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想小解吗?”秀兰柔声问。 “哥哥没回去?”妹夫看到我在有点不好意思。 “哥不是惦记着你嘛。”秀兰用力地将他扶起。 我赶紧走过去抓住了妹夫的肩头,正好碰到了扶着妹夫后肩的妹妹的手,两人触电般地缩回,又放下。 秀兰大概感觉出我手的粘液,脸一下子红得像蒙了红布。 从妹妹那里拿出来时,还沾满了一手的粘液,没来得及擦掉,就过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就赶紧缩回。 “哥,你扶好了,我给他拿夜壶。”秀兰说得很自然。 妹夫却很不自然,当着舅子的面,让妻子拿着小解,心理上就觉得别扭。 “还是……”妹夫憋屈着说。 “怕什么,又没外人。”秀兰说着低下头,把夜壶放到妹夫的两腿间。 看着妹妹很自然地解开宽松的裤子,又伸手拿出那龟缩着地阴茎,不知怎么的下面腾起玻起了。 妹夫的阴茎短而很黑,阴囊皱巴巴的缩进腿裆里,看起来一副萎缩的模样。 就是这个东西每晚都进出着妹妹身体。 “秀兰。”心里默念着,看了妹妹一眼,妹妹正好也抬头看着我,两人躲闪着目光,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再次对视着。 稀稀拉拉地声音折磨着兄妹,什么时候秀兰也能光明正大地拿着我的,要不婷婷也行,这样想着,下面就一直勃起胀硬。 妹子拿起夜壶的时候,才收回心思。“我来吧,你扶他躺下。” “还是我去吧。”妹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 秀兰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布裤子,白色的柔软质地包衬出身体的肉感,灯光下忽然发现园园的大腚下一片水渍,心里豁然一亮,我的恶作剧已经让妹妹水漫金山了,想起校园里弄湿了女儿,医院里又水淹了亲妹,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感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扶妹夫躺下,又替他掖了掖床单,妹夫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好好休息吧,别想得太多。” 感觉到他厚重的手抓住了我的,紧紧地握着,心情复杂地又嘱咐他几句。 “睡吧,养好了才能有力气。” 坐在床沿上,看着病中的男人,曾经一丝羞愧涌上来,罢手吗? 就这样没有交代的和妹妹刚上手就断了? 意有不甘,也不是男人的风格。 已经经历了女儿情欲的我,伦理道德已经残存无几,可面前的男人真的让我无心伤害他。 可那样就是伤害了这个男人吗? 尽管妹妹是他的妻子,可她确确实实是我的亲妹子,和她从来没有任何瓜葛的男人就可以没日没夜地玩弄她,作为她的哥哥却连她的身体都不能得到吗? 不! 只要妹妹愿意,今夜我要得到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身子和性器。 就这样想着,听着他的鼾声又渐渐地晌起,心里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秀兰轻手轻脚地进来,看了我一眼,随手带上了门。 “睡了吗?” “嗯。”看着她弯腰把夜壶放到床下,肥大的屁股掘起来,猛地那股欲望又勃勃燃烧起来。 “哥,咱也睡吧。” 轻轻地拽过妹子,揽在怀里。秀兰默默地低下头。 “明天该给他做点别的。” “让你嫂子给他煲个鸽子汤送来,好愈合伤口。” 说着心抑制不住地看着妹妹,妹妹的温顺,让我再一次地下定了决心。 手直接撮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脸看着我,妹妹的眼神已经蕴储着无限的温柔,就这样和妹妹对视着,直到她有点羞涩的想躲闪,我才低下头,另一只手从她的衣襟里伸进去。 “哥,把灯关了吧。”她是怕被妹夫看见。 一手抬起来,急不可耐地啪哒一声关上。重新摸进妹妹的怀里时,秀兰轻轻地哼了一声。 奶头大而丰盈,像极了一颗熟透的葡萄。捏住了那颗颗粒,挑逗揉搓,妹妹的嘴主动地送上来,勾住了她的舌头,亲嘴。 “秀兰。”一手揽住了两个奶头,“你的奶子真大。”盘住了往中间挤。拇指探进深深的乳沟。 “嗯,哥……”妹妹一边冲动地吻着,一边往怀里拱。 “我看看。” 离开妹妹的嘴,低头把目光探进她的衣襟,扯出她的雪白的奶子,透过微弱的灯光,贪婪地玩弄着。 乳房肉感颇丰,奶头又大又饱满。 秀兰羞涩地垂下头,不敢看我。 “舒服吗?” “嗡……”秀兰扭捏着,“哥,嫂子真的给你用嘴?” 没听明白,意识里以为妹妹想要我用嘴,嗨! 真是的,女人都喜欢男人像孩子一样裹住奶头,扯出一只,含住了,像婴儿一样咂进去,硕大的奶头在口腔里一进一出,舌尖不住地圈住奶头的各个方位。 “啊……啊……”秀兰的大腿已经压在我的腿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手胆怯又是急切地摸索着我。 牙齿理住她的奶头往上拽,妹子突然双手抱住我的头,咬唇看着我,“哥――疼。” “疼吗?”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妹子,心底里一片顾惜之情,“躺下吧。” 抱着妹妹移到床上,并排着在一头,象夫妻一样搂抱了,把腿插进妹妹的大腿内,轻轻地摩擦那地方。 妹妹像小时候那样,窝在我怀里,这是两手放到我胸前,突然又环抱了我。 “哥,我喜欢你!” “傻妹妹,哥也喜欢你。”我咂了她的两片唇,意犹未尽地补充,“哪有哥哥不喜欢妹妹的。” “不是,” “什么不是,一母同胞,还有彼此不喜欢的?” “不是那种喜欢,是男女之间的爱。”她说这话有点不自然,毕竟向亲哥哥表白自己的不伦之恋。 心里一阵狂喜,自己真的是有女人缘,刚刚和女儿进入不伦之旅,又倾听了妹妹对自己的爱慕,看来妹夫的意外事故到成就了我一生中又一段艳遇。 “什么时候?”惊喜地搂着亲妹子,大手摸向她的屁股。 “你还记得小时候那一次捉迷藏吗?” 记忆中真的没有,但手却沿着股沟穿过妹妹宽松的衣裤滑下去,在她的两瓣肉臀上抓捏。 “我们玩家家游戏,臭蛋和平平,我却争着要和你。” 秀兰说到这里脸红了,“其实那时我内心里就特别喜欢你,我们彼此扮着新郎新娘,折盖头,入洞房,可你入了洞房之后,就只顾得自己玩,平平和臭蛋两人嘁嘁喳喳地转过了草垛那边,我心里很生气,发誓不和你玩了。”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秀兰的屁眼皱巴巴的,办开了,轻轻地揉搓。 “痒!”妹妹轻哼了一声,屁股拽了一下。 “还痒吗?”我挑逗地亲了一下她的嘴,妹妹主动迎上来,接了一会,她又说。 “眼泪汪汪地很伤心的时候,听到平平嘻嘻的笑声,我偷偷地转过去躲在一边看,哥,你说我看到了什么?” “亲嘴?” 心不在焉地往下,紧夹的臀瓣里掩藏着起伏连绵的阴户。秀兰分了分腿,使得大手进入的更深。 “嗯。臭蛋搂住平平说,入了洞房要亲嘴的,平平眨巴着眼没说什么,两人亲的巴达巴达的。” “嘻嘻,那不都是小孩子游戏,还当真了?” 我扒拉一下秀兰的腚,示意她靠近点,妹妹贴身爬过来,我感觉她湿漉漉的阴床,“可你却……”妹妹有点抱怨了。 “那时我们不是兄妹吗?”抠扯着妹妹的阴户,和两条长长的肉舌,秀兰的两腿时而夹紧时而放开。 “那我们现在不是兄妹了?”她哀怨地说了一句。“可那时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吗?”我到抱怨起妹妹来。 “怎么没告诉你?我去拉你,你却拽开了我。后来我又偷偷地过去,看见臭蛋骑在平平的身上。” “真的?她们那时就做那事了?”我好奇地停下来。 臭蛋脸红红的往里插,可平平却嘻嘻地笑着摆动着身子。 “不来了。”萍萍说。 臭蛋按住了她,“人家拜完了堂都要这样。然后就生小孩。” “那我们要什么孩子?”平平问,任臭蛋往里蹭,“当然要男孩了,男孩可以当家。” “不,要女孩。”平平不乐意了,“女孩可以做家务,可以疼妈妈。” 我听到这里就忽然特别想你,你还记得那天很晚了,我一直蹭着你不愿离开吗?后来还是爹娘吆喝了,然后你挨了打。 “噢,这倒记得。”记忆中母亲第一次打了我一巴掌,我哭着跑进里屋。 “那时我就特别想要你和臭蛋那样。”秀兰说到这里把头偎进我怀里。 我摸着她的秀发,第一次听着女人说着从前的故事。 “傻妹妹,为啥当时不告诉我,”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阴毛,“告诉了我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我怕。”妹妹委屈地说。 “怕什么?”扣进去,感觉到妹妹的紧缩。 “怕你告诉妈妈。” “现在不怕我告诉妈妈了?”刺激地玩弄妹妹的阴蒂。 “啊……哥……”秀兰这时攀上来,“你想告诉也告诉不到了。”她一时间露出调皮的神情,看在眼里越发显得娇俏。 “呵呵,那你就勾引哥哥了。”妹妹已经再一次水漫金山了。 “嗯,就勾引你,勾引你就上?” “傻子。”我快速地抚弄她的阴蒂,秀兰两腿蜷曲着又伸直,鼻子里不觉又哼出声音。 “你结婚的那天,哥哥心里很不是滋味,还记得你出嫁那天,我没有送你吗?” “嗯,那天我很委屈,发誓不再见你。”妹妹说。 “我就是见不得你被人接走了。”想起那时候不知为什么有那种想法。 “坏哥哥!” 秀兰一下子伸进我的腿裆攥住了我的。 “你知道那夜我睡不着,半夜起来在你的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我多想你出来,然后和我进入房间,哥,要是那晚你出来,我就给了你。” 紧紧地抱着妹妹,倾听着她的述说,内心里的欲望排山倒海般地涌来,“妹妹,傻妹妹,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告诉了我,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那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我猜测着最可能的程度。 “我会留下你,不让你嫁出去。” “那可能吗?哥……我是你妹妹。” “怎么不可能?你现在不也是我妹妹?”我深深地扣进去,告诉她我不是正在玩弄你。 “现在不一样。”妹妹幽幽地说,“父母不在了,我又结了婚。” “傻瓜,父母在不在,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可惜!”我恨恨地说。 “可惜什么?” “可惜你洞房的时候,不是我。” “你在乎?” 我长叹了一口气,抚摸着妹妹的头,“哪个男人不在乎,那时你只要轻轻地叩一下我的门,恐怕就不是这样了。” “哥……别说了,你要是嫌我脏,就……”妹妹欲言又止。 “哥不是嫌你脏,哥是想一个人占有你,秀兰,今晚给哥吧。” “哥,你想就拿去吧,我早等着这一天了。” “亲妹妹。”我抱着她一下子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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