙推开，奈芙打了个嗝，蜷起手臂喵了一声。
“不要喵……我要喝多萝西的奶喵……”
多萝西无奈地把自己的牛奶给她，又抚摸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多萝西小姐，让我来吧，我照顾人比较有经验。”
凡尼娅自告奋勇，把奈芙拖到了沙发上躺着。安娜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也去凑热闹。
就剩多萝西与阿黛尔互相凝视着彼此。
多萝西伸出手。
“阿黛尔，要和我跳一支舞吗？”
阿黛尔只是笑了笑。
“我们跳舞的次数够多了，你还是多陪陪她们去吧。”
多萝西还真不客气，过去戳了戳凡尼娅的肩膀。“凡尼娅，能与我共舞么？”
正跪在地上盯着奈芙的凡尼娅，还有奈芙安娜：……
“抱歉，多萝西小姐，我一点都不会跳舞。”
书呆子剑圣倒是很想表演一支剑舞，但是没有剑，而且拿起剑的她完全就是换了一个人，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情……
“你呢，奈芙？”
奈芙懒散地打了个酒嗝。
“我也不会……当然要是多萝西小姐你想用傀儡术操纵我的话还是算了，我现在只想喝酒。”
多萝西气鼓鼓地端起杯子把最后一点牛奶喝干净，抹了抹嘴角。安娜拽她的衣服，多萝西推她一把，“小孩子一边玩去……”
她没有管气鼓鼓的安娜，只是注视着擦过嘴角的手指，目光逐渐带上一丝怀疑。很快她摇摇头，不想那么多。她把空杯子往桌上狠狠一放，大声嚷嚷：
“什么嘛！这样完全没有聚会的氛围！我要的是淫趴，来一起开淫趴！”
“多萝西小姐又在说难懂的话了。”
凡尼娅也摇摇头，准备哄多萝西几句，然后就看到多萝西双颊绯红，目光迷离水色潋滟。凡尼娅直接愣住了。
“多萝西小姐，我要喝酒！”
奈芙伸个懒腰，也开始嚷嚷。多萝西以不逊色于她的劲头嚷嚷回去：
“酒有什么好喝的！喝奶！”
多萝西又倒了杯牛奶，一边傻笑，一边按住奈芙尼丝给她灌奶。牛奶洒得奈芙上半身到处都是，多萝西为了避免浪费，趴下去舔她嘴角的牛奶，但是奈芙喘了口气说：
“牛奶不好喝，来喝酒……”
奈芙紧紧按住多萝西，将自己口里残余的最后一点酒精让渡给她。多萝西也不甘示弱，一边吮吸奈芙的唾液，一边喂给她自己的唾液。丝丝银线在唇齿间摇动，好似多萝西此刻那雀跃的心情。
片刻几乎永恒。
凡尼娅绝望地画个十字，“就这么一点怎么能醉的？！”
奈芙和多萝西都很满意。奈芙喝完了奶，多萝西喝完了酒，干干净净没有残余。多萝西最后轻吻奈芙一下，安娜瞅准时机跳出来：
“老师，我也想亲亲。”
“好，好，小安娜也亲亲。”
多萝西晕乎乎地站起来，微微弯腰搂住比自己低不少的安娜。安娜踮起脚，将双手背在身后。多萝西捧起小安娜的下巴，温柔地吻下去。
啾。
凡尼娅后退了一步。多萝西甩头看向她，不知道是不是凡尼娅的错觉，她似乎看到了多萝西眼中凶猛的淫欲。但这也太奇怪了，明明在场的只有女人，这种事情不正常……
多萝西扑倒凡尼娅，将她压在地毯上。凡尼娅还想要反抗一下，但是多萝西跨坐在她腰间，俯身抱住她的脑袋就吻了过来。不仅吻，多萝西还要伸舌头。一条灵活小舌撬开凡尼娅的牙关钻入深处，与凡尼娅的舌头碰撞着，凡尼娅无处可躲，只能被动接受多萝西的摆弄。
“真可爱。”
多萝西含糊不清地说，她的舌头正忙着，没一个字是清楚的，只有含糊的音节，还有啧啧的水声。
“呜呜呜，多多多多……”
多萝西分出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脖子上，非常轻，甚至影响不到呼吸，可是凡尼娅觉得自己意识有点模糊，脑子轻飘飘的。她安静了下来，多萝西见状很满意，用舌尖挑起她的舌头，钻入她舌头下面，舔那纤细的舌系带，还有两侧小小的唾液腺开孔。凡尼娅的口水止不住地分泌，水势汹涌，几乎是波浪打在多萝西舌头上，最终被贪婪的多萝西尽数吞入腹中。
阿黛尔翘着腿，捏着红酒杯小口小口啜着。在多萝西终于肯放过凡尼娅，最后瞄准她的时候，阿黛尔放下酒杯，笑盈盈地将多萝西搂入怀中。
无需多言。一切已是定局，没办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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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